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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第21章

小说: 大师在喜马拉雅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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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前印度教育之方针须针对顺应印度文明的各种不同的需求。应当鼓励在全国各处建立各种新式学校,提倡国家的文学和艺术。我们也必段通盘考虑籍著文学、科学、艺术和教育从根本上重建印度整个的社会秩序。悲观、消极的思想和生活方武必须转变为积极、进取的人生观。教育是整体的,它需与各种不同的文化和人类的文明相结合。记取古圣先贤的教诲,让印度新生的一代能尽快受到正确、普及的教育。

    从辛腊来的这位出家人,使我了解到印度在受英国统治前是一个很富足的国家,不仅有很高的文化、文明和很高的灵性社会而且也是矿产资源丰富的国家。印度近代的灾难用如于蒙古人的入侵和后来的法国、葡萄牙、英国等接连不断的蹂躏所造成。他们摧毁了曾一度被称为金鸟王国的印度财政、经济、文化和历史。印度那些珍贵的珠宝、黄金和其他财富都被这些入侵者掠夺一空。以前印度人民都很富裕,贫富之差异并甚显著。后来由于劳工之分配,建立了种姓制度,但是英国基于分化和统治政策的目的,便在种姓之间制造分裂,使这种制度完全变了质。我说这些,没有任何的憎恨,只是赤裸裸的表达事实。即使今天,许多游客都不知道真正印度的历史。他们不断的重覆着同样的问题:“如果印度是一个富涵灵性的民族,为何是那么的贫穷?”我不是一个政治家,但是许多人问我这个问题。我认为在世界任何的历史里灵性和经济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在印席政治和宗教信仰向来是分开的。修行人向来不参与政治。在印度这两种力量无法互相结合,因此力量于是衰微。印度的贫穷不是因为灵性的因素,而是因为不从事灵性的锻炼,以及不了解如何将灵性的锻练与外在生活合而为一的方法。现在国家的领导者应当注意及于此方是。印度的痛苦和不幸是因为印度的人民和政府在现阶段仍然无法使内部谐合一致所致。他们对人口问题及其解决方法茫然不知所措。我想印度尚能幸存的原因是因为她有丰富的灵性和文化的遗产。文化及文明是社会生活形态不可分割的两面。如果一个人穿着整齐讲究,别人可能认为他文化气质不错,但是一个文明人并不须要具备这一点。文明与一个国家发展慈悲为怀,诚信,正真的信念有密切的关连。文化是外在的生活的方式。文化若是一朵花,则文明就像花的芳香。一个人或许穷困,但是他有可能是一个文明人、一个高尚的人;没有文明,人可能得到世俗的成就,但是对于社会却没有帮助,因为他缺乏促进一个人灵性的成长和国家进步的内在道德涵养。文化是外在的,文明则是内在的。在现在的世界里,这两个应当要合而为一。印度具有丰盛的文明,但是他的文化已变成英国的殖民文化,至今仍为印度制造层出不穷的问题。

七、四方参访 马荷西·拉曼

    马荷西·拉曼

    杜塔先生(T。N。Dutta)是从加吉坡(Gajipur)来的一位很有名的医生,他写信给我说他要来那西卡(Nasik)看我。见面后,他告诉我此行的目的——想请我一起到南印度的阿路那恰朗(Arunachalam)去拜见圣者马荷西·拉曼(MaharshiRaman)。一九四九年冬天我们到了阿路那恰朗。我们虽然只作短暂停留,但是非常愉快。停留期间,马荷西·拉曼正在禁语。在他的修道院里有许多外国学生。夏士垂(Shastrji)先生是其中一位很出色的弟子,他给我们开示,而马荷西·拉曼则静静的坐在一旁。

    马荷西·拉曼在场时,我发现一件在其他地方极为少见的现象。以开敞的胸怀处在充溢着静默之声的修道院里,你只要坐近他,就足可解答从你心中所产生的任何疑虑。事实上见到一位伟大的人物与体验到有依涅槃(SavikalpaSamadhi)的喜悦是没有两样的。马荷西·拉曼并没有一个具有肉身的灵性上师。印度近代一位伟大的哲学家(曾任职副总统)拉达克里斯那(Radhakrishna)曾说:“马荷西是数百年来诞生在印度的最伟大和至善的人。”只要能一见如此伟大的人物,就能净化我们的灵魂。

    马荷西·拉曼认为只要冥思“我是谁?”就能将灵性的追求者导向了悟之路。虽然这个冥想的方法是东西双方哲学共同的基石而马荷西拉曼再度把它重振起来。马荷西把整个吠陀哲学导向实际的锻炼。他将最复杂的简单化,能了解自己就能了解一切。这个非常简单却又极深奥的反观自照法为东西双方的人所接受。

    经过五天里灵性震撼的洗礼,我们又回到那西卡。拜访这位伟大的圣哲后,我决定辞去深具威望和高贵的香卡拉阿查尔亚(Shankaracharya)职位。像我这样的出世修行,过着那种忙碌的生活,使我觉得是累赘和无聊。我到阿路那恰朗见到马荷西只是把早已在我心中燃烧的火苗里加上燃料而已。“放掉世俗的名位,你就会到达目标。”心中如此强烈的呐喊,使我无法再继续住在那西卡而向它告别,要想断然的放下所有的职责离开这里,并非一件易事。但是有一天我鼓起了最大的勇气向那西卡告别,回到我在喜马拉雅山的住所。

    我坚信外人是无法使你开悟的,但是若无圣哲的激励和引发内在潜存的力量,则开悟也是不可能的事。当今之世,人类正走在迷惑的十字路口,缺乏伟大的圣人来引导他们,所以要悟道是很困难的。伟大的圣贤是给予心灵激励的泉源和走上了悟之路的明灯。

七、四方参访 奥诺宾多上师会见记

    奥诺宾多上师会见记

    那西卡(Nasik)烦忙的环境使我受不了,我想到旁迪茄里(Pondicherry)去拜望修女院院长(Mother)和奥诺宾多上师(SriAurobiado)。这个修道院的学生都很虔诚,并且都深信他们所走的都是无上的正道。我到达迪茄里那天恰巧宾多的弟子——一位很有名的音乐家正在举行一场音乐会。修女院长很亲切的为我安排了住处以及聆听这位弟子所歌咏的虔诚之音。停留在旁迪茄里的二十一天里,使我在阿路那恰朗的马荷西·拉曼大师那里所受的教诲有了更深一层的体验。这段期间我心中波涛汹涌,心灵的冲击竟无法停止。一方面避隐山林之心日增不已,而另外一方面对所负职务的责任又使我脱身不得。我拜见奥诺宾多好几次,他都很慈祥的跟我交谈。他的人格甚是崇高伟大,充满了神性的光辉。有关他的现代和充满睿智的瑜伽哲学和方法,就我所了解的范围内,简介如下。

    奥诺宾多上师的哲学是一以贯之的,认为宇宙是密不可分的整体。这种方法是用来寻求对至上本体的了解。物质世界的一切差异,都应视为是在宇宙绝对本体内部的发展及变化。视宇宙为一体消除了道德、宗教、逻辑和形上学问分离。奥诺宾多上师坚信绝对真理的本质是单一的,不是概念或逻辑所能定义的。只有通过内在纯粹灵世直觉的追寻,你才能直接的体验到他。单一绝对的宇宙真理超越了唯物主义,因果律;亦非数字、号码所能诠释。在吠陀的无实质宇宙本质(NirgunaBrahman)和佛教真空妙有(Sunyata)的哲学中,在中国的“道”以及密宗的至上意识的观念里都表示了相同的信念。

    密宗哲学一向认为每一个人都可藉着唤醒潜藏在脊椎底端的灵能(Kundalini)来提升我们的性灵。当这个灵性的潜能提升到更高的层次时,生命之本能自然而然的就与宇宙至上的目标谐和一致。外士那瓦学派(Vaisnavism)主张以虔诚敬爱之心臣服在造物者之足下。基督教之神密派和苏非教派(Sufism)在这方面和外士那瓦学派很相似。“一切皆以上苍之旨意为依归”就是他们灵性成长的奥秘。吠陀哲学和上述之言则有显著的不同,它强调冥想及反观自照的方法。它包含了对于自性和非自性二者的识别,然后再脱离对于非自性(not…self)的执着。一旦认清和除掉了外在世界的假想,内在灵明自性的光明就自然显现出来。

    根据奥诺多的哲学信念,一个人内在较高及低下的本性以及整个宇宙都是源自同一的绝对本体。较低层次的本能是世上物质的力量,也是无意识心灵本能的源头。人类较高的天性包含了纯意识和灵性的渴望。藉着对宇宙本源创造力量的觉知来提升我们较低层面的本能。这种力量称为“夏克提”(Shakti即是阴的力量)。奥诺宾多上师把这种力量称为“圣母”(DivineMother)。为了要证悟到这如如不动的本体,我们必须以诚敬之心来唤醒这股力量。要唤醒这股力量也意味着取得物质和灵性二者间的平衡。奥诺宾多上师认为只有当我们在物质层次里能保持绝对的平衡时,我们也才能真正的去控制心灵和灵性的层次。

    这种了悟是藉着二种方法发展出来。首先是静坐和行为间的协同一致。从静坐中,我们祛除了无知的束缚,了解到真实的自性含藏了宇宙一切的山河大地。通过无私和博爱的行为,使我们与他人紧密的连结在一起。第二种了悟至上方法是对于意识上升或下落力量的了解。向上提升的力量可逐渐扩展灵性的领域和帮助提升到较高的意识层次。向下的力量则把我们从较高的意识层次里拉到物质的层面。它包含了超越物质的境界而进入宇宙的大爱中,和绝对的本体合而为一。

    整个宇宙都是至上意识的一种显现。人类最高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完全觉知宇宙的灵魂和超越因果的束缚。因此,瑜伽的精神在于个体对于至上的了悟和将有限的个体意识融入无限的至上意识里。

    奥诺宾多上师撷取了古代灵性哲学的精义,他认为现代的人没有必要走出世的路去修练以达解脱。以不执着之心来从事外在的行为和静坐,同样的也能使灵性的修练者唤醒内在潜藏沉睡的能量—Kundalini—军荼利。了解了内在阴阳能量的结合,吾人即可将意识提升到更高的层次。

    我完全信服于奥诺宾多上师的真知灼见,他的哲学更能在广大的世人心中引起共鸣。但是因为我习惯于过着宁静和独居的生活,对他们修道院内的各种不同活动如音乐会、网球、戏剧等不很适应。我回到那西卡,最后决定返回我在喜马拉雅山的山居。

七、四方参访 喜悦之流

    喜悦之流

    我曾拜访过漆茶库特(Chitrakoot),根据印度史诗罗摩纪(Ramayana)记载:这是大雄罗摩遭受放逐时所住过的圣地。此地位于宾迪亚·朗吉(VindhvaRange是印度最长的山脉之一)。根据印度古代的传统,云游僧都得去拜访布林达邦(Brindaban)和漆茶库特--克里斯那的虔敬者到布林达邦,大雄罗摩的虔敬者则到漆茶库特。在宾迪亚山脉的另外一处,有一灵秀之地叫做宾迪亚恰(Vindhyachal),那儿住了许多膜拜夏克提女神(Shakti)的人。云游到瑞瓦州(RevaState)的森林途中,我转道到萨滩那森林(Satana)。在那里我遇到一位非常英俊,对吠陀和瑜伽哲学都有高度涵养的出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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