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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细胞生命的礼赞-第4章

小说: 细胞生命的礼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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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quilinus,身长不到两毫米,却也发出隐约可闻的咔嗒声;鱼类发声靠叩动牙齿、吹气或用特殊的肌肉来敲击定音用的、膨大的气囊;甲壳纲动物和昆虫用生有牙齿的头部位固体振动而发声;骷髅天蛾用吻作洞萧,吹奏出高调的管乐声。
猩猩拍打胸脯作某种交谈。骨骼松散的动物把骨节摇得咯咯作响。响尾蛇那样的动物则用外装结构发声。乌龟、短吻鳄和鳄鱼,甚至还有蛇,也能发出各种各样某种程度的喉音。有人听到水蛭有节奏地敲击叶子,以引起别的水蛭的注意,后者则同时敲击作答。连蚯蚓也能发出一组组微弱的、规则组合的断音符。蟾蜍互相对歌,朋友们则报以应答轮唱。鸟类歌声中事务性通讯的内容已有人作了那么多分析,以至于看起来它们没有多少时间从事音乐。但音乐还是有的。在警告、惊叫、求偶、宣布领地、征募新友、要求解散等词汇的背后,还有大量的、重复出现的美妙音乐,说这些是八小时以内的事务性语言是难以讲通的。我后院里的画眉低首唱着如思如慕、流水般婉转的歌曲,一遍又一遍,我强烈的感觉是,它这样作只是自得其乐。有些时候,它似乎象一个住在公寓里的专业歌手一样练唱。它开始唱一段急奏,唱到第二小节的中间部分哑然而止,似乎那儿应该有一组复杂的和声。它重新从头再来,但还是不满意。有时它明显地改用另一套乐谱,似乎在即兴来几组变奏。这是一种沉思的、若询若诉的音乐。我不能相信它只是在说,“画眉在这儿。”
歌鸲能唱婉转的歌子,其中含有它可以随自己的喜爱重新安排的多样主题;每一个主题的音符构成句法,种种可能的变奏曲形成相当可观的节目单。北美的野云雀能熟练运用三百个音符,它把这些音符排成三到六个一组的乐句,谱出五十种类型的歌曲。夜莺会唱二十支基本的曲子,但通过改变乐句的内部结构和停顿,可以产生数不清的变化。苍头燕雀听其他的同类唱歌,能把听来的片断输入自己的记忆里。人类普遍地表现出创作音乐和欣赏音乐的需要。我不能想象,甚至在我们最古老原始的时代,当一些天才画家在洞穴里作画之时,附近就没有一些同样具有创造才能的人在创作歌曲。唱歌象说话一样,乃是人类生物性活动的主导方面。
其他器乐演奏家,比如蟋蟀或蚯蚓,它们单独演奏时听起来或许不象音乐,但那是因为我们听的时候脱离了上下文。如果我们能一下子听到它们合奏,配上全套管弦乐器,那巨大的合唱队集合在一起,我们也许就会听出其中的对位音,音调和音色的平衡,还有和弦和各种亮度。录制的座头鲸歌曲,充满力度和肯定,模糊和暗示,不完整,可以将它当作一个声部,好象是管弦乐队的一个孤立的音部。假如我们有更好的听力,听得见海鸟的高音,听得见成群软体动物有节奏的定音鼓,甚至听得见萦绕于阳光中草地上空的蚊蚋之群飘渺的和声,那合成的音响大约会使我们飘然欲飞的。当然还有其他方法来解释鲸鱼之歌。那些歌也许是有关航行,或有关浮游节肢动物的来源,或有关领地界限的简单而实打实的叙述和声明。但迄今证据还没有得到。除非有一天有人证明,这些长长的、缭绕如卷的、执着的曲调,被不同的歌唱者重复着,又加上了它们各自的修饰,这不过是为了向海面下数百英里之外传递象“鲸鱼在这儿”之类寻常的信息。否则,我就只能相信,这些曲调是真正的音乐。不止一次,有人看到鲸鱼在歌唱的间歇,完全跃出水面,然后以背着水,全身沉浸于阔鳍击出的波涛之中。也许它们是为刚才的一支歌如此成功而喜悦,也许是为环球巡游归来之后,又听到了自己的歌而庆贺。不管怎样,那样子就是在欢腾。我想,造访我的外星客人听到我的唱片放第一遍时,会同样的迷惑不解。在他听来,第十四号四重奏也许是发布某种讯息,意思是宣布“贝多芬在此”,而经过时间的流逝,湮没于人类思想的洋流中之后,过了一百年,又有一个长长的信号回应它,“巴尔托克在此”。假如象我所相信的那样,制造某种音乐的驱力如同我们其他的基本生物功能一样,也是我们作为生物的特点,那么其中必有某种道理。既然手边没有现成的解释,那我自可冒昧作出一个。那有节奏的声音,也许是另外什么事的重现——是一种最最古老的记忆,是一支舞曲总谱,记载了混沌中杂乱无章的无生命的物质转化成违反几率的、有条有理的生命形式的过程。莫罗维茨(Morowitz;H。J。)以热力学的语言提出见解,他的假说是,从无穷尽的太阳那里,不断地流向外层空间这个填不满的窟窿的能量途经地球时,从数学上来看,不可避免地要使物质组织成越来越有序的状态。由此产生的平衡行为是带化学键的原子不停地组成越来越复杂的分子,同时出现了贮存和释放能量的循环。太阳能处在一种非平衡的稳定状态(假定如此),不会仅仅流到地球,然后由地球辐射开去。从热力学上讲,它势必要把物质重新安排成对称形式,使之违反几率,反抗熵的增加,使之提高——姑且这样说吧——成为在不断重排和进行分子修饰的变化状态。在这样一种系统中,结果就会出现一种偶然的有序状态,永远处在陷入混沌的边缘,只是因为来自太阳的那不懈的、不断的能量潮流,才使这种有序状态没有解体,而继续违反着几率。如果需有声音来代表这一过程,对我的耳朵来说,它会象《勃兰登堡协奏曲》(巴赫)的排列。但我不免纳闷,那昆虫的节奏,鸟鸣中那长段的、上下起伏的急奏,鲸鱼之歌,迁飞的百万头的蝗群那变调的振动,还有猩猩的胸脯、白蚁的头、石首鱼的鳔发出的定音鼓的节奏,是否会让人回想起同样的过程。奇怪得很,“grand canonical ensemble”(宏正则系综)这个音乐术语,通过数学被热力学借来,会成为热力学中计量模型系统的专门术语。再借回来,加上音符,它就可以说明我所想的是什么。



Chapter 4一个诚恳的建议

伦敦《观察家》报上曾有一个四分之一版面的广告,是关于一种计算机服务的,说那设备会把你的名字编入一个贮存着五万个其他人名的电子网络,找出你的趣味、倾向、习惯和最深层的欲望。把这些跟一些异性相匹配,只需几秒钟和很小的费用,就可以为你找到一些朋友。广告说,“它(计算机)已经给数千人找到了真正的幸福和长久的友谊,它也可以为你作同样的事!”用不着花费,也用不着填写问卷,我们所有的人都由于其他原因,被信用调查局、户口普查、税收员、派出所或军队等联结在类似的线路中。长此下去,或迟或早,各种各样的网络会彼此接触、融合,待它们联结起来以后,就会开始互相选拣、寻找,那时,我们都会成为一个巨大网栅上的一点点信息了。对这种用电路联在一起、帮我在五万人中寻找朋友的计算机,我并不十分忧虑。即使出了错,我总能推说头痛而离开那个朋友。但那些更庞大的机器,那些可以对城市、对国家发出指令的机器又怎样呢?如果它们用今天的自然观来按程序调整人类行为,那么,启示录里说的世界末日真的就要到了。今天管理着各国事务的人们,通常是一些讲究实际的人。他们接受的教导是,世界划分成敌对的系统,拳头大的是哥哥,侵略是驱动我们的核心力量,只有适者才能生存,只有强大才能更强大。于是,我们原是遵循了自然规律才在俄国和中国的土地上,在我们中西部的农田里,象栽种多年生块茎植物一样安置了无数的无名的导弹,还有更多的将要造出来,十亿分之一秒内一触即发,一个个都是精确计算,要在我们所有城市的中心燃起人造的太阳。如果我们一下子发射足够的数量,甚至可以把海洋中的单细胞绿色生物烧个干净,从而断绝了氧气供应。
在这种事干出来以前,人们希望计算机能囊括有关世界存在方式的每一点信息。我想我们可以假定大家都希望这样。甚至那些核现实主义者,尽管他们的头脑肯定是在忙着算计大规模死亡的可以接受的级别,他们也不愿忽视任何东西。他们应该愿意等待,至少等一段时间。
我提一个诚恳的建议。我提议,大家先别采取进一步行动,等我们获得关于至少一种生物的真正完全的信息再作道理。那时,我们将至少能够宣称我们知道自己在于些什么。这一推迟也许要十年,姑且说十年吧。我们和其他国家可以确定一个国际合作科研项目,这就是达到对于一单个生命形式的完全理解。作到了这个,把取得的信息编入我们所有的计算机程序,那时,至少我自己就会愿意碰碰运气。我提出一种简单的,十年内容易搞出来的研究对象,这就是原生动物Myxotrichaparadoxa,它居住在澳大利亚白蚁的消化道深处。我们似乎不用从头进行研究。关于这个生物我们已有相当多的信息——当然并不足够理解它,但足够告诉我们,它有些意义,说不定还有重要的意义。初看,它象一只普普通通的能动的原生动物。值得一提的是,主要是它能快速径直地从一处游向另一处,吞食着它的寄主白蚁业经细细咀嚼过的木屑。在这拜占庭般复杂的白蚁生态系统里,它占据着中心地位。没有它,不管木头嚼得多细,都不会被消化;它提供了一种酶,能把纤维素分解为可食用的碳水化合物,只剩下不能继续分解的木质素,然后由白蚁以细小的几何形状排出体外,用来作建筑白蚁窠拱券和穹顶房间的砌块。没有它,就不会有白蚁,也不会有只有白蚁才会培育而别处不长的真菌种植园,死树也不能转化成沃土。
用电子显微镜更细致地观察,可以发现那同步甩动、使myxotricha这样径直前进的鞭毛,原来根本不是鞭毛。它们原是外来客,是来帮工的,是一些全首全尾的完整的螺旋体,均匀地附着在这只原生动物的整个体表。
这还没完。靠近螺旋体附着点的地方,在原生动物的体表里还嵌有一些椭圆形的细胞器,另有一些类似的生物体带着尚未消化的木屑微粒在细胞质里漂游。在高倍镜下发现,这些东西原来是细菌,与螺旋体和这个原生动物共生在一起,很可能提供着消化纤维素的酶类。
这整个生物,或者说整个生态系统,如今暂且停滞在进化的半道上,看起来就象是一种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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