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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重生之妖妃你中计了gl-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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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是积攒已久的病根,要完全治愈很难,但是也并不是无办法,我师父那有一只能吸寒气的炎蝉,那可是百年难遇的宝贝。说起来,那炎蝉可还是我机缘巧合之下抓到的,就连我师姐都对它觊觎已久,当初我就是怕师姐用蛮力从我这抢走,才给师父保管的。”

    “这世间,有几个行医之人能遇到这万中求一的炎蝉呢。也就是我,聪明机智胆识过人,才抓住了这武林高手都抓不到的宝物,我师父现在还在外云游,过些时日就会回宫,到时我就去找师父,把那炎蝉拿来,给献妃娘娘用,只要将它放在献妃娘娘的腕间,割开一道小口子,炎蝉就能把积攒已久的寒气吸出来吞到肚子里消化掉。”

    “不过师父把那炎蝉当作宝贝,总是藏起来。明明就是我抓来的,还不让我看一眼,着实小气的很。等师父回来了,我就去把炎蝉要回来,自己藏着,献妃娘娘要用,我就给献妃娘娘用,别人要用我还不给呢。”

    福安的话痨病又开始犯了,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别人都插不进嘴了。

    她一股脑的夸着自己,却隐瞒了当初是怎么抓住那炎蝉的。

    若是李凤游在此,怕是又要抑制不住的翻白眼了。

    那炎蝉虽然的确是福安机缘巧合之下发现的,但却不是她抓住的。

    明明就是还拖着鼻涕奶声奶气的小福安在山里憋不住拉肚子时,正巧裤子一脱雪白的屁股对着炎蝉藏身的巢穴,炎蝉被臭气一熏,报复似的凶狠的一口咬在福安的小屁股上。

    那时福安可是撕心裂肺的哭喊着,鼻涕眼泪齐流,又甩不开炎蝉。

    便哭的歇斯底里,惊恐的光着屁股跑了一里路找到师父,师父才从她屁股上把那咬的死死的炎蝉拔下来的。

    不过福安却闭口不谈这些,倒是把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

    也不知这瞧上去蠢萌的小太医到底是装傻,还是一肚子小心机。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的好晚啊,虫虫估计也有很多!

    受受们帮作者菌抓虫虫,有几率得红包哦!

    薄荷菌躺在电脑边,拿屁股对着作者菌一晚了,拍不得动不得,一动就嗤作者菌!

    讨厌的小没良心!

    好了,冲凉去了!

第45章 欲盖弥彰!() 
福安说有法子治好夏秋潋的旧疾;青鸢和绿阮瞧上去比夏秋潋还要开心。

    两人围着她打转;无论福安怎么啰嗦喋喋不休;她们也不嫌烦;开心认真的听着;还不时捂嘴惊呼;再出言恭维几句;颇为入戏。

    显然是将福安当成了救世神医。甚是崇敬。

    叶诏音皱着眉头看着围着福安的那两个丫头,还有那个吹嘘的上瘾;面色潮红眼睛蹬亮口沫横飞的小太医,有些嫌弃的摇了摇头。

    夏秋潋坐在一旁,面色清冷;眸中却含着笑意,一言不发的小口小口饮着清茶。

    叶诏音又摇了摇头收回复杂的目光,玉手持着小纸扇扇着风,一边伸手拉了拉夏秋潋的衣袖;轻声道。

    “秋潋妹妹,不若你吩咐人送些吃食来,保管她即刻闭嘴。”

    “诏妃姐姐可是嫌吵闹了。”夏秋潋凝眸看着她,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似乎含着柔和微风;叫她这么轻轻看上一眼,就能驱散烦闷一般。

    “算了;她现在有救治秋潋妹妹的法子,且让她先得意一番。”叶诏音吁了一口气,抓着夏秋潋衣袖的手;顺藤往上摸住了夏秋潋的手。

    夏秋潋手上肌肤白皙滑腻,但一触上却是冰冷刺骨,像是再摸着一块冷冰冰软绵绵的冰块似的。

    叶诏音呀了一声,担忧的看着夏秋潋,瞧见她只穿了一身轻薄的衣裳,便出言叮嘱道。

    “秋潋妹妹,你手好凉,你现在寒疾犯了,还穿的这般轻薄,还是再去添件衣裳去吧。”

    “诏妃姐姐摸着觉得凉,秋潋倒是习惯了,再添件衣裳又觉得闷热。”夏秋潋不动声色的收回手,伸手捏住了身前温热的茶杯,那温暖的温度能驱散些许寒意。

    “第一回触到秋潋时,就觉得秋潋身上凉凉的,叫人摸了甚是舒坦,倒是没想到秋潋竟是有那扰人的病痛。”叶诏音狭长的狐狸眼满是心疼,伸手轻轻的摩挲着夏秋潋单薄的肩,似乎这样能让她感觉温热些。

    “啊然后呢,然后呢。”青鸢和绿阮紧张的惊呼声突然响起,惹的两人探去目光。

    “我一瞧那女子面皮发黑,翻着白眼似癫痫一般全身抖着,就知道她得的不是寻常的病,我赶紧把围着的人驱去,一把脉,果然,那女子那里是风寒,明明就是中了苗疆的毒蛊。”

    福安一张白皙清秀的脸蛋上故作一副神秘的模样,在两个丫头的包围下,说到兴起还撸起了衣袖,双手一拍。

    “不仅话多,还爱吹牛皮。”叶诏音看了福安一眼,哭笑不得的与夏秋潋埋怨起来。

    “秋潋倒是觉得福太医可爱的紧。”夏秋潋看着福安,苍白的薄唇轻轻上挑。

    前世她平日里身子不适,也是福安来给她瞧的,所以她对福安的印象一直不错。

    是个单纯可爱医术高超的小天才。

    虽然有时的确话多蠢萌,但是丝毫不惹人烦。

    不过前世,她的寒疾倒不是福安自己发现自告奋勇来治的,是燕挽亭把她拉来,吩咐她给夏秋潋治好的。

    无论前世今生,福安对夏秋潋都是有恩的。

    夏秋潋心中感激,对福安的态度也一直柔和。

    “参见公主殿下,李副统领。”门外守着的宫女们突然齐声高呼。

    “怎么又寻到这来了。”叶诏音闻声皱着眉头,与夏秋潋一起站起身来。

    “今日秋潋这倒是热闹的很。”燕挽亭面含春风,施施然踏进殿里,眸子一眼就落在夏秋潋身上。

    “见过公主殿下。”

    “奴婢参见公主殿下。”

    屋内的人一同行了礼。

    就算再与燕挽亭熟悉,该行的礼数还是要行的。

    青鸢和绿阮是跪在地上行礼的,福安站在她们身前,倒是不惧怕燕挽亭,行了礼后,便抬头一双黑亮的鹿眼滴溜溜的在燕挽亭身上打着转。

    燕挽亭眼角余光瞥见了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头疼。

    “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殿下倒是清闲,一日就要往这景翎殿跑上几趟。”叶诏音摇着扇子,上头吊着的两个小玉坠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着。

    宫里的事,摆在明面上的,一点风吹草动,宫里就传的沸沸扬扬。

    昨日燕挽亭宿在夏秋潋宫中,今早陈妃娘娘到景翎宫找公主殿下的消息,不消片刻宫中便传了个遍。

    叶诏音自然是知道两个时辰前,燕挽亭才刚刚从这景翎宫踏出去。

    这才过多久,燕挽亭就又来了。

    怕是有心人,早就在暗地里密切关注了。

    “我听凤游说,秋潋身子不适,找了太医瞧病,便急忙赶来,看看秋潋如何了。”燕挽亭神色坦然,面带关切。

    自夏秋潋入宫以来,燕挽亭就丝毫不掩自己对夏秋潋的喜爱,来来去去都是坦坦荡荡。

    宫里谁不知道,新来的献妃娘娘是这宫中的新星,不仅得皇帝的宠爱,就连公主殿下都对她另眼相看。

    所以献妃可能会封后的消息才愈演愈烈,都传出宫外了。

    这几日甚至有大臣给陛下上奏,万万不能立姜国女子为后。

    “多谢殿下关忧,秋潋并无大碍。”夏秋潋落落大方的对着燕挽亭欠身行礼道谢。

    “无碍便好。”燕挽亭上前两步,当着殿里的人面,伸手亲热的握住夏秋潋的手。

    燕挽亭的手带着炙热的热意,与夏秋潋的冰冷凉意正好相对。

    对于燕挽亭的触碰,夏秋潋的反应似乎更大一些,她甚至于有些失礼的急忙将手从燕挽亭的掌心间抽了出来。

    不仅燕挽亭,就连叶诏音都愣住了,她有些意外的看着夏秋潋。

    在她眼中,夏秋潋可不是什么不懂礼数的人,更何况是对着这宫中尊贵的公主殿下,她握着夏秋潋手时,夏秋潋的反应都不曾这么大。

    “秋潋不喜人触碰,倒是我失礼了。”燕挽亭瞧上去并未气恼,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便收回手负手站着,随口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夏秋潋咬了咬唇,心中有几分恼自己,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当众这般失礼。

    只是当燕挽亭触碰到她,握紧她双手时,她心中竟有几分心虚,不想让人瞧见燕挽亭对自己的亲热。

    原本融洽的气氛,瞬间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燕挽亭神色坦然的与叶诏音轻声开着玩笑,偶尔端着桌上的茶饮上一口。

    夏秋潋倒是比平日里更加沉默了,一言不发,燕挽亭和叶诏音笑时,她才抬头挑唇附和的笑了笑。

    安安静静的福安偏头看了眼一旁垂着头恭敬站着,头都不敢抬的青鸢绿阮,再望着桌边坐着的三人,小心的挪着碎步,往门口靠去。

    李凤游安安静静的站在门边,目视前方,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福安往自己身边靠来。

    福安挪挪停停,以为无人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好一会才挪到李凤游身边,昂头作无事一般。

    李凤游深吸一口气,有些严肃的偏头看着福安,眉尖轻轻一挑。

    你这是做什么,当着殿下和娘娘的面还敢这么无礼。

    福安眨了眨眼看着李凤游,从李凤游严厉带着责备的眸中读出了几个字。

    可是她丝毫不怕,反正公主殿下背对着她,又不知道她的小动作。

    她抬起头看了看燕挽亭,又看了看夏秋潋,然后对着李凤游挤眉弄眼。

    当着众人的面,悄无声息的与李凤游八卦起来。

    师姐你看,公主殿下和献妃娘娘之间是不是有些奇怪。

    闭嘴。

    李凤游皱着眉头,轻轻抬手在唇间一捏。

    哦。

    福安撇了撇嘴,耸着肩膀乖乖的站着不动了。

    “殿下也不怕宫里的风言风语,竟堂而皇之的在景翎殿留宿。”叶诏音啧啧两声,抬眸满眼戏谑的看着燕挽亭。

    就算公主是女子,这么随意的在娘娘的寝宫留宿,也是闻所未闻的事。

    宫里磨镜的事,两个女子间的禁忌,大家可是心照不宣的。

    “我与秋潋问心无愧,怕什么风言风语。”燕挽亭丝毫不在意的挑眉轻笑道,一双深邃的凤眸却往夏秋潋身上瞥去。

    夏秋潋抿着唇,握着茶杯的手轻轻一抖,几滴清茶溅出滴在她的手背。

    叶诏音注意到这一小细节,心下更是觉得奇怪。

    公主殿下和秋潋妹妹之间,莫不是真的有些什么。

    不然这一向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秋潋妹妹,怎么一对上公主殿下就有些不对劲。

    叶诏音突然有些兴奋起来,这倒是禁忌的很啊,公主殿下和貌美娘娘之间不可不说的二三事。

    “你可要莫要乱想,四处宣扬。”燕挽亭一看叶诏音那眉开眼笑满眼诡异光芒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连忙神色一凛,严肃了许多。

    “乱想什么,本宫可什么都不曾想。”叶诏音了然的挑起眉头,唇角戏谑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公主殿下这般,算不算是欲盖弥彰。

    “你当我不了解你的性子,你是唯恐宫中不乱。”燕挽亭有些无奈的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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