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点师的炮灰之路-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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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急忙爬下假山石,几步跟上他:“去哪里?”
“吃饭。”
“离哥哥,今天一整天,你直到现在才终于说了句人话。”
姜邵离转过头看看她,浅笑着摇摇头,最终什么都没说。
小米准备等下点菜时多点几个肉菜,谁让他饿了她这么好半天的。这个身体才十六岁,正在发育期,理所当然要多吃点儿好的。而且白吃白喝姜邵离的,她觉得比吃别人的白食更爽更过瘾。
……
这天夜里洗漱之后,小米破例没有马上呼呼大睡,而是躺在床上思索了一番原书中的剧情。
邵晋辰对芙蓉妹纸有意,而芙蓉虽然显得矜持,但不管是从原书中的描写,还是从小米现在观察到的细节来说,芙蓉对邵晋辰始终保持着一种亲和友善而又若即若离的态度。应该说,在姜邵离出现之前,芙蓉对邵晋辰也是有意的。
毕竟他是王爷之子,王府世子是要继承王爷之位的,而邵晋辰身为嫡次子,刚及弱冠时就被封了个昭国公的爵位。因此谁若嫁给邵晋辰的话,那就是国公夫人了。
试问面对嫁入豪门的诱惑,谁会拒绝?只是以芙蓉的出身,别说是极难嫁入王府了,即使入了王府也无法做国公夫人,若非作者开了金手指,她连做二夫人都不可能。所以这其实才是芙蓉一直对邵晋辰若即若离的原因吧?
而姜邵离的出现,改变了这种僵持的局面。
若是说芙蓉对姜邵离一点点也没有心动,那他就不可能被称为第一男配了。邵晋辰因此而生了危机感,加紧了对芙蓉的追求,并对她承诺,虽然她不可能成为正妻,但为了她,他正妻之位会永远空悬。
姜邵离的身份地位与邵晋辰差得不是一点点,所以芙蓉最终还是选择了邵晋辰。
原书是女主视角,女主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粉红光芒笼罩全书。大致基于这种理由,所以姜邵离终于还是没有对邵晋辰下得了狠心去陷害,最后挡的那一刀,没人知道他是为了邵晋辰,还是为了谢芙蓉。
但是,奇迹发生了!或者该这么说,作者亲妈的金手指显灵了。
要去挡刀的姜邵离没有事,女配却苦逼地被炮灰了!
照原书的说法,应含瑜是看见姜邵离要去挡刀,所以自己也扑了过去。可是仔细想想,姜邵离身有武艺,如果连他都来不及击落对方手中的刀,必须要以身挡刀的话,应含瑜这个完全没有学过武的侯府小姐,要怎么才能来得及扑上去挡刀呢?她根本没这个时间去反应,更没有这个能力去实施。
尼玛当时看文的时候不觉得,现在突然觉得bug好多。
这种剧情要她怎么玩下去啊?
路小米想得抓狂,呵欠却是一个连着一个,只有先不想了,到时候再说吧。话说,她来了之后已经改变了许多事,那么后面那些事都是未必会发生的吧
……
这天夜里,小米做了梦。这是一个属于应含瑜的梦。
梦中,坐在假山背后阴影中的孤寂侧影是个穿着淡蓝色织锦长衫的少年,虽然才十多岁,五官轮廓却已经显露出绝美的风华。
“离哥哥,你不开心了吗?”小瑜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拉少年的袖子。
少年回头看向天真粉嫩如一个团子般的女童,纯净墨眸中的寂然褪去,漾起温柔神色,伸手去抚她头顶细软的乌发:“没事。”
“离哥哥,我知道的,是不是四哥又做坏事了。他最坏了,老是欺负人!还有五哥也也坏!离哥哥,爹爹最听我的话,我去叫爹爹打他。”
“没有的事。”
“姜邵离!你又在这里躲懒。”小院门口,出现了两个锦袍少年,一个十四岁,一个十二岁,正是小瑜口中所说的四哥应承轩与五哥应承华。
应承轩道:“叫你抄写的论语五遍呢?”
姜邵离看也不看他一眼:“还是一样在书桌上。”
应承轩把背在身后的手举高,手中捏着一叠宣纸,冷笑一声道:“你抄倒是抄完了,但是趁着我不在,从第三遍开始就偷偷用你自己的笔迹抄写。那样爹一看就知道不是我抄的!”
应承华叫道:“四哥,这小子太阴险了!揍他!”
应承轩将手中纸张揉成团:“我要叫他吃下去。”
小瑜气愤地叉腰,向应承轩伸手一指:“四哥,你自己被爹罚,干嘛要叫离哥哥抄?我去告诉爹爹去!”
应承华道:“小瑜,你是我们的亲妹妹吧?干嘛老是要帮这野种说话?我们家养着他,给他吃给他住,让他做点小事回报而已!他凭什么不好好干?还有,这野种身上这件袍子本来是我的!”
小瑜道:“这件袍子不是你的,是娘给离哥哥的!”
应承华:“我是看野种没什么衣服,可怜他才叫娘送他的。我现在不想给他了。野种,快点给我把衣服脱下来!”
小瑜气坏了,真想痛骂应承华,小小年纪的她却想不出什么词来:“你这个大坏蛋,大混蛋!送给人家的东西怎么可以再要回来?”
应承轩嘿嘿笑道:“野种,你要么现在就把衣服脱了,要么就把这点纸给我全都吞下去!然后回去老老实实地再抄三遍论语,要用我的笔迹抄。”
小瑜还想说什么,应承华却拉着她的手,把她直往花园外面拖:“小瑜,你还小,别管哥哥的事,走吧走吧,这个时辰你该去学礼仪了吧,你偷偷溜出来玩小心被嬷嬷打手心!”
“我不走,你们不要欺负离哥哥!”小瑜挣扎着却还是被应承华一路拖走,她抓住了一棵小树,扭头看向身后。
姜邵离倔强地站在假山的阴影中一动不动,脸色煞白,紧抿着嘴唇,墨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应承轩。
梦里的离()
“快脱啊!你是逼着我动手是吧?”应承轩见姜邵离不动,有点拉不下脸来,几步冲了过去,一拳击向他的面门。
姜邵离伸手格挡。
“好啊!你个野种还敢动手打我?”应承轩将纸团往地上一丢,疾伸左手去抓姜邵离的右臂。
两人都学过武,这就拳来脚往地打了起来。
小瑜喊叫着:“不要打!不要打!”一边努力地拉紧小树,不让应承华将她拉走。
护国侯应勇锐自己是武将出身,对儿子的培养要求是文武兼备。应承轩年长两岁,不管是体格还是力量都比姜邵离强,学武的年头也比他长,且有应勇锐所聘名师指点,十几招下来已经稳占上风,很快将姜邵离按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得意洋洋地撕扯他的衣袍:“脱下来!”
姜邵离并不说话,也不挣扎,突然一拳击向应承轩的面门,击中了他的鼻梁。
应承轩只觉鼻梁一酸,就有两股热流顺着鼻孔直流而下,用左手抹了一下,手心一片鲜红,顿时怒气上冲,捂着鼻子对准姜邵离胸口猛击两拳。
姜邵离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应承轩见他双眼闭起,不再反抗,便转身去取地上的纸团,想要塞入他的口中逼他吞下去。
等应承轩松了力道,姜邵离便一跃而起,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腰上。应承轩惨叫一声,滚倒在地。姜邵离纵身扑了上去,与他扭打成一团。
应承华本来笑嘻嘻地瞧着两人打架,这会儿见四哥吃了亏便大喊大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狗杂种打人啦!”
……
很快侯府内护卫赶来,刘妈也闻声而来,将此时把应承轩按倒在地痛揍的姜邵离拉了起来。
两人都狼狈不堪。应承轩看起来更惨一点,鼻梁青肿,鼻血直流,把衣襟染红了一片,一手还捂着腰,站不直身体。姜邵离就只是衣衫前襟被撕破,凌乱的鬓发上沾满灰土。
刘妈想将姜邵离带回屋去,应承轩却哪里肯:“站住,打了人就想跑吗?”
刘妈不卑不亢道:“打架也不是一个人就能打得起来的。四少爷年长离少爷两岁,学武时间也长,明白人都知道是谁打的谁吧?”
应承轩恶狠狠道:“一个下人,居然敢对我顶嘴。跪下!自己掌嘴。”
刘妈默默跪下,伸掌欲击自己。姜邵离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刘妈,你是我的人,轮不到别人来管教。”
应承轩眼睛一瞪,大喝道:“死野种,你还这么狂?来人啊,按住这仆妇,狠狠地打她,我就不信我堂堂侯府四少爷,今天就不能管教一个下人了!”
几名护卫上前按住刘妈,高高举起棍棒就要击下。
“住手!”姜邵离被两名护卫拉开,他用力挣脱后欲上前拦阻,却被护卫挡住,情急之下,他与拦住自己的护卫打了起来,但抵不过他们人多,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冲过去。
木棍重重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音响起,刘妈却一声不吭。
姜邵离不再试图冲过护卫的阻挡,转身时已经红了眼睛,死死咬紧牙关,从牙缝中迸出一句:“应承轩,你不就是想要羞辱我吗?!”身上的衣袍早就破破烂烂,只是用力一扯,衣带就扯断了,他三下两下脱去这件淡蓝织锦长衫。
脱去外衫的少年只穿着单薄的中衣亵裤,白皙的脸上升起羞愤的红晕,他用力将破烂的锦袍扔向应承华脚下:“拿去!放了刘妈。”
应承轩得意洋洋地指着地上肮脏的纸团道:“吃了它。”
木棍的闷击声并未停止。
姜邵离看了应承轩一眼,纯净墨眸中透出一丝冰冷杀意,随后他垂下眸子,走上几步,蹲下去拾那个纸团。
在那一瞬之间,应承轩被这一眼的杀意吓得呆了一呆,遂即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地跨上几步,一脚踩在纸团上,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你求我啊。”
少年蹲在那里,低头不语。一时之间,全场静默,只闻木棍击打在肉上的声音,啪!啪!
少年将下唇咬出了血,用低得几不可闻的声音道:“求你”
“大声点!我听不见。”
“求你!”
“野种要求我什么?说清楚了。”
“求你放了刘妈!”少年抬起头来大吼道。
应承轩的脚尖在地上用力捻动了好几下,再抬脚,纸团变得更加肮脏不堪:“吃光它,我就放人。”
少年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看见纸团上污秽的尘土,拾起纸团就往嘴边送。
“离哥哥,不要吃!”小瑜拼命叫道,“这么脏的东西,离哥哥不要吃啊!四哥大坏蛋,你打他啊!小瑜告诉爹是他先打人的!”
木棍的闷击声仍在继续。姜邵离将纸团咬下一团来,脸色铁青地咽了下去。
应承华其实不敢太过用力拉小瑜,只是拽住她,不让她跑过去帮姜邵离的忙:“小瑜你总是偏帮这野种,爹才不会信你的话呢。”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院外响起一个带着怒气的声音。
应承华闻声,吓得手一颤,赶紧放开了小瑜的手。杖击刘妈的护卫也停下了手中的棍棒。
“爹。”“爹!”“爹爹”“侯爷!”
此起彼落的声音响起,等这些声音静下来,护国侯应勇锐已经跨入院子,双眸扫了一遍院子里的情形,浓眉一皱:“承轩,说,怎么回事?”
应承轩上前行了个礼后道:“爹,邵离打我!因为他年纪小,我让着他,可您看他把我鼻血都打出来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