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的钙里钙气-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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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萧元帝摆着手叫了停,这御医才一脸意犹未尽对着萧元帝行礼道:“陛下,臣自觉医术不如江公子,并无资格去考核于他。”
“不错不错。”萧元帝闻言倒是满意的摸着胡须点点头,挥挥手让御医退下之后,又对着卿砚似笑非笑道:“既然你方才说要完成你父亲的心愿,为了报效朝廷哪怕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那不如留下来任正三品副院史如何?”
这意思是要将江言留下来任官了。
众人听了之后脸色大变,尤其是当初逼走江浒的那一党以及三皇子党。
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纷纷跪下苦苦劝诫萧元帝:“陛下不可,不可啊!”
“当初江浒犯下重罪,免去死刑勒令终生不准入朝为官,而这江言乃是江浒之子,自然和他父亲一样用不得啊!”
“大萧有律,罪臣之后不可入朝为官。”
“江言当初在京城就已经是纨绔之名远扬,即便时隔五年,可谁也不能保证他现在就能做好一个官啊!”
说罢,他们又齐齐伏首磕头,异口同声大呼:“望陛下三思。”
萧元帝冷冷的看着众人的反应,不由得就想起了当初他们逼自己处置江浒时,也都是这副德行,真叫人恶心。
他越想越是恼恨,狠狠一拍龙椅,怒声道:“反了!究竟你们是皇帝还是朕是皇帝?什么时候朕要用个人也要经过你们的同意了?既然众卿家一个个都这么有才能,依朕看这大萧江山不如就让给你们来坐,嗯?”
众人听了此话,一个个都恐慌不已的伏在地上微微颤抖,口里说出来的话又是一致:“微臣不敢,请陛下息怒。”陛下很少这么动怒,上一次像这样动怒还是在五年前将江浒处置的那日
可即便再害怕,也不能让江言为官!
这些反对的人,有些是真正的为了律法不被破例,有些则是三皇子党,但更多的还是当初那些逼走江浒的人。
他们壮了壮胆,继续一脸英勇就义不怕死的劝诫,任凭萧元帝怎么说都不愿松口。
萧元帝冷哼一声,眼神冰冷的看着下方跪坐一片的众人,只觉得五年前那种被臣子逼迫的无力感又涌上了心头。
五年前做不了主,五年后还是做不了主么?什么都要听这群人的,那他这个皇帝做的还有什么意思?
卿砚好笑的看着众人的反应,脸上又带上了那种魅惑却危险的笑容,他伸出手抚了抚发丝,静静看着众人一脸大义凛然的劝诫着萧元帝,待他们完全消了音之后,他才再一次对萧元帝行了一个大礼,叩首道:“陛下,草民有话要说。”
这副生动而又诱人的表情直直的落入了萧尘眼里,他定定看着,不移眼也不出声,他很喜欢这时候的卿砚,就像是所有的光芒都集中在对方一人身上似的,耀眼夺目好看的紧。更何况,他知道对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援助。
萧元帝眼神中的冰冷稍稍融化了几分,他点了点头,不怒自威道:“说。”
而众人则是满心嘲讽的看向卿砚,他们倒想看看对方究竟要说些什么,一个纨绔而已,哪怕是学了几年医术,又怎么懂的这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真是不自量力!
卿砚双腿跪在地上,脊背却挺的笔直,头微微抬起直视萧元帝,眼里不露丝毫怯意朗声道:“恳请陛下允许草民为父亲翻案!”
一石激起千层浪。
五年前参与逼走江浒的官员们可不少,而五年后不愿意江浒洗去罪名的人则是更多,他们一听到卿砚这句胆大妄为的话,心里惊慌之下,一个个脱口而出:“放肆!”
然而这一切都难不倒他,只要让人将江言的当初的污点大肆宣扬出去,只要江言的名声烂透了,退婚还不是轻而易举。
卿砚将对方一脸正气凛然指责自己的模样上上下下打量了个彻底,眼含着几分嘲意笑出声来,语气幽幽开口道:“都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云尚书简直是将这句话发挥到了极致,我不服也不行呐。”
“你——”云流恼羞成怒的想要反驳回去。
“肃静!肃静!”巡抚见状一拍惊堂木:“公堂之上不许争吵,江言,你方才所说的那些可有证据?若是没有,那可是犯了污蔑之罪。”
“自然是有的。”
卿砚缓缓踱步到公堂门口,无视了被伸出来拦他的棍棒,抬起手指向人群中一个长相可爱有着一张包子脸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他眼定定的看着少年:“巡抚大人,此人也是重要证人之一。”
“阿元?”云流惊讶的看着那个少年,皱眉训道:“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过不许跟来的吗?”
巡抚见状摆了摆手示意衙役将人放进来。
被称作阿元的少年哭哭啼啼的跑到了云流的身边一边抹眼泪一边抽泣道:“呜呜呜阿元担心公子,公子不要阻拦阿元了好不好。”
云流像是对阿元这样子毫无办法一般轻叹出声,并没有再吱声,只是任由对方围绕在他的身边。
“云尚书,当初在络城,既然是你第一个说欺辱关公子的人乃是受我所指使,你可有证据?”
云流听到卿砚的声音之后脸色立刻变得嫌恶,他暼了对方一眼,冷笑一声:“当初那个泼皮头领亲口承认乃是受你指使,你还想抵赖不成?即便你想否认也无用,我事先就已经叫人把那头领交给了巡抚大人。”
说罢,几位衙役得了巡抚的指使将那头领给带了出来,只见那头领身上满身都是尚未痊愈的伤,惨不忍睹,像是被人曾经虐待过似的。倒是一旁的阿元,在见到头领出来之后情绪突然间变得极为激动,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一般。
被巡抚问到名字的头领颤颤巍巍俯身跪下,整个过程他一直都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回禀巡抚大人,小的名叫癞子。”
巡抚脸色不变肃然问道:“当日你是受何人指使前去欺辱关暮雪的?还不快从实招来!”
“禀大人,小人乃是受”说到这里,头领似乎很害怕的瞟了一眼卿砚,随即像是瞬间受了惊一般将身子伏的更低,磕磕绊绊、语不连串道:“受江公子所指使。”
这句话一出来,公堂外几乎是顷刻间便沸腾了起来,一个个的都满脸鄙夷的对着卿砚指指点点。
“看吧!果真是他!啧,居然还有脸颠倒是非,这不证人都来了,看他还能怎么抵赖。”
“真没想到这江言居然是这种人”
“可不嘛?亏我当初还以为这是个好的,没想到心这么恶毒,居然做出这种事。”
卿砚却对这些指责充耳不闻,他面色坦然的走到癞子面前质问道:“你既然说是受了我的指使,那么我是如何与你相识的,又是在哪天用什么方法和你通的信,事成之后又给了你什么样的报酬?现如今那报酬可是还在?”
癞子像是被卿砚这一系列的质问被吓蒙了似的,他浑身抽搐,嘴唇发抖却说不出一个字,巡抚一拍惊堂木,想要叫人把癞子抬下去医治,却被卿砚给拦住了。
“巡抚大人莫慌,此人健康的很,就算有所不适那也该是在云尚书府中那半年多里所落下的毛病。”
阿元像是因看不下去而努足了勇气站出来了,他微微仰着头,眼里是小兽被逼极了之后的凶狠,却叫人怎么看怎么怜惜。
他开口就是质问卿砚:“你、你做什么要这么恐吓他?你以为你恐吓了他,他就能为你做伪证吗?”
说完,他又像是吓坏了一般,匆匆忙忙躲到了云流的身后,瑟瑟发抖再不敢露面,却时不时还有细碎的抽泣声传出来,叫人不由心生怜惜,想要将之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卿砚好笑的看着对方一系列的动作,不由感叹此人不去做间谍真是可惜了这么精湛的演技。他摇了摇头,转过身对着巡抚开口道:“大人何不检验一下此人和阿元是何关系?”
“哦?”巡抚像是有些好奇:“你的意思是?”
“你、你什么意思嘛!”
阿元又是一副被逼极了的模样从云流的身后钻了出来,他眼泪汪汪的指着卿砚对着巡抚委屈巴巴开口:“呜呜呜巡抚大人,这人好凶啊,还恐吓证人,为什么不阻止他?看他、看他都把证人吓坏了!”
卿砚抬头望了望已经暗沉沉的天,一轮皎月高高的悬在正中央,旁边稀稀散散的点缀着几颗一闪一闪的繁星,美的叫人不忍移眼。
他居然被色/诱了!
卿砚想,他可能真的是禁欲太久了要放以前,哪怕是别人赤/裸着身子戴猫耳猫尾来引诱他,他都能镇定自若的欣赏。
哪里会像现在,萧尘就特么的笑了一下,自己就被诱惑成功了还答应了对方共进晚膳的要求。
不过,晚膳倒是挺好吃的。
如果对方没有借天色已晚路上不安全的理由而要求他留宿那就更好了。
卿砚舔了舔唇,侧目望向身边的男人,淡淡的月光洒在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将之渲染的更加神秘,像一个不染丝毫烟火气的仙人。
对方嘴角习惯性的微微抿着,眼里淡漠的似是融不进任何情绪,脚下的步伐不紧不慢,优雅又从容,全身都散发着一种禁欲的性感。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如此大好月色,竟然什么都不能做,卿砚暗暗可惜了一下,看向对方的眼神越发的挑逗。
淬不及防的,对方回过了头来,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淡淡的和自己对视。
很专注,也很醉人。
卿砚的呼吸不可避免的滞了一刹那。
对方的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发顶,他的指尖冰冰凉凉的,却像是带了电一般。
卿砚觉得头皮被触碰的地方有些痒痒的,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扫了一下,那是种一直蔓延到脊椎、尾骨的酥/痒。他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微微偏偏头想要躲开那只手。
“别动,”萧尘冷清没有丝毫情绪的声音响起,深邃的眼里泛着凉意,他神色淡漠的将一片落叶自对方的发顶上取下扔到了地上:“叶子掉头上了。”
第91章番外 之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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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什么”花娘看到卿砚的表情动作忍不住感到心悸,匆忙避开眼不敢再与看他,继而又对着那些奴儿们骂骂咧咧:“还不快动手!”
奴儿们纵然再不想接近卿砚,也不敢违背花娘的命令,一个个苦着脸举着长棍磨磨蹭蹭的朝着卿砚走去;却全都远远的在三尺之外便停了下来;说什么也不肯再多走一步;生怕会被传染了似的。
卿砚将开了锁的银链丢到一旁;轻拢着一身逶迤的血红轻纱;光着白润的玉足,慵懒的朝着花娘慢慢走去,一双摄魂的桃花眼中饱含着温情;他薄唇轻启,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对着挚爱之人说情话:“花娘,要不你来试试真假?”
“你、你滚开!”花娘被他吓得连连后退;丑态毕露;惊慌尖叫出声:“来人啊!来人!快把他给我拉走!”
奴儿们早已被这一幕吓傻了,却在听到花娘的尖叫声之后又瞬间清醒了过来;一个个架着三人长的棍棒就要朝着卿砚招呼而去。可谁料卿砚竟然动作凌厉的只手掐上了花娘的脖颈,眼神锋利的朝着自己这边一扫,伴随着花娘杀猪般的尖叫出声;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