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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恋曲十年-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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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高三学业繁重,但是我们班里的男生依然是活力四射,以至于一不小心把活力释放到了校外。
我们那个班的教室的窗户对着马路,窗口下就是人行道。碰巧窗口边有一棵梧桐树,怎么那么巧,树的第一个大分叉上有一个窟窿。
在午休闲极无聊的时候,我们一帮人就会用粉笔头来锻炼投篮的准度,看谁能丢入树上的窟窿,这本来是件小事,老师也无从考证。可丢着丢着,大家就对窟窿失去了兴趣,树边的那个卖萝卜丝饼的小贩不幸成了第二个目标。
一次,竟然有人把粉笔头丢入了他的油锅,这下可惹恼了小贩,他告到了学校,结果是那些丢粉笔头的“好汉”包括我那初中同学“鼻涕虫”也不幸“锒铛入狱”——被罚扫厕所一周。
这以后,大家都不敢再扔粉笔头了,开始转向另一项“娱乐活动”,比三按键速度。那时候大家都喜欢玩街机,就是游戏机房里的大型游戏机,尤其是打飞机,一个手操纵摇杆,另一个手得不停地按键发射子弹。打飞机是我最爱玩,几乎每次考完试,我们一起出去happy,都少不了打街机。我最佩服的是当初班里一位叫明的男生,他玩街霸最拿手,一块牌子可以打上半个多小时。
由此,锻炼按键速度就非常重要,我们的比赛规则是利用计算器的累加功能,不停地按“=”键,计时一分钟,看谁的数字最大。那时候有的强人能按到200以上,正应了那句话“拳不离手,曲不离口”。

第三十一章
昨天被回家被老婆批评了,说是前面两章的写作水平严重下降。可能和最近几天单位较忙,大脑还没有缓过来,思路有些混乱,希望各位原谅,长篇大论中个别章节水平不高也在所难免。
说到高三,就得说到文理分班的事。这点在五十四中比较特别,虽然分了文科、理科,但是不像别的学校,连原来的班级建制都彻底打乱了。五十四中是非重点学校,这没错,但她却非常注重学生的文理平衡。
班级还是保持分科前的建制,只是每周有一个下午按各科打乱,由各科指导老师开课。在五十四中,老师一向强调学生不能在科目上有跷脚,这样就可以在总分上保持对重点中学的相对优势,起码能赶得上那些在重点中学跷脚严重的学生。
对于这点,我是非常赞同的,而在中考的语文上跌过狠跤的我,再也不敢对语文有丝毫的怠慢和松懈,同样,对于英语也是一样态度。
对于她,我的帮助其实是很大的,尽管她至今还在诟病我,认为是我导致她的会考有2个B和一个C,真是冤枉之极!她将此都归结为会考前我经常打电话给她,干扰了她正常的复习,那哪是干扰啊,那是我叫她早起,好好复习。这个懒虫,至今还保持着睡懒觉的“恶习”,人懒啊,没得治。
为了她能在古文的诗词上有所突破(经历过那段岁月的朋友都知道,那时高考有个古文的绝句填空,虽然只有2-3分,但我们却为此背熟上千的古文绝句),我特地把我们语文老师所提供的所有的古文绝句,分几次一一抄写下来,寄给她复习,其实“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无意中倒帮助了我的记忆。
不仅如此,我还通过书信帮她解过不少她认为的数学难题,可是往往“好心没好报”,换来的是她今天对我种种诟病,唉!这世上做好人难啊!
其实对于背诵,我没有什么诀窍,有句古话说得非常正确——“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为什么我能把这么多的东西记得如此完整,两个字——“勤奋”。高中得几乎每次大小考试前,我提前两周进入考前复习,自己安排每天的复习科目,在考前做到把所有要背诵东西完整地背上至少三遍。
所以千万不要羡慕那些有所成就的人,你看到的只是人家表面上的光鲜,人家暗地里的努力你却无法看见。我这里有一句自己总结出的至理名言,和大家共享:“人总是活在互相羡慕之中”,对照一下自己,是否也是这样呢?
我承认我是有早恋的行为,可是那又如何?既没有影响学业,也没有影响到其他方面,而且这还促使我在学业上不断进步,因为我觉得自己一定要超过她,否则一个大男人在人家心中怎么还能树立威信呢?
其实对于早恋这种事,我想我父母当时也一定有所察觉,但是他们做得非常好,以沟通和疏导为主,并没有过多干预我与她的交往,母亲在高中的时候总是以我为家中的骄傲,我也渐渐觉得让父母在人前以自己为荣,也是一种孝顺。
母亲不再是我小学、初中时那个令人畏惧的家长形象,她总是作为我的朋友而出现,是不是和我谈谈心,到现在也是如此,对于我的个人隐私——日记,也绝对保持尊重,从不私自翻看,对于这种利于孩子成长的行为,我表示非常感谢和赞同,我觉得自己今后也会这样教育自己的孩子。
时间是一个怪东西,当你觉得苦熬的时候,它过得出奇地慢;而当你希望它走得慢一些的时候,它又如同风驰电掣一般。冬去春来,随着1996年春天的到来,高考的日子也就渐渐临近了。
在完成最终的高考,离开给我无数荣耀的五十四最后半年时光里,我还参加了不少活动,比如参加一个美国的数学竞赛,虽然最终没有获得什么名次,好歹也长了一点见识;应学校团委的邀请,连夜赶稿子给团员青年介绍成功的经验,其实介绍经验这类的东西,几乎每个学年我都要在年级大会上介绍一遍,本来我不打算应邀的,高三的学习实在太忙了,但学校团支书的一句话打动了我“你要走了,我们团委非常不舍的啊!”,唉!谁让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这一席话感动了我呀,觉得学校对于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留恋的,那就牺牲一回吧。那夜,我赶稿一直到凌晨。
在放寒假前,我还接到一个特别的任务,去参加一个学习班,那时班主任朱老师亲自找的我,到底是什么学习班,必须在假期去学习呢?我一时也有些糊涂了。

第三十二章
五十四中是当时为数很少的可以发展高中党员的中学之一,高二那阵子年级里就有一个什么“党章学习小组”,为了以学业为重,我没有报名参加那个小组。自以为及时发展党员也不会轮到自己头上(发展党员是首先考虑小组内的人员),可命运偏偏和自己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朱老师要我去参加的是一个入党积极分子的培训班,凡是要发展入党的积极分子都必须先经过此培训班,毕业以后才有资格入党。我当时还有些不愿意去,甚至天真地问朱老师“有什么好处吗?”,“那自然会有,你先去学习再说。”
世上很多事是这样的,就是你反复去争取的东西往往得不到,而一旦时机成熟,再去办往往事倍功半。就拿入团的事来讲吧,当初在南中时第一批入团的人员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就连仪式也搞得格外隆重。我自知第一批不可能轮到我,但是后来的第二批、第三批,我打了很多次入团申请,也没批下来。
自己读小学的时候曾认为那些在班里调皮捣蛋,成绩又差的学生不会允许入队的,结果是我第一批入了队,那些同学最终也都一个个成为了少先队员。
等到初三的时候,那就是另一个时代了,突击入团的时代。甚至团支书命令我必须写入团申请,果然写完上交后不就,就入了团。
所以,在入党这回事上,我也一直如此认为,既然叫我去上党课,就去咯。果不其然,寒假过后,在高考前,我就入了党,那时候入党那叫一个“稀罕”。光作为我联系人的政治老师就找我个别谈话了很多次,我的那些家庭老底都被查得清清的,甚至听说还到南中找当初教我语文的谢老师写评语呢,此事后来最终得到了谢老师的确认。
至此,我终于完成了父母在我“十四岁生日”给我的那封信里的要求,达到了入队、入团、入党的三步走。高三的我还没有体会到入党将要给我带来的是些什么“好处”,但后来入大学的那些经历告诉我,凡事早做总比晚做好,晚做总比不做好,君不见那些第一批干个体的、第一批炒股的、第一批投资房地产的,都发了财。
党员的身份,作为一个政治资本最终给我带来的很多很多,我想自己不是一个投机入党的人,也不是想为自己捞什么好处,当初自己的想法很单纯,真的是打算“一颗红心,两手准备”,打算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上头安排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绝无怨言。
和中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1996年的那次高考,我们被安排在南中考试,那所熟悉而又陌生的学校,三年以后再次步入,“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物是而人非,真的很有几分感慨。
那时开始流行父母陪考,我父母也在考前征求了一下我的意见,我坚持没有让他们去,一则天气这么热,他们去也是干受罪,还要请假出来,其实也是于事无补;二来反而给我增加了压力,得不偿失。
考试的安排是第一天上午考语文,下午考物理;第二天上午考数学,下午考英语。头天的上午的语文,我发挥得非常不错,尤其是那篇名为《我的财富》的作文,按照考前曹老师一直主张的夹叙夹议的写法,一定是篇高分作文。
下午的物理,我做了个蒙蹬转向,那些填空题全不是一下就能下结论的,给我的感觉是又碰上了一场物理竞赛。物理一向是我最弱的一项,好歹也没犯什么大错。
第二天的数学考试,我遭受了重大打击。第一道数学大题就做错了,关键的就是最后一步,居然将 °算成了1/2,等考完出来和同学对答案的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老天啊!我完了。
从考完数学一直到下午考英语前,包括午休的时候,我一直在为自己的低级错误而懊恼不已,杨老师闻此,也感到非常痛心,他原先一直希望我能在数学上得年级的最高分,看来这次他的希望落空了。
对于我状态突然如此低迷,最担心的是两个人——班主任朱老师和英语老师,因为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门英语,而恰巧我的英语水平也是英语老师一直为之忧心忡忡的。
英语老师、朱老师,以及相邻班级的一些平时关系不错的同学都一起来劝我,劝人的话谁都会讲,只是一旦事情真的轮到自己身上,恐怕都会有些难以接收。
最终我还是在英语考试前调整好了心态,顺利完成了最后一门课的考试。当英语考试结束铃声响起的时候,也宣告了我三年高中生涯的结束。但我的恋曲却刚刚正式拉开帷幕。

第三十三章
从小到大,每毕业一次就意味着和共处了几年的同学说“再见”,只有极少数的好朋友可以继续保持很长时间联系,而绝大多数同学都无法再见到了,这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令人痛心的事。
直到现在,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常常想起那些在我生命中出现过的音容笑貌,他们中的大多数面容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模糊,只有一件件曾经发生事,让我还能回忆起他们来,他们中大多数的名字在我的脑海中早已淡忘,只有照片上的他们永远保持着那份天真的笑容。
说到离别,我在这里还必须提到那位曾经的初中同学,那位曾是我十四岁生日集体舞舞伴的女生——莹。她后来也没有考入南中的高中部,而是和我的另一个初中时比较要好的同学弘一起进入了中国中学,在那里他们曾成为令人羡慕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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