重生之妖妃你中计了gl-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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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皇看着夏秋潋的神色间,有几分欣赏,他抬手摸着下巴的胡须,面上终有了几分笑意。
“臣子愿让陛下,是臣子对君上的敬意。”
夏秋潋轻声道,微微垂着头,对着燕皇时,她虽未曾惶恐,神色淡然宠辱不惊,却也有几分恭敬。
燕皇点了点头,倒也未曾反驳,他面上露有几分倦意,便起了身走到床榻边,他张开了手头也不回道。
“天色也不晚了,明日朕还需早朝,该歇下了,给朕宽衣吧。”
夏秋潋楞了楞,轻轻咬着唇,眸中闪过几丝复杂神色。
御花园。
这般夜里,热闹的御花园已经空无一人,偶尔有微风拂过,透着丝丝清亮。
李凤游神色冷凝的独自一人缓步在御花园中,穿过那枫叶林,行到了一棵老梨花树下。
仰头看着那漆黑的树干,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耳旁的风声。
“殿下,怎的大半夜睡下了又不见踪迹,卑职就猜到你又跑到这来了,也不怕着凉。”
李凤游怀里抱着一件裘衣,面上有几分无奈的盯着那漆黑的树冠。
若是旁人来瞧,定是瞧不出这树上有什么,可是李凤游却一眼能瞧出,那隐在角落,躺在一处树干上的人影。
安安稳稳躺在树上的人倒是一句也未曾回应,闭着眼当什么也没听见过,一动也不动。
李凤游皱着眉头,毫不客气的抬腿往那粗壮的主树干上踢了两脚。
瞧着是轻飘飘的两脚,可那需几人才能合抱住的树干却是猛的一颤。
燕挽亭身子抖了抖,险些从那树上掉了下来,她眉头一皱,坐起身盘腿抱着手臂,对着树下冷哼一声。
“李初白,你还敢踢本宫的老梨树,要是哪日给你踢坏了,本宫就砍了你脑袋你信不信。”
“卑职自然信,只是若是殿下今日又躺在这树上,着了凉,卑职怕明日陛下就该砍卑职脑袋了。”
“父皇明日可没空砍你脑袋,他今日不是要宠幸那新来的姜国女子吗,明日怕是躺在温柔乡里,都不舍起来。”
燕挽亭抱着手臂,又懒洋洋的躺了下去,一双狭长清泉般黑亮的凤眼在黑暗中,闪了闪。
“殿下明知道陛下不可能。。。”
李凤游似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嘴里的话还未说完,便被燕挽亭喝止了。
“闭嘴。”
躺在树上的燕挽亭微微侧头,一双清朗的眸子竟带着几分冷冽死死的盯着树下的李凤游,薄唇冷然的挑起。
“李凤游,在这宫中,谁人若是敢多嘴父皇此事,是何后果你该比谁都清楚。”
李凤游脸色一变,直直的跪在地上,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丝闷响,她紧皱着眉头垂头恭敬虔诚。
“凤游多嘴,请殿下责罚。”
“责罚倒也算了,你知道便好了,日后此事不得再提,再有下次就算是你,本宫也会重罚。”
燕挽亭面上冰冷的神色一缓,又恢复了几分慵懒的姿态,侧躺在树干上,轻轻抓着腰间的玉笛慢悠悠的晃了两圈。
燕挽亭虽然瞧上去似乎并无责罚之意,但是李凤游却跪在地上,未曾起身,身躯挺直的跪着,瞧上去一时半会是不会起身的。
凤游跪了许久,额角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往下低落,鬓角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她脸色有些苍白,身子却挺直着一点也不肯弯下。
“凤游,你也莫要怪我心狠,你平日与我口无遮拦惯了,我也未曾责罚过你。可父皇这事,你心底清楚,谁敢提谁便是死。若是哪个有心人知道了,在父皇面前告上一状,就算是我,也保不住你。日后这件事,你就烂在肚子里,以后一个字也别让我听着。”
躺在树上一声不吭的燕挽亭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飘飘的飘进了李凤游耳朵了。
李凤游听了燕挽亭的话,唇抿的更紧了。她微微低下了头,神色间有几分自责。
她的确是口无遮拦了,殿下说的不错。
她一向自律谨慎,今日竟这般随意开口,着实让她自己也有些讶然。
这些,可是连殿下都不敢随意说出的话啊。
“罢了罢了,瞧你那死样子,我不让你起身你就想跪到死吗,起来吧。”
燕挽亭在树上翻了好几回,才憋不住的又坐了起来,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树下那倔的让她头疼的人。
“殿下今日可是不悦,可是有人恼怒了殿下。”
李凤游还是不肯起来,只是她抬了头,额角的汗顺着苍白的面上滑了下来,她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怎的,你又瞧出来了。”
燕挽亭有些无奈的垂下眉目。
这宫中,最了解她的人,就是凤游。她只要皱皱眉头,凤游就知道她再想什么。
今日宫中谁能瞧出她不快了,就是大哥今日来找她,也未曾发现她有何不妥。
“殿下若是想说给凤游听。。。”
李凤游仰着头,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天上的几颗散落微弱的星光,倒像是在闪着泪光一般。
“我不说与你听,还能给谁听。今日那夏秋潋,那姜国女子,竟觉得本宫与她交好,是别有用心。”
燕挽亭冷哼一声,伸手一拍身下的树干,神色间有几分羞恼。
“可殿下,可不是别有用心吗。”
李凤游可不给燕挽亭面子,冷冷淡淡的开了口。
“你。。。”
燕挽亭词穷了,她冷冷的瞥着树下的李凤游,又哼了一声,一双凤眼藏着几分恼怒,好一会后,才伸手作枕躺在树上,轻飘飘的冷声飞到李凤游耳中。
“跪着吧你,跪到天亮。”
“殿下是怕,她试探出殿下的心思了吗。”
良久之后,李凤游终于垂着下头,轻声开口。
燕挽亭睁开了眼,眸子中带着冷意,抬头仰着身前的梨树枝叶。
“怕是,她已经怀疑了。”
第22章 血色!()
姜国新来的姓夏的女子甚是得宠。
不过两日,燕皇就给她封妃了,号献。赐给她的寝宫,是前皇后还未封后时居住的景翎宫。
圣旨一出,莫说后宫嫔妃,就是满朝文武,皆是震惊。
燕宫的女人们都知道,燕皇心底的女人从来就只有一个,那便是舒栗皇后。
燕皇膝下子嗣单薄,唯有一个皇子一公主,皇子燕长陵,公主燕挽亭皆是皇后所出。
舒栗皇后在世时,燕皇独宠她一人,甚少去其他嫔妃殿中,平日处理完朝政之事,只要有闲暇便去皇后宫中。饮茶对弈,执手赏月甚是恩爱。
只是皇子长到八岁,公主五岁时,舒栗皇后却突然暴毙。
燕皇得知皇后殒了消息,当即口吐鲜血昏厥了过去,自此一病不起。
在病榻上流连了两年之久,原本高大威武器宇轩昂的皇帝,瘦的不成人形,宫中百官几近以为皇帝会撑不住仙逝,都准备把年幼的皇子推上皇位。
未曾想,某日,病入膏肓的燕皇却颤颤巍巍的在太监的搀扶之下,回了朝堂,重掌朝纲。
自此,便是十来年。
这十几年,燕国再无立过皇后。
皇子娶妻,公主也到了出嫁的年级,燕国的后位却一直空置。
燕皇痴情重意的名声,天下皆知。自后膝下也再无所处,唯有一子一女。
十几年都没有立后,宫里的嫔妃也无人再对后位有所觊觎。因为争宠那么多年,谁也不能取代前皇后在燕皇心中的位置,既然大家都不能封后,也无甚好争的。
这些年,宫里各嫔妃间倒也和睦。
只是燕皇突然将前皇后曾住过的景翎宫赐予夏秋潋,此举,无意间打破了后宫的平衡。
任谁都想不到,一个不过进宫才半月不到的女子,竟然能得燕皇如此宠爱,宫中嫔妃对夏秋潋的嫉妒警惕,达到了顶点。
燕宫的消息经各嫔妃之手,传到了各家族中,一时间所有的权贵都开始着手调查这个新入宫女子的身份。
燕宫中各国的女子都有,她们身后的靠山可想而知。
暗中的各股势力,目光都同时投向了一个地方,景翎宫。
青鸢和绿阮还是头一回享受到被一圈人围着恭维的滋味。
她们端着夏秋潋晨起要喝的茶,在殿门口就被一群宫女太监围了起来。
“哎哟,夏姑姑,这茶壶那么烫手怎能让您亲手端着呢,小心烫着了,奴婢来奴婢帮您端着。”
“绿姑姑,您这才起身就忙着替娘娘端水,肩也酸着,要不要奴婢帮您揉揉。”
“哎哎哎,你们这些奴才,怎的拦着两位姑姑的路,都赶紧让开,让姑姑进去。”
青鸢一脸无措的看着身旁那一张张奉承恭维,笑的嘴都快裂开的人,呆立在原地不知该抬腿走还是停在这。
相比青鸢的无措,绿阮倒是沉稳的多,清秀的面上眉头一皱,声音一扬带着几分不悦。
“你们都拦着这做什么,耽搁了娘娘起身,娘娘若是责罚了下来,你们担的起罪吗。”
围着的宫女太监闻言皆是垂头,一脸狗腿的连忙让开路。
“两位姑姑莫生气,慢些走,慢些走。”
绿阮瞥了那些人一眼,拉着一旁呆呆的青鸢就进了殿。
景翎宫比之她们之前住过的绿揽宫,显得更加气派精致,就连殿前院子里的石板都更加温润平滑,上头还刻着些许繁复的花纹,光亮的能照出人影子来。
宫里除了青鸢绿阮,还有七八个伺候的宫女太监,正一个个忙忙碌碌的穿行,见了青鸢和绿阮便恭敬的低声问好。
青鸢和绿阮一路直走,就在这宫里头也走了好一会,才到了主殿。
夏秋潋早早就起了身,正坐在殿中手握着一本书卷,她身穿一袭白色宫服,衣襟上是银线绣的古朴花纹。
尽管封了妃,夏秋潋却一身素净,身上瞧不见珍宝饰品,唯一一根精致温润的白玉簪,也瞧不出贵气,只是随意又好看的束在发间。
远远瞧着,便如同一幅画卷一般,绝美的人儿静静坐在殿中,如画的眉目满是清浅淡然,一双通透明亮的眸子认真的瞧着手中的书卷,修长的指尖轻轻搭在书纸上。
怎么瞧,都像是从天上掉下凡的仙子。
青鸢挺了挺胸,提着茶壶小跑着往殿中去。
“小姐,茶来了。”
青鸢笑的眉眼弯弯,摇着尾巴似的在夏秋潋身边绕来绕去。
“青鸢,日后不能再喊小姐了,得唤娘娘。”
绿阮走了过来,抿着唇笑着敲了敲青鸢的脑袋。
“无碍,若是无旁人再,你们就唤我小姐吧,听着也亲切些。”
夏秋潋盖上了书卷,清亮的眸子带着几分怅然。
她成了燕皇的妃子,宫中的娘娘了,日后便无人再唤她夏小姐了。
虽早有准备,心中却还是有几分怅然若失。
“小姐,我瞧着皇上对你可好了,今天一大早就送来了好多好多衣裳珠宝,日后在燕宫咱们也能挺直身子走路了,不怕给人欺负了去。”
青鸢甚是高兴夏秋潋能得燕皇的宠爱,得意的摇头晃脑。
“青鸢,你莫要这般小人得志的模样,就算小姐如今得皇上宠爱,你也要收敛一些,别在别人面前落下口舌,连累小姐。”
绿阮永远都是在青鸢得意高兴的时候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