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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8章

材料-第1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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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部氏祖先原本是日本古代(6世纪中旬)豪族之一秦氏的后裔,而秦氏则是自中国吴国渡海过来的移民。秦氏不但传授纺织技术给日本人,更在日本各地展开「新乐」公演,令日本人大开眼界。所谓「新乐」,是3世纪末到4世纪初,在中国非常发达的一种大众艺能,内容包含歌舞、杂技、力技、魔术、偶人剧、口技,以及训练犬、猴子、鸟等小动物表演节目的大众娱乐。据说是融合西藏艺能与中国艺能的新型技艺。秦氏集团当时主要在中国南部都市与寺庙巡回演出,日后组织逐渐膨胀,分散到中国各地。其中之二、三个乐团,为了寻求新天地,渡海到日本来。日本和服的传统称呼是「吴服」,语源正是取自秦氏出身的吴国。
  服部氏是秦氏集团分组之一。至于何时移居伊贺?年代不大清楚。服部氏一族如何将「新乐」技能钻研演绎成兵法忍术?也没有详细史料可追本究源。总之,服部一族于15世纪上旬离开老家,归依三河大名松平清康(德川家康祖父),世代成为松平家家臣。作为德川的家臣、服部半藏率领伊贺忍者建立了不少战功。所以人们都畏惧地称他为“鬼半藏”。而从此德川家的忍者部队的首领也以继承‘半藏’这个称号为荣耀。不过正成的两个儿子却都是悲剧型人物:长子服部正就因为自私自利和愚蠢而激起部下忍者集体叛乱(这是极为罕见的),后被德川家康贬为平民。后来为了重振家道,正就参加了1615年德川家康进攻丰臣秀赖的“大阪夏季战役”,在战斗中阵亡。次子服部正重也因为妻子娘家涉嫌叛乱而遭到株连,遭到流放的处罚,最后穷困潦倒的客死异乡。
  当今服部氏后裔介绍:
  参加过1996年奥运会、1998年世界杯、2000年亚洲杯的日本国家足球队前国脚服部年宏正是服部氏忍者的后裔
  三,果心居士
  果心,生殁年不祥。传说因在丰臣秀吉面前施展幻术而被斩。
  一般说来,无论处于哪一个时代,身为忍者、隐士身份的人,后人通常无从追究他们的身世与真实姓名。果心居士之所以会在各种江户时代随笔书籍中,留下他的事迹与轶闻,乃在于他并非伊贺或是甲贺一族人,而是奈良兴福寺僧侣之一。寺庙僧侣精通文墨,也必须代代记录下有关施主与寺庙的一切琐事。因此兴福寺古文备忘录中,便有果心居士的传闻记载。
  果心居士的幻术与当时日本忍术迥然不同。他似乎能蛊惑人心,最初魇魅附体的人,正是与北条早云、斋藤道三并列为「战国三枭雄」的松永弹正(又名松永久秀)。松永弹正原本是统一大阪、奈良、京都、四国那一带领地之战国大名三好常庆的首要家臣,显露头角之后,不但劝诱三好常庆篡夺主君权位,更是直接下手残杀室町幕府将军的首谋,日后又成为京都幕府执政掌权者。此三者正是战国时代伦理「臣弒其君,子弒其父」、「弱肉强食」的始作俑者。而松永弹正的幕后主宰人物,据说正是果心居士。
  果心居士本身毫无定天下的企图,身份不是武将,也非类似伊贺与甲贺那般拿人家俸银的忍者团体份子之一,可以说是单枪匹马、独来独往的隐士。他似乎偏爱左道旁门的叛逆者,对于当时一些缺乏实力,蒙昧执迷于名门世家声望的贵族子弟,则视如敝屣。可是,又不肯臣服于真正有实力统一天下的霸者。
  话说织田信长扫平了松永弹正一派叛徒之后,听说果心居士手中有一幅著名佛教绘画「地狱变相图」(小粟宗丹画),便命令手下去窃取。家臣们在进呈绘画之前,当然亲眼鉴定过绘画真伪,不料当信长眉飞色舞地展开滚动条时,竟发现图案已经化为一张白纸。信长勃然大怒,耳畔彷佛传来果心居士的嘲弄声:
  「就算是你目前天下无敌,日下无双,你所夺得的权力与地位不过是浮云富贵尔尔。对于你这种狂妄自大的人,希世之珍也等同废纸。」
  这大概正是果心居士冷眼旁观时势潮流的人生观吧。
  果心居士的第二个牺牲者是奈良城主筒井顺庆。筒井顺庆是兴福寺僧兵栋梁,于松永弹正死后,荣任奈良城主。织田信长围剿伊贺总据点时,筒井顺庆也是率兵围攻伊贺的武将之一。不巧的是,果心居士此刻正在伊贺蛰居,是伊贺上忍百地丹波家的「客忍」(非忍者身份,但凡具有特殊能力的隐士、僧侣等人士,均可到伊贺、甲贺等地当「客忍」)。
  在信长的「不论百姓、飞禽走兽,通通赶尽杀绝」命令之下,果心居士即使身怀幻术,也无力独自突围而去。于是果心居士只得与筒井顺庆交换了条件:如果放他一马,他愿意泄露伊贺山城防守兵力最薄弱的地理位置。
  这个机缘,令筒井顺庆与果心居士结下一条红线。而这条红线又不知怎么回事,竟牵系到明智光秀身上。据说,在幕后操纵明智光秀发动本能寺叛变,篡弒织田信长的也是果心居士。
  明智光秀得逞之后,回到京都忙着做掌握政权的事前准备。照理说,他应该忙得力力碌碌才对,却特意抽空于某天盛情款待了果心居士。辞去时,果心居士为了表达谢意,施展了一招幻术。
  宴席旁有一扇八叠屏风,上面画有「近江八景」(滋贺县琵琶湖名胜八景),其中一叠远景中有一艘小舟,小舟上坐着一个划桨男人。果心居士喃喃念了咒语,屏风上的小舟开始滑行起来,徐徐地挨近所有宴客眼前。湖水也自屏风中溢出,不一忽儿,宴席上已浸满了水。
  果心居士跨上浮在宴席上的小舟,泰然自若地向众宾客告别,之后划着小舟渐行渐远。正当众人眼睁睁望着果心居士随着小舟消失在屏风上时,宴席又恢复了原状,毫无一丝异样痕迹。当时自以为夺得天下的明智光秀,必定看得目瞪口呆。或许,这也是以艺业为生的果心居士,故意嘲弄「天下人」的惯用把戏吧。
  丰臣秀吉听闻主君织田信长毙命之讯后,连滚带爬地率领大军从战场赶回来。筒井顺庆本来是站在明智光秀这一方的,但是果心居士却看在他曾经于伊贺围剿之际救过自己性命的份上,遂忠告他:「光秀活不了几天,你还是乖乖回巢吧。」结果事实上正如果心居士所预言一般,光秀只当了十二天皇帝。
  为什么果心居士能够预见未来?也能够施展上述那些幻术?很显然的,那些幻术类似现代催眠术或是魔术,但是绝对与当时的日本忍术大相径庭。查了许多资料,我个人是认为,司马辽太郎的忍者短篇小说集《果心居士的幻术》中,所描写的「果心居士」可能最接近史实。
  司马辽太郎向来有「君子历史小说家」之称,意思是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换句话说,司马辽太郎的历史小说,都是根据史实改编而成,而非全然虚构剧情。那么,果心居士是印度婆罗门教僧侣遗孤之说,也就比较接近真相。
  据说,曾经有一艘外籍船漂流到三重县熊野,船上有位印度婆罗门僧侣,上陆之后辗转流落到兴福寺。这位婆罗门僧侣无法归国,只得皈依佛教,成为兴福寺僧侣之一。临死前,他向平日对他关怀备至的日本僧侣忏悔说道:我犯了女戒,对方是出入东大寺纸商女儿,也有一儿。
  而江户初期兴福寺僧侣所留传下的《外道逆风集》中,也有一段有关果心居士的记述:「果心,二十四,废佛法归外道。」所谓「外道」,在此处指的正是婆罗门教。有邪教之意。这样看来,果心居士废佛法归婆罗门教,或许其实是血脉在作怪?他一次又一次嘲弄统一天下的霸主,一意孤行,或许是身世背景所致?
  1749年刊行的《虚实杂谈集》中,有一段果心居士最后施展幻术的记录。对手也是天下霸主丰臣秀吉。
  话说太阁秀吉召见果心时,果心在众目睽睽之下,于一个大香炉内接二连三拋进焚香。片刻,烟幕中出现一个磷光闪烁的女人。众家臣不知道那女人是何方人物,秀吉却心里有数,大呼:「邪魔外道!抓来砍头!」没想到被囚禁在监狱中的果心,竟然化身为老鼠,逃之夭夭了。司马辽太郎的小说中,是说:筒井顺庆当时也带来一位幻术师,就在众家臣眼光都注目在磷光女人身影之际,那位幻术师视破果心的法术,在距离宴席有一段距离的仓库中,当场斩死了果心居士。至于那个女鬼,似乎是丰臣秀吉年轻时,在某次野战中所*杀的女人。
  果心居士的下场,哪一种说法比较正确?我也不敢妄下断语。只是,1648年刊行的《古老茶话》之中,出现一段「庆长十七年七月(1612年),德川家康召见因果居士。居士说,往昔曾拜见过家康神君。家康公问其几岁了?隐士曰,八十八岁也。」
  1612年,德川家康刚好是七十岁,已经将幕府将军之位让给第二代秀忠,隐居在骏府(现静冈县静冈市)。依年龄来看,这位「因果居士」很可能是果心居士。否则,德川家康怎么可能会没来由召见一位无名隐士呢?不过,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想而已。
  四,飞檐走壁的加藤
  比照旧时藩国地图与现代地图,可知,日本战国时代中期,散布在全国各地傲视群雄、不可一世的大名,大致如下:关东以北的东日本,是上杉谦信、武田信玄、北条氏康;关东以南的中部日本,则是朝仓义景、今川义元;至于京都、大阪以西(包括四国、九州)的西日本,便是尼子经久、毛利元就、大友宗麟、岛津义久、长曾我部元亲等人。
  其中,在东日本智均力敌、分庭抗礼的,正是有「甲州之虎」之称的武田信玄,与名闻遐迩的「越后之龙」上杉谦信。前者的势力范围,是今日的山梨县那一带;后者的军事领域,则是新舄县那一带。双方势不两立,经年旌旗缤纷、战鼓惊山,非得拼个你死我活不可。尤其是在京都幕府任命两位霸者为关东「管领」(辅助将军执政的职位,相当于现代的县长)后,全天下具有拿手武功的流浪武士,或是身怀特异幻术的隐士、忍者,纷纷聚集到此两地来,企图得到一虎一龙的权臣青睐,伺机崭露头角。
  却说1560年盛夏某天,上杉谦信居城——新舄县上越市春日山城——城下,一株松树下围着一群村民。人墙内中央有一头牛、一个男人。男人风采类似武士,全身散发出风尘仆仆、疲累不堪的神色。若非腰际上交*佩带有代表武士身份的长短双刀,否则同一般叫化子没两样。
  男人口中喃喃念着各种开场白,间接不时加入一些咒文,之后,低声喝道:
  「看好!现在开始,我要吞下这头牛!」
  在场所有看官,皆无言地点头。
  「看着我的双眼!」
  村民们情不自禁被男人那锐利眼神所吸引。看着看着,男人的眼睛越来越大,似乎要将众人吞噬进去一般。男人牵着牛鼻,逐步往后退。他身后的人群,也逐步为他开出一条路。最后,人群变成一排横列,聚精会神地看着男人与牛。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男人开始表演「吞牛术」。在村民眼中看来,那么一头庞大的牛,先是后足不见了,再是牛身不见了,接着是前足、牛颈、牛头不见了,最后,男人口中只剩下牛角与牛鼻。
  众人看得呆若木鸡,瞠目结舌。冷不防,顶上传来一声叫唤:
  「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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