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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道家典籍+-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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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兹将《龙门秘旨》中《采大药赋》述之,并详为解释如下:

  “百日气足兮止火景到,待至三至兮采元精”者。待至三至,即阳光三现时也,即须止火,而采封之,大药因百日气足而生也。

  “真土擒铅兮归于本穴”者。即气归根,百神亦归根也。

  “龙从东至兮炁足神凝”者。此即表到时也。上句为铅,到此为小周天之结丹也。

  “乾住坤宫兮形神相合”者。即调停火候,定忘平均之工夫也。乾,有也;坤,无也。以有归无,即定忘在外,是为温养功夫。丹书俱在,不另详说,此章仅此一句而已。

  “七日天机兮火候无心”者。大周天为无心之火,与小周天不同。小周天有阳动阳举而觉等等,皆为有心,此则无心也。

  “忘形罔象兮真意不散”者。此项真意,自自然然,在虚空中,而忘既形罔象,方能一点真意不散也。

  “道在无为兮问之无云”者。此道全在无为,而不能说出来,无法可说,一物不有,毫无功夫也。

  “静合一候兮七日来复”者。照此虚极静笃做去,大周天大药方生,方有七日周天之景象也。

  “月圆魄足兮大药道灵”者。月圆精足,即是大药,故曰“大药道灵”。此时眼前有一轮明月照于窗前,复有一轮红日上来与之相并,是为日月合璧。此等皆外向之虚景也。

  “阳内癸生兮火珠之象”者。火珠即火球。丹结外间,即见火球之象,近在眼前,忽而上升,忽而下落,与狐狸之炼丹相同也。火球一上一下,即是升降,亦即周天也。

  “上朝离位兮复归坤原”者。此火球上朝于离位之顶上,而复归于腹下之坤原。其上下若干度,人皆见之,而我则大忘特忘,一物不知。其时外面一升一降,腹内真息一开一阖也。

  “因驰小腹兮转冲尾闾”者。此球亦由背后上去,到前面下来,忽上忽下,气足则由后上而前下矣。此时身上小腹中之阳气,亦从尾闾上冲心脏。到尾闾时,或恐走丹,走丹即为放屁,即须紧撮肛门。然已大忘特忘,忘形忘物,一物不知,无法行此紧撮之功,故必须有法以防之。即用一木塞,上裹以棉,塞住谷道。因气往下冲,若不闭谷道,恐有走丹之事也。此为下鹊桥之危险,须塞谷道。至上鹊桥之危险,亦同须紧塞鼻孔也。

  “此皆药力兮天机自然”者。凡上所说冲尾闾之事,皆因药力,皆为自然天机。此时真意与虚空同体,不识不知,不能以意引之也。或谓可以意引之者,是知此时情形之故,要皆为自然天机耳。

  “尾闾三穴兮精髓充满,鹊桥须度兮要问真仙”者。尾闾有三窍,皆为精髓所充塞者,兹以图明之:(见图二)

  尾闾三穴皆充满,欲度此窍须问真仙方知。倘能冲过此穴,而往上行,则大药已得之矣。然若已过下鹊桥,而不能过上鹊桥之危险,亦会得而复失也。此气度下鹊桥而上行,再过命门、夹脊两关,共为三关,三关计九窍,是为“一箭射穿九重铁鼓”。此等九窍,皆有精髓充塞,非先天真炁,不能冲开,故谓三关九窍,皆须先天真炁方开,其余无论何物不能开之也。

  过大周天有吸、闭、撮、舐四诀。吸者,气上行而走,不行过去之时用之,有时力薄,到命门等处,开窍稍停不行时,须用微微呼吸以通之。盖不能过关之时,即须微微用定也。此为阳不足而生,温养已熟,阳已足时,则无此弊,可不必用之也。三百周天中亦唯首二次有之,其余则无此也。闭者,闭谷道也。撮者,上鹊桥须塞鼻孔也。舐者,舐上颚也。亦有以吸为内呼吸,闭为闭六门,撮为撮谷道者。若照而讲,则吸闭皆为虚相,而不必实有此功矣。亦有以闭为紧闭其门者,六根门头,皆可名为口,与上述闭六门之意同也。

  大周天亦共须行三百次,于七日之内行毕。大定七日而毕功。此时如大死一番,死里求生,死后复生,皆此大周天之事也。朱桔到而即可采取,此为自生自采,与小周天之采取不同也。

  大道真传口诀第五讲

  《龙门秘旨》所载《采大药赋》以下各章,大小周天功夫混杂,次序亦不清楚,须分晰观之。兹更将《得大药赋》解释之如下:

  “尾闾在下兮子辰之盈'1'”者。尾闾在子时之尽处。子为药生之时。尾闾在下兮子辰之尽者,尾闾在阴跷一窍之后也。由子到巳有六时,由复到乾共六卦,而尾闾在丑临之间,命门在寅泰之间,到顶心则为巳与乾。兹以图解之自明也。

  “二十四椎兮骨节之初”者。从尾闾起到顶下,共二十四节。初节尾闾,即在子时尽之候,亦即骨节之第一节也。(见图三)

  “沃焦九孔兮三岔之路”者。三岔路,即阴跷一窍也。九孔即三关皆有三孔,故三三成为九孔。佛曰:“一箭射穿九重铁鼓”是也。此九孔皆为骨髓所充满,唯先天炁可以通之。何以每关皆有三孔?修中下品丹法者,其传说中有三河之名,曰神河、精河、气河。丹为精炁神所结成之大药,原为此精炁神之三者。当大药上行之时,神河在中,而两边为一精一炁,三者分行而各走一孔,故有此名。不过行则同行,住则同住而已。

  “中正三窍兮行精神炁”者。即指中间三窍,内有精神炁之分是也。皆为象言,在此实际上,不能知有三孔,亦不能知若何行走,不过知有热气往上行而已。

  “后天血脉兮贯行其下”者。先天炁,开关无形者也,仅能觉有热气上行,而无形无相。有此先天炁开关,而后天血脉亦从此行走矣。后天破体之人,各关窍闭而不开,经过大周天开关,血脉亦于中行走,经此锻炼,能化赤血为白血也。

  “此中甚实兮不透真精”者。此中闭塞不透,唯先天炁可透之也,三关九窍本不通透也。

  “欲度阴关兮须知玄帝”者。欲打开此关,须知玄帝,即北方真武玄天大帝,是即坎中之阳,命门中之真阳也。须知者,即以外药合于命门中之真阳,两者同类相感,方能打开,是亦名为五龙也。

  “投身入壑兮五龙效灵”者。身,即法身也。我以炁透入小腹,即有自然神觉,自有“五龙捧圣”之象,亦为五龙效灵。即先天五行真炁之大药已到尾闾,即化五归三,化三为一,攒簇于一炁,方能上达而打通各关,故曰“五龙效灵”也。然此功究用在何处?夫五本中央之土,五即中也,中即空也。完全是空,而为真空,此应身心两静,以自然神觉与太虚同体,方能上行。倘不十分空,或有意,或著相,即不能上行也。必须皆忘而空之,方为合法。龙为变化不测之物,如真意能到真空境界,炁自上行,必有五龙出来也。

  “捧其至体兮冉冉而上”者。至体,即大丹、大药也。冉冉而升,由尾闾而上行也。

  “息和空意兮自致升腾”者。到此方说明如何方能升腾,即在真息与真空元意和合,自能升而上达。必须大忘,与太虚同体,方能自然上升,此即“五龙效灵”,亦即“五龙捧圣”也。息者,空息、真息也。

  “六门外闭兮一炁内转”者。此时耳不闻,目不见,心无物,完全返空,真阳之炁方能上行也。六根若一著相,周天不能运行,故曰七日如死,混混沌沌,六门皆闭。内转者,上行也。

  “三关九窍兮历历分明”者。小周天亦有气上下,而自己不能觉知,三关九窍不分明也。此则历历分明矣。火珠得由北方玄帝,故曰玄珠,亦曰火珠,在外有球之相,在内有热气熏蒸。随火球上行,历历分明,此即自然神觉,药到何处,能自觉知,此外则一物不知也。

  “阳精上返兮脉关之上”者。过了三关九窍,阳气直到顶上,是即到脉关之上也。《悟真篇》曰:“种在乾家交感宫”是也。到乾宫则已得药,由乾宫下行,是为减火之作用,过火焰山而火灭也。

  “默默玄珠兮滚过昆仑”者。顶为昆仑山。由背到顶而下,是即滚过昆仑也。

  “背负青天兮更图南下”者。此为《庄子》第一篇《逍遥游》中所说,主旨在取坎填离。其言曰:“北溟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又曰:“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图南。”所谓玄漠之鲲,即玄珠也。上行,即到顶而至南,是为图南。六月息,即须经过六卦也、六时也。《庄子》此篇,知道者始知其为说火候工夫,昧者则不知所云为何矣。更图南,即到南方而下,是为一升一降,从后升而从前降,亦即为阳升阴降也。

  “伸而复屈兮法天循环”者。伸屈即阴阳也。法天即周天也。玄珠滚过昆仑,有上鹊桥之危险,是在明堂山根间,故到明堂,须防危险也。上下鹊桥之险相同,皆为一实窍、一虚窍相间。上山根,实窍也;鼻孔,虚窍也。下尾闾,实窍也;肛门,虚窍也。虚者有门,而实者有髓。实不能通过,恐其由虚漏出,则在下者为走丹,在上者为漏丹,皆不可也。此时已是不息,不息则无口鼻之外息,似若无妨,不知此为熟路,稍不注意,仍恐漏泄也。为防此危险,亦自有法,须用木棉以塞之。其实,塞否无甚关系,要在心合太虚,任其自然,即能下行而无危险矣。

  “至于明堂兮须防危险”者。此时万不可起有形之呼吸,有息即随之而漏出矣,故曰须防危险也。

  “急采金丹兮上安丹田”者。已到上丹田,即为采得,即须服食而吃于腹中。其实非是吃下,由上丹田自行流下,即是“甘露洒须弥”也。此甘露为水液。《西游记》过火焰山,以芭蕉扇四十九扇,先下细细雨,而后下大雨是也。

  “由斯而下兮自流玄腑”者。顺流而下,自然到乎脏腑也。

  “微微仰面兮舌舐而迎”者。为防止上鹊桥之险,舌须仰舐上腭,面应稍仰而甘露自下。或曰:此露即由玄膺所生者也。

  “药贯舌端兮重楼而下”者。此药随舌尖经重楼而下,入于腹。重楼,即喉管也。其实丹自下行,因通过喉管,故亦曰“服食”也。

  “名为服食兮阶梯渐行”者。此功应一步一步历级而行也。

  “绛宫相见兮水火既济”者。绛宫为泥丸宫之小虚空。到绛宫即为水火既济,此时合真阴而上行,化为甘露。既到绛宫方有先天真阴,故曰相见。真阳与真阴相见,即是水火既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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