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情书和美食都给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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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
身后传来小呼噜声,阮恬恬一脸复杂的转头,正好对上了刘思成羡慕的眼光,两人一阵尴尬,干笑了一下就别开了眼。
下午放学后,阮恬恬叹了口气,转身把骆煦『乱』扔在桌上的书摆正,然后背起书包往老师办公室走去。
“报告”阮恬恬说完推门就小步往进走,待看到骆煦同样站在办公室时也有些惊讶。
“恬恬,你先等下。”班主任和善的看着阮恬恬,转头看向骆煦说道:“骆煦,你虽然是体育生,可同样也是学生,一切都要以学业为主,不说了,下周让你家长来学校一趟。”
“老师,这可能有些难度,我爸在医院上班特别忙。”
阮恬恬低头,看着自己脚尖,不自在的动了两下。
“那你们家其他人呢?”老师看着骆煦说话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说出来的话就带着火气。
阮恬恬身子一僵,偏头,果然看到骆煦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住,一瞬间提着一口气,气氛有瞬间的僵持。
骆煦往缩着肩膀扮鸵鸟的阮恬恬身上看了一眼,松开手指,活动了一下,半开玩笑半回答:“没人了,我妈早已经不在了,我外婆外公他们能过来可能也听不清老师您说什么?”
老师噎了一下,挥了挥手让他走,“那让你爸爸有时间给我打个电话。”
“好,我一定传达。”骆煦说完,又看了一眼阮恬恬才离开。
等到骆煦离开,班主任『揉』了『揉』额头,看着阮恬恬才开口:“恬恬,听说你被咱们班同学欺负,为什么不来告诉老师?”
“没,没有。”阮恬恬猛地抬头,眼眶里掬的泪水一下子就掉了出来,惊恐的看着老师。
阮恬恬满脑子都是骆煦听起来漫不经心的声音,想起那天晚上骆煦喝醉后的样子,内心纠结愧疚煎熬简直难以承受,众多情绪混杂在一起,压的她喘不上起来,灼人心扉,烫的眼眶生疼。
“恬恬,你有什么委屈就和老师说,老师替你主持公道,不用害怕的。”
阮恬恬伸手用袖子抹了抹眼泪,声音有些许哽咽:“老师,您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我爸妈还在家等着我,一会儿晚了他们该担心了。”
“好吧,你回家路上小心,记得调整好情绪,不要耽误学习,恬恬你这个成绩保持三年,高考一定是重本,不要辜负老师的信任,去吧。”
“好,老师再见。”阮恬恬知道老师也是为她好,只不过现在她完全没有那个心情,转身就离开。
“阮恬恬,你怎么了?老师骂你了?怎么又哭了?”骆煦站在楼梯口拦住往前冲的阮恬恬,凑近看着她微红的眼睛和鼻头问道。
“你怎么还没有走?”阮恬恬抽泣起来,断断续续问道。
骆煦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肉肉的脸颊,玩够了却对上了阮恬恬傻愣愣的样子,轻咳了一声,用手指给她擦了擦眼泪。“当然是等你啊,老师为什么也把你叫到办公室了?”
阮恬恬看着骆煦给她擦眼泪,脑袋突然有些懵,为什么突然这么亲密?难道是因为下午说开了?
“傻了?”骆煦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看她眼珠转动了几下才放心,“干嘛这么奇怪看着我?”
阮恬恬收回视线,轻轻开口,“没什么?我要回家了,再见。”
骆煦看着阮恬恬绝尘而去的背影『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难道阮恬恬想多了?以为自己喜欢她?
阮恬恬心里砰砰跳个不停,抓着书包肩带就跑回家,害怕爸妈看到自己哭过的样子担心,低头直接冲到房间,想着换身衣服去洗澡。
放下书包,脱掉校服,阮恬恬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有些累,坐在床边向后倒去,准备歇一会儿。
“刺啦刺啦。”
阮恬恬抬头,再次向后倒去,果然又听到了同样的声音,坐起来扒拉着卫衣的帽子,困『惑』的伸手往出掏,拿到手心,铜锣烧?
继续从帽子里往出拿,穿上放了一排铜锣烧还有巧克力,阮恬恬心中明了,目光复杂的盯着床上的铜锣烧,仿佛要把它们盯出个洞。
正好这时季棠走了进来叫女儿出去吃饭,看着床上摆放整齐的小零食,笑出了声,“恬恬看着它们干什么?”
阮恬恬看着自己母亲精致的妆容,心里忽然有些不忍,话到嘴边就换了个说法,“妈妈,我今天听我同桌说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啊?”
“就是我同桌的舅妈最近和她舅舅闹离婚,好像是因为他们结婚前他舅舅就生了一个儿子。”阮恬恬边说边观察自己母亲的神『色』,看她思考,有些紧张的攥起了双手。
“这种男人活该,离婚就离婚吧。”
阮恬恬吓了一跳,小脸发白,赶紧道:“其实他舅舅一直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孩子,就是之前的女朋友分手了。”
“哎,你还小说这些干嘛?只不过可怜了孩子,都是亲生的。”季棠只是伤感了一瞬,就拉着自家闺女吃饭,阮恬恬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巧克力和铜锣烧,垂下了眸子。
第18章 枣花酥()
还没等阮恬恬调整好情绪面对骆煦,上午第一节课,语文老师就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傻傻抬头看向讲台上的老师,一股奇怪的情绪涌起。
“好了,小组分完了,现在每组念到名字的第一个同学上来抽签。”
阮恬恬转头左右看了两眼,已经有四个人站了起来,连忙走到讲台,在老师和蔼的目光下接住纸条,打开一看,心猛地一跳。
“好了,那就在一周后的今天表演,老师期待你们的演出。”
“喂,阮恬恬,你抽的什么?”骆煦戳了戳阮恬恬的背,脖子伸长想要看清纸条上的字。
阮恬恬垂头,叹了一口气把纸条递给骆煦,有气无力道:“你自己看吧。”
骆煦拿着纸条先没急着打开,看了阮恬恬好几眼,低头,惊讶道:“哇,厉害啊,还别说,挺适合你的。”
阮恬恬没有吭声,抽到什么没有关系,头疼的是他们小组的成员。
坐在教室的时间过的飞快,放学后,全班同学都像炸了一样寻找着他们的组员,如火朝天的开始讨论剧情和分工。
但是总有一股清流缓缓流淌在这吵杂的世界,阮恬恬拿着本子和笔抬头看着默默无言的组员,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早上一来,老师就说要全班分组演课本剧,每组不到十个人,一共七组。
“还演不演了,不演我走了。”赵杨猛地起身,拍着阮恬恬面前的桌子,不耐烦的说道。
“赵杨,你有『毛』病吧,爱演不演,不演滚啊,有本事发脾气,你有本事把戏排好啊。”骆煦最受不了赵杨这样的人,没什么本事光会发火,脑袋一充血也站了起来。
一句关于课本剧的话都没有说,两个人就先吵起来了,阮恬恬赶紧劝道:“你们先坐下,要不我们一起商量一下分工。”
阮恬恬怯生生的说道,声音有些许的紧张,看着依旧岿然不动还在对视的两人,把手伸到骆煦背后,轻轻拽了一下他的衣服,声音有着淡淡恳求:“坐下来好不好?”
骆煦低头看着阮恬恬雾蒙蒙的双眼,偏头轻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坐下,“说吧,怎么安排?”
赵杨看骆煦先低头,也默默坐下。
“我看《长恨歌》上大概写了四个阶段,昭阳殿、马嵬坡、蓬莱宫、长生殿,我们时间有限,要不就从里面挑一个吧。”阮恬恬低头边说边写,发现没人说话,抬头就看见剩下几个人都一脸『迷』茫的样子,最终把视线放到高雅涵身上。
“你知道吗?”
高雅涵被阮恬恬主动搭话还有些不适应,别扭的应了一声。
“那我们选哪个?好像除了马嵬坡之外,其他需要的演员不多。”阮恬恬支起下巴扫了一眼剩下的呆瓜们,提议道:“要不就马嵬坡怎么样?剩下的好像杨贵妃和唐玄宗的感情戏有些多。”
剩下的几个男生互相对视了一眼,飞快的点头。
“好,那我们大概就演四句,从九重城阙烟尘生到回看血泪相和流。”阮恬恬在马嵬坡上打了个勾,拿出书大概划了个范围。
“我们现在分工吧,你们都想干什么?”
“我导演,我想当。”刘思成左手托着右手关节,高高举起手,兴奋道。
阮恬恬笑了笑,点头答应,看向坐在旁边始终一言不发的谭宇,咽了咽口水,建议道:“谭宇,你要不要尝试下演皇上?”
谭宇抬头对着阮恬恬真诚的视线,一肚子刻薄的话竟然都说不出来,闷闷的点头。
“高雅涵,你要不要演杨贵妃?”
他们组本来人就少,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仇,阮恬恬紧张的提议问话,总害怕他们不欢而散。
这不,还没等高雅涵答应,刘思成就大声建议;“阮恬恬,那你干嘛啊,其实我倒觉得你挺适合演杨贵妃的。”
这下子说道骆煦心里去了,连忙点头,还伸手赞赏的跟同桌击掌。
谭宇眼睛抽了抽,看着同样一脸赞同的高雅涵,心里一沉,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低头。
于是长达一个小时的商议就结束了,除了期间古怪的气氛,阮恬恬对此还是很满意的。
由于人手不足,几乎每个人都身兼数职,除了骆煦。
“阮恬恬,为什么我是带刀侍卫?”骆煦抓着阮恬恬的书包不让她走,硬是要一个解释。
“骆煦,不是带刀侍卫,是御林军,不是一个人,你代表的是整个军队,很威风的。”阮恬恬转头,伸出食指在他眼前摇了摇,一本正经的纠正。
“是吗?怎么感觉没有将军什么的威武?要不给我换一下。”骆煦不留余力的往阮恬恬身边蹭,『揉』了『揉』眼睛,可怜巴巴的搓手。
“那你要不要跟我换换?”赵杨还没走出去,闻言,大喇喇的靠在后门口提议道。
“死太监,才不要跟你换,突然觉得御林军这三个字都很高端,哈哈哈哈哈。”
骆煦看着赵杨的脸『色』连连变换,十分不厚道的笑了出来,末了还夸张的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阮恬恬有些无语的看着两个人斗嘴,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趁骆煦没注意连忙往外跑。
几个人约好周五放学后彩排,于是一周里所有人都在忙碌着,好几次唐言蹊找阮恬恬都看她不停地在纸上写写画画,知道她在忙课本剧的事,就安安静静的待在一边不出声。
周五『操』场一角,阮恬恬拿着写好的台词分给其他人,转头没找到言蹊人,就看见她和赵杨面对面对峙,也不知道说什么,看着两人体型悬殊的样子,如果真动起手肯定是言蹊吃亏,一点都不敢停,跑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赵杨,这是你的台词,里面用黄『色』荧光画出来的。”阮恬恬把台词递给他就拉着唐言蹊跑了。
唐言蹊跟上阮恬恬的步伐,转头用眼神狠狠地瞪着赵杨,空着的手还抡拳头划了一个圈。
集合在一起,几个人准备先对对词,唐言蹊没事干,手里拿着阮恬恬给她带的枣花酥坐在一边认真的吃着。
吃完后,伸舌头『舔』了『舔』嘴边的碎屑,还在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