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逝水流香 >

第124章

逝水流香-第124章

小说: 逝水流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炷牛俊薄�
  眼珠转了转,她取出三枚红色小球布了一个三角魔法阵,嘴里低低吟唱了几句,一阵光华闪过之后,二人消失在魔法阵里。 
 
 
 
  
 第四十九章 擎利斯迦
 
  远山晚霞烧灼,血日西垂,殷红的光芒掠过树尖上到天顶处,下面树影飘摇,细风飞卷,荧光如流。 
  幽暗。 
  暗影里,巨石起掬沉浮,粗糙的表皮上,斑斑块块生满绿色的苔藓。朽木残花、怪藤丝罗覆盖之下,隐约可见动物尸骸白骨。 
  从这莽莽苍苍的丛林往内里望去,一栋如山一般高大宏伟的黑色高塔冲天而起。 
  它背着夕阳而立,殷红的夕阳将它顶端九柱高高刺入天空的巨大刀锋镀上斑驳的血色。 
  它为何人所建,从何时而起……无人知晓。 
  人类并不理解它的存在……这里本就是一切生命的禁区,除了他们……而即使在魔界里,也只有很小的一部分人知晓那九柱刀锋的含义。 
  自从天地分为人魔两界以来,它就开始伫立在那里,如此不知过了几千几万年。时间对它来说没有意义,它黑色的皮肤从未改变过分毫,既未变浅,也未变深。山峰平而又起,河川断而又流,不知经历了多少沧桑,可它依旧如千万年前的一般样子。 
  这座高大无论的塔,有一个名字叫做“擎利斯迦”。这个名字源于一个早已失落的文明。如果一定要翻译出来,需要去挖掘极北雪峰下被冰雪所覆盖的某些远古墓穴,从那里找到一些刻在泥板上的文字……而真有好事者这么做过,在他遗留下来的一个羊皮卷轴里,“擎利斯迦”被翻译为两重意思:(1)永存的毁灭;(2)炼狱。 
  没有人能够解读“永存的毁灭”是怎样一个意思……可是,所有人都明白什么是炼狱。 
  而现在,在“擎利斯迦”第十三层的一个房间里出现一个三角形的传送阵,春三娘抱着失去意识的萧楚从阵中现出身形。 
  ※※※ 
  又做梦了……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梦。 
  梦里,周围是飘飘渺渺的流沙,它们奇异地悬浮在空中。没有光,我却觉得很明亮。 
  阿陵出现在我面前,她的眼神平静得有如秋天的水。我从未见她这样过,即使在梦里。我怕了,怕极了。 
  我伸出双臂,想抱住她……可是不行!无论我怎么努力,总是差着那么一点距离,使我的手指从她的衣角滑过。她的衣服,如丝如水,透明的鱼儿一般凉滑。 
  我招手,她却仿佛雪做的雕塑,动也不动。 
  我喊,却没有声音发出。 
  好久好久,我累极了,双手扶膝大口地喘气,脸颊上的汗水哗哗流下,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湿透。 
  这时,阿陵抬起右手,手指上射出一道淡淡的绿光……应此绿光,我身上衣衫片片分解,化成星星点点的荧光。我低头,再愕然抬头,尚未从惊诧中回复过来,阿陵却张开双臂,轻飘飘跃起,向我扑过来。 
  她的声音飘飘渺渺传来,有如九天之外:“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 
  她衣袂飞舞,有如御风。 
  然后,阿陵的身体如同透明的空气一般从我的身体一穿而过。 
  识海里的元能一声轰鸣,脱离我的控制,分崩离析,四散而去。 
  我的元能竟被打散了! 
  元能散尽之后,我赖以为神的一切力量都将失去…… 
  可那是我的阿陵啊…… 
  元能散尽,我心如死灰。 
  一声幽幽叹息从我心底响起,太初那宏大深远的声音进入我的意识之中:“孩子,不要伤心,事情并不像你想像中那般样子。你听我说……” 
  “孩子,你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世界吗?” 
  我道:“我只知这个世界可能存在于一个非常早的时期。” 
  太初的声音平静无波:“这里其实叫做九天玄魔界,简称九天界,是个体生命得以进入阿波罗界的一个踏板。可惜你的成神过程太过仓促,无法进入藏机殿的最顶层,那里有一本书《九玄录》就是成于此界。” 
  我愕然道:“进入阿波罗界?难道我过去所经历的,真的是创世神所导演的一场戏么?” 
  太初:“是戏,非戏,有什么分别?重要的是你在这个过程中体验过什么,得到过什么……现在,你所失去的那些元能只是你所拥有元能中很小的一部分,更大部分在进入时空隧道之前就被我收藏在你识海深处的”匙空间“中,也就是时空之尺和逝之沙所织成的那个空间。匙空间里还蕴藏着时空之尺和逝之沙庞大的力量……当然,要把它们取出来需要你自己去体悟和磨练。” 
  我道:“是这样啊……” 
  太初:“我走之后,那本《九玄录》会载入你的意识,你所遇到的一切困惑,过去的、现在的乃至未来的,都可以在那里得到解答……虽然,以你现在的力量只能看到它很小的一部分。” 
  我心神欲碎地听着太初逐渐变弱的语音,颤音道:“太初,您要走了么?” 
  太初:“不错,一切因果都已清楚,我和平阳也完成了任务,要走了。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当初和你结下血之契约的两个神卫,在进入时空隧道前也被我收入你的匙空间,危险时可以借力……” 
  我无助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再见到您?” 
  太初的声音已经弱不可闻:“天一浩渺,尽在你心……” 
  一切,归于静寂。 
  我只觉无边的寂寞涌上心头,心神颤震,意入幽冥,昏迷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过来,头昏昏沉沉。 
  一张大床,黑色的大床。黑色的被子,黑色的帘幔,黑色的流苏……还有一双黑色的眸子。 
  我浑身赤裸,肌肤上随着汗水有一股微微的清香。 
  春三娘看着我,用她那黑色的眸子好奇地看着我。 
  她的身体……是赤裸的! 
  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色潮红……她的身体,如一只乳白的鸽子,横陈在黑色的大床上。她臂上的一颗红点正在缓缓淡去。 
  一切都明白了。 
  我费力地抬起手,落在她胸上。那里软软的,滑滑的。 
  她“嘤咛”一声,身子不自主地颤了颤,脸色泛红。 
  我苦笑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此话不说还好,一说之下,她更羞不可抑。 
  再努力把手抬起,手指抚在她臂上那颗即将消失的红点。 
  我道:“媚惑系的玄魔质最忌失宫,你的守宫砂已经消失了……” 
  她忽然抓住我的手:“你……你为什么一点也不着急?你的元能已经尽数被我吸取,还来关心别人的守宫砂?” 
  我抚摸着她的手臂,道:“你不也付出了代价,以后别想再用这一系的玄魔功伤害别人……” 
  春三娘:“你骗我!” 
  我勉强笑道:“骗你?现在的我拿什么骗你?倒是你,为什么这么激动,一点也没有九阴毒姬的风范……” 
  春三娘:“我……我……” 
  我道:“你怎么?” 
  春三娘低下头,像一个犯了大错的小姑娘,她低低道:“我用手段封印了你的元能,又用手段……幻出你心爱的人的样子,将你的元能悉数夺走,你竟然一点也不生气?” 
  我看着她道:“生气?生什么气?生谁的气?”停了停,我转过头仰望着帐顶,缓缓道:“无论怎么生气,都无法挽回失去的东西……况且,我也不想生气。” 
  她抬头,看着我的嘴角逐渐露出的奇怪笑容,道:“你!你竟然还笑?”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我翻身过来,将她牢牢压在下面,用鼻尖轻轻摩擦着她的鼻尖,眼神则透进她的眼里去。 
  她的身子热了起来,呼吸开始急促。 
  她喘息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笑:“我们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 
  她道:“你……你不是人!你……”她的嘴巴被堵住,然后…… 
  ……旖旎时光过了26分钟。 
  “你没有生气,心里却有一股浓浓的悲伤,对不对?可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恨我?”春三娘呼吸尚未平息过来。 
  “谁说我不恨你?来,让我数数,一,二,三……哇,你胸上这九十九个牙印……” 
  “去,你把人家弄疼了……真是弄不懂你。” 
  “……没有什么弄不懂的。我的元能至精至纯,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只有一个人能用,除了这个人外,别人拿去也没有用……所以,你愿意拿,就拿走算了。” 
  沉默。 
  “即使是这样,为什么我从你的心里看不出一丝恨意?” 
  “……” 
  “说话啊?” 
  “啊……姑奶奶,别抓那个地方!好好好,我说还不行。那是因为,你……你是第一个和我有肌肤之亲的女子呢。” 
  “鬼扯!” 
  “……” 
  “快说啊,不说我还要打那里……” 
  …… 
  嘴里和她说笑着,我的心里却一直在幻动着阿陵的影子。这个世界上,我之外只有阿陵能够使用我的元能,同时也只有她才能安全进入我的识海而不使我的元能产生敌意。没有人能够在我的识海里骗过我的元能,无论别人使用什么手段,幻成什么样子都不成。 
  那么,这意味着什么呢? 
  只有一个可能:春三娘=阿陵!即使不是这样,她们二人也定有极大的关联。 
  春三娘这时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是九阴毒姬?我对卡维说的时候,你的身体意识包括元能全都被封印了嘛。” 
  我笑道:“我当然没有听到,可是我看到了。”我指着床幔外平放在桌子上的一根黝黑的魔杖。那根魔杖上嵌着四个金色的小字“九阴玄毒”。 
  我接着道:“你们几个姐妹里,只有最小的你才用这种魔杖吧?” 
  她大睁了眼睛道:“你……这个,你竟然也知道?世人知道魔界的都很少。” 
  我笑:“你又错了,我并不是世人。” 
  她咬住我的耳朵,狠狠道:“萧楚,我真不知道,你现在到底凭借什么还如此开心。” 
  我惨叫道:“啊啊阿……小心!咬透了!”待她松开虎狼之口,我捂着耳朵,惨颜道:“女人,唉,女人!” 
  她:“你还没有回答我!” 
  我忽伸手捏住她胸上的一粒蓓蕾,在她蜷成一团、举拳欲打时,一个翻滚下床,赤着身子来到窗前,拉开了窗帘。 
  外面夜色正浓,月色正好。 
  春三娘把床幔拉开一条细缝,喊道:“你拉开窗帘作甚?被人看见!” 
  我伸了一个懒腰,臂上的肌肉在月光下凸凹鼓动。我淡淡道:“这里,会有人么?” 
  床上没了声息。 
  我缓缓道:“听闻魔界在人世有九个重要的据点,最为世人知晓的是东极血池、西方水王宫、极北雪剑峰、南方永劫火域以及大陆中央的轩辕魔宫……这座擎利斯迦之塔虽地处西南,世人知之甚少,它也是九个据点中分量很重的一个,能坐镇此处之人必定和当今魔界之主有非同凡响的关系……三娘,你是公主吧?” 
  床幔内静了一阵,半晌后传出声音:“你既然知晓这里是擎利斯迦之塔,猜到我的身份该是不难。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即使在魔界内,也少有人知道的。” 
  我道:“我有一个朋友是个书痴。在他收藏的一个古老的卷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