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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文青是不是种病-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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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看一些诗,总是没错的。

    要学诗,变得踏踏实实从自家文学看起,起码接个地气,有那个背景。

    而说到中国近代诗,就不得不谈民国文人了。

    只是那些个大老爷们,大多心高万丈,伤春悲秋,向往资本主义,文采是好,但大半人品不好,多出人渣。

    那个年代,也不知多少文化老流氓,操着裴多菲或者聂鲁达几句情诗纵横紫金城,骗心又骗身,不知把多少向往自由和浪漫的天真女青年塑成波霸。

    别说了不信,就是当年咱一代宗师鲁迅鲁大爷,也没少干过这操蛋事儿。

    咳咳,这大实话咱不能多说,说多了会被河蟹成瞎话。

    这些野史先不谈了,单只谈诗,民国的那些个大老爷们,是写的真好。

    两万积分清空了,之前三万积分兑换二十年的寿命,花了二万九千两百,还剩八百,真正好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兑换愿力商城里的“民国优秀近代诗全集。”

    白安买的一点不手软,连续两次花了大数,面对这余下的一点零头,养成了土豪气的白安,真是完全不心疼。

    结果慢下来一看,在全集看起来还是买的很划算的,不是一本,而是一套。

    老大一堆囤在空间里,看上去就够本儿了。

    说起民国现代诗,就不得不说新诗派,说起新诗派,就不得不谈徐志摩。

    白安随手早操起的第一本,封面就印着徐志摩全集的字样。

    初中课本上见过再别康桥,老师组织看过电视剧版本的人间四月天,想不知道都难。

    这位一头撞上济南白马山颠的中国现代诗坛第一才子,新月诗派领袖人物,虽然人生看起来奔来走去的像一场笑话,可才情风骚能遗留至今,也算一段佳话。

    上海与北平,陆小曼与林徽因,两个女人主宰了徐志摩的人生,也主宰了他的诗坛生涯和几乎全部的笔墨。

    徐志摩这个人,带着点段誉的痴性与风流,爱情是滋润他才是情和给予他灵感的最大光源。

    他的诗,有一种特有的灵性与魔力。

    白安笑着打开第一页,带着点审视的意味看这位才子的笔墨。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诗集目录后的第一首,便是这位中国新月派月神徐志摩,吹拂新文化运动的代表作品。

    诗风飘逸,寓意深远。

    白安突然就想起了当年看人间四月天时,在这首诗的背景下,演徐志摩的演员疲惫到在火车上睡着的狼狈形象,心下便突兀的生出想要调侃的恶趣味。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牛逼的方向吹!人生的惨烈,就是在牛逼之中锁定宿命。

第三十四章 情死(为紫紫薇薇加更)() 
第三十四章情死(为紫紫薇薇加更)

    继续谈那些个名人轶事,便不能不说到徐志摩之死了。

    清除内里一些事的,估计都不会将它看作一场单纯的意外,而是仰视这一番牡丹花下死浓烈逼情。

    用命炸出来的风流与不朽,简直我辈楷模。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上旬,徐志摩与他的交际花夫人陆小曼大吵一架,新月派领袖当时在媳妇儿身上,再也见不着一束月光,心情基本被黑暗笼罩,于是衣袖一拂,负气出走。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十八日,徐大才子到南京,晚上在张歌海家遇上了杨杏佛,几个老友,加上张歆海夫人韩湘眉,高谈论阔,怀疑人生。

    隔壁老王徐志摩,再次发挥其当年与陆小曼结成姻缘的挖墙脚功力,在当天深夜离别时分,当着人老公的面,徐老王以兄长般温醇宽厚的姿态,亲吻了一下韩湘眉清冷的左腮。

    然后,他便坐上飞机赴另外一个女人的约——林徽因要在北平小礼堂举办一次艺术节,他当然必须得到场力挺。

    结果天妒英才,陆小曼当日“你若坐飞机遇难了,我就做风流寡妇去。”还回荡在大才子的耳边,一语成谶!

    一九三一年十一月十九日,京平线“济南号”载着三个人,在迷雾中一头撞向白马山,中国现代文学的新月从此暗淡,所有性情人士一片心碎。

    白安在翻到差不多页尾时,看到人了徐志摩的一首诗,名《情死》。

    感觉……嗯,特别的应景……

    “丽质是命运的命运,我已经将你擒获在手内……一片狼藉的猩红,两手模糊的鲜血……”

    《情死》,特么还真是情死!

    正本书排版的很精细,前面几页是徐志摩的代表诗作,而后便从徐志摩写过的第一首诗开始,注释在书页的左边,明确的标注着徐志摩的当时经历和创作背景,还带印着徐志摩的原稿彩图……简直不能再给力。

    白安看书,一向是很快的,书的末尾,写了徐志摩的生平“简介”,说是简介,其实不能再详细了。

    在学到这位大才子在三十五岁的花样年龄凋谢时,还配上了胡适这超强祭文,写的真是深入遗骸:

    “是在天空之中,大雨淋着,大雾笼罩着,大火焚烧着,那撞不倒的山头在旁边冷眼瞧着,我们新时代的诗人,就是要自己挑一种死法,也挑不出更合适,更悲壮的了!”

    大师不愧是大师,这等强行装逼洗白的功力,高出我等两座山头。

    侃完该谈正事。

    系统日常任务有这么一条,仿写。

    无论怎么看,都有那么点锻炼宿主能力的试炼意味,而把“仿写”这个词分开来看,一个“仿”一个“写”,仿在先写在后,主要意义便是临摹名家形体风骨,进一步吸取精华提炼自身,便如幼儿学步的拐杖或扶手,先支撑着他站起来,迈出人生中的第一步。

    同理,仿写与学习,亦是所有文人所必须迈出的第一步。

    白安想要仿写,第一步便是了解。

    人物背景、性格、当时的遭遇与心境,社会背景、文化、大环境。

    都是必须考证的仿写因素。

    若不然,仿的只是形,没有骨,就全然失去了那一段精髓与风范,画虎不成反类犬。

    在“写”一字上,却又要明确自己的斤两,发挥自己的长处与特点,写出自己的特色。

    这才是最高明的“仿写”。

    白安合起书来,撇嘴,虽然这个还算不上名著,但日常任务每日,刚刚却显示完成了。

    他拿起笔,练习着写了起来,这回倒是学乖了,诗都写在系统给的笔记本上,不用担心被人收起来去做诗集了。

    回想了一下之前早上记下的那些事,他也是有点庆幸,多亏因为读给小月月听,没啥要节操的色情诗,反倒多带了点童趣的意味。

    也不算太过惊世骇俗。

    除了北岛的那几首阴晦的色彩明显,海子的“阳光打在地上”带点疼痛的抑郁,其他都还是蛮光伟正的。

    要是念出一两首:“肌肤、苔藓、贪婪而坚实之奶汁的身体。啊,**之杯!啊,迷离的……”之类的东西……

    他就可以先去死一死了。

    幸而没有,至于其他,这世间总是会有些天才,是能以不寻常的姿态惊艳世人的。

    张爱玲的《写什么》里,曾有这么一段——有个朋友问我:“无产阶级的故事你会写吗?”我想了一想,说:“不会。要么只有阿妈他们的事,我稍微知道一点。”后来从别处打听到,原来阿妈不能算无产阶级。幸而我并没有改变作风的计划,否则要大为失望了。

    作为男女文青的女神,这位对着自己的方向,总是明确的,她写的总是闺阁之事,却绝不是期期艾艾、温婉怯弱的怨妇腔,她的文字是一股着一股飘然杀气的,笔走轻灵,犹如顶级的鹤顶红,见血封喉。

    社会在发展,人类在进步,时代在召唤。

    可文学上的事,总是共通的。

    白安发现,比起徐志摩的诗,他更喜欢郁达夫的散文,都有伤春悲秋,后者却怀着一股豪放的惨烈。

    有一股北风萧瑟的尘土气,真正承载着那个时代的重量。

    此番,白安顺手仿写的却是徐志摩最为有名的《再别康桥》。

    当年初中现在老师布置的作业下干过这事儿,现今再提笔,确实有一股怀旧的趣味。

    他笑了一笑,从当初的抓耳挠腮到如今的习以为常,也是世事变幻。

    却不知道,如今的网络上,已经因为他诗集发布消息的那条微博,炸了锅。

    这件事并没有受到多少褒奖和期待。

    大多数人,这次都是在骂的。

    倒没有人为难白安,他的微博下仍然是一片纯净的鼓励和赞扬,真正有麻烦的,却是青雨文化。

    无人会怀疑年纪尚小、且正在重病之中的白安会是这件事的发起者,诗集没有发布之前,乃至这个时候,大家反而都对他的才情表示赞扬,对人生惋惜安慰。

    毕竟微博上的那首诗的质量,大伙是有目共睹的。

    不少人看了,都会叹一句虎父无犬子。

    这些网民所愤满的,大该是青雨代理人在这个时候有如圈钱的发布行为。

    在一个十四岁的孩子面临多重打击的时候,发布他病痛中写下的作品,无论怎么看,都带了种类似于发“死人财”的险恶。

    ps:今日加更,求推荐,求收藏。

第三十五章 风从耳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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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风从耳边过

    宁可被情人抛弃,也别被时代抛弃。

    这句话,是在很多人在下意识的行为中应验了的。

    被情人抛弃,顶多只是留了点遗憾与心伤,被时代抛弃,人生都会被压制。

    当你的话题、行为或品位,赶不上趟的时候,单个儿不显,一旦面临五人以上的场合,你便会收到各路人马眼神上并不刻意的怜悯,与话题对不上调的冷漠。

    而时代的审美,似乎总是循环的。

    德国浪漫主义诗歌先驱亨利希·海涅,在那首著名的《西里西亚纺织工人》中反复吟唱:我们织,我们织!纺织工人织的是布匹,码字工人织的是围脖。

    自打有了微博,这种短小精悍的秀优越的形式便瞬间风靡,明明一个走的是红灿灿的共产路线,一个乘坐的是君主立宪制的八抬大轿,两个世界的国人脑电波,偏偏就在这个上面和在一条线上了,玩着玩着,就都把微博叫围脖了。

    谈起围脖这个词儿,咱中华国里老姨子辈的六零七零,脑子里估计瞬间回放当年的纯纯恋爱——那时候流行女的给心上人织毛衣、织袜子、织手套、织围脖。

    到了华颐帝国这里,千百年前便有了民族大融合,西藏人民送围巾的习惯渐渐和稀泥式的容纳进来,随着时代发展,世事变幻,过年时母亲给孩子织围脖儿,便成了跟端午节吃粽子一个地位的习俗。

    两种风牛马不相及的文化和政体,也能产生巧合成这样的共鸣。

    这默契,不得不说——不愧都是炎黄子孙。

    大家在微博上都披着昵称的马甲,电脑面前是人是狗谁也不知道,随心所欲之余难免情绪化,说想说的话,骂想骂的人,一腔热血涌上来,都成了“赤子之心”——啥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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