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杀手鬼契:异能邪妃 >

第53章

杀手鬼契:异能邪妃-第53章

小说: 杀手鬼契:异能邪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生为我?”北宫傲讥诮地笑了,“退一步来说,即使毒不是她下的,什么又叫一生为我?爱慕我令皇兄记恨最终导致皇兄软禁我八年?还是和傅家老大勾勾搭搭差点累我丧命?她所谓的一生为我就是这样?”

    他慢慢收起笑容,面色冰冷无情。一挥衣袖,转身离去。

    “如果早知道她为我做的是这些,我希望没有娶过她。”

    楚悠瞪着眼睛看那背影,简直不可置信刚才听到的话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说出来的。

    她脑中一股邪火翻腾,冲口而出的话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

    “北宫傲,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发生那些事难道是年夫人的本意吗?!只有懦夫和失败者才把错误归结到女人身上,你特么的真让人失望!”

    北宫傲瞬间僵在原地,良久,他慢慢转身,望着她的眸微微眯起,充斥着陌生的冰冷和危险。

    “我从来很轻视初蓝的能耐,觉得毕竟是一个柔弱妇孺。现在看来,竟是本王错了。”他目光犀利阴狠,“下毒,斩我臂膀,现在连你也被挑拨动要跟我对着来是吗?很好。”

    他慢慢走进屋子,再没有看楚悠一眼。

    楚悠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先前的打击加上此刻北宫傲明显不信任的言辞,让她不禁产生怀疑。

    她究竟在哪里?这些人是谁?她又在干什么?!

    下一刻,她轰然倒地,黑暗铺天盖地袭丨来,顷刻淹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楚悠只觉得睡了很久,睡到灵魂都开始疲惫。

    她知道,那是灵魂衰竭的征兆。

    北宫傲坐在她的床前,握着她的手,看她轻轻抖开眼睫,心中瞬时一动。

    “醒了?”

    楚悠定定地看着他,坚韧凌厉的脸部轮廓,深邃晦暗的眸子隐隐泛着担忧。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个是谁,想起她们之前说过的话。

    她试图抽开自己的手,却发现无力得厉害,好像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

    “好了,不要闹了。为了那么点事跟我置气值不值?你看看你,气得都晕倒了。”

    北宫傲尽量放柔了声音试图安抚楚悠,楚悠默默看着他,没有言语。

第186章 你最不该相信的就是我() 
在他眼里,原来这些都只是置气的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只有他的皇位之谋是大事?

    “初蓝的事情我会继续调查清楚,这样行了吗?真不懂你天天替别人瞎操心做什么?”

    楚悠静静地凝视着那双眼睛,她在想,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看不到底了。

    还是,从未曾看到底。

    她忽然有些明白年夫人的心情。

    解释,何从说起。

    他说他会调查,他的眼里满满写着戒备,不耐与厌烦。他在敷衍她。他已经认定了结果,调查又如何。

    “那个香雪,满口都是谎话,她曾经找到我告诉我说她是凌相府我爹的人,可一转眼又咬紧傅家不肯放,用意显然是要分化王爷和你的亲信她的话绝不可信,像她这样训练有素的杀手,是死也不会招供出幕后之人的。”

    楚悠想,她能做的就只有这些吧其实,又能扭转什么呢?

    “那药方的笔迹又如何说?”

    “笔记并非不可模仿,若是香雪有心陷害并不难。何况这种药方藏在贴身的钗字里本来就不合理了。若年夫人懂这毒方,记于脑中便可。若她不懂,封在钗字里又有什么用?”

    “那你有没有想过,香雪要诬陷傅家大可直接诬陷傅家,又何必牵扯初蓝?初蓝和傅家的关系,并不是那样紧密不是吗?而她所有的指证,侧重更像年初蓝而不是傅家不是吗?”

    北宫傲直直望着她,楚悠也不躲闪,闻言,淡淡一笑:“像是在保护我,王爷想说这个?”

    香雪必然是个棋子,而彻查幕后第一会牵扯上的人就是她凌双月。确实,这样巧妙地咬年初蓝一口,很能分散注意力,证明她的清白。

    北宫傲微微怔了怔,看着楚悠坦荡荡的眸子,慢慢垂下眼眸:“我选择相信你,懂吗?”

    楚悠几乎要在心里哼笑出声。

    相信她,所以认定年夫人有问题?这是二选一的选择题吗?

    她曾认识的北宫傲,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连她都不惜成为他多疑的借口了?

    “王爷,你最不该相信的就是我。”

    这句话是气话,也是实话。

    她为北宫傲做了那么多,没有坏心,去不见得没有私心。

    她压着圣旨,她不希望他立刻用铁血手腕称帝,她想保全更多一点东西。虽然更多的是为了她,可毕竟不像年夫人这样全心全意。

    这让她替年夫人感到悲哀。

    可是这句话一出,她就敏感地察觉到北宫傲的情绪变化了,虽然他脸上不动声色,可是楚悠还是愣了。

    “你想说什么?”北宫傲挑眉问她。

    楚悠觉得心脏里有什么东西忽然就抽离了。

    真是太可笑了。

    枉她还在替年夫人抱打不平,其实她的处境又好到哪里?

    看看他的眼神,听听他心里的声音。

    他一样不信她!

    真是笑死人了。

    这就是她拼着命帮扶的男人?

    她以为她的陪伴她的帮携她的内力至少能换来他的信任,可是仅仅是一句话,一句话,他的心神已经开始动摇。

    楚悠啊楚悠,你真的,真正认识过这个男人吗?

第187章 等不到看那世态炎凉的一幕() 
“王爷,季大夫来了。”门外是年管家的声音。

    这一声打破了两人的僵持的眼神,北宫傲移开目光,朝门外道:“进来。”

    季大夫脸色发白,满头都冒着冷汗,好在北宫傲转去喝茶,并没有看到他的神情。

    楚悠紧紧盯着他,目光里带着压迫的气息。

    “王王妃,在下替你把把脉。”

    楚悠伸出手臂,季大夫坐在凳子上,搭着他手腕的手指都在轻颤。

    更糟了,比上一次还糟!可是,为什么眼前的人还清醒着?

    季大夫抖得都不敢抬眼看手腕的主人。

    “季大夫,应该没大概吧?”楚悠淡淡出声,带着一点诱导。

    “是是是,王妃并无大碍,稍加休息几日便可”

    “没事好端端地怎么会昏倒?”北宫傲皱眉问。

    “这”季大夫生生死死在脑海中滑过一遭,很快调正情绪道,“应该是王妃最近血气不足加上又受了刺激,在下给王妃开点安神补血的药方,王妃静心修养几天即可。”

    季大夫垂首站回一边,心里边抖边想好在孩子他娘把这身衣裳的袖子做长了,才能掩住他颤抖的手。

    北宫傲又问了几句,确定没什么大问题才让他下去。

    看着床丨上的人不温不火的表情,他叹了口气,复又坐回床边,握起她一只手。

    “别置气了,大夫都说你要静养了。”北宫傲抚着那只手,将袖管轻轻掀起,摸到那只翠绿的翡翠凤镯,专注的目光凝视了一会儿,“我的眼睛已经好了,朝堂的事就全部交给我,你只管坐享你的荣华就好,知道了吗?”

    胸口微微刺痛,楚悠转眼盯着他。

    许久前那句“许你后位”的话回荡在耳边,可如今却变得无比讽刺。

    “那傅冬琴呢?”

    北宫傲一愣,竟然笑了:“吃味了?笨蛋,哄哄她的话你也信?哪个皇帝会娶先皇的皇后,不成为天下笑柄了吗?”

    楚悠只觉得那笑容牵扯着心里一阵一阵抽痛。

    那笑容本该是久违的,熟悉的。

    可是,哄哄吗?

    北宫傲,你可知道你现在和我说话的心境,跟和傅冬琴说话时并无太大差别?

    是不是现在的我,也和傅冬琴一样,是需要你哄骗的人?

    “那幼帝倒台后,傅冬琴怎么办?”

    那是傅家的,他亲信的独女,可又是先皇帝的皇后,那时,他要怎么办?

    北宫傲眸光一深,笑意不减,揉了揉她的头,轻声道:“别说傻话了,早点歇着吧。”

    楚悠勾了勾嘴角。

    是啊,多傻的话啊,和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样傻气。

    如果北宫傲既不想食言也不想娶傅冬琴,怎么样才能让她无论何时都身在后位呢?

    呵,那就是让她顶着后位一直到她躺进棺材为止吧?

    楚悠嘴角弯得悲凉。

    那么我呢?北宫傲,等你到达你心目中的顶端,手掌全天下生死大权,你预备拿我怎么办?

    楚悠没有问,因为没有意义。

    她第一次有些庆幸,她等不到看那世态炎凉的一幕,就会魂飞魄散。

第188章 在生命的尽头向她讨偿() 
所以,无论对错,无论他北宫傲变成什么样子,就这样一如既往地陪他走下去吧。

    那是她自己选择的结局,即便最后走得荒芜,也终得自己受着。

    可是,明明从来知道自己要死,明明从来只当自己是暂停脚步的路人,为什么心中还是不可抑制绞痛?

    她想,玄鱼一定高兴了,她不惜和他闹翻所做的决定终要自食苦果了。

    她贪恋的温柔和爱意终要在生命的尽头向她讨偿了。

    楚悠只躺了一天就下了床,季大夫给她开的药她也全喝了,权当是补补身子。

    也许这注定是个杀伐的季节,楚悠没有安定几天,又是一个震动南瑶的旨意颁布下来。

    国师云漠,处以凌迟。

    楚悠问北宫傲:“国教就算执行死刑,也一般是火刑,毕竟国教的人和神明是挂钩的,执行凌迟这种酷刑不会引起百姓不安吗?”

    事实上,百姓确实开始不安。

    无论怎么唾骂攻击,可国师毕竟是国师,过去多年在百姓心中的神圣地位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彻底煞灭的,如果是代表神之处罚的火刑,他们会心安理得的接受,可是凌迟

    而北宫傲的解释是:“是陛下执意如此。而且,他还要观刑。”

    楚悠心中瞬时漏跳了一拍:“他疯了!”

    如此作为,不管国师犯的是什么错,终究会给百姓心中留下暴虐不贤的印象。而且刑场不比皇宫,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可是,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凌迟,凌迟。

    原来,那个孩子一直没有忘记那一年的惨痛记忆吗?

    她想等着白殇回来,告诉他,一旦出了什么岔子,那就不要管其他后果,直接带走那个孩子不再回来。可是白殇却如消失了般接连几天没有出现。

    她惴惴不安地等了几天,终于按捺不住压抑的心情。

    再有一天就是云漠行刑的日子,她不能由着北宫祁云冒险。

    虽然说是北宫祁云自己的主意,可北宫傲作为摄政王明显可以劝阻这种不智的作为,他却没有,为什么?

    楚悠在这一夜潜入皇宫。

    虽然没有了内力,可她上一世毕竟是吃杀手这碗饭的,潜行伏击的本事都还是在身上的,没了内力顶多绕了几个大弯子,直到深夜才摸进皇宫。

    好在她对皇宫的守备分布地形等都还算熟悉,没出什么大乱子。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关押云漠的大牢守备并不算严苛,两个看门的竟然还在打瞌睡,楚悠弄了点毒香,就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