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小野妻:邪少魅宠99日-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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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在律师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跟公检法机构也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能进入埃尔顿律师事务所,是非常困难的。
此刻,北川晴子作为律所地位卑微的律师助理,原本正默默的收拾东西下班,被埃尔顿这样一吼,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
“这个月你们小组的奖金扣掉一半,以后每天加班两个小时”
埃尔顿果断的抛出了惩罚措施。
整个办公室的人瞬间都像是霜打的茄子,表情恹恹的,却不敢有反对的声音。
北川晴子将包放到一边,准备加班。
喉咙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不适,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
三月末的杜伊斯堡乍寒还暖的,她这几天好像有些微微感冒的迹象。
“晴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感冒了?”
听到她微弱的咳嗽声音,埃尔顿走到她的身边,紧绷的脸色也松弛下来,语气之间充满了关切。
“没关系的,谢谢关心。”北川晴子马上起身,礼貌的弯腰致意。
“既然感冒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身体要紧。”埃尔顿紧接着说了一句。
“一点小感冒,我没关系的。”晴子客气而疏离的回答。
“生病了别强撑,律所不需要员工带病工作。收拾东西,下班吧。”埃尔顿拍了拍她的肩膀,嘱咐了一句便离开三组的办公室。
晴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有些茫然。
周围的同事又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起来。
“看到没有,走后门进来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样。”
“可不是,埃尔顿先生对她可真是都特别的,什么都比我们好,一个小助理而已,架子倒是不小。”
“哎,你们说她是什么来路,是不是埃尔顿在外面包养的小情妇?”
“不会吧,埃尔顿那么老,差二十多岁呢。感觉好恶心……”
议论的声音越来越难听,晴子本来想要加班,看到同事都明着暗着的排挤她,便索性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她进律所的时间不长,却已经习惯了被这群同事排挤。
十九岁到二十二岁,从她离开日本,离开那个男人,到现在为止,已经快要三年了。
这期间,她马马虎虎的修完了法学,大学毕业后在上随意的发布了一份求职简历之后,就收到了埃尔顿律所的面试邀请。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她就进了这所很多法律人梦寐以求的律师事务所。
这几月,因为埃尔顿的匪夷所思的“照顾”,她已经被同组的同事排挤的不行了。
不过,她向来与世无争的,也不喜欢这些爱搬弄是非的人,更不在乎他们说什么。
每天都是按时上班下班,周末休息。
也许,这一生就这样索然无味的过了。
【PS:啊,晴子正式出场了,荣哥哥还会远么?北川荣一,明天约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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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第133章 北川晴子()
就这样思绪神游着,北川晴子不知不觉的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复制址访问 :
两居室的面积不大,但已经足够她一个人住了。在这里度过了将近三年的日子,虽然没有家的感觉,但这个小公寓已然成为她在德国遮风避雨的港湾了。
家……
她连个家人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家?
下唇忍不住轻咬了一下,晴子怕自己再哭出来,便换了衣服,进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打开电视看了几眼,提不起什么兴致来,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窗户还敞开着,米色的窗帘被夜风轻轻地吹动着,卧室里亮着一盏床头灯,光芒黄晕而温暖,寂寞而孤独。
风格简约的大床上,女人小小的身体渐渐的蜷缩在一起。
双臂折合在一起,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胸口,手心握成了小拳头,姿势谨慎而防备。
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表情痛苦。
她又开始做梦了。
三年来,不断地重复着同一个噩梦。
薄唇挣扎的翕动着,呢喃着同样的名字……
她已经逃开了他的身边,却始终无法逃脱他留给自己的噩梦。
二十层的高楼上,他看着被逼的走投无路的父亲一跃而下,血肉模糊。
白绫高挂的灵堂前,她像个丢了魂魄的娃娃,被他抱回了灵堂后面的房间。
被撕碎的衣料发出刺耳的声音,来自喉咙里尖锐的抗议呼喊,身体上的挣扎,撕裂般的无边痛苦,都在这个噩梦里纠缠到了一起。
她的十八岁,在父亲的灵堂后,在北川家族悲伤压抑的氛围中,被那个男人彻底的掠夺了。
她的世界,一夜之间从白色变成了无边无尽的黑色。
曾经,他是自己心里最重要的“荣哥哥”,是从小到大都护她周全的男人。
是对她温言软语,呵护备至的人。
她想不通为什么,他一手逼死了自己的父亲,一手摧毁了自己的人生。
梦里,晴子又开始挣扎,迷糊,甚至是低声呢喃。
对面,矗立的高楼中,男人立在窗口,灯光在后面拉出他修长的声音。
黑暗中,男人如鹰隼般的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对面的窗口。
帘幔在夜风中轻轻地飘动着,男人身子往外倾了倾,手掌摁在窗台的栏杆上面,筋脉分明。
“社长。”身后,随从低声开口,“小姐公寓的钥匙已经拿到手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钥匙递了上来。
停滞了一会儿,北川荣一才缓缓的转过身,接过随从递上来的钥匙。
转头往对面的楼上看了看,北川荣一披上西装外套,大步的出门了。
上了口,站在公寓门口,北川荣一犹豫了一下。
他已经观察她很久了,这个时候,她肯定已经睡着了。
顿了顿,北川荣一才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的把门打开。
卧室的门轻轻一拧就开了,床头开着一盏灯,像几年前的习惯一样。
北川荣一走到她的床边,脚步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
最后,才她的床边半蹲下来。
动作生硬,却十分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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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第134章 一手摧毁她的人生()
隔了近三年,那张脸还是那样的娇小干净,眼睛紧闭着,睫毛轻轻地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 :
双手抱住胸口,眉心紧紧地拧在一起。
唇瓣动了动,没有听到她嗫嚅的声音。
她身上裹着单薄的被子,视线顺着被子往下看,男人仿佛看到了被子底下娇小脆弱的身躯……
看到了她的清瘦和憔悴。
三年了,他曾经无数次在暗处观望着她的影子。
却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把她看着如此的清楚。
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额头,她的一切神态……都倒映在自己的眸子里。
“荣哥哥……”
恍惚中,北川荣一又听到她低喃的声音。
后背猛地一下挺直起来,一双尖锐的眸子在黑暗中紧紧的盯着床上的女人。
“荣哥哥……”
睡梦中,晴子的五官开始拧在一起,拳头握的更紧。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小小的身体开始蜷缩起来,身上的薄被也贴紧起来。
眉头上褶起深深的皱纹,在昏暗的灯光下让人疼惜。
“荣哥哥……不要……”
北川荣一半蹲在她的床边,耳边环绕着她睡梦中的低喃,脸上的表情痛苦凝滞。
脑海里又浮现出三年前晴子离开的时候。
【北川荣一我恨你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人没有之一】
七百多天,她从未间断的在日记本里诅咒他……
【晴子,如果你爸没有死,你…会爱上我么?】
他开始有些怕了。
他怕把这个他放在掌心里去宠爱的女人逼上绝路,怕她一辈子都恨着自己。
【我爱过你。不…你跟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你就是个魔鬼】
她紧紧的咬着牙,仿佛要用力的咬断他们所有纠缠的过往。
【晴子,我放你自由。你能不能…不要恨我了?】
最后,他还是放手了。
他害怕她一直恨着自己,怕她每晚都重复着同一个噩梦。
曾经,他想要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放在她手上。
可为什么后来,他连一个简单的一夜好梦都给不了她……
晴子是他复仇之路上出现的一个意外。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小女人到底是怎样一点一点的融入到他的骨血里面去的。
也许,是从十几年前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公主跟在他身后叫他“荣哥哥”的时候……
从最初相识的时候,就注定了现在的结局。
“不要……荣哥哥……不要……求你……”
床上的小女人又开始低喃,这样挣扎的声音让北川荣一很快的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他抬起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肌肤碰触在一起,她的小手还有些冰凉。
手指还是那么细,好像从十六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变过一样。
“晴子,我已经放你自由了。你还要我怎样?”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挣扎着开口。
磁性的声音低沉而痛苦。
宽阔的额头布满了一层一层的皱纹,刻画这男人求而不得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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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第135章 晴子,你要我怎样?()
“晴子,我好想你……”
“好想你……”
她离开的一千多个日夜里,他没有一天不在痛苦的想念着她。
那种仿佛从胸膛中硬生生的抽走了一根肋骨的疼痛,一直清晰的缠绕着他过了三年。
他知道,不管晴子走出去多远,都已经永远的驻扎在他的心里了。
他能努力的做到放手,却始终不能放下。
北川荣一在她的房间里几乎待到凌晨,约摸这晴子快醒的时候,才起身。
连续蹲了几个小时,他的腿都有些麻木。
起身的时候差点没有站稳,摔在地上。
转身的时候,又仔细的看了看床上的小女人,这才离开。
晴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头顶上面的吊灯,神情恍惚。
她好像又梦到那个男人了。
感觉是那么的清晰,仿佛他在自己的身边一样。
想了想,晴子又苦笑了一下。
梦到他,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这三年,虽然离开了日本,离开了他,但好像一直都生活在他的阴影下面。
虽然,她已经三年没有见过他。
但总觉得他还是侵透了自己生活中的点滴,仿佛总有一个人在暗处盯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冷着一张阴沉可怕的脸从哪个拐角走出来。
又或者,是她的心里阴影太重了。
才会过了这么久,仍然无法从有他的噩梦里逃出来。
躺了一会儿,晴子才起身,洗了脸,吃了一些防流感的药,才去了律所。
……
杜伊斯堡法院。
转眼就到了丹妮的案子开庭的时间,颜欢站在法院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颜小姐,不要有太大的压力。你能帮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丹妮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