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励志人生电子书 > 华尔街的肉 >

第8章

华尔街的肉-第8章

小说: 华尔街的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菇袄铮顾担熬褪悄切┭芯勘ǜ娴摹肮樗蕖薄U馕豢突Щ共νㄋ挠镆粜畔涓姨ㄋ焯於记宄粞裕镆粜畔涮诔隹占洌笤荚谠缟鲜坏阕笥遥挠镆粜畔渚筒荒茉俳邮杖魏瘟粞粤耍蛭锿芬丫话僭蛄粞缘纳舷蕖�

    在客户天天接听的这么多营业员的电话、分析师的电话和收到的成堆的研究报告中,要想引起客户的注意,实在是相当困难的事,那么,分析师如何在乱哄哄的声音中凸显自己、让客户的注目呢?

    答案是:媒体。上媒体能帮助你赢得注目,事实上,这比你打一整天的电话提醒客户你是谁、告诉他们你对他们有多重要还更有帮助。当《华尔街日报》的“华尔街消息”专栏记者打电话给你时,你必须提供给他好东西,否则就不会被引述刊登,当然,有时候,分析师提供一些新颖而且精辟的见解并被引述刊登时,那些第一次听到这些内容的客户会不高兴,他们会怪罪分析师没有优先提供这个见解给他们。我不只一次被客户责骂:“我既然可以花75美分买《华尔街日报》拜读到你的研究心得,我们干嘛要每年付你公司100万美元的经纪费用?”哎呀,尽管如此,你还是会得到他们的投票。

    赢得客户的投票,就会提高分析师的酬劳,嗯,当然不是直接提高你的待遇啦,而是其它想要旗下分析师入选“I。I。排名”的券商会想着把你挖走,分析师的酬劳取决于他的市场行情,抬高身价的方法之一就是让多家公司争抢你。

    这是个奇怪的体系,更怪的是,几乎与我交谈过的每位分析师都承认他们的酬劳过高(当然是私下说的啦),我们的谈话通常类似如下:“你知道的,若从社会观点来看,我们实在没资格拿这么高的待遇,话虽如此,我还是想让华尔街认为我的酬劳太低。”难怪分析师都这么古怪。

    避开“金链”和“双结”

    分析师的重心是机构投资人,因为他们付的经纪费用高,他们是客户。但是,我服务的潘恩·韦伯是全美较大的零售券商之一,早期是接受股票经纪人以拍发电报或打电话方式为个人投资者下单的券商。我接到许多烦人的股票经纪人打电话来询问我对这、对那的看法,问为什么英特尔的股价今天会下跌等等,麦克德莫特告诉我:“别理会那些‘金链’(goldchain)和‘双结’(double-knit)的那伙人。”

    “谁是‘金链’和‘双结’的那伙人?”

    “零售业务,个人投资者,他们只会给你带来麻烦,他们所知有限,不太懂得投资的东西,我换个方式说好了,他们是经常被宰的投资户,个人投资者总是等到股票价格上涨时才会开始追高买进,然后又抱怨股价下跌;或是紧抱着行情好的股票不卖,认为一定还会再涨,等到价格下跌时,又来责怪你。你最好和他们保持距离,若有必要,动用大蒜和十字架来阻挡他们也行。”

    结果,这是我在华尔街的生涯中听到的最佳建议之一。

 牛市时代(1) 

    在华尔街的牛市期间,最有趣的事之一是大量的钱到处砸。潘恩·韦伯就有这样的“优良传统”,股票营业员到班班森或其它昂贵的餐厅,例如四星级的伯纳丁(LeBernadin)法国海鲜餐厅吃晚餐,一群人大肆挥霍(我指的是数千美元),让其中最年轻的人刷信用卡支付,然后再想各种名目向公司请领费用支出,例如假造120趟出租车费或30顿和客户的交际午餐。不知为什么,分析师永远不会是最年轻的一个,因此,我就会去找这种晚餐机会,让他们邀请我参加,因为我们要谈公事。好吧,我们根本不是谈公事,而是八卦谁有多烂,我听到许多分析师被他们批评得一无是处。

    有一次在参加过这类晚餐后的第二天,我出差拜访客户,36小时内一路往南走访了维吉尼亚州、北卡罗莱纳州、阿尔特兰大和佛罗里达州的奥兰多等地,分析师把这样的行程称为“谢尔曼将军向海岸挥进”。我在北卡罗莱纳州夏洛特市最高大楼的顶楼为一次午餐做东,有10位客户参加,我是主人,大多数人点了饮料、开胃菜、主餐和甜点。想到昨天晚上和那一群营业员的晚餐花了4000美元,再想想等一下我要付的账单,心中不免有些畏怯。最后,账单来了,总共86美元,我付现金,女服务生根本不懂我为何大笑。

    作乐狂欢

    玛戈每年都在公司外举办一次只有分析师参加的会议,地点在景色秀丽的纽约州裸麦溪镇(RyeBrook)一处有点破旧的弓木会议活动中心(Arrowwood),会议开始前一天晚上是盛宴晚餐,第二天一整天都是会议、研讨会和其它感觉不错但无用的东西。我第一年参加此会议时,格鲁伯曼和我决定,科技业分析师团队应该在晚餐后来场扑克牌赛,除了史密斯外,我们还邀请了少数几位有趣的分析师,我搜寻一下,找到一间预备在第二天给一些会计师使用的小型会议室。

    我们叫了餐饮服务,一位女服务生来接受点餐,我率先点了十二瓶喜力啤酒和四十五份“神风特攻队”(Kamikaze),我向女服务生解释神风特攻队是一种由伏特加、白柑酒和莱姆汁调成的长生不老药,在场所有人都点头。暂时就先点这些吧,‘哦,还要花生米,对了,如果有烤肉口味的洋芋片的话,也请送上来,哦,还有,你们有扑克牌和扑克牌游戏的筹码吗?“

    结果,扑克牌游戏玩得太久了,四十五份神风特攻队不够,又多点了几回,整个会议室变得凌乱不堪,灯被打碎了,桌子被掀翻,帘子被移走,地毯也变了颜色,整个会议室被严重破坏,凯斯·摩恩(KeithMoon)和任何人都不可能有更好的杰作了,嘿,现在是牛市,我们是摇滚明星呢!

    我们只睡了两小时就天亮了,我悄悄走进会议室,坐在后面座位,试图专注聆听会议发言。克希纳到处走动查问,想知道是谁把普华会计师事务所(PriceWaterhouse)预备于今天使用的会议室给破坏了,破坏者得负责赔偿。没有人承认,我大概不知道自己已经快被炒鱿鱼了,这次是真的,不过,这不打紧,我很快就会从地球上最愚蠢的白痴摇身一变为世界上最聪明的家伙。

    比别人更早做出预测

    到了1986年春天,IBM不再采购芯片,公司库存多得不得了,当产业界人士得知消息时(华尔街并不知道),IBM的股价节节下挫。我此前已经做出预测了,可是,非要等到正式公布产业订单衰减、股价已经跌掉一半,大家才会看清事实。产业界总会有人比华尔街更早知道,身为分析师,你必须比别人更早做出预测,而不是报导已经发生的事实。

    我的竞争对手一个接一个地调降这个产业的股票评级,麦克德莫特一周内要我重申两次我们在过去六个月里一直建议客户卖出持股。这些股票并非只是价格下挫而已,而是降低至五年来的最低水平,比1982年时的熊市谷底价格还要低,这真是悲惨,但悲惨的不是我,而是持股者。客户开始回复我的电话,问我股价何时会到谷底,什么因素会止跌反弹?我没有任何线索。

    不过,我很开心因为自己预测正确所带来的改变,我接到《华尔街日报》、《巴伦周刊》(Barron’s)、《财富》杂志、《商业周刊》的电话,我几乎不谈任何新东西,并没有太多新东西可说,只是解释股价下挫的原因。曾经激烈指责我彻底错误的营业员科恩也不再指责我了,反而是向我道贺,其它营业员也变得比较尊敬我了,格鲁伯曼来我办公室,说:“你现在红得很呢,别搞砸了。”

    通过简单的考试

    1986年是奇怪的一年,情况挺顺利的,虽然不像1987年即将出现的喧哗牛市,但市场相当活跃,整个纽约都陷入股票投资热潮。不过,生意并不好做,因为不论你的投资建议有多好,大多数交易热络的股票都是那些接管、融资收购和德崇证券(DrexelBurnham)及其垃圾债券大王麦克尔·密尔肯(MichaelMilken)所操作的股票,我天天都听到这些家伙的名字,而华尔街其它机构则心存敬畏。有一天,我和公司一位营业员及他的客户走在第五大道上,营业员问这位客户为何最近很少在我们公司下单,他回答得真够诚实的:“谁需要你们?德崇证券的营业员每天早上都会打电话告诉我接下来的热门公司,我买进这些公司股票,资产不断增加,我不需要其它人了。”

    这些话可真残酷,你对华尔街知道得愈多,就愈感到困惑。不过,当时股市正开始热起来,大家蜂涌而入,追逐牛市。进华尔街工作的人必须参加几种考试,最基本的测验是第七级考试,这样才能成为有执照的代理人。当你通过四、五小时的第七级考试后,你就能向客户推荐股票,并接受客户下单。我根本不知道有这种考试,直到后来规定,所有研究人员都必须通过第七级考试,并参加下一级考试。有人发现,美国证监会将改变考试题目,大约一个月后就不会再使用旧试题了。之所以要改变试题,是因为过去的试题中满是枝末细节的题目,例如:

    美国证券法第144A条(Rule144A)规定的持股期是

    a。三六四天。b。三六五天。c。三六六天。d。永久。e。以上皆是。

    坊间有专门针对这种考试开设的课程,但其实只需要找到以前的试题,在考试(周六举行)前一天晚上临时抱佛脚就行了。

    华尔街人人都听说试题即将改变,因此,那个5月的周六,曼哈顿挤满参加第七级考试的人,所有联邦政府与州政府大楼和学校都充当考场,总计有两节考试,第一节是早上10点到12点,第二节是下午1点到3点。

    史密斯、格鲁伯曼和我被分配到同一间考场,试题和前一晚我读到的旧题一样,只是顺序不同而已,我在11点15分答完,交卷,走出考场时,向史密斯和格鲁伯曼小声说道:“你们两个一定是十足的笨蛋,动作快一点,我肚子饿了。”

    不到三十秒,格鲁伯曼交卷,跑出考场,赶上我,我想,大概大家都较着劲儿看谁先交卷吧,不久,史密斯也出来了,我们三人前往布鲁克林大桥下的桥边餐厅(BridgeCafe),就是纽约市长爱德·科克((EdKoch)最喜欢的纽约餐厅。喝了三杯啤酒后,回到考场参加第二节考试。走在和煦的阳光下,我们开玩笑说若连这么简单的考试都没过,那可真笨。(直到十五年后我才知道,格鲁伯曼并未通过那天的考试。)

    所以,要进入华尔街工作,其实并不难,你可能以为在华尔街工作经手的金额这么大,入行的门槛一定不低,其实,你只需要通过简单的考试就行了。

 牛市时代(2) 

    被捕丑闻

    华尔街在早上最热闹、忙碌,下午经常寂静无聊,能和格鲁伯曼聊的拳击故事也就那么有限,因此,我经常去交易大厅,搬张椅子坐在大宗交易员约翰逊旁边,他多半会向我解释如何运作,但主要是向我和其它所有交易员演示。

    一九八六年的一个下午,约翰逊指着他的屏幕,显示他手上持有7万股斯佩里-通用自动计算机公司(SperryUnivac)的股份,这是一家在市场上被IBM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