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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我们俩的田村同学 第一卷-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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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了。 
但是,就算花了那麼多时间,整张脸遗是羞得通红发烫.大概一开口,说话的声调也会很奇 
怪吧! 
怎麼说呢?.就是那种已经到达——极限的感觉。 
我还没有办法进到家里,特别不想和老哥打照面。 
对了!像是在寻求依赖似地搜起信箱,想必现在的我看起来就像是个可疑少年吧,不过想通 
知警察就通知吧!我可没有闲工夫管那种事情。态度一转,开始分类起传单、缴费通知单什麼 
的,总之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大叫。 
有了,就是那个。 
一张写有松泽小卷的明信片。直到今天,不知道等了多久始终没有寄来的那张明信片,现在 
收到了! 
手颤抖不已,先盯著寄件人的名字看了好一会儿,终於下定决心翻到背面. 
当下想再次大叫。 
那上头只写了一句话——  
 相马同学,是谁? 
「什、什什什、什……」 
相马是……相马是……应该说是我的初吻对象……吗? 
「是间谍……有间谍啊!」 
打了一个寒颤,回头看看背後。接下来右边,左边。既然没有的话那就是——上面吗” 
「啊!」喉咙发出声音。我仰望天空,「那个东西」正高挂在天空中。 
松泽的故乡所在的星球。 
散发著金黄色的光辉,圆澄澄的月亮。 
正从天空中映照著我。 

第三话 高浦同学的家族计划 

三年B班班长.高浦真一 (十五)察觉到了那个徵兆——那是在梅雨季也差不多快要结束 
的,初夏的某一个时期. 
「恋爱……」 
不由自主地歪著头,喃喃自语。那双甚至为他赢得眠地葳封号的小眼睛,正专注地追逐教室 
角落的一对男女的动向。 
「你刚说了什麼吗,」 
在一旁问话的,是青梅竹马兼挚友的田村。现在明明就是午休时间,他居然翻开历史课外读 
物阅读,从这点可以让人感受到他的不起眼是多麼根深蒂固。 
「不,没什麼……」 
抛下一句『这样啊」,挚友二话不说回到了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接著又再次看向教室的角 
落,然後,缓缓地环顾四周。 
高浦注意到了. 
这是某国,某县,某市内的某国中。在那间教室里,暗潮汹涌.而自己身在这股看不见的潮 
流中,就快要落伍了—— 
*** 
在占地广大的宅邸北侧—— 
在饱含初夏湿气、充满草木气息的林木深处,那栋别馆就座落在那里。从前是作为住在这里 
的佣人们的起居室.战後,在大规模改建工程施工之际,这栋小屋原先预定拆除.在施工期间一 
度作为工人的休息场所,随著日子过去,竟然忘记拆除,结果就在一团混乱之际,被弃置在那里 
不了了之.就外观上来看,不过是一间快要腐烂掉的木造小屋,地基也不知道变成什麼样子,整 
栋屋子倾斜歪向一边。是栋让人不知该怎麼处理的房屋。 
然而—— 
「痛死了!」 
高浦匍匐前进,钻过铁丝网下头,铁丝网扎到高浦的背,他痛得哇哇叫。现在为了要进去那 
栋破烂小屋,就非尝这种苦头不可。 
三年前,有一个个性偏执的人物住进了这屋子。 
那人在一年前,亲手在这栋别馆的周围钉下木桩,并围上铁丝网。究竟有什麼必要搞出这种 
名堂来,只有住在这里的人才知道。那些深深打入地面、大胆歪斜的木桩,以及拴在小小的出入口上显得过分笨重的挂锁.在在显示出入居者扭曲的地盘意识,恐怕没有比这还诡异的了。 
话虽如此,高浦勉强突破凶恶的铁丝网包围,进入内侧。然而,愈接近别馆的同时,却传来 
阵阵难以言喻的甜腻气味。那并不是香水或是甜点的甜味。勉强打个比方来形容的话—— 
「味道好重!可是又有点令人怀念……」 
就像是熬煮老奶奶的梳妆台抽屉以後浓缩而成的精华。 
皱著一张脸。用手捂住口鼻,强忍恶臭,好不容易走到门边。虽然好像有上锁,不过一握住 
黄铜门把就知道,这果然是间破屋,稍微用点力一转,锁就开了. 
「门开罗……真的不要紧吗……」 
战战兢兢地悄悄打开门,正准备探头一窥究竟的那一瞬间—— 
「噗!咳咳咳咳咳!咳!」 
是气爆。 
从房间里一口气冒出大量浓密白烟,高浦直接挨了烟雾攻击,眼睛、鼻子和喉咙当场遭殃。 
「水、水烟式杀虫剂?」 
不过好像不是的样子……因为味道不一样.从刚刚就一直弥漫在空气中的甜腻气味的源头, 
看来就是这阵烟。这阵浓到快要让人窒息的臭气让人想早早掉头就走,不过这可不成,高浦用力 
摇摇头。 
有所觉悟以後,屏住呼吸,使劲开关门,看能不能发挥强制换气的效果。在开门关门的同 
时。「哪哪」合叶发出不吉利的声响、就这样反覆开关了好几次以後,能见度总算提升了。 
终於能进去了。重拾干劲.跨了进去。然而—— 
眼前的一片黑暗让人愕然失声。之前来这里的时候,可还没有这麼夸张啊!? 
铁丝网加上恶臭、白烟。高浦自认已碰上了够光怪陆离的玩意,但那只不过是刚开始而已。 
虽说已经过了下午四点,外头天色还相当明亮。但屋子里面却是异常漆黑,只有蜡烛的火光摇曳,点缀其中。很快地就发现其原因何在,因为三面墙上的窗户,全被涂成黑色的木板偏执地 
封了起来。固定住木板的是……拜托,是被胡乱敲打之後变得歪歪扭扭的五寸钉。 
从天花板上垂下好几层黑布,垂吊在黑布间的银香炉不断地冒出含有异味的阵阵白烟。古董 
餐具柜上放著快要腐朽的骷髅头摆饰,隔壁是汤著一缸子一污浊、神秘莫测的水槽。房间最深处, 
则安置著一座庄严宏伟、塞满各式大部头书的书架。 
不禁走近书架,在烛光诡谲地映照下,目光依序扫过陈旧的书背……于斯曼(joris…kar… 
huysmans)、波赫斯(jorge luis borges)、巴岱伊(georgesbataille)。涩泽龙彦。梦野久作 
……刻意把书皮翻到反面来包住封面的是什麼? 
『…………大槻Kcnji(注:日本摇滚歌手,也是作家)和大逃杀……』 
(啊呀呀!) 
暗自在心中叫了出来,把不慎确认过封面的书偷偷放回书架上。这是为什麼呢,总觉得不小 
心偷窥到最不该看到的伤痕似的,急忙往後退了几步。就在这个时候—— 
「哇!」 
这次是真的叫出声来了。脚底滑滑黏粘很恶心,导致刚刚不小心打滑,整个人失去平衡。自 
己到底是踩到了什麼??他看向烛光映照下的拼木地板. 
「啊啊啊啊啊……」 
逐渐动起回去的念头.在附近一带的地板上,绘有一个以圆形和六角形组合而成的复杂图 
形。那是用某种滑溜溜的,像是油的液体所绘制而成的. 
高浦不由得呻吟。为什麼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虽然说最近有好一阵子.在吃饭的时候都没有 
看到人影,但没想到居然走火入魔到这个地步—— 
「会死喔……』 
「嘎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高浦吓得跳了起来,转过身.对准他的脸—— 
「看我的圣灰!」 
「呜!!』 
溺下去的是——圣灰吧。散发出刺激性气味的粉末重重地洒在眼睛和鼻子上。高浦当场捂著 
脸蹲了下来。 
「真是不像样……我好心救你命,居然连声谢都没有。」 
咕、咕、咕、咕、咕!阴沉的笑声在黑暗中响起。一口刻意压抑著抑扬顿挫的奇妙腔调,却 
是年幼少女的声音。 
『命,」 
「没错。刚刚你所踩的可是夺取入侵者性命的结界。虽然你不知道,但还真是大胆。」 
擦了擦眼泪睁开眼睛,看清楚站在门口怪人的样子!! 
长及脚踝的漆黑斗篷、完全覆盖住头部并遮住脸部表情的风帽、手里紧握的麻袋.里面装著 
看来应该有些用途的「圣灰」. 
那个身形娇小的人物正是住在这楝别馆里的居民—— 
「到底有什麼贵事呢,哥哥……」 
「伊、伊欧……有事要拜托你!」 
同时也是高浦真一同父异母的妹妹. 
「现在正需要你的魔力。我班上有一些行迹可疑的人,就快要成为问题了。」 
大概对真一的话感到兴趣吧,妹妹脱下了风帽,随著她拉开风帽,一头乌溜溜如绢丝般的长发倾洩而下,柔滑地被在胸前的斗篷。 
「哼?虽然不知道那些家伙和我的魔力之间有什麼样的关系……看在认同我的魔力的分上, 
要我称赞哥哥也是无妨。」 
过於白皙的脸还留有几分稚气——不对,实际上就是个小孩子.她正值花样年华的十四岁, 
只不过,不太清楚她到底有没有到学校上课——虽然应该是就读私立女子中学没错。 
她注视著兄长,透著血色的嘴唇的一角向上一翘.露出不吉利的笑意。像刻画在冰冷玻璃上 
似的危险线条构成她那张美丽的容貌。只不过,那漆黑的眼眸就像热中某事的孩子似地,散发著 
未知的闪亮光辉,老实说已经超越了美丽的境界,到达了危险的领域. 
她的名字是玉井伊欧,国中二年级,现在寄住於高浦家。 
身著连帽斗篷,栖身於暗黑别馆的她,是活在现代的魔女。 
说到高浦家,是这附近一带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富贵人家.祖父是综合医院的理事长,父亲 
是现役外科医师兼院长,然後独生王局浦真一是——至今仍无法咸鱼翻身的三年B班班长. 
这样的高浦家在三年前掀起了一场大风波。出身名门的母亲,最後因为外遇而离家出走。而 
趁隙进驻高浦家的,是父亲资格最久的情妇.玉井丽子。 
 丽子和其他的情妇不同的是,她和父亲之间育有一女。足欧洲旅行的途中,在义大利(日文 
汉字伊大利)受孕,於是使命名为伊欧的女孩子。丽子趁著正妻不在的时候,带著伊欧入主高浦 
家,伺机发动离婚.再婚.高枕无忧的三段连续技,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祖母对她百般刁难也毫不 
屈服.到了现在,生活自由得就连屋内装潢也都能随心所欲更换。 
不知道是不是嫌麻烦,父亲变得不再回家,但丽子也蛮不在乎,看这个样子她应该纯粹是冲 
著财产而来的吧!但幸好似乎也没有把少爷撵走的打算,心情好的时候会当自己是人家的後妻。 
甚至还愿意照料少爷的饮食起居。老实说,比起从小娇生惯养,和家事无缘的生母比起来,丽子 
还比较有妈妈的样子。 
但是伊欧始终和那兴冲冲的母亲保持距离,从入主高浦家的那一天起就不肯说话,也不笑, 
对谁都不肯打开心房,最後就独自一个人隐居在谁也不接近的别馆。一开始只是一个喜欢书本、 
个性阴沉的小孩而已.但是爱书的兴趣逐渐起了负面变化,加上青春期特有的洁癖影响.到最後 
一头栽进神秘学、神秘哲学这类青涩得可以的玄学兴趣里为止,并没有经过太长时间。 
「说穿了,人类只不过是被自己的欲望所操弄的傀儡……」 
伊欧倔强地动著嘴.喃喃说著。 
「追求名追求利,像这些卑劣至极的愿望,全部都是由欲望……不。是由性欲而生的。不管 
是战争犯罪还是不景气,乃至恶性裁员.全部都是性欲将人类吞噬以後制造出来的排泄物。」 
她流露出不相信这世上任何人的眼神,状似痛苦地弓起瘦小的背. 
「要是没有性欲的话,人类卓越的智慧将会到达更高的境界……但是卑劣的欲望扭曲、蒙 
蔽、玷污、践踏了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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