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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罗马帝国衰亡史-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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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敕令;但是对这位新君王他们却很少有机会有幸一见。君

士坦丁在他的盛年时期,总根据和平和战争的不同需要,或

者迟缓而庄严地或者不辞辛劳地在他统治的广阔国土的边界

上活动;时刻准备着与外来的或国内的敌人一战。但是,随

着他逐渐接近鼎盛时期,并日趋衰老的时候,他开始设想如

何才能永久地保持他的国家的强大和王权的尊严。在经过权

衡轻重之后,他决定把目光集中在欧洲和亚洲的土地上,用

强大的兵力压制住生活在多瑙河和塔奈斯河之间的野蛮人,

随时警惕着那个一直对一项屈辱条约强加于身的枷锁感到怒

不可遏的波斯王的动静。戴克里先当年也正是由于这样一些

考虑才选定并大力建设了尼科米底亚居住区;但是,这位教

会的保护者完全有理由对已死去的戴克里先十分厌恶,而君

士坦丁却又不无野心,愿意建立一座能使自己的名字随之而

永存的城市。在与李锡尼交战的后期阶段,他完全有足够的

时间,从军人以及从政治家的角度反复考虑拜占廷的无与伦

比的战略位置,并注意到它的自然条件如何有利于阻止外来

敌人的进攻,同时又四通八达,极有利于经济交往。市君士

坦丁之前几代人便有一位极有眼光的古代史学家曾指出地理

位置的极大重要性,并说就是因为这个,希腊这一块十分弱

小的殖民地才能拥有海上霸权,并有幸成为一个独立而繁荣

的共和国。

如果我们按君士坦丁堡的赫赫威名所及的边界来观察拜

占廷,这座皇都的形象可以说近似一个不等边的三角形。它

的指向东方和亚洲海岸的钝角尖端直逼色雷斯人的博斯普鲁

斯海峡的波涛。该城的北部以海港为界,南面濒临普罗蓬提

斯或马尔马拉海。三角形的底边正对着西方,以欧洲大陆为

界。但对它令人赞叹的地形和周围的大陆和水域的分布情况,

如果不加以详尽的描写,是很难充分地明确理解的。

黑海的水流日夜不停迅速奔向地中海时所经过的那曲折

的海峡被称为博斯普鲁斯海峡。这个名字不仅在历史上,实

际在古代神话故事中便早已广为人知了。在那陡峭的绿树成

荫的海岸上到处布满了庙宇和求神的祭坛,充分显示出了那

些踏着阿尔古船的英雄们的足迹重访险恶的黑海的希腊航

海家们的无能、胆怯和虔诚。在这一带海岸长期流传着关于

淫邪的鸟身女怪占领菲纽斯神殿的故事,流传着关于森林之

王阿密科斯在塞斯图斯向勒达的儿子挑战的故事。博斯普鲁

斯海峡的尽头是库阿尼恩岛礁,这岛礁据一些诗人描写,最

早全浮出海面,原是天神为防止俗人出于好奇的窥探特意用

来守护这黑海入口处的屏障。从库阿尼恩岛礁到拜占廷的顶

端的港口,蜿蜒曲折的博斯普鲁斯海峡长达16英里,它的最

一般的宽度大约在一英里半左右。在欧、亚两大陆上修建的

新城堡则建筑在两座著名的庙宇,塞拉庇斯庙和朱庇特乌

利乌斯庙的基础之上。而一些由希腊皇帝修建的老城堡,则

占据了海峡最狭窄部分的一些地区,那地方和对岸突出的海

滩相距仅不过五百步了。这里的要塞在穆罕默德二世企图包

围君士坦丁堡时,曾重新修建并予以加固:但是这位土耳其

的征服者很可能完全不知道,在他的统治时期近两千年前,大

流士皇帝就曾选定这同一地点企图修建一座把两个大陆连接

起来的浮桥。在距离那些老城堡不远的地方已发现了被称为

克吕索波里斯,或称斯库台的小城,这里很可能就是君士坦

丁堡的亚洲郊区。博斯普鲁斯海峡在它开始逐渐展开并和普

罗蓬提斯海汇合的时候,正好穿过拜占廷和卡尔西冬之间的

一段海域。卡尔西冬城是在希腊人修建拜占廷城的前几年建

成的。那些建造者竟然没有看到从地理位置讲,海峡对岸显

然比这边更为优越百倍,他们的这一糊涂作法一直被传为笑

柄。

可以算得是博斯普鲁斯的一条臂膀的君士坦丁堡港口在

很早以前就得到了金牛角的美称。这名称所指的弯曲部分很

有点像鹿的犄角,或者应该说更像一头公牛的角。前面的形

容词金字更是生动地说出了从四面八方最遥远的国土被风吹

送到君士坦丁堡这个安全而宽阔的海港来的各种财富。由两

条小河汇合而成的吕库斯河永不停息地向这海港注入淡水,

这不但可以清除掉港口的水底污物,还为定期返回河口的鱼

群提供了方便的栖息地。由于这块水域几乎感觉不到潮汐的

影响,港口经久不变的水深使得船上的货物不需要小船的帮

助便能方便地直接运上码头;而且早已有人注意到,这里经

常可以看到许多停靠着的庞大的船只,船头靠在房屋边,而

船尾却仍然在海上漂浮。从吕库斯河口伸到海港港口的这只

博斯普鲁斯的臂膀共长7英里有余。该港的入口处却仅宽约

500码,必要时横拉起一根粗壮的锁链便可使港口和城市免

遭敌舰的侵袭。

在博斯普鲁斯海峡和赫勒海峡之间,欧洲和亚洲的海岸

同时从两边后撤,环抱着马尔马拉海,这里在古代却被称作

普罗蓬提斯。从博斯普鲁斯海口出来到进入赫勒海峡的入口

处的航程约为120英里。谁要是穿过普罗蓬提斯的中部向西

航行,他便会立即远远看到色雷斯和比提尼亚高地,并发现

远处高耸的奥林匹斯山的终年积雪的山峰始终都在自己的眼

前。在他的左侧越去越远的是一个深深的海湾,座落在海湾

底部的是戴克里先的皇都尼科米底亚城。他还将经过库济库

斯和普罗科那苏斯等几个小岛,然后才能在加利波利抛锚停

泊。而在这里,分隔欧亚两大洲的这片海域又收缩起来,变

成了一条狭长的海峡。

有些地理学家,利用最精确的测算方法考察了赫勒海峡

的形貌和大小,他们认定这条著名海峡的曲折长度是60英

里,一般宽度为3英里。但我们发现这个海峡最狭窄的地方

是土耳其古城堡以北,塞斯图斯和阿比杜斯城之间的一段海

面。正是在这里,冒险家勒安得耳为了得到他的心上人曾多

次游过这片巨浪。也正是在这里,薛西斯,为了将170万野

蛮人运往欧洲,在一处两岸距离不超过500步的地方用船只

搭起了一座无比宽大的浮桥。一片收缩得如此狭窄的海面,似

乎绝称不上宽广,而荷马和奥尔甫斯却经常这样来形容赫勒

海峡。但是,我们对大小的概念原是相对的:那位沿着赫勒

海峡前进的旅客,尤其是那位诗人,在蜿蜒曲折的海流中随

波荡漾,极目远望似乎已是天地尽头的四周的田园风光,便

会在不知不觉中忘却大海的存在;他们的想象力很容易使他

们把这海峡看成是宽广奔腾的河流,河水湍急地在丛林和陆

地之中流过,最后,通过一个宽阔的入海口流入爱琴海,或

称多岛之海。远古的特洛伊城就座落在伊季山脚下的一个高

地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赫勒海口。注入赫勒海峡的两条永不

干涸的小河西摩伊斯河和斯卡曼尔河几乎不能给它增添水

量。当时希腊人的军营沿岸延伸约12英里,从西格安直到罗

提安海岬,军营的两翼则由举着阿加门农战旗的最勇敢的精

锐部队守卫。这些海岬中的第一个先被阿喀琉斯和他率领的

无敌的战将占领,接着,大无畏的埃阿斯便在另一个海岬上

安营了。由于过分自傲而终于成为忘恩负义的希腊人的牺牲

品的埃阿斯的坟墓就建立在他曾经奋力保护海军使之免遭愤

怒的约夫和赫克托耳的战火破坏的地方;那时已正在兴起的

罗提安镇上的居民一直都把他奉为神明。君士坦丁在终于正

确地选定拜占廷之前,曾想到把帝国的中心建立在这个著名

的,据传说罗马人最初生息繁衍的地方。他首先选作他的新

都城地址的便是这片位于古特洛伊城下,面朝罗提安海岬和

埃阿斯坟墓的广阔的平原。尽管这个计划很快就被放弃了,但

是在这里留下来的一些未完工的雄伟的墙壁和城堡至今仍然

吸引着每一位航行经过赫勒海峡的旅客的注意。

我们现在完全可以有根据来评论君士坦丁堡的优越地位

了。它仿佛正是大自然专为一个庞大的君主国家设计的中心

点和都城。这座位于北纬41°线上的皇都正好可以从它的七

座小山上俯瞰着欧、亚两大洲的海岸;这里气候温和宜人、土

地肥沃、海港宽阔而安全,要往欧洲大陆距离也不远,而且

易于防守。博斯普鲁斯和赫勒海峡可以被视为君士坦丁堡的

两道大门,占有这两条水上重要通道的君主随时都可以在敌

人的海军来犯时将它们关闭起来,而为前来贸易的商船敞开。

东部诸省份所以得以保存,在某种程度上应归功于君士坦丁

的政策,因为在上一代曾经向地中海心腹地带疯狂显示武力

的黑海地区的野蛮人,很快便自认为无法超越这不可逾越的

屏障,被迫终止了海盗行径。即使在赫勒海峡和博斯普鲁斯

海峡这两道大门都关闭起来的时候,这都城依靠它所圈入的

宽广土地,仍能进行各种生产以满足它的众多居民的生活必

需和高级享受。在土耳其的压迫下呻吟的色雷斯和比拉尼斯

海岸,凭着它的葡萄园、果园和农业的丰收仍然展现出一幅

富足的景象;而普罗蓬提斯则一直以拥有取之不尽的最佳鱼

类资源著称,这鱼,到了汛期,不需要任何技术,甚至几乎

不需要花费多少劳力便可大量捕获。而在这两个通道为了对

外贸易完全敞开时,它们则可以更番接纳来自南面和北面,来

自黑海和地中海的天然物产和人工制作的财富。凡是从日耳

曼和西徐亚森林直到遥远的塔奈斯河和玻里斯提尼斯河的源

头,能收集到的任何粗糙的土产,凡是欧洲或亚洲的工艺能

制作的任何手工艺品;加上埃及的玉米,最遥远的印度的宝

石和调味品都会始终被不时变换方向的风吹送到君士坦丁堡

的港口中来,使它在接连许多代的时间内一直是古代的世界

贸易中心。

君士坦丁堡的兴建

一个地点同时具备美丽、安全而且富足的条件,这便

完全足以证明君士坦丁的选择是无可非议的了。但是,不论

在任何时代,一个伟大的城市的诞生总得和一些神话传说或

一些非凡人物联系在一起以显示它的威严,因此这位皇帝也

便不愿过多地把他的决定归之于难以作准的人的决策,而倒

愿意更多地把它说成是依靠永恒的、万无一失的神的智慧作

出的。在他的一份法典里,他十分认真地告诉他的后代,他

完全是听从神的意旨才为君士坦丁堡奠定了永恒的基础;对

这一点,尽管他自己没有肯费神说明上天的启示是如何传入

他的头脑中去的,但他这种谦虚的沉默所留下的空白却被后

来一代一代的作家,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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