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妖妃你中计了gl-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辞这么一提醒,李凤游这才惊觉巷子口隐着一人,那人的呼吸极弱,气息隐蔽全无,若是不噤声侧耳细闻,就算是李凤游也听不出有人藏在暗处。
李凤游紧紧握着手中长剑,横在胸口,将了辞挡在身后,对着巷口高声喝道。
“出来。”
一道修长的身形似乎有几分犹豫,在巷口动了动,才探头出来。
李凤游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正是刚刚与了辞在万金赌坊赌了一百局,连人头都输了的青粟赌王木袛。
“怎么,你跟来可是不服我师父赢你。”李凤游冷冷的看着那站在巷口的木袛,握着的剑仿佛随时能出鞘,满面的肃杀之气。
“哼,本公子不是那等输不起的人,在赌坊我把命输给了那位姑娘,姑娘不取我项上人头,便是瞧不起本公子。”
木袛年岁不算大,正当风华,身穿锦衣相貌倒也出色,面皮白净俊俏。
只是在赌坊赌红了眼,满面扭曲,瞧着狰狞,但是从赌坊出来恢复了神智,倒也是个相貌上等的贵公子的模样。
“倒是没见过你这等送人头的主。”李凤游眼眸冷厉的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瞧上去羸弱的很,可隐匿气息的功夫却着实出色的很,一路行来她都未曾发现这人的踪迹。
木袛一步一步走到李凤游和了辞身前,毫不惧怕李凤游手中的利剑,一副送死慷慨的模样。
“你的人头我不要,这些银票房契我也不要,我只要你一物。”了辞眸中带着笑意,将手中厚厚的一叠银票往木袛身上一扔。
木袛没有伸手接,仍由那厚厚一叠银票跌落在地上,看也不看一眼。
“这些东西是本公子输你的,本公子不要,本公子身上也没什么东西能给你,不过命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就拿什么。”木袛张开双手,闭上眼,一仰头作任人宰割状。
“倒是有气性。”了辞的笑柔若微风,又似泉水在耳边叮咚。
“我不与你废话,我今日与你赌,就是想要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本公子没什么东西能给你了。”木袛愕然睁眼。
“你们木家不传的炼药方。”了辞负手,一身素白衣裙在夜风轻抚下,翩然起舞。
“你。。你怎么知道我木家有炼药方。”木袛有些防备的看着了辞,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两步。
“你早有预谋。”
“不错,与你赌就是为了你们木家祖传的炼药方,不过你家的炼药方从不外传,甚少人知晓,我若是直言要,你定是不会与我赌的。”
了辞笑的依旧温柔缱绻。
木袛心中却是一阵悔恨。
“姑娘,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给,这是这药方是我木家祖训写明的,绝不传给外人。”
“木袛,你连脑袋都输给我了,那你脑中的东西也是我的,把药方写出来吧。”
了辞满目轻笑,出口的话,却叫木袛有些不寒而栗。
“写不写。”李凤游见木袛面上神色几变,一片惶然,便微微拔出剑鞘,上前一步威逼道。
“要本公子写药方可以,但是姑娘要答应本公子一件事。”木袛一咬牙一闭眼,反正祖产输了,命输了,早就对不起木家列祖列宗了。
“我答应你。”
了辞还不知道木袛的要求,就开口先答应了下来。
“师父。”李凤游诧异的偏头看着自家随心所欲的师父。
至少也要听听这男人的要求把。
“姑娘收本公子为徒。”木袛瞪着眼看着了辞,砰的一声就直挺挺的跪下了。
李凤游楞了楞。
“初白,还不去把你师弟扶起来。”了辞衣袖一拂,满脸笑意的偏头看着李凤游。
“师父,你慢些走,前头有水坑。”木袛跟在了辞身后,像只哈巴狗似的咧嘴笑的哈喇子都快淌出来了。
李凤游黑着脸不远不近的跟在后头,冷眼看着前头一脸殷勤的木袛。
呵,刚刚还一副赴死的慷慨模样,转眼就跟个奴才一样,脸都不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不爱我了,你们不爱我了,没有花花,没有评论,你们不爱我了!
你们是不是偷偷养了别的作者菌!
你们这群喜新厌旧的受!
哼!
哼!!
第49章 痴情是福,也是祸!()
自那日燕挽亭被陛下身边的小太监叫走;之后几日夏秋潋都不曾见到燕挽亭的踪迹。
青鸢和绿阮在宫中仰仗着夏秋潋的得宠;跟宫里的小宫女小太监混熟了;从他们那听来了一些消息。
听来的那些不知真假的谣言;青鸢和绿阮自是要说给夏秋潋听的。
说是;刚赈灾回宫的太子殿下因劳累染上了风寒;在东宫闭门养病。
原本准备好迎太子回宫的晚宴也因此推迟了几日。
而太医公主这几日;日日都往太子寝宫跑,太子殿下却始终未见出现。
宫中又有人开始散播太子殿下遭人行刺;重伤难愈的消息。
消息愈传愈真,别说宫里的宫女太监,就连文武百官都开始怀疑。
燕国皇室向来人丁单薄;燕皇原本有一年长几岁的兄长,但幼时便夭折,并未留下子嗣。
如今燕国便只有太子殿下燕长陵这么一位正统的皇室继承人。
若是太子殿下出了事,那燕国便再无能继承大统的皇族子弟。
听闻传言的燕皇在朝堂上大怒;向来脾气好的皇帝,竟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丢了奏折,下令彻查是何人造谣生事,若是再有人在宫中传谣言;抓到便立即处斩。
再严的禁令,也止不住谣言的扩散。
太子遭人行刺重病不起的消息从宫内;传到了宫外,就连平民百姓都是开始议论起了在宫中避不见人的太子,是不是真的被人行刺了。
在消息传的最猖獗的时候;却有几名太监宫女说在东宫门口,瞧见了太子殿下的身影。
一身暗紫的蟒袍,面上遮着黑纱,在东宫门口走了几步,便匆匆进去了。
燕皇派人送去东宫的奏折,每日都批改好送了回来。
又有人说,太子殿下并未重伤,只是在民间赈灾时,水土不服,面上长了些难看的疹子,为了顾及皇家仪态,便闭门不出。待面容恢复如初,才会出东宫。
东宫侍奉的太监宫女也暗中传了消息,说是太子殿下的确无碍,只是遮着面日日待在房中批改奏折,实在是闷的慌,才会出门走几步。
此消息一出,便时常有人路过东宫时的确看见了太子殿下的身影。
太子殿下露了面,那些谣言才慢慢平复起来。
只是还有不少好事者,怀疑其中另有隐情。
东宫殿前防卫森严,面色肃穆的禁军,笔直的站在殿门口,若是有人随意往东宫中张望,便会被拖走仗责。
面上遮着黑纱,头上戴着金冠,身穿暗紫色长袍上头用金线绣着四爪金蟒的太子在东宫门口一闪而过。
身影正好落在远处几个小太监眼底。
太子在殿前走了几步,透了透气,才缓步走进了殿中。
摘了面上的黑纱,太子殿下的面容这才显现出来。
肤白如雪眉目精致,狭长的凤眸深邃的如同一汪寒潭,这穿着暗紫蟒袍头戴金冠的人,不是太子殿下燕长陵,而是梨落公主,燕挽亭。
燕挽亭轻轻叹了口气,穿着兄长宽大的蟒袍,有些无奈的抿着唇,蹙着眉头看着堂前案上的那一堆还未批改的奏折。
这几日她日日待在东宫里,不仅要穿着这厚重的蟒袍出门“透气”,还要批改成堆的奏折,着实把她累的够呛。
“可笑的是,以往我总说太子哥哥一日不过批几本奏折,也好意思叫苦。”燕挽亭提着衣摆,一手在额前扇了扇风,行到案前,坐下了。
“公主殿下仿的字迹,与太子殿下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难怪朝堂里的那些老狐狸竟没有看出来。”
在案旁盘坐的一个身穿官服的年轻男子,手中持着一本奏折,惊叹道。
“哼,仿的像,可不是什么好事。”燕挽亭瞥了那男子一眼,执起笔翻开了一本奏折,冷淡道。
相貌清秀俊俏的年轻官员愣了愣,眸中闪过一丝愕然,而后才轻轻笑了笑,转开话题对着燕挽亭道。
“今日微臣问过老院首和了辞前辈了,太子殿下的毒已经解了,约莫明日便能醒过来。”
“王朝礼,就算太子哥哥安然无恙的醒了,该查的也得给我究根结底的查下去。”
手中的毛笔沾着血红的朱砂,墨黑的字迹下,写上了几笔批语。
燕挽亭说的轻描淡写漫不经心,但王朝礼却是觉得背后一凉,似有威压一般,将他压的有些难受。
“公主殿下宽心,微臣一定会将此事查清,给陛下太子殿下一个交代。”
王朝礼起身跪在燕挽亭身前,额头嗑在冰凉的石阶上。
“在离京城最近的驿站行刺太子,还得了手,那些跟着去的禁军如何处置,你该比我清楚吧。”燕挽亭写下最后一笔,盖上奏折,沾着朱砂的笔尖往桌上滴了一滴血红色的墨点。
似淌出的鲜血一样的暗红色。
燕挽亭面上没有丝毫笑意,狭长的凤眸微敛淡淡的瞥着跪在阶下的王朝礼。
“微臣知晓。”王朝礼身子一抖,咬着牙闭眼道。
近千的禁军啊。
怕是过了今夜,就只能剩一半了。
“行了,你退下吧。”燕挽亭推开奏折,放下笔。
“微臣告退。”
王朝礼退下后,燕挽亭便也出了房门,往太子的寝殿走去。
了辞前辈和老院首回太医院了,寝殿里除了躺在床上的燕长陵,便只有一直守在他身旁的太子妃,舒临。
“阿嫂,太子哥哥怎么样了。”
燕挽亭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那瘦弱娇小靠在床榻边的身影。
“挽亭啊,你过来瞧瞧,你兄长的脸色是不是好了很多。”
舒临回头看着燕挽亭,有些勉强的挑唇笑了笑,招手唤燕挽亭过来。
燕挽亭看着她憔悴的面容,有些不忍。
太子妃舒临的相貌虽然清美秀丽,但是在皇宫一众美人中,并不算出挑。
但是就是这么一个娇小瘦弱沉默寡言的女子,却几乎把太子哥哥整颗心拴的死死的。
“太子哥哥的面色果然好了许多。”燕挽亭坐在床榻边的木椅上,俯身向燕长陵看去。
燕长陵虽然还在昏睡中未醒来,但是比之之前的面色惨白满头虚汗,已经好了很多,面上甚至有了血色。
“是啊,了辞姑娘说,明日他就会醒来。”舒临一直皱着的眉头终于松了开来,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了一丝浅笑,她一直紧紧的抓着燕长陵的手,不曾松开过。
“阿嫂守了太子哥哥几日了,也该去歇息歇息了。”燕挽亭看着舒临憔悴的面容,有些担忧关切道。
“他若是不醒来,我睡不着。反正也是睡不着,还不如就在这守着他,等他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我。”
感觉到紧握着的手,轻轻动了动,舒临笑着低下了头。
燕挽亭看着舒临,又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燕长陵,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觉得还在昏睡中的燕长陵似乎微微挑起了唇角,在笑。
燕挽亭突然记起了辞前辈曾跟她说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