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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天河劫-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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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焉敢不遵,依贫道之计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邢无弼道:“道兄不信,在下取出请道兄过目!”
  “不必!”
  玄都上人道:“贫道无法辨明真假!”
  说着叹息一声道:“无论如何,贫道听命行事就是,虽说成事在天,但谋事在人,首先要决定何日何时,其次尚须先遣人探听各大门派掌门人是否能应邀而来,万一因事外出或闭关潜修,派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前来观礼,岂非一番苦心俱付之东流了。”
  邢无弼连连点首道:“道兄卓见不差,在下全仗道兄大力了!
  但在下只须五大门派掌门人到来便可,其余可有可无!”
  “但不知那五大门派?”
  “少林、五台、武当、峨眉、南岳,其余只要请帖送到,来否听便,以免责怨青城厚彼薄此!”
  计议已定,邢无弼立起抱拳揖谢,道:“在下暂回迎宾道院,想必道兄尚须与本门长老等计议,告辞!”
  玄都上人送出门外,命四个道童引往迎宾道院而去。
  这日清晨,灌县西北娘娘井这小村集显得比往日格外热闹。
  娘娘井仅不过三百来户村集,一条短短街衢,但行商往来甘凉虽非必经之处,但有些行商负贩却取道于此。
  因此,村口上多添了几家安商客寓,这几天又是迎神赛会之期,一大早到处都是人头窜动,哗声鼎沸,香案结彩,锣鼓震天,把娘娘井这小地方增添了几分情趣。
  村口上安新客栈内昨晚就住入了一个老叟!
  天未明即已起身,却未有离去的模样,房内仅一床一桌一椅,四壁均是由破旧木板钉隔,老叟独自一人独酌浅饮,却两道霜眉微皱,意味着他显然心事重重。
  忽邻室走入两人,其中一人道:“这事情有点奇怪,为何邢无弼中途竟会改弦易辙,弃青城不去,而远去甘凉!”
  老叟矍然一惊,不禁凝耳倾听。
  另一人道:“邢无弼狡黠如狐,他知身后必有强仇尾蹑,有意忽隐忽现,使人发生错觉,他必去青城求援,使强敌赶向青城索人,引起拼搏,殊不知我等察破他金蝉脱壳之计,为今之计,我等是否需传讯谷主再定行止!”
  “不必了,俟堂主返回自然知道,我等不能越俎代庖,堂主现为了处置施雷瞿福寿二人之事大感辣手!”
  “依兄弟之见,一刀干脆杀了,人不知鬼不觉,有什么辣手难处。”
  “不成!”
  那人却持异见道:“施雷留之大为有用,至少可以克制申屠怀远!”
  老叟闻言不禁心神大震……
  老叟正是申屠怀远,他率众追踪邢无弼,甫在娘娘井邢无弼如神龙一现,见首不见尾,即告失去踪影。
  忙命属下四出侦访邢无弼形踪下落,一夜过去,却不见属下一人返报,不禁暗暗忧急。
  不料却由邻室两人谈话,获知邢无弼施展金蝉脱壳之计远去甘凉,真假与否却未能深信,但一闻得施雷被擒,欲藉施雷以毒虫克制自己,由不得脊骨之泛起一缕寒意。
  只听邻室一人唉了一声道:“堂主说中屠怀远这老鬼并非好相识,武侯祠外他不慎为施雷以僵蚕蛊暗算所害。
  咱们堂主好意为他除去蛊毒禁制,意欲结好互为声援,那知老贼恩将仇报,反命手下拦截堂主,为此堂主不胜痛恨老贼,说难怪邢无弼甘冒不义之名,不惜叛门,皆缘老贼刻薄寡恩,私心自用之故。”
  申屠怀远听得暗暗惊心,动念窥视这两人形貌举止,又欲将此两人擒住逼问详情来历,店房人杂,恐打草惊蛇,更防自己为人发现,因而煞费犹豫,举棋不定。
  只闻门外起了一阵匆促脚步声,跨入邻室道:“堂主宣召,我等速撤出娘娘井!”
  邻室中急步离去一空。
  申屠怀远暗道:“他们两人所说的堂主必是在武侯祠外所见
  过蒙面老者,老朽并非恩将仇报小人,拦阻他们堂主无非是明白来历姓名,恐日后或再有相见之日,以便………”
  忖念之间,只听门上起了一阵剥凿声,一个轻微语声传来道:“禀山主,邢无弼施展李代桃僵之计,望甘凉遁去!”
  申屠怀远不禁一呆,低声道:“你先去村外等候老夫!”
  略一沉吟,匆匆进食,腹中已饱后,唤来店夥结清店饭银后,飘然离了客栈,穿出人群,远离村集约莫四五里外,只见一长发披肩人守候在一株参天古树下。
  沉声道:“高彦,邢无弼已远去甘凉,还是你亲眼目睹,或是自耳闻!”
  高彦躬身答道:“属下等人亲眼目睹邢无弼同行六人化整为零,以鱼目混珠之计望西北遁去,弟兄们亦分头追下,谅追之甚远,无法及时赶回!”
  申屠怀远沉声道:“即是无法赶返,也该传讯让老夫知道!”
  高彦答道:“邢无弼甚为狡滑,分途而逃易于混淆,又在黑夜之间,更难以分辨谁彼谁此,况且邢无弼等人身法绝快,略一分神,即失去踪影,再要找他就难了,不过属下还亲眼目击一事?”
  申屠怀远道:“快说!”
  “苗疆赤灵观主施雷及大凉归元寨主瞿福寿均为雷音谷主手下擒走,瞿福寿浑身是血,伤重命危,施雷左掌齐腕已被断除包札!面色苍白如纸,谅是失血过多之故!”
  申屠怀远面色一变道:“擒往何处去了?”
  “似返回雷音谷。”
  “他们未追踪邢无弼么?”
  “雷音谷主手下来的不少,其中半数继续追踪邢无弼下落,敌此本门弟兄尚须避免与雷音谷手下见面,是以不敢太过暴露行踪!”
  中屠怀远不禁犹豫沉吟,知施雷不除,终必成为自己心腹大害,所幸施雷左掌已断,蜂尾针真假之迷暂无法揭破!
  权衡之下,不如先除了邢无弼再说,意念一定,偕同高彦奔向前途而去。
  申屠怀远这一去,暗中闪出金湘童寒两人,金湘冷漠如冰的面色上竟泛出愉悦的微笑,道:“兰姑奶奶之计已售,使老贼深信白眉蜂尾之迷尚未揭破,丐帮弟子用疑兵之计诱使老贼去戈壁,短短时日内必无法返回西川,我等目的已达,速返青城!”
  翠云宫秘室中玄都上人,严昌陵与宋杰三人在内,严昌陵极为仔细与宋杰易作施雷模样。
  容貌装束变易并不太难,只是神态语音稍一不慎,易现破绽,是以设法不让邢无弼察觉。
  宋杰自觉足以骗过邢无弼一时,由玄都上人送出后山,循半天梯而下绕往前山依计行事。
  玄都上人返回翠云宫向龙虎双卫密语数句,迳望迎宾别院走去。
  青城特为邢无弼另辟一幢两明一暗雅舍居住,就在迎宾道院后进,园中花木扶疏,桃李苍纷,数株老桂,四季飘香,沁人心脾,室内布设雅洁,窗明杌净,意境恬然。
  邢无弼闻得玄都上人趋访,忙疾步相迎,入得室中落坐后即道:“道兄计议如何?”
  玄都上人含笑道:“贫道巳决定端午日,片刻前贫道派出五名弟子下山探明五大门派虚实动静似如无意外,端午之期谅可按时进行!”
  话声略顿,又道:“据巡山弟子来报,本山外发现甚多不明来
  历江湖人物,如贫道猜测不差,定是侦访邢大侠是否来到青城,望约束随行同束诸位施主,最奸不要外出,以免节外生枝。”
  邢无弼正色道:“这个在下遵命!”
  忽见一名高龄道童进入,道:“启禀掌门人,巡山弟子在山麓林中发现赤灵观主施雷,施观主内伤沉重,已呈昏迷,经喂服本门灵药,现已更醒过来,但施观主要单独面见邢大侠!”
  邢无弼闻言面色一变,忙道:“施观主他现在何处?”
  玄都上人忙道:“邢大侠无用耽忧,施观主既称要单独面见,谅必有要事,贫道吩咐由侧门送入暂不要惊动各位施主,贫道告辞!”
  邢无弼道:“道兄,你我至交,何必避开!”
  玄都上人笑道:“贫道稍时再来还不是一样!”
  言毕打一稽首,与道童双双离去。
  片刻,一双道童扶着施雷由侧门进入雅舒院中,邢无弼只见施雷面色惨白,两眼黯然无神。
  一把扶着施雷急道:“观主伤势如何?”
  一道童躬身禀道:“方才掌门人又喂服了施观主一粒‘七珍纯阳丹’,伤势已然无碍,只是不可多说话!”
  言毕双双告辞退出。
  邢无弼挟着施雷进入内室锦榻坐下,低声道:“观主为何人所伤?”
  施雷缓缓抬起右臂,朝茶壶指了一指。
  邢无弼立时会意,酌了满满一碗茶。
  施雷接过,吐出沙哑微弱语音谢了一声,费力的饮了半碗,用指沾茶在榻旁几上书写。
  写得很慢,也十分费力,字体亦不易辨认。
  邢无弼只见写的是“申屠怀远”四个大字,不由骇然变色,惊道:“是他么?”
  施雷点了点头。
  “观主在何处遇上老贼?为何不施展蛊毒!”
  施雷发出微弱叹息,音哑吐声道:“就在山麓遇上,老贼猝然现身偷袭,贫道脏腑受伤甚重,是以无法驱蛊,所幸瞿福寿以诱兵之计,使老贼坚信令主向甘凉逃去,追踪而下故贫道幸免毒手!”
  语音断断续续,几至微不可闻。
  只见施雷说完后气喘频频,额角见汗,面色却渐现血色,忙道:“观主快躺下,有事稍时再淡如何?”
  施雷摇了摇首,又伸手指沾茶水涂写……
  大意谓申屠怀远虽诱往远去甘凉,但必然醒悟受愚,嘱邢无弼早为之计。
  邢无弼忙低声叙说自己心计。
  施雷摇了摇首,苦笑一声。
  指书八个大字:“自扫门前!弄巧成拙!”
  邢无弼朗笑一声道:“观主是说各大门派必持自扫门前雪拒难相助,恐弄巧成拙么?”
  施雷鼻中轻哼一声。
  邢无弼怀信心,逼射炯然神道:“在下谅他们也不敢!”
  继说出身怀五大门派令符,此符一出连掌门人均须奉命唯谨,生杀由之。
  施雷张大着双眼,不胜惊愕,继苦笑了笑,手书不信确有其事,可否让他见识一下,书毕似已不支,继续躺了下去。
  邢无弼不虞有诈,从身旁取出一双革囊,将少林、五台、峨
  眉、武当、南岳五大门派信符一一取出,放在施雷身旁。
  施雷也一一拿起,反覆摩沙端详,眼神流露出惊异之色,观赏片刻才放下。
  徐徐吸了一口真气,吐声道:“贫道多年前也曾耳闻五大门派各有一面令符,极具权威,非有重大事故轻不启用,用时须经商决才由长老请出,但只是风闻,贫道真想知道令主从何处取得区五面令符,此不但骇人听闻,而且匪夷所思,如此重要之物,均皆落在令主手上!”
  仍伤势减轻,真气稍费,语音较前清晰。
  邢无弼将五面令符收向囊中,微笑道:“实不相瞒,乃是窃自五大门派。”
  施雷愕然诧道:“令主不惧为五大门派察觉么?”
  “在下以假易真何能察觉!”
  “令主真乃非常人!”
  施雷不胜钦佩道:“倘令主不厌烦,贫道亟愿得闻令主窃取令符经过详情?”
  邢无弼摇首笑道:“在下那有如此能为,均是钟离春所盗取!”
  施雷摇首道:“这话贫道不信,无论如何令主也不致和钟离春合气一成,而且钟离春几近廿年未露面江湖,是否令主存心逗趣,让贫道高兴高兴?”
  “真的!”
  邢无弼正色道:“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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