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记下你的梦,问一问那些象征使你想起了什么,描绘出梦要告诉你的东西。
·把日记当成一个倾听你各种各样的倾诉、而又不做判断的朋友。
·用一个单子列举你热爱的事物,记一下你为它们花了多少时间。
·文字表达困难时,不妨画一画,什么都行。
·专门留一页给你的“诗神”,或你景仰的人。
·不要为自己的道德观念担心,自私一点,带一点偏见,发自内心地写作的看法。
·尤其要写下那些让你忧虑、害怕的事,不要抗拒它们。
·不要担心是否会半途而废,你很丰富宏大,你包含了很多很多。
散文
技巧精湛的散文让人激动,饶富知识。读者会从一道边峰、一股暗流滑人作品,不断地被思想的水流包围。日记为那种有生气、有活力的散文类写作提供了关键性的元素,它能捕捉思想主题或事件中的情感,将一些细节牢牢锁住,否则它们会因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我最好的两部散文作品,《九月的星期天》和《重聚》,就是直接来源于日记。在我兄弟重病缠身生命垂危的3个月里,我在日记中记下了每一天,中心是我自己。这些篇章诞生了一首诗,它被出版了。组织、补充、编辑都是后来的事,而感动读者的那部分声音发自我的日记。
有时,我会从日记中抽取一篇文章,而其他时候,我按部就班地工作,运用日记中的进程来编辑、组织或寻找焦点。我可能会问自己,“我为什么会写这篇文章?它想说明什么?读者要知道的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广通过这种探险式的写作,散漫的篇章有了越来越清晰的脉络,我对需要突出的重点越来越明细。
我还用日记重点记录那些能发展成大众关注话题的篇章。邻家小孩说的关于我家自行车头盔的话,在我的日记里变成了好几页。于是我决定写一篇关于骑车安全的文章。作为家长,如果我关心孩子骑车安全的话,其他家长很可能也十分关心这个问题。
小说
小说来自作家的想象力,但故事的种子总能从作家的生活中找到。一个场景,一个事件,一个人物,一句捕捉到的话语,都能让这些种子萌芽。
在我还没有成为小说家之前,我就开始记日记。我会记下当天的事件、感觉、环境、场景,乃至对话。我并不是每天都记,有时甚至不是每周都写。我把自己的日记当作仓库,往里面扔进去我想回收的东西。现在当我开始写一篇故事,需要久远的场景为我提供新鲜的细节,我就在日记中找到了那段记忆的方位。
例如,我曾在日记里描绘过法庭,记下了那高高的屋顶,木质的窗户,旗子,桌上的标签。在我发表的第一篇小说,《漫步者和其他部落》中,我把这些细节运用到一个关键的场景当中。艾皮,一位西班牙老妇,决定独自走上法庭,为她在公园里“放跑”了的狗作“无罪”辩护。细节增加了真实感:法庭里,艾皮在一条长椅上坐下来。房间非常大,足有30英尺高,侧面是木质的窗框,法官面朝整个房间。在他坐的大椅子后面,右侧是一面美国国旗,左侧是一面亚利桑那州州旗。两张大桌子将他和木长椅分开来。一张桌子上的标签写着“原告”,另一张桌上的标签写着“辩护”。
在日记中,我还记下自己的梦。在写第二部小说《走鹃》时,我写了这个梦:
我被巴勒斯坦恐怖主义分子抓住了,我和其他俘虏被送上了一辆小型货车。可车子里并没有任何恐怖分子,于是我向大家提议,不要驶往目的地了,而要逃跑。大家表示同意。当司机驾着货车朝另一个方向开去时,恐怖分子开枪击中了他。
在我的小说中,主人公深夜接到了一个令他不安的电话。我为日记中的那个梦增加了背景,“我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做了个奇怪的梦。”结尾是,“我在前排椅座上发现了暗藏着的窃听器。我为自己的天真感到内疚,竟以为我能与恐怖分子战斗。”
日记不仅能帮助你理解生活中所发生的一切,还能为回首过去提供视角。深人挖掘你的日记,你会发现旧友,埋葬的感觉,过去的事件,遗忘的细节。由于有了距离和洞察力,你的生活,你在日记中记录的生活,能够生长出许多部小说。
诗歌
我的日记中,有一半内容记录的是梦或者醒来的白日梦,充满了来自下意识的意象和象征。在日记中捕捉这些意象是写诗的第一步。
我用几种方式利用这一类日记的内容。最经常做的是,我把一张索引卡放在日记的左边,裁下每一行的头两个或四个字。顺着这一页读下去,会有这样的词组,比如,“站在我的头顶”(你可以在一首诗里用上它们,或者,你只须选择其中的一个作为起跳点或标题),“这个梦,镜中的一条路”和“这座电梯可以考虑”就是用这种方法构思出来的。也可用两张卡片,将一行的中段与两端隔开。当然,各行的两端也同样有用。
相关的方法还有,影印日记中的一页,撕成块,每块包括几个能用在一起的词儿,就像用索引卡的方法一样。用这种办法,我创作了《祖母,您愿像玫瑰一样思想吗?》,这是我发表的第一首诗。日记中有关“今天我做了什么”的内容被同样的方法加以利用,它可以成为一首叙事诗的起点,甚至作为以人物为系列的相关诗的起点。活页笔记本再次发挥作用,你取出数页,一页页并排放好,从左至右逐行一页页读下去,新的诗行就能构造出来。
文思枯竭的时候,写日记能让我继续下去。即使我正在完成小小的作品,仍不中断记日记。因为,当灵感点燃时,我能用自己写好的数十页原材料进行创作。
起点中文网 qidian。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7.复活你的想象力
更新时间2008…9…1 16:53:52 字数:2197
向逝去的人们发问,撬开他们的秘密,不要取走任何只有表面价值的东西,你的想象力会复活的。
——辛茜亚·琼斯
你往打字机里卷进一张白纸,然后坐下来瞪着它,脑子里一片空白。随着每一分钟滴滴答答地过去,你的气馁也越来越重,任何一个新颖的想法都没有跑到脑子里来。分钟延长到了小时,还是一无所获。换句话说,你的想象力死了。要想复活它,需要你立刻到墓地去穿行一次。
是的,墓地。它不必太大,但一定要古老。你在墓碑之间徘徊,不要光读上面写的东西,还要仔细研究它们,提出大量的问题,因为每块墓碑就是一个故事。这是别人的故事,但只要稍经挖掘,就可以成为你的故事。
在一片古老的教堂墓地安息着约翰森·大卫·韦斯特。他在18个月大的时候就死去了。他的墓碑上写着“约翰——约翰,走得这么快。”尽管他夭折已有40多年了,他那被人用心照料的墓地依然清净齐整,盛开着鲜花。这是他的母亲还是父亲在照料他?也许是仍然悲痛心伤的姊姊?或者是某个对孩子的死负有痛疚的人?
在同一片墓园里,还有另一处墓地,它小而简朴,至少看上去备受冷落。但有几个礼拜日,你会见到一个衰老、不修边幅的女人,来造访这处墓地,她总是从她那磨坏的毛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揉皱的,模模糊糊的照片,把它贴近胸口,默默地立在墓前。她的故事会是怎样的呢?更重要的是,你想象她的故事是怎样的呢?
詹姆士·约翰葬在他的第一个妻子旁边,而他的第二个妻子却葬在30英尺外的地方。难道他的孩子们那么恨她,甚至不肯让她躺在丈夫身边?或者,他的遗孀非常憎恨她的丈夫,恨他总是对前妻赞不绝口,以致于拒绝丈夫与她安葬在一起?
为什么露希、简和玛莉姐妹终生未婚,尽管她们活到了80多岁。是不是小镇上的农家男孩配不上她们?还是尽管她们有钱,却没有人愿意娶她们?
你能想象理德的生活吗?他那块1884年竖起的墓碑宣布他被“合法吊死”。安娜·李·史密森真的像墓碑上所写的那样,17岁时就做了叛国者?或者,她的棺材可能是空的,而她的“死”不过是为了掩盖一名真正叛国者的烟幕弹?如果真是这样,安娜究竟怎么样了?
哪怕一块看起来平淡无奇的墓碑也能让想象飞翔起来。玛丽·安·琼斯死于1926年的弗吉尼亚。当时再过两周,她就要满16岁了。她的墓碑很大,精致考究,说明她的家庭富有。你能看见数十年前,玛丽·安的母亲和祖母为她兴奋地筹划晚会的样子吗?在那个时期,这可是富家女孩满心期盼的事情。玛丽·安盼着晚会的到来,夜不能寐时该是什么样子?当她梦见一个年轻人,希望他向她求婚,那女孩的激动该怎样动人?对一个小说家来说,玛丽·安不一定非要死去,晚会也不一定要取消,其实,玛丽·安可以也应该有一个远远超出她的梦想的未来。
让死去的人们复活。3岁大的简妮死于1893年。想象她临终前,在床上发着高烧,身体虚弱。她的小手紧紧地握在母亲因为劳作而粗糙的手中。简妮用微弱、疲倦的嗓音哀求:“妈妈,帮帮我。”这时,你能看见母亲抚慰女儿的微笑吗?当她回答“喝点水,亲爱的,然后睡上一会儿。你很快会感觉好起来的,妈妈爱你”时,你能感觉她喉头的紧缩吗?我们知道孩子死了,可她的夭折怎样地影响到了她的母亲和其他家人?如果你是作家,你知道他们不会像以前那样只是不断地哭泣。
墓碑上的名字能用很多方式激发想象。亚伯拉罕·麦克拜思死时刀岁,一生未娶。有这样一个名字的人,一定有位犹太母亲和爱尔兰天主教父亲。是不是这两个群体都不接受他,也不允许他娶他们的女儿呢?他是不是会因此而痛苦、屈辱地度过一生呢?他与父母在一起度过的日子又会是怎样的呢?
1823年,基蒂·摩尔根死于蒙大拿,一同死去的还有她那对两岁大的孪生子。在我们国家那么早的历史时期,他们到遥远的西部去做什么?他们是正在返回东部的路上,还是从此就在那里定居了?他们是死于疾病,饥饿,还是战乱?
大卫·威尔逊上尉是南北战争时期的老兵,他和他的3个妻子,5个年幼的女儿,一同葬在乔治亚南部一片小小的坟地中。他们的故事会是怎样的呢?它可以与你的任何想象相似,只要你愿想象,你就能想象出任何可能性。
家庭墓地可能特别有意思,而对那些写作几代人小说的作家来说尤其如此。如果你发现,一个家庭的墓地被准确地分成两半,家庭的血亲在一边,女婿和儿媳们在另一边,这时你的想象力能琢磨出什么呢?
你可能不会希望成为这种家庭的一分子,但你有可能想写一写他们。
不要只是读墓碑上的铭文,而是读到里面去,汤姆·约翰逊的墓碑称他是名美西战争的老兵,这场战争到他41岁时才结束。如果墓碑上写着“他90岁了,是他该走的时候了”,怎么样?这会是一个家庭为除却一个负担而高兴?还是一个充满同情的家庭见到一位至爱亲人终于从痛苦和折磨中解脱,而感到轻松呢?
墓碑上刻有诗歌或铭文吗?或者还是只有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