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妃得已-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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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贺青听到冯阿娇这样一说,就脱下自己的旧袍子,换上了这件藕荷色的新袍子。
“太合适了,好像我专门给你做的,就是它了,办喜事你穿这个多喜庆!”冯婆子看看琅琊贺青,夸赞道。
“行吗?老姐姐,我穿这个是不是有点太花哨了?孩子们会笑话我的!”琅琊贺青听冯阿娇这样一说,自己也觉得很合身,很喜欢的样子,可是嘴里却这样说。
“你五十多岁的人了,看着一点不像,也就四十多,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好看!难怪那死老头子看到你就拉不动腿,说什么也不走了!”冯婆子又夸奖了一句,冲着外面挖苦了闫龙一句。
闫龙从外面挑回来一担水,到外屋的瓷缸里面,正好听到冯阿娇说到他,也噗嗤一下子笑了,并不答话,然后扭头出去接着担水去。
上官婉兮看看琅琊贺青,看看冯阿娇说:“我觉得我姥姥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挺好看的,不过和您比,还是差了点!”
“傻丫头,那是差了点吗?是差太多了,我怎么和她相比呢,她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啊,她的妹妹更漂亮,就是当今的贵妃娘娘,可是听说死了,说是被皇后折磨死了!”
琅琊贺青听到冯婆子说到琅琊贺丹就不高兴,现在一听说被皇后折磨死了,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不知道是难受还是惋惜,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她死了?”
冯婆子看到琅琊贺青的表情:“对啊,你不知道啊,我在山上的时候听他们说的,说死的可惨了!皇宫里面的事情,你争我夺的,斗不过的就是一个死!可惜你妹妹那么漂亮的人了!”
“那也是该死啊,抢了别人的,怎么会有好下场!”琅琊贺青一边把穿上去的袍子脱下来,一边说了这样一句。
“你听错了,不是她抢了别人的,是皇后把她害死了!”冯婆子以为琅琊贺青听错了,又重复道。
她哪里知道琅琊贺青心里想的是妹妹抢了她的皇上,琅琊贺青知道和冯婆子说多了也没有用,就闭嘴不语。
上官婉兮眨眨眼睛说:“依我看就是妹妹不对,姐姐既然这么漂亮,就应该让姐姐进宫,自己抢了姐姐的,不是找死是什么?”
冯婆子一听上官婉兮胡乱判断,打断她的话:“丫头,你知道什么啊,就随便乱说话,她怎么就是抢了她姐姐的呢?哪挨着哪啊,就瞎说!”
上官婉兮看了琅琊贺青的表情:“姥姥,这样的事情您就没有我的眼神好了,您看看这个姥姥的表情就知道了,她和皇上之间若是没有什么,她怎么会说出刚才的话,姥姥您没有听出来,我可是听出来了!”
冯阿娇一听上官婉兮的分析,看看琅琊贺青:“有这样的事情?她说的沾边不?”
琅琊贺青脸一沉,把袍子叠好放进柜子里面:“不沾边,一点不沾边!和我八不干产!”
“你看看你,假装董老大,根本不沾边!”冯阿娇责怪上官婉兮。
“姥姥,这样的事情,就是沾边,这个姥姥也说不沾边,她越是说不沾边的事情,越有可能沾边!”
487父子情缘()
琅琊贺青心想这个丫头看上去有些刁钻,但是还挺心细,竟然能够洞察自己的心思。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丫头,要提防她才是!
肖鼓和老王头下了山,一边走,老王头一边劝肖鼓:“既然你娘不愿意告诉你,你的亲爹是谁,那么她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既然你的爹已经死了,就不要再追问了,免得你娘上火!你看她那个样,都急眼了!”
肖鼓刚刚吃饭的时候,为了不让娘上火,就闭嘴不语,现在一听老王头这样说,立刻火起:“老王叔,绝对不行,我一定要把我的亲爹是谁弄清楚,至少我应该知道我自己姓什么,这个能知道吧,就是我爹死了,对我娘犯下了滔天罪行,可是对我来说他是我爹啊?不管他有多么对不起我娘,可是那是上一辈的事情,我作为儿子,别的做不到,至少每一年的清明,要给我爹的坟前填填土,烧烧纸吧?这是一个为人子的最起码要知道的事情吧,不过分吧?可是我娘她……”
老王头原本因为琅琊贺青没有给他面子就很生气,现在一听肖鼓这样说也顺着肖鼓的意思:“就是啊,咱们爷们和他们娘们不一样,她们就是小心眼,有点小事就在心里放不下,有什么想不开的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人要是死了,骨头渣子都快烂没有了,还怕人家说!”
“哈哈哈哈,好呀,老王头,终于让我们俩抓到你了,那天下山以后,我们在酒馆喝了酒,我们一高兴喝多了,醒来以后就找不到你了,你这个老家伙,跑到哪里去了?这几日让我们好找,我们刚刚去了一趟冯阿娇的山上,可是竟然锁了门,一个人没有!我们奇怪这个冯阿娇她究竟去了哪里呢?是不是找她的负心汉报仇去了,我们一琢磨,不能让她自己去啊,若是吃了亏怎么办。于是我们就到处找,没有想到终于找到你了,快告诉我冯阿娇去了哪里?”
老王头和肖鼓正在一边干着马车走,一边说话,突然车后面跳上来两个老头,一看是癫僧人和疯道士。他们俩见到老王头笑得合不拢嘴,一边跳上车,一边对老王头说。
“是你们这俩老东西啊,我刚刚把冯阿娇送到肖鼓的娘那里去,现在要去接肖安,你们跟着我干啥?回来的时候马车人多拉不下,你们还是下去吧!”
“不行,我们哥俩好不容易找到你了,若是再让你跑掉了,上哪去找,反正我们不走了,你走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
“对,他走到哪里,咱们就跟到哪里!”哥俩一唱一和。
“我告诉你们,顺着这条路往回返,走出三五里路,有一个小山坳,那里有个小草房,两个新扎好的毡帐,那就是冯阿娇呆的地方,还有肖鼓的娘,还有闫郎中,还有上官婉兮,四个人呢,你们先回去吧,我把肖安接上就返回来,最多后半晌,晚饭前就回来。正好,你们俩爱喝酒,肖安就要成亲了,你们也一同热闹热闹,喝点喜酒!”老王头对僧道二人说。
疯道士一听有酒喝,立刻高兴地对癫僧人说:“师兄,那么咱们就去他说的那个地方吧?”
癫僧人思考一下说:“不妥,我们去了又不认识什么人,仅仅认识冯阿娇,我们要跟着这个老王头,有他在才有意思,他喝酒痛快,过瘾,咱们还是跟着他吧,也去看看肖安呆的那个地方什么样!”
老王头一看赶不走僧道二人,只好说:“你们就坐着吧,不过回来的时候若是车上的人多,我的马拉不动,你们就要地走!”
疯道士不屑一顾地对老王头说:“就我们俩,你还担心累坏你的马?你的马车翻了都要我们给你抬上来!”
“呸!呸!呸!快闭上你的臭嘴,上回都是你的嘴臭,我赶了几十年马车从来没有翻车过,那天你的臭嘴一张,我的马车就窝沟了!犯小人语,闭嘴!”老王头一听疯道士说到翻车,赶快阻止他。
癫僧人用胳膊肘倒了一下疯道士:“师弟,你会不会说话啊,赶车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这个,你说翻车,人家当然不爱听了,说点人家老王爱听的!”
“咦?这个小伙子长得很面善,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面?”癫僧人看了看车上的肖鼓,问道。
“对了,肖鼓,这俩老东西就是我说的给你的干娘把眼睛和腿治好的人,他们一个会治眼睛,一个会贴膏药,都是很神奇的,一个爱喝酒,一个好色,别看这俩老东西看着疯疯癫癫的,可是还有把力气呢,上次我的马车窝沟,就是他们俩给我抬出来的,呸!呸!呸!我怎么又说翻车的事呢?”
肖鼓一听老王头说这两个人是治好了干娘的腿和眼睛的人,连忙对僧道二人拱手施礼:“二位高人,多谢你们为我干娘治好了眼睛,现在我干娘什么活都能够自己干了,腿脚也好了,这让我省了不少心,我还惦记着找人伺候我干娘呢,没有人照顾她我不放心,这样好了,什么都能自己做了,你们的恩德,我肖鼓终身不忘,我要给你们行个大礼,请受肖鼓一拜!”肖鼓说着跳下马车,对着癫僧人和疯道士下跪施大礼。
“快起来,快起来,这个小伙子真懂事,人长得还周正,可谓是天庭饱满,地庭方圆的,从面相上看,你一定是一个有福之人,你现在在哪里做事啊?”癫僧人一看肖鼓这样懂事,仔细端详一下肖鼓问道。
“二位高人,不瞒您说,我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在为我的亲爹是谁犯愁呢,您还说我命好,从小死了爹,我都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谁,好什么好!”肖鼓一听癫僧人说他命好,摇摇头,不无感慨地说。
的确是这样,肖鼓从小没有爹,后来又遭到追杀,母亲和妹妹失散多年,在山上和太子一起受了很多的苦。
“怎么回事,说来我听听!”疯道士一听肖鼓摇头叹气,说找不到亲爹,也凑上去问道。
肖鼓看到僧道二人都是很善良的人,觉得说话投缘,就不在隐瞒:“从小我就听我娘说我爹死了,可是我娘从来不告诉我的爹是谁,叫什么名字,我想到我爹的坟前去烧烧纸,我娘都说不知道他埋在哪里,好像我娘一提起我爹就很生气的样子,可是我很想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我不能这样活得稀里糊涂的吧?”
疯道士端详着肖鼓看了一会说:“小伙子,我告诉你一件事吧,看你的相貌,你的爹还在世上,根本没有死,而且你的爹应该不是一个一般的人,根据你的面相,你爹他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
肖鼓一听疯道士的话,觉得也许他是在忽悠肖鼓,光从一个人的相貌就能看出爹活着还是死了,不可信!
肖鼓笑了笑:“若是真和您说的那样就好了,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安就好,我至少能够见到我爹,看看我爹是什么原因让我娘这样恨他!”
小伙子:“你好像不相信我的话,不信你走着瞧,你会见到你的亲爹的,而且还有几年的缘分呢!”
488骑马坐车()
肖鼓一听疯道士说自己的亲爹还在世,开始的时候以为这两个人在瞎说,可是一听疯道士说的还有几年的父子情缘,而且说自己的亲爹一定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就有些心动,于是又问道:“高僧,这么说您会掐算是吗?您能不能给我说的再详细一些,我爹在哪方哪角,我好有个寻他的方向啊!”
疯道士又仔细端详一下效果的相貌:“你要是一定要找到你爹,就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
肖鼓想了想:“我娘说是腊月二十五!具体的时辰没有说。”
疯道士掐指一算:“肖鼓你从生下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爹,就不要说你,你娘和你爹的缘分也很浅,不过你很快就要见到你亲爹了,但是要想真的到了真相大白的时候,还要经过一番周折的,你要有这个准备,你生下来的时辰有些不好,犯冲,因此多灾多难!你若是生在腊月二十六就好多了!”
肖鼓一听疯道士这样说沉思片刻又问:“高僧,您还没有告诉我,我爹他在什么地方呢?”
疯道士又掐算了一会,似乎很为难地说:“奇怪,按理说你应该是一个大富大贵之人才对,可是……哪里出了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