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你好烦-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轩本以为他会因此而受伤,却不想他的精神力却突然撞上了一层厚实而绵软的保护云。
仿佛石头砸进棉花一般,秦轩的精神力被这团巨大的保护云包裹在其中,再怎么『乱』撞都被紧紧地守住。这种被包裹的快感让秦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和安心,他仿佛置身于一片巨大的云层中,整个人松懈下来,喘着粗气将脑袋架在颜安的肩上。
颜安有些别扭地承受着身上人的重量。他略显犹豫地伸出手,在秦轩的背上拍了两下。
“好点了?”他问道。
秦轩闭着眼睛,贪恋地将双眼埋进颜安的颈项:“嗯。”
颜安:“总算信我了?”
“这很神奇……”秦轩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颜安:“意识云做成球状承受你的精神力,你要是向导你也可以。”
秦轩说道:“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a级哨兵,我会相信你。”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颜安无所谓地回答。他架起肩膀,略显不耐烦地说道:“你要瘫到什么时候?”
秦轩没有起来,而是问道:“你的精神兽呢?”
颜安:“……”
“不想说?”秦轩看出了他的犹豫。苍白的脸上总算带了一点平时的笑容。他伸出手,『摸』了『摸』颜安的头:“不想说就算了。”
颜安『迷』茫地看着他。
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
果不其然,秦轩接着说道:“反正早晚会见到的。”
颜安:“……”
秦轩趁机用手『揉』了『揉』他的腰:“而且,找它的职责应该交给那边那只雪豹。他太烦了,你别看他高冷,其实比谁都烦,老在我身边转悠,打个手|枪都像被人偷窥一样。”
颜安心道,简直和它主人如出一辙了。
秦轩接着说道:“不过我真的没想到你会是向导。你的战斗力太强了,简直强过了我见过的很多哨兵。所以直到刚才为止我还怀疑我是不是……算了,不提也罢。对了,你那个『药』怎么藏的这么好?”
他顿了顿,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怕被引发结合热?所以一直随身带着?”
颜安歪着脑袋,回答道:“算是吧。”
“万一碰上不是我的哨兵可怎么办啊?”秦轩有些吃味地说道:“结合热期间的向导身体特别敏感,判断力和力量也跟着下线,你看你刚刚连对面是谁都没看清就往我怀里扑。要是扑进个如狼似虎的哨兵手里,直接把你给办了,永久标记了岂不是就完了?”
虽然他刚才有那么一秒是真的想扒掉他的衣服把他给标记上。
就那么一秒,他发誓!
颜安眼神飘向一边:“我自有办法……”
“有办法也不行啊,强行解除永久标记,不是死就是植物人,哪里有那么简单?”秦轩接着说道:“更何况,就算对方没有标记你,把你送进象牙塔不是也很麻烦吗?”
颜安有点错愕地问道:“等等……你……不把我送进象牙塔?”
这下轮到秦轩错愕了:“我为什么要把你送进塔里?”
轮流错愕,最为致命。
颜安说道:“我看不出来为什么不……”
秦轩的冷汗随着两人的对话逐渐有些干了。他听到颜安这话,有点头疼地『摸』『摸』额头,问道:“你想进白塔?也是,毕竟那里寝食无忧,听说向导们在里面活得特别滋润,想进去的人还真不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好像挺缺钱的。”他话音一顿,有点沮丧地说道:“我还以为你隐瞒向导身份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进白塔,你要是想进去……”
颜安立即道:“不,我不想。”
虽然隐瞒向导身份并不只是为了不进象牙塔……
但这都不重要。
“嗯,我懂,面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秦轩笑道,他的笑容弯成一个月牙形,配上泛白的薄唇有一种异样的俊逸:“就像之前说的,如果有一天你想告诉我,我一定会听的。”
颜安的眸『色』暗了暗。
他抬起头,再不让人看出刚才的表情,而是看着周围废墟一般的房间说道:“真惨,没法睡了。”
“唔,这栋房子里只有一间客房。”秦轩『摸』着下巴琢磨道:“看来你又只能和我睡一张床了。”
颜安:“……”
他简直是在用行动阐释什么叫自掘坟墓。
第19章()
两日后,联邦omega星系上。
这是一颗离光源星异常接近的星球。烈日毫无顾忌地洒在已经烤得焦烫的草坪上,广场上的人体方阵却像是出自一位有强迫症的上帝之手,横纵竖直无一不是经过精确计算。穿着军校校服的学生们纹丝不动地直视着前方,纪律严明神情严肃。
演习赛恰逢首都军大校庆。向来雷厉风行做事毫不拖沓的校方干脆将两件事情合二为一,在演习赛上进行校庆的庆祝。而对于首都军大这所出过不少伟人的学院,联邦『政府』自然是不会太过吝啬的。于是,这一年在军大上学的学生们倒是有几分幸运:他们能得见前任联邦总统杜特先生亲自为周年校庆致词。
这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哨兵。毫无疑问,他拥有优秀哨兵特有的人格魅力和属于领导人独有的强大气场。然而岁月和『操』劳却没有饶过他,在他银白的发丝上留下了痕迹。
所幸这位总统先生长得足够赏心悦目,即使是发『色』也成了饱经风霜的成熟和潇洒,使得台下的女『性』和一部分男『性』们颇为心不在焉。
“杜特总统还没有找到向导吗?”
颜安神『色』不变地站在原地,左左右右都是方阵中的人,距离他最近的起码都有一米的距离。而他却能听到队伍最后某位导师的窃窃私语:“听说他已经五十五了。”
“谁知道……白塔难道没有给他找到适合的向导吗?”他旁边的另一位导师回答道:“我记得他只是个s级哨兵,理论上并不难找?”
“嘘——”又一个声音响起:“别说了。”
颜安斜着的视线随着话题飞快的结束而重新回到演讲台上。
没有向导的哨兵活不过六十五岁,而人类目前的寿命普遍可以维持在一百五十岁左右。
不到一半的寿命,也不怪那些讨厌哨兵的普通人们喊他们“短命鬼”。
对于郭淳这样的普通人来说,大脑作为一种人体器官,在运作的过程中会自然而然地过滤掉一部分它们认为不重要的信息。就好比刚才,台上的总统先生是如何如何地慷慨激昂又感慨万千地表达对母校的感恩之情时,站在颜安旁边看上去快要睡着的郭淳显然就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而哨兵则不一样。
这种突然接受转变的异能者拥有更强大的脑神经。也因此,他们可以在同一时间接收到比普通人更多的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信息。然而脑容量不变的结果,则意味着这些人类更容易因为超负荷而精神崩溃。在第一代哨兵出现后不久,就爆发了历史上着名的斯德哥尔摩集体狂躁事件。
那次事件最终的结果就是联邦现在的死对头……教国的建立和壮大。
只有向导可以舒缓哨兵们大脑内负荷过重的脑神经。而没有向导的哨兵……
颜安抬起头看了一眼台上的杜特总统。
就会像这位一样,头发过早地花白。
毫无疑问是狂躁致死的前兆。
颜安忍不住挺了挺腰。虽然挺可惜的,不过联邦历史上如此结局的哨兵总统可不占少数。他也没必要上赶着跑去为可怜的总统『操』心他的终身大事,即使他身为一个向导。
至于秦轩……
颜安不由自主地甩甩头。
都是意外,是意外。
以后就不会有了。
作为演习赛奖励用的赤壁号星战是前总统特意借调来的,因此他的发言再缓慢无聊,底下的年轻人们大多都还是跃跃欲试地想立刻在之后的过程中大展身手,毫无倦意。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拉了一下胸口有些发紧的领带,十分欣慰地看着底下的学生们,在讲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舒舒服服地摆着轻微隆起的啤酒肚,重新落座。
“我也这么年轻过呢,”杜特心有所感,眯着眼睛对坐在旁边的人说道:“当年第一次登上中途岛号的时候,我跟他们一样大。”
“你在暗示什么?”一旁戴着眼镜的军官如此说道:“如果想伤风悲秋的话,我还是建议您尽快找一位善解人意的向导。”
“我可不抱希望了,司锦。”杜特笑道,眼角的皱纹看上去让这个成熟的男人多添了几分魅力,即使是银白的发丝也无法掩盖眼里的温柔:“哪怕你现在原地变身成向导,我也活不了几年了。”
“我只是个普通人。”正值壮年的赤壁号舰长低下头:“我感到很抱歉。”
“这又不是你的错。”杜特的笑容了多了几分无奈:“说起来,这一批学生里还有一个3s级精神力的孩子。”
“哦?”司锦有些意外地回过头,象征『性』地扫了身后的学生们一眼,随后又坐回原位道:“是谁?”
“在那边,叫秦轩,是秦哲辉的儿子。”杜特坐得十分随意,他把手肘架在扶手上,伸出食指和中指,指向自己身后第二排的一处:“就那个,笑得特别欠扁的那个。”
“秦哲辉?”司锦皱起眉道:“那个因为前一天看了热血漫画导致在局势极其恶劣的情况下一腔热血冲到前线送掉了一只眼睛并光荣退役的秦哲辉?”
杜特:“……”
杜特:“还有这事?”
司锦扶着额头道:“他当时就在我的舰上,印象比较深刻。”
“看得出来,你一口气用了这么长的定语,还不断断句的。”杜特笑道:“我只记得那次因为他我们赢了,不是吗?”
司锦点头道:“确实,靠他一个人吸引火力,硬生生劈开了敌方机动部队的阵型。”
杜特回想起当年的场面,心里多少也有几分热血沸腾。他眨眨眼,说道:“这小伙子和他爸有点像,冲劲十足的,年前升了少校了。”
“少校?”司锦有点意外:“他才……二十多吧?升的这么快?”
“是啊,年轻有为,时代真是不一样了。”
说着,杜特从西装里掏出一支烟,努努嘴示意司锦替他点上:“很意外?”
“不算太意外,毕竟他是3s级的哨兵。3s级……联邦历史上总共也只出过五个,每一个最后都是元帅。”司锦瞥了杜特一眼,无视了他的请求:“看看场合,别抽了。”
说着,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轻巧地将总统先生夹得不那么紧的烟抽了过来,倒『插』进白『色』军服的前胸口袋里:“演习赛我就不旁观了,开幕式结束我就走。
杜特的脸上『露』出了些许不悦,也不知是因为司锦的话还是因为被他抢了烟:“这么赶?”
“最近局势不太好,教国那边动作频频。偏偏议会……议会现在的状况你也知道,整天除了吵就是喷,正经事情一个都不干。林淼现在孤军奋战,说是内忧外患都不为过。”司锦回答道:“而且那群老头子手长耳尖,我要是在这里停泊太久,他们可就不高兴了。”
首都军大向来就不是一个与世无争的桃源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