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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你是爱情结的痂-第2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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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小瓶盖体检完,我们就会老宅子陪奶奶他们吃午饭,刚好姜东也带盖子衿回来,于是奶奶又多加了两个菜,嘱咐我到厨房帮忙。

    我知道她是有话要交代我,果然进去没几分钟,奶奶就扯开了话题:“巩音殊的事东子告诉我了,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要小心。”

    我点点头:“知道,郑怀远提醒过我了。”

    提起郑怀远我就突然想起什么来,为什么我跟郑雅然没有血缘关系,是不是我也像巩音殊一样,是不是其实我跟郑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只是盖聂在非常时期找来的帮手?

    可是我不敢问奶奶,我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

    她心里一定有一个关于我身世的秘密,但是她不会说。

    所以我也不会问。

    或者说,我不敢去打破现在的平衡。

    奶奶又问我:“巩音殊不会提什么非分的要求吧?”

    “您指的是什么?”

    “比方说,要求小聂去陪她,要求搬来跟你们住,要求……反正是各种无理的过分的要求。你可千万别答应,引狼入室的事情,千万别干。不过我看这次之后小聂是拎得清了,我还真怕你委屈。”

    我成竹在胸的:“他不敢,我一直拖着没跟他去民政局,就是要观察他一段时间。”

    奶奶对我竖起大拇指:“嗯,女孩子家呢,有时候还是要有心机一点。”

    我抱着她:“您就放心吧,我再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了。”

    回去的路上,我把奶奶的担忧说给盖聂听,他认真看我两眼:“这也是你的担心是不是?”

    我想了想,如实回答:“要是放在以前,那肯定是担心的,刀爷和碧尧都那么喜欢你,死活要撮合你跟巩音殊。你那时候也不坚定啊,加之那时候我怀孕,书上不是说了么,女人孕期男人最容易出轨。”

    “哎哎哎,你怎么把我说得跟种马似的。”

    鱼儿终于上钩,我看着他笑:“你不是吗?从儿子满一百天以来,你说说你哪天放过我的?”

    他坏笑着在我腰上捏一把:“好吧,从今晚开始,换你不放过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认你蹂躏,任何姿势我都配合,成了吧?”

    “哎哎哎,你怎么三句话不离那件事,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这不是在好好聊天么,是不是,儿子?”

    我怀里那一看见他爹就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家伙,咯咯咯笑起来。

    盖聂越发得意:“看吧看吧,咱儿子都赞同我的话。”

    我也认真起来,看着他:“盖聂,那你老实告诉我,如果巩音殊对你提无理要求,你会答应吗?”

    “不会,永远都不会。”

    “好,我信你。”

    他干脆,我比他还干脆。同时,我不会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名义,拆散我的婚姻。

    “明天你陪我去医院看看她吧?”

    盖聂看着我:“真要去,不嫌她恶心?”

    我笑起来:“我总得了解了解我的对手,才能有备无患。我也总得,去敲山震虎。让她知道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他握紧我:“嗯,霸气,真不愧是我盖聂的老婆。”

    想了想我又问:“对了,你问过律师没,巩音殊会不会被判刑?”

    “那么多证据都指向她,判刑肯定是难免的,没有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即使她转为污点证人,即使她提供了证据,那也是要判刑的。”

    我继续问:“那会关在康城监狱么?”

    盖聂看透我的心思:“既然老婆大人这么担心,那我勉为其难找关系把她异地关押呗。”

    被他看穿的感觉真不好,我翻白眼:“我可什么都没说。”

    他笑起来:“好好好,你不说,你只做。”

    “做什么?”

    “爱……”

    一口老血喷出来,再没有比他还要臭不要脸的人了。

    隔天盖聂真的陪我去医院看巩音殊,几个月不见她完全变了样子,瘦的不成样子,看来在看守所的日子确实不好过。

    我们进去的时候护工正在喂她吃东西,一看见我她就尖叫起来,躲进被子里大喊大叫的。

    我要走过去,被盖聂拽住。

    他摇头示意我别靠近,而这时候我也清晰地听见她说了什么:“他来了,他来了……”

    跟假的谷英杰留下的那句话一模一样。

    他来了,谁来了,杀手吗?

    巩音殊见过杀手吗?

    还是说,她之所以会流产,就是那杀手做的?

    护工明显是盖聂请来的,她有点为难地看着我们:“盖先生,巩小姐醒来以后就这样,哭着要找你。还说有人要杀她,您说这青天白日的,哪里有杀手?”

    盖聂点头:“那烦你了,你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就可以。”

    护工点点头走了,盖聂牵着我走过去,不过他把我护在身后,然后他掀开顶在巩音殊头上的被子。

    几乎也就是同一时间,她的身体扑过来,死死抱住盖聂。

    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到了我的手背,血珠子冒出来,而我也被她的力道推得后退了一步才站稳。

    好在盖聂反应快,推开巩音殊的同时转过身揽住我:“没事吧?”

    我紧紧贴在他怀里,低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疯了?”

    随即是巩音殊的哭声:“聂,聂,求你别丢下我,我会死的,他会来杀我的。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能死啊。”

    盖聂揽着我后退一步,禁止她靠近,厉声问:“谁要杀你?”

    巩音殊哀求地哀怨地看着他:“还能有谁,乌卡啊,他要杀我,他阴魂不散要来杀我。”

    这明显就是胡说八道了,乌卡被关押在国内最有名看守最严密的监狱,怎么可能来杀她?

    巩音殊仰起头看天花板,指着某个虚晃的点:“他就在那里,他拿枪指着我,说要杀了我。昨晚半夜三更他就站在那里……”

    她指着阳台,又指着卫生间,“还有那里,他无处不在,我害怕,聂,我真的害怕,你别丢下我。你送我去找我妈妈,我妈妈在哪里?”

    我看着她:“巩音殊,你妈妈是谁?”

    她没看我没回答我,突然把枕头砸在地上,恶狠狠道:“你听到没,我要找我妈妈,我要找我妈妈……”

    我突然后悔来这里,于是我冲过去,扶住她的肩膀,击碎她的美梦:“你还要演戏到什么时候,碧尧根本不是你妈妈,都是你跟谷英杰联手唱双簧。”

    她一把甩开我,扑过来就要来打我,我闪身避开,她的头撞在柜子上。

    我缓缓打开包包,把小七给我那份dna鉴定书的复印件砸在她面前:“你自己看看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捡起落在地上的纸张,看也不看就撕成粉碎,指着我:“你胡说,你胡说,碧尧就是我妈妈,刀爷就是我外公。你才是来路不明的假货,你才死冒牌货。”

第一百九十章 老狐狸() 
我实在是懒得跟她说话,本来是来让她不痛快来表明我的立场的,结果变成我自己不痛快。

    果然,不能跟疯子讲道理。

    盖聂帮我处理伤口,我有点意兴阑珊:“累了,回家吧。”

    巩音殊扑过来,没想到流产的人力气还那么大,她推开我,缠住盖聂,低声哀求:“聂,聂,别丢下我,你带我回家,你带我回家,回我们自己家。”

    我把棉签丢在垃圾桶,有点生气:“你们慢慢沟通,我先去外面。”

    我出来一秒不到盖聂就跟了出来,他看出来我不高兴,就过来哄我。

    我叹口气,其实不能怪他,我明明知道巩音殊对他贼心不死,却还要他带我来,这不是自作自受么?

    不过,一想到我把鉴定书砸在巩音殊脸上,她那种惊慌失措又愤怒却没有办法的样子,还真是爽。

    很快巩音殊就成了我生活里偶然想起却也影响不了心情的人,随着小瓶盖一天天长大,我也在准备回医院上班的事情。

    郑怀远每天都会到家里来逗一逗小瓶盖,那个杀手一直没有抓到,上级领导把这个艰巨而伟大的任务交给他,偏偏那杀手这段时间以来都没有再犯案,他们一群人整天揪着毫无线索的案子查啊查,累个半死,却一点结果都没有。

    不过也还算有一点好消息,就是令怀易夫妻和乌卡的案子合并侦查取得很大进展,下个月就要一审。

    一般这样涉毒的案件,但凡取证不足那么一点点,都不会轻易开庭。

    也就是说,这三个人的命运,基本算是确定了。

    令怀易和乌卡我觉得是罪有应得,只是可惜了刘莹,她用尽手段要救丈夫是真,被人利用也是真。

    不过,以她和令怀易的感情,壮壮没有了,丈夫没有了,她一个人也不见得活得下去。

    郑怀远像个孩子似的陪小瓶盖在爬行毯上爬来爬去,我坐在阳台上,忽而有些唏嘘。

    我们太习惯用善恶作为衡量一切的标准,却忘记了,有些爱,是超越善恶的。

    比方说刘莹,她是坏人吗,好像这世界比她坏的人多了去了,可是那些人好好的活着,她却要陪丈夫赴死。

    她不坏,是这个世界把她逼成那个样子。

    她渴望像平凡女子一样和丈夫孩子终老,她想成为好人,可是这世界没给她机会。

    或许,从令怀易踏上那条不归路开始,她就心甘情愿尾随。

    她不需要那样的机会。

    心甘情愿,为了你变成人人唾弃的坏人。

    没想到开庭前半个月,刘莹的律师突然来找我,说刘莹要见我,而且要我无论如何一定要去。

    虽然我跟刘莹没有深交,仅有的几次见面,她都是乖巧地坐在丈夫身边,但是偶尔会看到她用崇拜爱慕的眼神看着令怀易。

    那种用眼神就可以流泻出来的爱,是装不出来的。

    她一直谨慎,也许是性格使然,也许是她需要配合令怀易,但是众所周知,她到令家这么多年,对刀爷一直尊重,对令怀远和令怀诗一直关爱有加,包括对盖聂,她也一直特别随和。

    所以令家的每一个人都非常喜欢她,有时候就算对令怀易有什么意见,看在她的面子上,也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此刻她找我,明显是有事情要跟我说,她可不像是临死觉得寂寞想要找人聊天的人。

    她不怕死,她是不甘心,她是内心里有太多的秘密,不想带到棺材里去。

    盖聂犹犹豫豫的看我,我完全不知道他犹豫什么,怕刘莹伤害我吗?

    律师好像看出来什么,很有礼貌地说让我考虑考虑,考虑好了给他打电话,他好提前安排。

    因为刘莹是异地关押,从康城过去,来回至少要三天时间。

    我总不能带着小瓶盖去。

    晚上把小瓶盖哄睡,盖聂洗完澡出来,把毛巾丢给我,大老爷似的要我给他吹头发。

    我找出吹风机来,半跪在床上给他吹头发。

    他的头发黑亮而浓密,硬硬的有点扎手,就像他这个人,硬硬的有点扎手,但是有一颗柔软的心。

    嗯,就像,就像一颗仙人掌。

    吹好之后我趴在他背上:“你是不是不太希望我去见刘莹啊?”

    他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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