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妖妃你中计了gl-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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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辞将手中的玉盒放在燕挽亭手边,宽慰道。
燕挽亭面色冷淡,双眸间却隐约能见几分猩红的戾气。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此次曹轶也受是父皇之邀来参加寿宴,不管他有没有为江询言所用,我都要会会他,若是他当真与江询言有交易,识时务便好,若是不识时务那我便杀了他。”
“杀了他,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了辞皱着眉头看着燕挽亭,突然有些担忧的摇了摇头。
“你的戾气越来越重了。”
燕挽亭愣了愣,眸中的猩红以极快的速度散去,恢复了一片清明。
“许是近日未曾歇息好,脾气也暴躁了许多。”
听了燕挽亭的解释,了辞也并未再说什么,只是将一旁的玉盒打开。
一道天蓝色的亮光一闪而过。
燕挽亭凝神望去,那精致的小玉盒里头,装着一块圆润的小石头。
模样瞧起来平凡无其,像是随意在河边捡起的一块鹅卵石。
“师叔,这是?”
燕挽亭伸手拿起那块石头,摸起来倒是温润清凉,不过也并未有什么神奇之处。
“好东西,你且留在身边。这可是我好不容易赢来的,日后你便知,这可是难得的天灵地宝。”
了辞温柔的笑着,和上了空了的玉盒。
“多谢师叔。”
燕挽亭虽不知道这么一小块石头到底有何神奇,但既然了辞说这是好东西,那这石头定是不同寻常。
燕挽亭把玩着手中的石头,笑看着了辞打趣道。
“师叔又去赌了,也不怕凤游知道。”
“她这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了辞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提起茶壶往一旁的空茶杯里到了一杯茶,有些无奈道。
“趴在横梁上可是舒服,嫌累了就下来喝杯茶。”
燕挽亭挑眉,似笑非笑的抬起头。
房顶的横梁上,李凤游正稳稳的趴在上面,身子藏得隐蔽,却露出了半张被挤扁的冷脸,衬着下撇的唇角,像个委屈的小娃娃,格外的滑稽可爱。
不过她眼神却依旧锐利,一眨也不眨的低头看着房间中的两人。
燕挽亭轻咳一声,面上的笑意是掩不住的戏谑。
“每回只要一想到,她潇潇洒洒英姿飒爽的从藏身之处飞出来前,是这幅模样,我就忍不住想仰天大笑。”
了辞看着那好不容易被挤出几分孩子气的李凤游,虽无奈却也露出了宠溺的轻笑。
燕挽亭的嘲讽李凤游就当没听见,轻盈的翻身从房梁上跳下来,身上干干净净一丝灰尘都没有。
了辞皱着眉头摇摇头。
不用想也知道,凤游必是在房梁上隔三差五的藏上一次,不然那无人问津的房梁怎的这般干净,衣裳上灰尘都没有蹭上一点。
她虽曾与李凤游说过,贴身保护殿下,但也不用到了炼药房子,还跟着吧。
了辞知道自己的这个徒弟就是个死脑筋,只能不停的摇头。
“师父又去赌了。”
李凤游从房梁上下来,头一句话就是盘问自己的师父。
“小赌怡情。”
了辞笑意温和,如春风拂面。
“您哪回是小赌,有一次还险些把师妹输给采花贼了,莫不是。。。”
李凤游冷着一张脸,唇角微微不屑的撇着。
“此事就莫要提了,为师也就输过那么一回。”
了辞楞了楞,见李凤游又旧事重提,连忙打断,要是让福安知道,她醉酒的时候,被了辞拿去当赌注跟一个采花贼赌,还不气疯了。
“你们师徒慢慢吵,我便先告辞了。”
燕挽亭趁机握着了辞送的小石头就要溜走。
了辞看着要溜走的燕挽亭,突然眯了眯眼,笑着对初白道。
“初白,为师的好徒儿,当初在谷中时,为师可是连赌是什么都不知道。若不是有人故意蛊惑,师父也不至陷得如此之深。”
燕挽亭的脚步一顿。
一道复杂又幽深的目光落在了她背上。
“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双。。。。双更!
第76章 短小!()
来燕飞城的各国使臣越来越多;其中不乏各国想要迎娶燕挽亭的皇子们。
燕长陵日日忙着招待那些皇子使臣;燕挽亭偶尔露面;其余时间便在皇宫中布置寿宴要准备的物什。
燕挽亭这一日刚刚检阅了御膳房呈上来的菜单;回殿歇息了一会;就被闲不住的拓跋灵君拉去御花园游玩。
拓跋灵君今日来找燕挽亭时;正巧燕挽亭午睡才醒;正在换衣裳。
也不知是不是拓跋灵君脑子抽了,竟然好奇的围着燕挽亭的衣裳转了起来;笑着说燕挽亭的衣裳好看。
燕挽亭知她心中所想,便叫宫女将自己一套只穿过一次的衣裳给了拓跋灵君换上。
拓跋灵君倒也不嫌弃穿燕挽亭穿过的衣裳,开开心心的换上了。
原本有些异域风情英气清秀的女子;换上了燕挽亭的宫袍,竟别有一番风味。
拓跋灵君的五官轮廓深邃,一双瞳孔是浅褐色,肌肤是健康的麦色;紧致而光滑。
笑容阳光而张扬,每次笑时,都露出几颗洁白的贝齿,连带着那双大大的眼眸;都含着笑意。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穿上了不习惯的宫袍,拓跋灵君跟在燕挽亭身后;竟有几分局促羞怯。
“你今日怎么。。。。。”
燕挽亭抱着手臂转头看着拓跋灵君,双眸带着几分诧异。
“你们中原的花儿倒是漂亮。”
拓跋灵君突然开口打断了燕挽亭的话,她轻轻提着裙摆;小心翼翼的站在燕挽亭身边,虽看着前方,眼角的余光却不停的打量着一旁的燕挽亭。
燕挽亭见拓跋灵君双眸明亮的满目欣喜的看着不远处的几簇繁华,便轻声提议道。
“你若是喜欢,就带些种子土壤回去,瞧瞧能不能在草原养活。”
拓跋灵君摇了摇头,咬着唇面上的笑意收敛了许多。
“算了罢,你们中原的花儿这般娇嫩,怎的受得了草原的风吹日晒。”
燕婉亭对突然变得有些忧伤的拓跋灵君很是好奇。
“你何时也学会悲风秋月起来。”
拓跋灵君摇摇头,又点点头,她低头轻声道。
“今日哥哥与我说,等这次寿宴结束回家,父王就要给我指亲了。”
燕挽亭敛眸,心中有了数。
“你不是说,你父王曾说过,你的夫婿要由你亲自挑选吗。”
“嗯,若是我不同意,父王也不会逼迫我。”
“那你还不开心什么。”
“我还听哥哥说,你此次会在寿宴上替自己挑选夫婿。”
燕挽亭愣了楞,随即笑道。
“我这般年纪,在中原也到了婚嫁的年纪了。”
拓跋灵君突然伸手抓住了燕挽亭的手,她浅褐色的双眸在阳光下格外的明亮,她用力的抓着燕挽亭的手,有些迫切的问道。
“那。。。你是自愿吗。”
燕挽亭微微挑眉,有些异样的看着拓跋灵君。
“自不自愿又有有何差别,时辰到了罢了。”
拓跋灵君的双眸失落的黯淡了下去。
“可若你不是自愿的,是燕皇逼你的,那你会不开心的。”
燕挽亭皱着眉头,想要挣脱拓跋灵君抓着她的手,但拓跋灵君却抓的格外用力,燕挽亭一时竟挣脱不开。
“拓跋,你无须替我想那么多,往后我的路怎么走,我心中自有数。”
拓跋灵君的失落和迷茫燕挽亭看着眼中,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她此前倒是从未想过,拓跋灵君对她是何感情。
只是偶尔会觉得拓跋灵君对她太过亲密,但有时又看不出端倪。
此时,她才有些断定自己心中所想。
拓跋灵君该不会?
拓跋灵君突然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我想了想,若是你真的想要嫁人了,不若嫁给我哥哥吧。你也知道我哥哥这个人,性子憨厚没有坏心肠的,你若是嫁给他,我还能日日看到你。”
“不过我又觉得我哥哥配不上你,他那般蠢,你又这般聪明。”
燕挽亭楞了楞,她倒是没有想到拓跋灵君竟会这般说。
她有些头疼的想扶额,手却又被拓跋灵君抓的死死的。
夏秋潋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福安替她拆开了包扎伤口的白布,肩头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只是余下那狰狞的圆形疤痕,却格外的显眼。
如玉般温润白皙的肌肤上疤痕显得极其丑陋难看。
福安瞧了几眼,拍着胸脯说她能去炼写雪肌膏给夏秋潋,能祛疤痕。
这回在床榻上躺了好几日,夏秋潋觉得身子都有些酸痛了,边想出门去走走。
青鸢和绿阮跟在她身后伺候着。
走了没多久,夏秋潋便走到了御花园。
许是今日太阳大,御花园竟不见几个人,远远只见两个人正依在湖边似乎在说什么。
夏秋潋只是抬眼淡淡的扫了一眼,便认出了那背对着她远远的人影是燕挽亭。
她停住了步子,垂头轻声道。
“回去吧。”
“小姐,您才出来,怎的就要回去了。”
青鸢不解的挠着头。
“是啊娘娘,福安小太医说了,您如今可以多走动走动。”
绿阮也在一旁帮腔。
“我有些倦了,先回去吧。”
夏秋潋也并未解释什么,敷衍似的丢下一句话便要往回路走。
只是此时正在湖边的燕挽亭和拓跋灵君已经注意到了她。
“献妃娘娘。”
拓跋灵君从燕挽亭身侧探头出来,大声唤了一声。
夏秋潋不得已停住了脚步,她深吸一口气,面色冷淡的转了身。
“秋潋见过殿下,见过拓跋公主。”
“献妃娘娘无需多礼,你身上的伤可好了。”
拓跋灵君放开燕挽亭的手,提着裙摆走到了夏秋潋身旁。
夏秋潋未曾抬眼,只是看着那角蓝色的衣角,便知道拓跋灵君身上穿着的,是燕挽亭的衣裳。
她抿了抿唇,眸中暗光一闪,而后她抬起头,冷淡的面上露出一丝浅笑。
“多谢拓跋公主挂记,秋潋身上的伤已痊愈了。”
站在夏秋潋身前的拓跋灵君看着夏秋潋,似乎呆住了。
良久之后,才终于开口轻叹道。
“献妃娘娘长得好生漂亮,”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确,很短!
不过,作者菌,很长!
嗯呐,就这样,晚安!
第77章 鸿门宴!()
拓跋灵君与夏秋潋一问一答;燕挽亭悄无声息的走近了些。
夏秋潋比上回她见到时;更加清减了;脸色苍白神色倦怠;身形修长清瘦;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走一般。
她在笑;与拓跋灵君话语间;她眉头舒展,唇角轻佻;露出一丝认真温和的浅笑。
可她那漆黑深邃的双眸,却是冷淡的,就像是她在生生的强迫自己笑出来。
燕挽亭看着夏秋潋;细细的端详着她的面容,明明昨日才见过一次,她却觉得,她似乎好久不曾见过夏秋潋了。
面前女子的这张脸;像是早就用刀子刻在心上一样,眼角眉梢的风情流转,清冽双眸的每一次微敛,眉头每一次轻蹙;熟悉的入了骨髓。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