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夫在上-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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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存,你别插话,我知道你什么都不肯告知我,流阿流,你说!”我直勾勾地看向缄默的流阿流。
“老婆大人,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陆存坐了下来。
我干笑:“那你们瞒着又有什么用?流阿流,过去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你说我跟陆存关系不正当,我哪里晓得?我只知道,认识陆存是在民国期间的。是在阳界,而不是魔鬼城,也不会是三百年前。”
“是个秘密,迟早也是藏不住的。”陆存浅笑着。
流阿流睥睨了他一眼,便义气凛然地对着我诉述:“当年,你成为性奴,也是我带你的,你的性子,除了城主外,我就是第二个了解你的人了!但,我还是自知不够了解你!不然你怎么会为了陆存这个小鬼而抛弃了城主?”
“我是怎样抛弃宫玫的?”我心里猛然间有了丝丝的抽痛。
竟有些痛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对宫玫什么都不知道!
“当日,城主赴完无尽天尊的鸿门宴后,回来就看见你在紫萤留下的决绝话语,派人打听,你竟然是和他在一块!如若你现在真的没了记忆。你可以问问他!”流阿流忿然用兰花指投向陆存那头。
陆存不咸不淡地浅笑:“确实,老婆大人离开魔鬼城堡后,就是跟我回去部落生活了,只不过事实并非你们所想的那样,那是因为宫玫,是他先抛弃了旋沫!是他伤了旋沫的心!要不是他答应迎娶十娘,旋沫至于会离开?其实我也不大清楚,旋沫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消息的。”
“你撒谎!城主根本就没有答应!他明知那就是无尽天尊设下的圈套,加上城主对丑丫头的用心,明眼人都知道!他绝对是不会答应这门婚事的!要不是丑丫头带着城主的孩子跟着你走了,他至于为了报复而硬是娶了十娘吗?”流阿流立即就反驳。
“报复?他连旋沫肚子里的孩子都敢杀,这还真是报复了!宫玫就是个恶魔!不然他为什么要让神女成为性奴?凭什么?他这是剥夺了一个人的自由,人生和尊严!”陆存皱紧眉头,略有些生气。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但还是能想清楚一件事:“不。宫玫无论如何,都不会对孩子下手的!绝对不会!”
“不会?他为了这个孩子,真身被封印到阳界的各个角落,自己的魂魄还被困于太极晕下,连同自己的灵魂都要对弑天门卑躬屈膝,你觉得他不会将滔天的愤恨撒在孩子身上?”陆存斜睨了我一眼。
流阿流略有赞同:“确实,要不是因为这个孩子,城主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你们都给我滚!那是我的孩子!你们凭什么把所有的不满撒在他的身上?他有什么错?我相信,宫玫也会相信我。”我深深地抽了一口气。
“现在说孩子有什么用?孩子指不定早就死了!你不也死了吗?因为陆存被城主灭了,你也跟着殉情,也真是壮烈啊!那为什么你不跟这城主一起去死啊?为什么你现在回来了,还是要折磨他?”流阿流瞪圆着眼睛,怒喝我一顿。
我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什么?我殉情了?”
“行了!我们在这里争辩往事,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用?是不是宫玫又有他的一番打算?”陆存用手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我恍悟过来,急忙问道:“宫玫呢?你们通天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你们到底在进行什么?要是他出事。我就要你们两个陪葬!”
一怒之下,一时没了理智,话也说重了。
流阿流撇开脸:“我不清楚,城主只吩咐我好生看管你。”
“不行!宫玫还只是灵魂状态,一不小心就会被打个魂飞魄散,我们赶紧去跟他商酌一下,再开始行动。”我拿起一旁的大衣,披上,准备出门。
流阿流这时垂下脑袋:“城主把时间定早了,他预料到你一定会是这个反应。”
145:温润的她()
“那你还听他的?”愤怒窜上头脑,我掉头双目眦裂地瞪着流阿流:“带我出去!快点!”
他们两个俱是撇开脸,一声不吭。om
“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有事的!我身上的血能够毁灭一切,而且我也懂得些许的道术,要是宫玫知道了,我会跟他解释的。”我语速极快地劝说着。
“好,你们愿意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宫玫自己一个人浴血奋战,那就继续躲在这里吧!我自己出去!”看着他们的无动于衷,实在令我怒火冲天!
我大步流星地往竹房外头走去。
刚踏出门槛,陆存就拦截下我,温润如玉的面容上是淡淡的忧郁:“我带你去。”
“陆存!你。。。。。。”流阿流有些诧异地看向陆存,随即便忿然道:“你最好能够看好她!”
我拉着陆存的袖子:“你不能去,我和下流先生两个人去就好了,暖爱需要人照顾,她比较喜欢你,你留下来看着她,不然我不放心。”
“听我的,好吗?有宫玫在,我不会有事的!”我再次劝说。
陆存眉头一拧,旋即一舒:“行,不过你先把血玉给我,我帮你检查一下,你再走。”
“嗯。”我欣然笑着,把血玉摘下来递给他。
尔后,我和流阿流两个人站在门外等着。
“丑丫头,你当真是为城主着想吗?”流阿流忽然提问。
“我不知道当年的事情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但很明确的一点就是,我不可能背叛宫玫,绝对不可能,现在也是。”
“最好是你现在说的那样。”
“嗯。”
一会儿后,暖爱把血玉拿出来了,没看到陆存的身影,我有点疑惑,心里想着快点去跟宫玫会合,就没多言语,嘱咐暖爱好好呆在碧陌居等我回来,就随流阿流前往魔鬼城堡。
宫玫设下的阵界很强大,流阿流起初怎样都无法打破,最后我操控血玉去撞击阵界,才得以解除。
流阿流却有些忧心地说:“你这样强硬地打破阵界,城主的内修是会受损的,若是此刻他正在奋战的话。。。。。”
“我相信他,他一定没事!我速度不快,你想法子带我走!”我心下也替宫玫着急,但现在并不是担忧的时候。
他即刻围着我转圈,速度逐渐加快,没多久,我就被一红色的龙卷风给卷了起来,飘浮在半空中,周围尽是如同烈火的红,也不知究竟到了哪里。
片刻后,我便被带到了离央宫的宫殿大门外。
红艳的龙卷风消失后,流阿流站在我的身旁,手脚利落地解决了身旁好几个黑衣人。
我驻足于门上,观望这混乱的场面。
地面上尽是尸体,断腿断胳膊的,还有身首异处的,以及被开膛破肚的,紫红的血液和蓝青色的液体混杂一块,有不少仍以肉身搏斗的,有些顶着又尖又长如同鹿角的四不象动物,在与弑天门的黑衣人周旋着,天上大多都是脱离了肉体化作魂体相斗的。
这儿有穿着红色甲胄的通天那一派的人,也有穿着黑色铠甲的弑天门的人,也有身穿青蓝色战甲的魔鬼兽人等等,但弑天门明显处于下风,其余势力都是联合攻击这一门派。
看来不单单仅有通天一派的人,还有魔鬼族的,以及其他势力的,我自知那个传说很难劝服这些小势力相助,如今这大纵合,想必应该是宫玫办成的,如何做到的?我不知,但这其中的艰苦定然不好说。
“丑丫头,你要想做什么,快点行不行?一旦我显出魂体就罩不住你了!”流阿流有些不耐烦地瞅我一眼。
我点头,随地挑了把剑戟,很快将手在那锋刃上重重一划,整颗心瞬间被刺痛揪上到嗓子眼里,右手的掌心顿时被切割出一个口子,手肉翻开,鲜血如同洪水一般汹涌流出。
咬紧牙关,强忍着手心传来的刺骨痛感,硬是用手上的血在白净的雪面上画符。
符成,即刻在额前抹一笔血迹,念咒:“幡悬阴令,普光无极,诸神临武,消愆妖魔!灵幡听令,非吾一道,妖邪之心,俱收,送地府!礼成,血祭!”
我的声音响亮又尖锐,在这混战中犹如破空而出的利剑,倏然间,把在场的所有人,鬼魂以及兽人都给震惊住了,流阿流眸子闪过一抹的不可思议。
顷刻间,雪地上的血符绽放炫目的金光,光内骤然升起一支又长又细的漆黑如炭的竹竿,竿头系着黑白灵幡,中间是血字符文。
“啊!收魂灵幡血咒!快走啊!”一个尖细的声音颤抖地带着惊恐之色冒出。
一下子,这场混战胜败已经显著,弑天门惶恐地仓皇四处乱逃,如同败北的溃军。
“不行啊!传送阵被破坏了!走不了!”接着便有人惊恐地尖叫。
无论他们怎么大喊大叫,灵幡一出,不管你是魂体还是隐身在肉体当中,通通都被那在阴风中飘扬着的灵幡吸收了过来,而符咒的金光宛若地下的漩涡,强制将弑天门的所有人都给吸了进去。
而被我在咒语中排除在外的其余众人皆是一浪又一浪的欢呼声:“血咒!神女降临啦!阴阳人一族来复仇啦!”
“神女!神女!吾神所在!”
“欢度神女的归来!吼吼!魔鬼城有救啦!”
。。。。。。。。
本来的战争被这些声浪渲染出神秘的氛围来。
普通的灵幡咒,就算我有驱魔能力,一旦使用,都会一时间丧失所有的力气,更不用说我现在半点修为都没有!尽管浑身都软弱无力,甚至骨头都隐隐作痛了,我还是不能倒下!只要我一倒下,灵幡就要收回,倒是弑天门的人都还没有被收完。
就在自己的身体达到最大的极限时,血玉忽然萦纡出艳丽的虹光,不同以往的那淡淡红光,这光浸润着我的发肤,宛若一块温凉的璞玉,驱走身体内所有的不适,我明显感受到自己拥有充沛的精力,源源不断的。
看来,陆存还是挺能干的,竟然把血玉修补得这么好!
尽管我得到了后援,可灵幡血咒法力极大,维持的时间也就大大缩短了不少,半个时辰后,灵幡就自动落下了,弑天门里有些修为高深的就能躲得过这一劫,但耗尽的力量也很多,要收拾这些残兵剩将,通天的人也不用花费太大的力气。
流阿流眼疾手快地扶住我的身子,略有些惊异地问:“你是疯了吗?你只是区区一个凡人,道悟都没有,就敢用这么高深的道术,你要找死也要顾及一下我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城主定不会轻饶了我!”
由于血玉,我很快就恢复体力,坦然笑了笑:“我没事,赶紧带我去见宫玫!”
“真是冥顽不灵!”他叹了口气。
在他的引领下,我很快就抵达离央宫的深房。
这儿很明显就是一个女子闺房,镂花楠木床的红色帐纱顶端挂着两三个绣着鸳鸯的香囊包,房内有着一股清幽的梅香,而那铺着龙凤刺绣锦被的床上正躺着一个男人,那是宫玫的肉身,那具肉体遍布密密麻麻的黑色肥大的虫子,十分的触目惊心。
十娘大红的层叠衣裳似乎被宫玫的雪刃划破了一道道的裂口,深而见骨,她满目凄怆地盯着上空的宫玫。
而宫玫清冷的面容依旧是淡淡的,他双脚悬浮在半空中,带着傲视群雄的凌厉眸光,俯瞰着这房内横七竖八的黑衣人。
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