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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经济学方法论 [英]马克·布劳格-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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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弗里德曼的这个论题是那么有名以致甚至成为广为流传的笑话话题。奥布林(1974年,第3页)说在Bel Fast大学的学生告诉了他以下的故事(在此4年前我在曼谷的一个经济学家集会上听到了相同的故事):“一位经济学家、一位工程师和一位化学家被困在一个沙漠孤岛上,他们有一罐火腿,但却没有开罐工具。
    当工程师和化学家运用科学做各种开罐的试验都失败之后,他们转向一直在一旁面带高人一筹的微笑的经济学家愤怒地问,‘要是你会怎么办?’‘让我们假设我们有一把开罐刀’,经济学家沉着地答道。”
①我们肯定必须同意阿奇博尔德(1963年,第69—70页)的猜测,他说,假使“我们从理论A和从理论B中的某些部分成功地预言一个经济实体的某些行为;而当A是对的B就必须是错的,反之亦然。解释这种情况的方法之一是:
    ‘不同的理论解决不同的问题’。另一种方法是:‘A和B都遭到了反驳’。那么现在我们怎么办?我的观点是A和B的正确预言都包括了我们有用知识的一部分,对我所说的工程目的是可用的,但是做为科学的假说A和B都遭到了反驳。现在我们必须努力建立一个更一般的同A和B一致的理论。部分的这个理论必须专门确定每个次理论能把握的情况。这样一个理论可能会遭到反驳,因为专门的确定可能是错的。我对这种垄断—竞争混合情况的抱怨正好是,这是一种专设的混合而不是包含了适当的专门化的一般理论,从而也不能怀疑这种理论会遭到反驳。”
①类似地,比尔和奥尔(1967年,第195页)不赞同不相关假设论题,认为对经济学中的假设是很难检验的,因此作为第二好的办法是,只要假设不是断然地和任何可观察的东西有矛盾,就认为它们是正确的,于是就直接地检验预言。
    这种办法是合理的。他们说:“对于完全竞争模型的预言,如果因为其中的几个不能充分地把和中级教科书中的完全竞争条件不一致的东西合理化就无视它们,那么这是绝对错误的。这种否定是错误的,因为要确定实际情况的变化和完全竞争思想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和意义有多大,或者要确定一个完全竞争的合适思想是什么,这确是非常困难的。”
①见库普斯曼,1957年,第140页;阿奇博尔德,1959年a,第61—9页;罗特文,1959年,第556页,1973年,第373—374页;温特尔,1962年,第233页;西耶特和格朗伯格,1963年,第302—308页;梅利茨,1965年,第39页;德·艾莱西,1965年;克拉普霍兹和阿加西,1967年,第29—33页;黑维特,1970年,第137页;麦克罗斯基,1975年,第136—139页;科登顿,1976年a;罗森堡,1976年,第155—70页;诺顿,1978年;在辩护方面,见马克卢普,1978年,第153页;玻普和玻普,1972年a,1972年b)。对关于一些弗里德曼的批评家的概览,见博兰(1979年),然而这本书把这些批评家贬得太低了。
①马克卢普(见马克卢普,1978年,第46页)最近把自己描述为“一个因袭主义者——意思是一个人他把从分析的步骤方面看不做断言而只有惯例(解析,假定)的命题当做有意义的、有用的命题来接受。”
①因此,哈利·约翰逊(1968年,第5页)赞同不相关假设论题,不加限制条件地说:“已经表明……不管厂商是否有意识地寻求使利润最大化和成本最小化,竞争将消灭缺乏效率的厂商;也不管消费者行为是理性的或纯随机的,对一种产品的需求曲线将象在马歇尔分析中的那样趋于向下倾斜。结果,经济学家把经济当做一个相互依赖的系统是可能的,这个系统对根据某种理性的一般原理发生的变化做出反应。经济学家的信心比情有可原的30年前所表现的更足。”关于对达尔文论题的其他反响,见温特尔(1962年,第1页注)。
②特别是见最近第5版中论方法论的新的几章(见利普西,1979年,第1—3章),不要把这和利普西和斯坦纳(1978年)混起来,那是利普西(1979年)的美国版,略去了我叫人们注意的所有方法论讨论。
①这个向后转的出处可能是阿奇博尔德(见阿奇博尔德,1967年),这反映了在60年代早期伦敦经济学院(波普在那教书)的“口述传统”,这个传统认为“真正的”波普是波普1,“一个统计检验的观点”或波普2,好象没有被波普自己的话认可。事实上,阿奇博尔德和利普西都是在敲开着的门。
①于是内尔(见内尔,1972年a,第94页)在其他地方写道,“我们必须为了我们的模型的现实主义和它们体现本质性的程度来考察它们的定义和假设。
    如果它们是现实的,模型的作用应该能以相对地简单和抽象的形式反映经济制度。”
①我把这个巧妙的措辞归功于科登顿(1975年,第542页)。冥王E书?2004 
'英'马克·布劳格《经济学方法论》

第五章 实证经济学和规范经济学的区别
一、休谟的铡刀
    实证经济学和规范经济学之间的区别,“科学的”经济学和对经济政策问题的实际建议之间的区别,这些问题至今已有150年的历史,可以回溯到拿骚·思诺和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的著作。在19世纪后半期的某些时候,在经济学中的这种熟悉的区分变得混乱了,并且几乎同哲学实证主义者的“是”和“应该是”之间的区分、事实和价值之间的区分、想象上的关于世界的客观的宣言式的论述和对世界的规定的估价的叙述之间的区分等同起来。现在实证主义经济学被说成是同事实有关,而规范经济学被说成是同价值有关。
    到了本世纪30年代,出现了新福利经济学,它提供了一种据说是摆脱了价值判断的规范经济学,此后,实证经济学和规范经济学之间的区别好象变成一方面是没有争议的事实和价值同另一方面是有争议的价值之间的区别。结果是传统的实证经济学范围扩大了,包括了整个纯福利经济学。在都让规范经济学来对付具体政策问题的情况下,在实证经济学那里对于价值和目的的问题除了政治家所告诉我们的之外,不能说出更多的东西。在这里所牵涉到的某些可怕的逻辑混乱,使得经济学家暴露于对摆脱价值的实证经济学的大规模攻击之下。很清楚的是,在这里还需要做很多分类,此后我们希望回到实证和规范的区分,这是一个至今还奇特地适用于象经济学这样的政策科学的另一个波普主义方法论标准。很久以前,大卫·休谟在他的《论人的本质》中就定下了“一个人不能从是中推论出应该是”这个命题,认为纯事实的、描述性的论述本身只能赋予或暗示着其他事实的、描述的论述,而永远不会得出标准、伦理见解或做某些事情的规定。这个命题被贴切地称为“休谟的铡刀”(见布莱克,1970年,第24页),意思是他在事实领域和价值领域之间做了一刀切的逻辑区分。
    但是我们怎么能告诉人家一个给定的说法是一个“是的论述”还是一个“应该是的论述”呢?很清楚的是,不能从一个句子所包含的论述是不是在语法上是以陈述语气构造的来对它进行判别,因为有的句子虽然是采取陈述语气,象“谋杀是一种罪恶”,但它只不过是用“是论述”单薄地伪装起来的“应该是论述”。同样也不能以人们更多地准备赞成做为“是论述”而不是“应该是论述”来判定,因为很容易看到很多人都不会同意这样的事实命题,比如宇宙是在诸如我们不能吃婴儿这样的规范命题还没有出现的太古以前、在没有超自然干涉的情况下起源的。一个“是论述”只不过是事实上是真的还是假的论述:它对世界状态的某些事情做断言——它是如此如此,而不是别的——而我们能用人际可检验的方法来发现它是真的还是假的。一个“应该是论述”表达了对世界状态的一个估价——它赞同或不赞同,赞扬或责备,赞美或痛惜——而我们只能用论据来说服别人接受它。
    如果认为我们不能吃婴儿这个命题同样能用人际可检验的方法,比如通过公民的政治投起来检验,这种观点是否肯定遭到反对呢?一个政治投票所能确定的是我们所有的人都同意吃婴儿是错的;但它不能确定吃婴儿是错的。然而人们将再次反对这种观点,就象人们反对每个人际可检验证实或反对一个“是论述”的证伪一样。结果,一个关于事实的、描述的“是论述”被认为是真的只不过因为我们已经在我们中间同意遵守某种“科学的”法规,这些法规指示我们把那个论述看做是真的,尽管它可能事实上是假的。说存在不管我们喜欢或不喜欢都必须接受的“没有理性的事实”,这就犯了归纳错误。此外,至今纽曼-皮尔逊统计推断理论本应早教会了我们,在科学中接受每一个事实都一定会暗含着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做一个有风险的判断,这判断牵涉到了虽然不知道但一定会出错的机会。因此,我们接受或拒绝“是论述”的基础是它们自我提供的惯例,在这个意义上甚至可以说是“科学家以科学家的身份做价值判断”这是一篇有名的方法论论文的标题(见拉德纳,1953年)。道德判断通常被定义为是禁止某种行为的规定,认为在同样的情况下每个人都必须遵守这种规定。但是,难道关于事实的断言不正是那样一种判断,是禁止某种态度而不是禁止某种行为吗?
    近年来在道德哲学家中间对于“是-应该是”两分法一直有持续的怀疑,主要是认为道德判断并不是对感情的简单表达,或者是命令某些人行动的规则,而事实上是关于世界的特别的描述性论述(见赫德森,1969年;布莱克,1970年,第3章)。然而我们面对着休谟铡刀的含义所提出的争论是有些困难的。我从来没有断言说“应该是论述”在逻辑上是等同于“是论述”的,而是说接受或反对“是论述”和接受或反对“应该是”论述的认识过程并没有多大不同;我的论点是,被当做正确的经验描述的“是论述”,总是依赖于认为我们应该接受它的社会舆论的。
二、方法论判断和价值判断
    尼格尔寻求保护休谟的铡刀正是为了对抗上述反对观点(见尼格尔,1961年,第492—5),做法是在社会科学中区分两种类型的价值判断——描述特征的价值判断和评价的价值判断。描述特征的价值判断牵涉到要考察的项目内容选择、要采用的考察模式和判断考察结果真实性的标准,诸如坚持正规逻辑的法则,从可靠性标准方面选择资料,关于统计意义水平的任何明白的优先决定,等等;总之是我们早先称为方法论判断的所有东西。另一方面,评价的价值判断指的是对世界状况的估价论断,估价的对象包括了某种人类行为的合意性和由这种行为所产生的社会成果;因此,所有关于“好社会”的论述都是评价的价值判断。科学做为一种社会的事业,如果没有方法论的判断是无法进行的,但是尼格尔争论说,至少在原则上它不受评价的或规范的价值判断的束缚。
    然而,在和哲学水平有别的社会学水平上,这种区别大部分都消失了。结果,不可避免的是,接受所有不能重复命题的基础都是遵守一定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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