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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阴阳缚灵人-第95章

小说: 阴阳缚灵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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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为什么怕,要是怕我也跟来了。”卜蜜嘻嘻一笑,一个漂亮的跳跃落在了我们身边。

    “我们先在这里吃点东西吧,定一定神,谁知道后面的路会什么样?”希殇音忽然提议道。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让我非常赞同。

    其他人也都没什么意见,于是我们便寻了不远处山壁上面的一块凸起的山石,坐了上去。开始从背包里拿出一些压缩饼干充饥。

    “小丫头,你在车上都和那黑脸大叔聊什么来着?有没有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疯子忽然问道。

    卜蜜想了想,点点头道:“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不过那黑脸大叔也说德钦县里闹鬼。不过我是无神论者,不是很相信这些东西的。”

    “具体说说!”我也开始聚精会神的看向卜蜜道,卜蜜这才娓娓道来。

    原来后来上了车以后,那黑脸大叔就对卜蜜说最近一段时间,县里不太平,听说是闹鬼,还能看到晚上有个穿着黑色古怪裙子里女人,长头发,半夜出来飘荡,卜蜜就问他是不是真的啊?

    黑脸大叔很唏嘘的说:

    “当然是真的哟,村里人都说那是鬼娘娘,我们那的老人都说,山里面有娘娘坟,近百亩地的地方,听说啊,里面都是宝贝,但是谁也不能碰,碰了可是要杀头的,娘娘的东西不能拿哟。”

    卜蜜就问什么娘娘,黑脸大汉就回答她说:“古代汉朝的皇后,金贵着呢。”

    我听卜蜜的复述,当时就很想笑,有异相,我倒是相信的,但是要说是汉代的皇后,那打死他也不信。东汉,西汉,都是在中原。要是真有皇后那也是应该葬在咸阳,怎么也葬不到这边来,要是说番邦,古滇的皇后,还有差不多,但是古滇的娘娘估计也不会葬到这小小的德钦县来。

    疯子明显也不相信,孙铨隆一声不吭,一个人坐着发呆,马壮只顾着吃,只有希殇音表情很奇怪的问道:“有没有说那鬼在哪里出现?”

    “你们猜猜?”卜蜜突然神秘的笑笑。

    “这地方我们也不熟,哪里猜啊?”我嗤笑着白了小丫头一眼,忽然疯子眼睛瞪大了,问道:“该不会是里沙村吧?”

    卜蜜打了一个响指,笑眯眯的说道:“宾果,答对了,就是里沙村那边的怒山里面。那司机还说,消息传到德钦县里,县里出了名的李大胆不信邪,还跑去里沙村,回来以后魂儿都没了,差点被吓死。”

    我忽然就笑不出来了:“你是说那鬼娘娘出现的地点是怒山?”

    卜蜜点点头。我立刻转头去看疯子,正好疯子也在抬头看我,我们两个交换了一个眼神,疯子忽然问希殇音道:“喂,小子,依你看这人有没有可能是李楠的魄?”

    一听李楠两个字,孙铨隆也直起了腰,看向我们,希殇音犹豫了一下说道:“不是没有可能。江贺喜的魄来过云南,如果是一个人所为,李楠的魄出现在这一代一点都不奇怪。黑衣服,长发,听上去倒是有点意思。”

    卜蜜继续说道:“什么魂啊魄啊的,你们也太夸张了吧,不过我还没见过鬼呢,见见也好,对了,我还问了那个张大胆家的位置,那司机一开始不告诉我,后来我保证只是好奇问问呢,他就告诉我了,嘻,真好骗!”

    “那张大胆家里有些什么人?你打听清楚了吗?”我连忙问道。

    卜蜜学着司机的语气说道:

    “一会下了车,你们顺着土道走,直接去德钦县张家庄,西头就是张大胆家,你们一打听就知道了。张大胆是可怜人哟,四十岁死了老婆,无儿无女的。现在又疯疯癫癫,可怜人哟”

    吃完了饭,我们一行人继续上路,这里距离德钦镇还有些距离,再加上山路难行,一路上,我们都不自觉的加快了脚程,搞得卜蜜一肚子的不满。按希殇音的说法,是想要在天黑之前赶到渡口,在那里宿营。

    大约走了能有二十分钟,卜蜜忽然停住了,拉了拉我的袖子说道:“你听,你听。”

    我们一行人都停了下来,入耳的是一阵阵若隐若现的马铃的声音。在有些地方会把马脖子上拴着铃铛,这我是知道的。向远处望去,正巧看到了一队马帮穿过石壁的缝隙,向自己这边走来。

    疯子连忙喜道:“是少数民族的马帮,我们可以和他们搭伴行走。”

    说完一步跨了出去,和对方交涉起来,只不过对方说的都是少数民族的语言,具体是哪里的我完全听不懂,就在我着急的时候,卜蜜像个小兔子一样跑过去,开始用流利的语言和对方对话。

    我忽然庆幸带上了这个小丫头,如果没有她当向导,我还真忘了语言这回事。滇藏地带都有很多少数民族,尤其是我们现在前往的这个迪庆藏族自治州,地处云南省西北部横断山脉地段,青藏高原南缘滇、川、藏三省结合部,少数民族多数都在这里聚居。

    通过卜蜜的翻译,我们知道马帮的领队叫李旱袋,挺好说话的老头,手里总是拿着一袋旱烟抽着。他扶了扶头上的狗皮帽子,然后让我们把行李都放到马上,我连忙道谢。李旱袋却哈哈笑了起来,露出了少了两颗的满口大牙。

    “没事,对我们来说就是多了两个人而已。这里很久都没有外乡人来了。”

第117章 张大胆() 
我看着马,心里倒是很想让马载着我走,不过我知道要是真的骑着马走,明天自己就别想走路了。以前小时候在农村骑过马,是爷爷家邻居马车拉菜的马,贪玩骑了一会儿,大腿里面疼了一天。磨的。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卜蜜这丫头居然也没有要骑马的意思,我就问她:“卜蜜,为什么你不张罗骑马啊?走着走不累吗?”

    卜蜜白了我一眼:“你当我白痴?这里尽是些崎岖的山路,我还害怕摔死呢,更何况少数民族多半都不用马鞍,只是在上面放一块毛毡,身体跟本吃不消。”

    我心中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丫头懂得倒是不少。聪明的紧。

    “蛮牛,看看还有多久能到渡口。”疯子忽然对马壮说道,马壮伸手去掏地图,还没等拿出来,卜蜜却淡淡的说:“十五公里左右。”

    马壮就是一愣:“你咋知道?”

    卜蜜笑眯眯的说:“直觉!”

    马壮不信邪的去看地图,我看他表情就知道卜蜜说对了,蛮牛两个眼睛放光,憨声道:“你真厉害,俺咋就没直觉?”

    我们都乐了这个时候,希殇音却忽然停了下来,疯子不耐烦的问他:“又怎么了?”

    希殇音指了指上方,我们连忙都向上看去,只见山壁的上面一片片的如同黑色小盒一样架在山壁的半空中,看上去很是诡异古怪。

    “那黑漆漆的是什么?悬棺?”疯子看着河谷对面的大山问道。

    我也跟着放眼看过去:“虽然不敢百分百的确定,但是看那样子确实是悬棺。”

    马壮盯着悬棺发呆,没出声。反倒是卜蜜开口解释道:

    “在很多少数民族的思想观念中,凶死者鬼魂特别的凶恶,必须要埋在特殊的地点,化解戾气,才能不伤人。一般都是葬在远离寨子的荒山上,这样取‘远离人间’之说,他们相信这样的话那些鬼魂就不会出来害人了,以前我也看过佤族的悬棺,那些棺材里面的骨头都被割去了头。”

    我点了点头,看样子对于这边的习俗,传统和语言方面,卜蜜的确算是个中好手,突然,卜蜜放低声音凑近我低声问道:“你说怒山里面有没有大古墓?”

    我沉思了一下:“很有可能!”

    卜蜜却突然叹了口气:“哎,就是有的话,估计也被盗墓贼抢了先了。”

    疯子倒是一脸奇怪,可能是觉得从认识这个丫头到现在,或喜或怒,但是从来没见她叹气,这还是头一次。在苦的山路都笑着过来了,怎的对这么一个墓穴是否被盗如此认真?

    卜蜜叹了气以后似乎情绪有些低落,尽管我们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还是没有多问,只是一起搭帮的队友,没必要问太多不该问的。一路上倒有些沉闷,除了听马帮的几个人几里哇啦的说着什么以外,无话!

    也不知走了多久,路越走越窄,等拐上一个岔道,便仅剩尺把来宽。并且这队马帮也是要过江的,一路都在下行,土路泥泞又湿滑,还要提防山上的落石,一路上更是险象环生。

    等一行人马抵达江边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大家决定在江滩上露宿。

    李旱袋是怒族人,会讲几句汉化,虽然讲的并不好,不过有卜蜜在,沟通也不用担心,都说怒族人好客,果不其然。

    李旱袋让马帮里面多准备了一口灶锅,从马上取下了一个大酒袋,倒了几大碗酒递给了我们。卜蜜喝了一点,直咋舌。辛辣的酒气一下就冲到了脑袋里,连忙趁老汉不注意,把酒倒进了我碗里。

    我心中知道卜蜜是怕不喝对方会觉得自己不礼貌。于是也只能捏着鼻子憋气喝了进去。索性的是我的酒量还算不错。

    李旱袋一边吧嗒吧嗒抽着旱烟,一边给我们讲这边的风土人情,一口一口的有滋有味。疯子也被勾念起烟瘾,加上狼狗失踪,于是掏出一包烟,拆了封,递了一根给李旱袋。李旱袋看着疯子手里的红塔山,似乎没见过这个牌子,好奇的接了过来点上。

    才抽了两口,李旱袋就把烟扔在一边了,捡起了自己的烟枪,嘴巴里一个劲念叨着:“没味道,没味道。”然后把烟枪递了过来,让疯子尝尝。

    疯子哈哈一笑,示意自己抽不习惯,但是李旱袋的热情让疯子推却不掉,最后还是接过来吧嗒了一口,呛的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李旱袋爽朗的笑着,卜蜜也被他逗乐了。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疯子吃瘪,可是我笑不出来,想起李楠和狼狗,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南老三人又在哪里?

    忽然我感觉有人看我,回过头就看到了卜蜜正盯着我看,脸色好像有点红,我怀疑她是不是感冒了,就伸手想去摸摸她的额头,结果卜蜜吓了一跳,连忙把头转过去,搞得我莫名其妙。

    就在这时,李旱袋的儿子从马上递过来了一个类似于琵琶的乐器,外形粗糙,并不美观,李旱袋的儿子直接塞给了我。我一头雾水没搞明白,倒是李旱袋哈哈的笑。几里哇啦说着什么,我也听不懂就问卜蜜,不过卜蜜这次只是脸红,不吱声。

    只是凶悍的指着那些怒族小伙子嚷道:“睡觉睡觉去没事乱弹琴。”

    怒族小伙子也不生气,就嘿嘿的笑着,倒是把卜蜜弄成了一张猴子脸。疯子在一旁虽然没起哄,但是也笑呵呵的看着我,包括马壮都在瞧我。我还迷茫的不知道怎么回事。疯子肯定看出端倪了,不过这小子没打算告诉我。

    希殇音却笑着说:“方贤,如果你会吹陶埙求爱,我倒是可以借给你。”

    听希殇音这么说,我就算在二也大概猜出一些苗头了,过了很久以后我才知道,这种乐器叫“达比亚”,谐音“达变”也可以。是怒族的民族乐器。这种乐器一般都是怒族小伙子跟自己心仪姑娘求爱时候才会弹起的。很有代表性,显然这些淳朴的少数民族误会了我跟卜蜜的关系。

    李旱袋又跟我们讲起了用牛骨头和羊骨头占卜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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