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教育出版电子书 > 材料 >

第752章

材料-第752章

小说: 材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极的诗》(1919)、《逆风》(1926)、《最后的诗》(1949)等。
  雨
  暴雨之下一片暗淡
  房子
  泊在空泛的海面
  在那水注之中
  一个小巢孤苦零丁
  我躲藏其中
  也许我是破碎的星辰
  或是一只萤火虫
  以悠扬的歌声
  它似一束光亮开拓着黑暗的荒漠
  只因为我胸间怀着一盏长明灯。
  雪白的云雀为我退避三舍。

墨西哥诗选 帕斯诗选(1。短诗集)
更新时间2008…9…24 0:13:55  字数:11884

 帕斯OctavioPaz(1914-),1990年获诺贝尔文学奖。主要作品有《太阳石》(1951)、《回》(1971)、《向里生长的树》(1987)等。
  枝头
  一只小鸟
  落在松枝上,
  啾啾歌唱。
  它突然挺立,箭一样
  飞向远方,
  歌声中变得渺茫。
  小鸟是一块木片
  善于歌唱,伴随着歌声嘹亮,
  活活地烧光。
  抬望眼:空荡荡。
  只有寂静
  在枝头摇晃。
  赵振江译
  大街
  这是一条长长的寂静的街道。
  我在黑暗中行走,跌跤,
  爬起来,踏着干枯的落叶和沉默的石子,
  深一脚,浅一脚。
  我身后也有谁将它们践踏:
  我停,他也停,
  我跑,他也跑。
  当我转过脸,无人静悄悄。
  一片漆黑,没有出路,
  我在街口转来转去
  总是又回到原处,
  那里没人等我,也没人将我跟随,
  我却在将一个人紧追,
  他跌倒了又爬起来,
  一见我便说:没有谁。
  赵振江译
  中断的衰歌
  今天我想起家中的死者。
  第一位令我们终生难忘,
  尽管他死得疾如闪电
  来不及美容与躺上灵床。
  我听见台阶上的手杖在迟疑,
  身躯固定在一声叹息。
  门自打开,死者进去。
  从门到死只有很小的距离
  几乎没有坐下的时机,
  仰起头来看一看时针
  便知道;八点十五分。
  今天我想起家中的死者。
  她夜复一夜地朝拜冥王,
  她的挣扎,一列火车开不动,
  那一次告别是多么漫长。
  贪婪的口
  对那一线喘息的空空的渴望,
  双眸使着眼色而不肯闭上
  并使我眼前的灯光朦胧摇晃,
  坚定的目光拥抱另一个他人的目光,
  这目光在拥抱中窒息,
  它终于逃走并从岸边看清
  灵魂如何沉没并失去躯体
  而且没有找到可以捕捉的眼睛……
  这目光也邀我去死吗?
  我们死或许只因为
  没有人愿和我们同死,
  没有人愿看我们的眼睛。
  今天我想起家中的死者。
  他只去了几个钟点的时光
  而且无人知道他去的地方多么悄无声响。
  每天晚饭以后,
  没有虚无之色的停顿,
  或者悬于寂静的蛛丝上
  没有结尾的语句,
  给归来者开辟了一条走廊:
  他的脚步在回响,上来,停下……
  我们中间有人站起
  并把门关上。
  但是他在另一个世界依然如故。
  在空洞、在皱折中窥视,
  在郊区、在呵欠中游荡。
  尽管我们将门关上,他决不改弦更张。
  今天我想起家中的死者。
  在我前额上消失的面孔,
  没有眼睛的面孔,坚定、空虚的眼睛,
  难道我在从它们身上寻找自己的秘密,
  那使我的血液流动的血的上帝,
  冰的上帝,吞噬我的上帝?
  他的沉默是我生命的镜子,
  他的死在我的生命中延迟:
  我是他过失中最后的过失。
  今天我想起家中的死者。
  分散的思考,分散的行动,
  散落的名字
  (湖泊,无用的地区,顽固记忆刨开的坑),
  聚会与分散,
  这个我,他抽象的眼色,
  总是与另一个我(同一个)分享,
  愤怒、欲望及其各种各样的面具,
  缓慢的侵蚀,被埋葬的蝰蛇,
  等待,恐惧,行动
  及其反面:在我身上顽固执迷,
  要求饮从前拒绝给他们的水,
  要求吃那面包、水果、躯体。
  早已没有水,一切都已枯干,
  没有味道的面包,苦涩的水果,
  驯化、咀嚼过的爱情,
  在无形铁棍的笼子中
  手淫的猴子和驯化的母狗,
  你吞噬的东西将你吞噬,
  你的牺牲品同时是屠杀你的刽子手。
  一堆死去的岁月、褶皱的报纸,
  撬开的夜晚
  和在眼皮红肿的黎明中
  我们打开领结时的表情,
  街上的灯光已经熄灭
  “蜘蛛,不要记仇,向太阳致敬”,
  而我们半死不活地钻进床帐中。
  世界是一个圆形的沙漠,
  天庭已经关闭而地狱处处皆空。
  赵振江译
  景致
  忙碌的昆虫
  太阳色的马匹,
  云色的驴,
  云,巨大的岩失去体重,
  山峦宛似倾倒的天空,
  一片树木饮着小溪,
  一切都在那里,对处境感到幸运,
  面对不在那里的我们,
  我们被愤怒、被仇恨、
  被爱情、被死神生吞。
  赵振江译
  这边
  --给唐纳德·萨瑟兰
  有光。我们既未看也未触摸它。
  在其空寂的清澈中歇息着
  我们看见并触摸的东西。
  我用我的指尖看见
  我的眼睛触摸的东西:
  影子,世界。
  我用影子绘画世界,
  我用世界撒播影子。
  我听见光芒在另一边跳动。
  董继平译
  失眠者
  镜子的守夜:
  月亮陪伴它。
  反影上的反影,
  蜘蛛编织其阴谋。
  几乎未眨一眼,
  思想在戒备:
  既无幽灵也无概念,
  我的死亡是一个哨兵。
  没有活着,也没死去:
  醒着,我醒在
  一只眼睛的沙漠中。
  董继平译
  乌斯蒂卡
  夏季的一连串太阳,
  太阳及其数个夏季的连续,
  所有的太阳,
  那唯一的、炼金术士的金子
  如今变成
  顽固的黄褐色的石头,
  物质的雷雨前的
  黑暗冷却了。
  石头之拳头,
  熔岩的松果,
  纳藏遗骨的瓮,
  不是泥土
  也不是岛屿,
  坚硬的桃子,
  太阳之滴石化了。
  一个人透过夜晚听见
  池塘的呼吸,
  被大海烦扰的
  淡水的喘息。
  时刻迟来而光芒变绿。
  沉睡在坛子中的
  酒的模糊的躯体
  是一枚更暗更凉的太阳。
  深处的玫瑰在这里
  是一个在海床上被点燃的
  略带粉红色的脉管之烛台。
  岸上,太阳熄灭它,
  苍白的白垩花边
  仿佛欲望是被死亡操作。
  硫黄色的山崖,
  高高的严峻的石头。
  你在我的身边。
  你的思想是黑色和金色的。
  伸长一只手
  就是聚集一簇完好的真理。
  下面,在迸发火星的岩石之间
  一片挤满手臂的大海
  来来往往。
  眩晕。光芒用它自己的头向前猛冲。
  我注视你的脸,
  我俯看深渊:
  道德是透明的。
  纳藏遗骨的瓮:乐园:
  我们扎根于打结的
  男女之中,于被埋葬的母亲
  未开启的口里。
  那在死者的领地上
  维持
  一个花园的乱伦之树。
  董继平译
  如一个人听雨
  倾听我如一个人听雨,
  不专注,不分心,
  轻盈的脚步,细薄的微雨
  那成为空气的水,那成为时间的空气,
  白日还正在离开,
  然而夜晚必须到来,
  雾霭定形
  在角落转折处,
  时间定形
  在这次停顿中的弯曲处,
  倾听我如一个人听雨,
  无需倾听,就听见我所言的事情
  眼睛朝内部睁开,五官
  全都警醒而熟睡,
  天在下雨,轻盈的脚步,音节的喃喃低语,
  空气和水,没有分量的话语:
  我们曾是及现在是的事物,
  日子和年岁,这一时刻,
  没有分量的时间和沉甸甸的悲伤,
  倾听我如一个人听雨,
  湿淋淋的沥青在闪耀,
  蒸雾升起又走开,
  夜晚展开又看我,
  你就是你及你那蒸雾之躯,
  你及你那夜之脸,
  你及你的头发,从容不迫的闪电,
  你穿过街道而进入我的额头,
  水的脚步掠过我的眼睛。
  倾听我如一个人听雨,
  沥青在闪耀,你穿过街道,
  这是雾霭在夜里流浪,
  这是夜晚熟睡在你的床上,
  这是你的气息中波浪的汹涌,
  你那水的手指弄湿我的额头,
  你那火的手指焚烧我的眼睛,
  你那空气的手指开启时间的眼睑,
  一眼景象和复苏的泉水,
  倾听我如一个人听雨,
  年岁逝过,时刻回归,
  你听见你那在隔壁屋里的脚步么?
  不在这里,也不在那里:你在另一种
  成为现在的时间中听见它们,
  倾听时间的脚步,
  那没有分量、不在何处的处所之创造者,
  倾听雨水在露台上奔流,
  现在夜晚在树丛中更是夜晚,
  闪电已依偎在树叶中间,
  一个不安的花园漂流——进入,
  你的影子覆盖这一纸页。
  董继平译
  在走动与停留之间
  白日在走动与停留之间摇晃,
  与它自己的透明相恋。
  环形的下午现在是一个海湾
  世界在那里摇动于寂静中。
  一切都可见而一切又难以捉摸,
  一切都近在咫尺而又不可触及。
  纸张,书籍,铅笔,玻璃杯,
  歇息在它们名字的阴影中。
  跳动于我太阳穴中的时间重复
  同样不变的血的音节。
  光芒把冷漠的墙转变成
  一处幽灵的反影的剧院。
  我发现自己处于一只眼睛中央
  用其空白的盯视观察我自己。
  时刻散布。静止不动:
  我停留又走动:我是一次停顿。
  董继平译
  独白
  在剥蚀的廊柱之下,
  在梦和虚无之间,
  你的名字的声音
  穿插进我不眠的钟点。
  你那浅红的长发,
  是夏日的闪电
  以甜蜜的强暴的力量
  起伏于黑夜的脊背。
  梦里的黑暗的流水
  在废墟间涌淌,
  从虚无中构成了你:
  痛苦的发辫,已经遗忘。
  夜色中湿润的岸边,
  横陈着拍击着一片
  梦游里的海洋,一无所见。
  王央乐译
  夜曲
  马眼睛的黑夜在黑夜里颤动,
  水眼睛的黑夜在沉睡的田野上,
  它是在你的颤动的马眼睛里,
  它是在你的秘密的水眼睛里。
  阴影的水的眼睛,
  井里的水的眼睛,
  梦中的水的眼睛。
  寂静和孤独,
  犹如两匹小兽,在月儿的引导下
  就饮于这些水,
  就饮于这些眼睛。
  如果眼睛张开
  就打开了苔藓的门的黑夜,
  如果水的秘密王国打开
  水就从黑夜的中心涌流。
  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