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起源·波澜壮阔纵横论-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论述至此,“雌雄异像”也可以迎刃而解。在狮群的系统里,谁负责捕猎?答案是雌狮。反观雄狮拥有浓密鬣毛,妨碍它在“疏树草原”穿行追捕,此外,为了避免雄狮间决斗出现“误杀”,颈部厚实鬃毛确实有存在的意义。据此延伸,我们也不妨认定:人类始祖也由“雌人”负责觅食,由于头发是“三合一”的重要装置,所以女性头发拥有比男性更强大的基因,亦拥有对杂鱼和水老鼠更强的威慑力。
追思当年,头发的原始形态应是波浪状,既不象黑种人那么卷曲,也不会象黄种人那么“率直”,这是适应环境而出现的进化分歧。由于头发对人类的重要性已大幅下降,因此当今头发朝几个方向演变,已难以分辨哪一种头发形态才属于“先进”。
相对于“发形”的无法分辨,“发色”却是相对清晰。依照现代人头发颜色的遗传特性,进行“反推演”,轻易得出“黑发”是一种最为进步,最晚开发的基因。现代人的“金发美女”、“红发俊男”越来越少,那是由于带颜色的头发,已“退化”成一种“隐性遗传”。黑色头发,毫无疑问属于“强势遗传”,最终必定会席卷全球,成为人类的唯一发色。远古时期,人类始祖的头发,恐怕是五光十色、异彩纷呈。正如“超薄脆”鼻子所带来的疑问,假如人类是由陆生猿猴演变,何故长有如此鲜艳的“标志”?引诱猛兽前来捕食自己?难道我们祖先是不畏狮虎的“金刚”?既然这款动物漠视“保护色”,几乎可以肯定,人类“核心演化阶段”绝非陆地——难道我们的的确确是“海产”?
现代人的器官装置,在近万年来演变最“神速”即为头发。它是“新时代”的进化标兵,不断寻求改变以适应陆生氛围。同时我们的头发细胞始终处于睡眠状态,为什么它选择“长睡不醒”,是因为现时所处环境已没有“苏醒”的必要?
当今世纪,头发已被纳入“审美标准”。“审美”是一种惯性思维,是埋藏于基因,并纠杂着现状的复合本能。现代人,特别是女性,都十分爱护头顶上的十万根发丝,这是一个根深蒂固的传统。部分科学家认为:“审美”源于性选择——为了繁衍优质后代。这是符合情理的推测,但既然现今是“陆人时代”,为何我们对头发这“废品”依然心存绮念?或者这就是隐藏思维深处、横亘千万年、对往昔岁月的深邃追忆。
第四章、喜欢旅游的人类始祖
公元1809年,拉马克发表《动物学哲学》,提出“用进废退”观点,正式开创“进化论”的时代。时间巨轮匆匆驶过,过了足足二百年。人类进化的“链条”:古猿人→能人→直立人→智人,次序分明,这些“人”以非洲为根据地,最终晋升“万物之灵”,开枝散叶,遍布全球——这已经成为“常识”。
公元2009年,科学家在格鲁吉亚首都附近的考古学地址,发掘出一些古人类头骨。这对于时下流行的“非洲中心论”不知是忧是喜。考古专家认为:在原始村落“德马尼西”发现的头骨化石,可以追溯到距今约180万年前,是在非洲之外发现的无可争议的最古老人类祖先。
按照古人类学的概念,距今180万年前,是“能人”与“直立人”的分界线。那么,“德马尼西人”可以归入其中一类吗?“德人”只有比较小的脑部,与典型直立人的大脑相比小了百分之四十,同时身材也比直立人显得“娇小”。流行的观点认为:人类大约在100万年前离开非洲,他们已能够使用复杂的石制工具,而且从脑容量和四肢比例来说,其身体的解剖结构已经进化得相当完善。但是“德人”的考古成果证明这个观点纯属一厢情愿,人类可能拥有“多线性”的起源。
自从达尔文接棒拉马克,将“进化论”发扬光大,科学界普遍认为早期古人类存在两个种群:“能人”和“直立人”,并且由前者进化成后者。但近年来的发现,使科学家手足无措。2000年在被誉为“人类摇篮”的肯尼亚图尔卡纳湖,发掘出新的一批“能人”化石,研究表明他们生存于距今144万年前。同在此地,发现迄今155万年历史的“直立人”颅骨化石。由此可以证实:“能人”和“直立人”这两个种群并非进化关系,他们曾相互并存长达数十万年,而只有其中之一才是人类的祖先。
为了竞争“人类祖先”这一个空前荣誉,“能人”和“直立人”进入二选一的PK淘汰赛。“能人”的拉丁语意为“手巧之人”,按照目前科学界的观点,他们生活在距今300万年至150万年前,是能够熟练制作石器的古人类。“直立人”生活在距今约180万至20万年前,是比“能人”进步但比“智人”原始的上下衔接类群。欧美学者坚决认为:直立人在非洲继续进化,成为早期智人(注意:必须在非洲)。
能人和直立人的比较,其实是人类进化史学者忌讳莫深的一个领域。能人既名为“手巧之人”,顾名思义,他拥有熟练制作石器的能力。此外特征是头骨比较纤细、光滑,面部结构精致轻巧,下肢骨与现代人很相似,身高在1。40米左右。其平均脑量约为650毫升,比古猿的脑量大得多,可以确认他们是“人”了。能人不仅会制作石器,还会猎杀身材中等的动物,兼且懂得与猛兽对抗。请注意:能人其实也是“直立”的,通过其颅骨大孔推测,他们的头颅和脊椎的挺直程度,比直立人更接近现代人。
反观直立人,虽然身体高大,更加威武,平均身高达到160厘米,脑量达1000毫升;但其头额扁平、颅骨壁厚、眉骨粗壮、鼻骨宽阔,与能人相比,直立人的样子忽然又长得不象现代人了。需知道我们探究的是“人类起源”,而不是寻找“类人生物的起源”,目标“锁定”现代人的直系祖先——所以,必须逐渐向现代人的模样靠拢才合理。现代人就是“标准模板”,直立人仿佛误入歧途。假如直立人由能人进化而来,为何长得越来越不象“人”?
以上比较的还只是非洲直立人,如果将散播在世界各地的直立人加以类比,会发现很多种族的直立人在“比赛”退步。闻名世界的“北京人”就是一个例子,生活在距今70万年前的北京人,模样与现代人越来越远。无奈之下,科学家惟有认定:能人与直立人可能是平衡的人种,反正非洲就有许多种群“镶嵌式”存在,不管是哪一支最终成功演变成智人,其起源地肯定在非洲。西方特别是英国科学家保持着“宗教信仰”一般的执着态度,为了补充非洲大陆所发掘的化石“缺环”,他们具有相当强烈的意愿,将非洲之外的化石通过合理假设,合法“移”回非洲,从而使“人类进化”这一链条可以环环相扣。
“德马尼西人”这种早期直立人被发现,曾经使科学家措手不及。如果以“誓死维护非洲”的角度出发,只有将这种原始型直立人,开除出人类起源的族谱之外,这无疑是最简单的办法,许多著名科学家均采取该策略。然而,“德人”毕竟不象“北京人”,它代表了早期直立人的标准形态,能够衔接非洲的晚期能人,可以认为是智人的远古祖先;而非洲的直立人却又很不争气,与上一辈的本土前辈相比,他们仿佛是退步了。这一环节无疑备受质疑,非洲起源学说遭遇空前危机,该当如何?
天才的科学家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们推论:“德人”的祖先在距今180万年前,从非洲“旅游”到格鲁吉亚,此时非洲剩下“图尔卡纳湖人”之类的能人,这时候大家相安无事了,因为分隔十万八千里,“种群隔离”顺理成章,这样就不能发生杂交混血等不愉快事件,干扰人类的进化历程。直至距今140万年左右,“德人”应该起程了,收拾行装开始长途跋涉,集体迁移回非洲并最终进化成新一代的直立人。
可能为了表明人类始祖确实喜欢旅游,科学家声称:非洲直立人在距今100万年前再度离开非洲出外旅行。这种执着态度使人感动!于是我们也可以遵从西方科学家的意愿,将我国发现的元谋人也送往非洲,为“缺环”而补缺。按这种“旅游学说”解释:那是250万年前,人类始祖从非洲到中国旅游一趟,然后集体跑回去了;再过了100万年,他们又心动了,结果又跑到中国云南,呆了一段时间之后又再度返回。
曾经有许多中国科学家不服气,人类为什么不能在非洲之外的地方进化?精深的研究告诉我们:那是不可以的,那样进化就全乱套了,必须要跑回非洲去。现在欧洲主流为了维护“人类进化中心在非洲”这论点,无论何处有新发现,都会弄出一个结论:他们是“游客”,结束旅程之后,将会乖乖地回到非洲,继续从事进化大业。
这样延伸下去,确实是非常搞笑的结论:我们人类的远祖,在距今300万年前开始,就会不间断地集体出外旅游一圈,然后集体跑回非洲再进化,呆上很长一段时间,又再出来转一圈,又集体回到非洲大陆再进化,这样兜兜转转数百万年后,终于成功进化成现代人。
让人吐血的结论。
但这结论集合了诸多学科最尖端的科技来相互印证,可以这样说:假设现在推翻“非洲中心论”,那么我们二百年的辛苦努力全部白费,达尔文等先贤为人类设计的“进化论”也可以被推翻了。然而,事实上确实解释不了,人类在进化历程里,为什么那么喜欢旅游,离开非洲大陆,不远万里、落地生根、生儿育女;某一天,突然想起了,又集体跑回非洲去……百万年后又溜出来转一大圈,再然后、集体跑回去……
当然那个年代,决无任何交通工具,路上险阻重重,而当时的人类还不是“金字塔尖”的生物,豺狼虎豹环伺,他们纵使有决心也绝无能力大举迁移。
前文提到的“旅游”并不准确,用动物的“迁徙”更为准确一些。但这样的迁徙同样令人类丧失了非洲大陆的进化环境,使现今的人类进化历程变成了一项最让人啼笑皆非的研究。原本,满打满算,用三百万年,将“始人”雕刻成“终极作品”现代人,已是时间非常之仓促,打个比方:其“侥幸”程度就象我双手在键盘上乱敲,而打出一部《物种起源》。即使,我们人类是万分侥幸完成进化,那么,为什么还要满世界乱跑?概率就如是拉只猴子来代替我打一部《人类起源·波澜壮阔纵横论》,这可能吗?时间原本就远远不够,你还要环游世界!
到底我们错在哪里?是古地磁测定方法错了吗?是碳同位素断代错了吗?是裂变径迹错了吗?是热释光方法错了吗?是基因研究错了吗?还是分子生物钟错了?假如这些都错了,人类的所谓“科学”很多都错了。那么,究竟是不是“进化模式”本身就是错的?
其实科学家如此推论具有“苦衷”,如果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