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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3819-报告,我热!(待出版)-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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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超级女声(2)(图)

  据了解,天娱传媒将在国内几大城市同时开设“超级女声”的服装旗舰店,考虑到对品牌的一种维护,将以直接投资的方式经营。王鹏表示,天娱的重点在于发展超女品牌的衍生产品,而当下要做的就是准备巡演,给她们找老师,训练舞台感觉,定做个性服装。  有网友说:“如果说海选还能给那些怀揣梦想的人一点展现自我的机会,那么海选之后的淘汰赛就成了既是歌艺的比拼又是财力的竞争。须知,任何一项造星运动都不会是平民狂欢的盛宴,它终究逃脱不了商业化操作的窠臼,而任何做着斑斓明星梦的人也应该明白,梦想的实现不仅需要激情、才艺、机遇,还需要相应的资金,而且资金有时扮演着举足轻重的角色。‘超级女声’是‘梦想发动机’的说法或许不虚,它能使梦想转动,但没有资金助阵,发动机难免哑火。   ‘超级女声’以其大众化而深受关注,它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年轻人想当‘平民偶像’的草根愿望。但是,‘超级女声’仍然是少数有钱人的游戏,至少目前是。”  另外,坊间曾传某知名编剧编写的关于“超级女声”的偶像剧剧本已经完成。《末代皇妃》的编剧张永琛对此表示:“超级女声”确实有很多创造性的东西,其节目本身就是充满了PK的悬念,能吸引大批观众。但超女偶像剧,多少有点跟风的意思。张永琛说:“比如吃火锅吧,大家吃得热热闹闹的,但是吃完之后,你再开一锅,可能多少就有点反胃了。”  “一个人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市场对娱乐的要求是包装,而非重复,但重复之下的包装之所以一再走俏,与娱乐的贫乏和消费群体的乏味的慷慨有关,正是这些消费群体,在很大程度上,促成了这场资本的聚敛和狂欢。  但他们也仅仅是这样一些消费群体,他们的任务就是睁眼鼓掌,闭眼拉呼。    

    

  媒体:一场醉汉主义的盛筵  超级女声的走俏,一个必不可少的因素是媒体特别是纸媒和网络的推波助澜,与以往的挑三拣四不同,此次超女的报道媒体都划时代地开辟了整版、特刊、甚至持续大篇幅报道,对超级女声的态度由当初的习惯性的批评性报道转而变为起哄式的爆炒餐,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被招安。  更有甚者,许多省级都市报毫不心疼地坎掉广告版面,集合人力物力财力,把超女当成了报纸的催情秘方。  而最为夸张的是传播速度最快的网络,以社区为主、博客为辅的网络单元,在超级女声浮出水面之时,就开始了变本加厉的人气拉帮,在众多的帖子中,凡是带有超女字样的帖子是娱乐社区里数量最多也是浏览量最多的,而凡是与超女有关的博客,点击率疾速飙升。  超女盘活了媒体冷清已久的广告版面和娱乐版面。在超级女声节目播出期间,媒体的受关注程度明显上升,不难看出,超女的火爆与媒体的热炒不无关系,而媒体的热闹与超女的娱乐神化息息相关,他们存在着必不可少的依赖关系,由此制造的群体效应必然引起行业间的连锁反应,更何况对以经济效益为主的当下媒体偏激的运作方式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信号。  而被超女哄抢的媒体在提供给超女大餐给受众的同时,带着强势灌输,这样就让受众失去了对媒体阅读信息的选择权,从而在超女的“海啸”中无处躲藏。  有人在文章中这样写道:“我的感觉是媒体在强迫我观看‘超级女声’,因为,如果我不关心这件事情,我就不知道什么是‘玉米’、什么是PK,甚至看不懂时评文章,看不懂专家访谈,可能会落伍到买一份《新京报》,它的文化版有三分之一的内容让我不知所云。我不看怎么行?报纸网络上都是‘超级女声’,我的眼睛往哪里放?”  从这个角度来讲,媒体的社会责任感明显缺失,也忽悠了娱乐受众的信息接受和消化功能。从《三联生活周刊》的提前出动开始,媒体就把欲望之手搭在了超女的肩膀上。8月11日,杭州的媒体《青年时报》用整版的篇幅打出了这样的支持张靓颖的广告语:让我们一起支持张靓颖。这恰如其分地反映了媒体的主体功能的丧失,而拉拢自己的读者一起向超女攻势投怀送抱。  在娱乐大事件的势头下脚跟不稳,是大媒体很少有的状态,到底是舆论影响媒体,还是媒体影响舆论,在超女这件事上,谁也不好说,但作为社会舆论的风向标,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不明就里的人们对一个事件的大致态度。特别是在一个就像媒体所说的“积弊沉重的中国”突然有了一个大娱乐,媒体就像老顽童周伯通一样先过足瘾,那么它就有些“领导没醉你先倒”的嫌疑了。这种醉汉主义的娱乐促销和行为哲学一再反映了媒体在一个突如其来的娱乐现象面前的惊慌失措和严重失职。  街头话语权扫荡与新一代青春幼稚病  相对于默默看电视的观众,那些在网络上BBS和博客上奔波游说和那些走到大街上去拉票的人就显得热闹多了。  超级女声到后来的飞入寻常百姓家与这种密集的不可阻挡的街头拉票运动密切相关。  街头,这种话语的集会场所,这个信息交媾的地方,本是边缘的街头文化的阵地,也是青年亚文化的肥沃土壤,在那里,活跃着从加利福尼亚兴起的嘻哈文化,而这个夏天所开启的后娱乐时代,年轻的孩子们在大幅照片和炎炎烈日下开始了街头的第一次话语权扫荡。


第二部分超级女声(3)(图)

  在超女五进三之后,很多城市开始了越来越猛烈的街头拉票运动,可以说在人口上300万的城市差不多都出现了街头拉票的行动。甚至在一些小城市,这种拉票活动也不逊色。  所谓娱乐,就是你想看谁的表演就看谁的表演。这是一个自主行为,而那些大热天奔波于大街小巷的孩子们,把娱乐做成了传销。  有人说这是狂欢,是全民的狂欢。街头这样的公共空间,成了全民狂欢的舞台,这在一定程度上回应了巴赫金的“狂欢化”理论和哈贝马斯的“公共空间理论”。  这种具有大众自发性和平等性的狂欢性质并没有和超女的街头话语扫荡合拍,首先,凉粉、盒饭、玉米们的街头话语是一种看似自发的话语霸权,是少数人的话语行为。  凉粉、盒饭、玉米们通过上街拉票来拉市民入股,而她们的行为是在促成一个狂欢事实的成立,这种商业的傀儡在公共评价体系的睡眼中被冠之以“狂欢化”的名份,多少有些牵强附会。因而随着势头的愈演愈烈,这种街头拉票行为显然成了街头公共空间的话语“推土机”。撇开市民的喜好不说,拉票的人手举标语和画像,嘴里喊着口号的行为在隐喻的深处为我们开启了娱乐政治化的理解之门。韩流带给新一代的形象冲击和酷炫追求,使得他们在精神和物质消费领域趋向于无意义,她们躲过了沉重的道德负担,一路游击,直达解构的宿营地,也就像她们说的那样:“我们不需要光明,我们需要暗黑”(暗黑,一种风靡世界的电脑游戏)。  此次超女的主体是青春萌动的女孩子,作为八十年代出生的一代,在文化背景转型和时代语境愈发宽松的今天,她们不再喜欢去拒绝一个稍纵即逝的东西,比如说突入起来的超女偶像制造,她们带着青春期的迷狂气息,运行着自己开放的、扩张的身体肌理,向四处开放。  因而,她们也没有拒绝如影随形的青春幼稚病,进而加入它们的行列,服用青春的摇头丸,滑向被蒙骗的角落。    

    

  集体撒娇以及性别诉求  超女在唱腔和声音上完成了对当下的无病呻吟或暴躁干裂的愚民唱腔的超越,在人们越来越痛斥假唱的今天,完成了惊人一跃,中英文的超强融合,更加显出了她们年纪轻轻而早有的国际视野,她们也从干燥的技术主义向真实的音乐转变,穿越了清唱的薄弱险滩,直达实力的彼岸。这是我们惊喜并为之一震的娱乐新气象。  而这些现象的本真与直率并没有掩盖她们的娇气以及她们与泪腺的距离,从海选开始的拥抱到进入PK台之后的湿润的“亚细亚痛苦”(朱大可语),都成了周五的视觉润滑剂,哭,这种撒娇派的催情剂在舞台的中央像驴打滚一样变的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进入前十名的女生们,在名额的递减中一次又一次完成对家庭话语的纠缠,那些乖乖女的肢体中间所夹杂的“情”字成为她们促动泪水狂欢的强有力的针剂,在主持人繁琐的陈旧的哭诉式的语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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