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蝴蝶无形剑-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这一次他还算幸运,他在鬼园结识了小道士梅干菜和毒女洪邵篓,经过鬼园的患难与共,他们结成兄妹,“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誓言意味着谢天恩再次失去家后再一次有了亲人。
谢天恩想弄清楚阳春白雪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当他听说有黑衣人往浙江方向去时,便不顾一切地跟着追去。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一个粗哑的声音。
“若敢说个不,管杀不管埋”。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
一伙强人拦住谢天恩三人的去路,站在最前面拦住去路用粗哑声音喊话的是一个大胡子,长得五大三粗,他手持一把钢刀,拦住走在最前面的谢天恩。
站在大胡子旁边的是一个小个子,细长脖子跟鸭脖子似的,个子小脖子长,所以说出话来细声细气。
谢天恩走路的时候,在埋头想心思,正当满腹酸楚的时候,被人拦下来,定睛看去,十五六个人拿着家伙围住他们,路旁的树干上还绑着一个年轻人。
“你们是什么人?”谢天恩问道。
“什么人?”领头的大胡子嘿嘿笑道:“还没看出来啊,强盗”。
“剪径的,”细长脖子补充道。
谢天恩想说话,跟在谢天恩后面的梅干菜跑到前面来,他拦住谢天恩高唱了一句:“无量天尊,”随后对大胡子说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们有如此胆量敢剪径?”
大胡子见是个道士,也嘻嘻哈哈地说道:“道长,如今朝廷昏暗,民不聊生,兄弟们没有饭吃,只好出来弄点没有本钱的买卖糊口,凑活”。
细长脖子又插嘴道:“十户人家只能用一把菜刀,它蒙古鞑子就没把我汉人当人”。
大胡子道:“手中有家伙,就有饭吃”。
细长脖子跟嘴道:“没有办法,只好做强盗”。
油嘴滑舌是梅干菜的看家本领,他见这几个打却的强盗比他还油,精神来了,他抖抖肩上的包袱对大胡子道:“你们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啊,把个吃饭的家伙提在裤子档里。也罢,我梅真人心肠就是软,看到混得比本真人还差的人就心生慈悲。你们这一趟没白来,我这里有几两银子,给兄弟们买酒喝”。说着从包袱里掏出从刘怜醉那里弄来的十几两碎银子,在手中掂来掂去:“强盗兄,银子少了点,见笑见笑”。
大胡子见梅干菜爽气,收起手中的刀把头扬起道:“没关系,钱不在多少,老子不贪心,你们给完银子走人”。
梅干菜仍然掂着手中的银子,不交给大胡子:“强盗兄真是通情达理,我梅真人在这里先谢了”。
大胡子见到梅干菜手中的银子眉开眼笑,伸手去拿,梅干菜转身避开道:“强盗兄,慢点,要我这些银子可有个讲究?”
大胡子瞪着眼睛问:“什么讲究?”
梅干菜道:“这些银子是从不干净的地方得来的,我梅真人用了一点小小的法术,一般人拿去消受不起”。
大胡子裂着大嘴道:“不怕,我们做强盗的,连人都敢杀,不怕这些忌讳”。
梅干菜道:“我要对强盗兄负责,你等一下,我身边这位美女是个有福之人,什么秽气的东西经过她的手,秽气就变成福气。所以啊,这些银子在交给你老兄之前,让美人的手摸一下”。说罢将银子交到洪邵篓的手里。
大胡子侧身见洪邵篓果真是个美人,不安好心地坏笑道:“真是个大美人,”看到洪邵篓瓜子脸上淡淡的雀斑,伸出舌头舔着嘴巴里流出的口水说道:“老话说十麻九骚,这个小美人一脸的麻子,肯定骚到骨头里了,老子他妈的就喜欢骚包,喂,美人,银子你拿着不用给老子,你跟老子上山当压寨夫人,包你有肉吃有金戴”。
鸭脖子细着嗓子又插嘴道:“老大床上可勇猛啦”。
大胡子给了鸭脖子一个巴掌:“不要你多嘴,老子床上的功夫一会儿美人就晓得”。
洪邵篓也不生气,她靠近大胡子,用肩膀擦着大胡子的胸脯,嘻嘻笑道:“大哥真的好勇猛,看你这副长相,这个块头,真是男人中的男人,极品中的极品,小妹我好喜欢噢”。说着将手中的银子递给大胡子。
有美人酥肩在胸口磨蹭,大胡子骨头也酥了,他顺手搂着洪邵篓的小蛮腰道:“老子现在只要你这个小美人,银子归你”。
洪邵篓让大胡子搂着也不挣脱,麻酥酥地说道:“大哥,小妹和银子两样都归你”。说罢将手中的银子塞进大胡子的手中。
鸭脖子在一旁吃吃地笑道:“老大艳福不浅”。
话还未说完,就见大胡子将手中的银子甩得老远,痛得大叫。洪邵篓在银子上洒了五彩蝼蚁粉,大胡子不知是计,伸手接过银子,银子上的五彩蝼蚁粉传到大胡子手上,大胡子哪吃得消啊,“阿唷”一声,甩掉银子,人往后连退几十步,最后撞到被绑在树上的人的身上。
洪邵篓跟着来到树前,左腿弓起顶住大胡子的小腹,将手中剩余的五彩蝼蚁粉全部塞进大胡子的内衣里,大胡子痛痒难忍,想要在地上打滚,无奈身子被洪邵篓顶住不得动弹。
其余强盗喽罗见老大不妙,举起家伙一起向洪邵篓冲过来,谢天恩纵身跳起,拦住冲在第一个的鸭脖子,施展出千拂手,一个回合,点住鸭脖子的穴道,鸭脖子一下扑倒在地,跌了一个狗啃屎,再也爬不起来,谢天恩连施千拂手,就听得“噗通”、“噗通”倒下一片。
梅干菜也不含糊,拨出桃木宝剑,以剑当棍横扫他面前的一个强盗,强盗举刀挡架,桃木宝剑被强盗的大刀斩断成两截,强盗斩断梅干菜的桃木宝剑后,大刀横推过来,梅干菜几番避让,但强盗的大刀似长了眼睛,围着梅干菜的脖子转,梅干菜见势不妙,一个驴打滚,滚出丈远,然后跑到谢天恩身后,喊道:“大哥,我给你引来一个”。谢天恩再次出手,避过强盗的大刀,指剑顺势指向强盗的后背,指剑发力,强盗一个啠海乖诘厣稀!�
强盗被谢天恩打倒在地上后,梅干菜才从谢天恩的身后转出来,走到躺在地上的强盗身边,见强盗没有死在地上呻吟,抬起右脚想踩死他,被谢天恩拉住,谢天恩道:“二弟,他们都是些吃不饱肚子被迫上山的强盗,罪不该死”。梅干菜放下右脚,指着地上的强盗说道:“我大哥心存仁慈,要不然你死定了”。
两个人收拾完众强盗后来到洪邵篓身边,洪邵篓的腿还顶在大胡子的小腹上,大胡子被顶得紧紧地靠在树上被绑的人的身上,被绑的人两眼望着洪邵篓不言语。
梅干菜对洪邵篓道:“你这样舍不得放手,真想跟他回去做压寨夫人啊?”洪邵篓回头笑道:“是啊,这位强盗大哥真是太勇猛了,连叫声都是这么有魅力”。
“那你就跟他回去算啦,在这里现眼干吗?”
洪邵篓听出梅干菜话里有酸味,心想,这个臭道士,平时吊儿郎当油腔滑调的,现在竟然话里有酸味,难得。洪邵篓心里说不出的爽,本想继续逗逗他,但又怕梅干菜来真的,心软了,但是她还要表演一下,遂对大胡子道:“大哥,你的手下看样子都是脓包蛋,我现在怀疑你也是一个外强中干的脓包蛋”。大胡子中了洪邵篓的五彩蝼蚁粉是又痛又痒,根本没有力气解释,他哀求道:“大姐、姑奶奶,饶命”。
洪邵篓不放过大胡子:“说,你是不是脓包蛋?”
大胡子哀嚎道:“是”。
“姑奶奶不相信”。
“你要如何才相信?”
“如何?”洪邵篓奸笑一声,伸展沾满胡椒面的五指,一下子抓住大胡子的下身。大胡子本来就痛得难受,再加上这么一爪,更是嚎得像死猪一样。
“蛋黄洒啦,”梅干菜叫道:“你这个臭婆娘有完没完?”
谢天恩看不下去了,上前拉开洪邵篓,要洪邵篓给解药,并放过大胡子。洪邵篓听从大哥的话,将大胡子放了。众强盗喽罗,见老大狼狈不堪地跑了,树倒猢猻散,也跟着跑走。
谢天恩解开树上被绑之人。
梅干菜不满洪邵篓刚才靠在大胡子身上,余气未消,没好气地对洪邵篓道:“我求求你下次不要那么发贱好不好?”
“这位道兄,这就是你的不对”被松绑的年轻人上前对梅干菜道:“姑娘才智双全,施展小计斗败强人,你不应该指责姑娘”。
梅干菜上下打量着年轻人,没好气地说道:“你是哪根葱?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年轻人接口道:“小生姓武单名哥,武夷山人氏,多谢相救。道兄,你我都是斯文人,不应口出粗言,更不应对姑娘无礼”。然后转身对洪邵篓作揖道:“姑娘,小生这厢有礼”。
梅干菜听武哥说话文邹邹的,不肖道:“九儒十丐,最最无用读书人”。
武哥道:“道兄更不对,朝廷嫌弃读书人,但读书人不能自身相轻。朝廷宠爱道家,道家更应自重”。
梅干菜道:“我们道家惹你啦,朝廷看不起你们读书人是因为你们读书人没有用,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朝廷重视道家,因为我们道士个个都有真本事”。
武哥反唇相讥道:“朝廷鹰犬”。
梅干菜还想要说,被洪邵篓拦住。洪邵篓心里美得恨,梅干菜吃醋发急,是因为梅干菜在乎她。洪邵篓自从三年前家庭变故,父母被神秘帮派杀死,家园被侵占后,一个人在外受尽冷落,东海魈魑岛岛主魅楏子对她的险恶用心,使她尝到人间无情的滋知。三年来,一个人很凄凉地生活着,虽然衣食不愁,但是要时时提防魅楏子等人,没有知心的人,有话无处可诉。在这恶劣的环境下,洪邵篓的性格变得残酷,心肠变硬,她自认为看破红尘,看破人性,世上没有好人,故与人交往过程中,往往想捉弄别人,让别人吃苦头,所以她随身带着不少五彩蝼蚁粉,随时想让别人痛不欲生,看到别人痛苦的样子,她很开心,甚至有快感,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
遇到梅干菜后,梅干菜的油嘴滑舌,她感到好玩,于是她与他斗嘴,给他苦头吃,每次看到梅干菜中了她的“胡椒面”后痛苦地哀嚎,心里就很舒服,根本没有往深处想,梅干菜为什么吃尽她的苦头,还与她不离不弃,每次与她斗嘴,最后终是她羸,洪邵篓没有用心去感觉。在鬼园,梅干菜为洪邵篓的安危而着急,甚至不顾危险,不怕内心对鬼的恐惧,拚命地寻找洪邵篓,洪邵篓当时有点感动。特别是梅干菜被黑衣人擒住后,不要洪邵篓救他,洪邵篓感觉到人间还有温暖。
谢天恩、梅干菜和洪邵篓三人结成兄妹,洪邵篓更感觉到并非像她原先想像的那样,人都是自私自利、残酷无情的,人间自有真情在。洪邵篓在与谢天恩和梅干菜结拜为兄妹,她喊梅干菜“二哥”时,心中竟会出现一点说不出的感觉,所以她不愿喊梅干菜二哥,还是叫他臭道士,她觉得“臭道士”的称呼她更舒服。
洪邵篓一直疯疯颠颠地跟着大哥二哥后面,但是,梅干菜刚才的表现触动她的心灵,在梅干菜和武哥斗嘴时,她感到梅干菜的异样,感到梅干菜对她的感情,她的心突然一跳,一股感情冲出心海,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与梅干菜斗嘴,更没有挑斗他。一种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