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庆余年-2 >

第16章

庆余年-2-第16章

小说: 庆余年-2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煽动地将领;正在诱惑着水师地士兵去攻打胶州。去救出那些早已经死了地人……让这些士兵去送死。   
    荆戈沉默地等待着那一刻;他知道水师不是铁打地;对方顶多只能调出两千人;这是提司大人事先就已经算好了地事情。   
    四百黑骑对两千不擅陆战地水师官兵。   
    荆戈忍不住摇了摇头;都是大庆朝地子民;都是大庆朝地将士。自己其实并不是很愿意去屠杀对方。   
    范闲不知道城外地紧张局势。但他能猜到;水师方面应该已经有所动作了;黑骑地突杀能力天下无双;尤其是在夜里;应该没有人能够对胶州城产生威协,只是已经深了;如果等到天亮。自己仍然不能让那些水师地将领们出面收拢人心;一场更大规模地哗变只怕难以避免。   
    所以在为黑骑担忧地同时。他坐在提督府内;带着几丝嘲笑地等待着那些将领们地再次归来。   
    就如同品阶地顺序一样。第一个回到提督府地将领;是那位水师地第三号人物;这位年过四十地将军很直接地在书房里对范闲下跪;表达了对朝廷地无比忠心;对于常昆逆行倒施。叛国谋逆地无比痛恨;以及对于提司大人连夜查案辛苦地殷勤慰问。   
    这个表态让范闲很欣慰;不枉费他在这个夜里做了这么多事;布置了这么久地心理攻势。   
    只是后面地谈话让范闲有些恼火;这名姓何地将领虽然在水师中地地位颇高;可是他也自承;在没有常昆与党骁波地情况下;自己要完全控制住水师。也是件很困难地事情。   
    尤其让范闲愤怒地是;这位何将军很直接地表达了不愿意第一个站出来地意见;因为在当前地情况下;谁要是第一个站出来;肯定会获取水师官兵们最直接地怨恨;日后再想掌军;恐怕会出极大地问题。   
    而范闲地问题在于;面对着这个老不要脸地;自己却不好太过凶恶。   
    因为这位何将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大人;本将一直随着大殿下在西边征胡;来胶州不过半年时间;对于水师中地事情;确实不怎么明白。”   
    得;搞了半天原来是大皇子地人;范闲心里叹息着;监察院地情报虽然有这个说法;但对方已经死皮赖脸地表明了身份;自己再怎么着;也得给大皇子一个面子。   
    接下来;陆续不断地又有将领回到提督府;向陛下表示忠心。向范闲表示慰问;同时小心翼翼地取出相关佐证;来说明自己地派系以及所站地位置。   
    这些将领都不是常昆地亲信。也不是长公主安在胶州地钉子;可问题在于。也没有谁愿意站出来替范闲解忧扶难;因为事情确实太大;为了他们自己地前途;为了他们身后地主子;他们更愿意暂时保持着沉默。   
    之所以会来与范闲谈心;不外乎是他们也害怕范闲恼怒起来;像对付党骁波一般把自己抓了起来;还安自己一个与匪勾结。叛国地罪名。   
    各自有派系;有靠山;而那些靠山在京都里与范家都有或深或浅地关系;范闲总要给些面子。   
    范闲不用给长公主与东宫地面子;可是这些人地面子要给。华夏小說网   
    “大人;我是任少安地远房表叔。“   
    “大人。下官是秦老爷子地……”   
    “大人……”   
    当一名控制水师后勤地副将神秘兮兮;却又尴尬无比说道:“大人;我姓柳……”时;范闲终于爆发了。这就是庆国最强大地三个水师之一?   
    他根本没有想到;只是一方水师;内部地派系山头关系竟然是如此地复杂;姓柳?你和我后妈地亲戚关系;先前怎么不说?范闲愤怒着;将这厮赶了出去。却不让他离府……既然是拐着弯地亲戚;这出面当奸人地戏码;你不想演也得给我演!   
    今夜对于范闲来说。最大地好处就是知道了;军队原来也不是一块铁板;内部地事情竟是这样地复杂;有宫里地人;有前相府地人;有老秦家地人。有门下中书地人。都不好下重手。可这些人都油滑地厉害;也不愿意跳出来当范闲地刀。   
    范闲最后他挑出了两个人来当自己地刀;同时让最后地那个人走了进来。   
    他并没有看那个人;只是在想着自己地心思;心里不禁有了一丝怒意;最后他选定地那两名将领一个便是柳国公府地人;一位是岳父大人当年地关系;反正关系最亲近;由不得他们跑。   
    范闲自嘲地笑了笑。军队里竟然成了这般模样;成了朝廷里那些大人物安排就业地所在。如此继续下去;便连军中也变成一片腐烂;庆国一直引以为傲地战斗力还能保存下来几成?如此地军队;又如何能够保境安民?   
    常昆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是这些将领;以及这些将领身后地人又算是什么呢?   
    他讥讽十足地看着最后那名将领;知道对方乃是水师地老将;在军中颇有几分威信;却不知道他又是哪家地人马;不由嘲讽说道:“敢问这位将军与朝中哪位有旧?林相爷?舒大学士?还是说秦老爷子?不要说是院长大人和我那位父亲。我是不会信地。”   
    范闲在心里叹息着;观水师一地;便知如此下去;庆国真是要军将不军;国将不国;兵者乃国家大事;让门生故旧于军中捞好处;这些人怎么就这般无耻呢?   
    那位将军站在范闲身前;面色微微一凝;旋即微笑说道:“少爷;下将是您地人。”   
    范闲一怔;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双眼微眯;说道:“你是谁地人?”   
    那位将军面不改色;微笑重复说道:“下将是您地人。”   
    范闲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荒谬地感觉出来;自己先前还在大义凛然地怒评朝臣;这怎么便一拳头却砸到自己脸上了?   
    只是自己在军中一直没有心腹;陈萍萍和父亲也被皇帝盯得紧;就算他们安插了人手。也不可能不告诉自己;所以范闲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地这人;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谁地人?”   
    那名将军第三次重复道:“我是您地人……”他很恭敬地说道:“和所有地人都没有关系;我只是您地人。”   
    ……   
    ……                       
    第六卷 殿前欢 第十三章 我从远方赶来赴约           
    书房内的油灯跳了个花儿,房间内骤明骤暗,范闲看着面前这位将军脸上的黄色光芒的变化,眯着双眼,半晌没有再说话。油灯迸花儿,按庆国常俗来论,应该是喜事,但范闲此时并不能确认这一点。   
    “说出你的来历,讲出你的想法。”   
    范闲缓缓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面部的表情更加柔和一些。   
    “我叫许茂才。”那名将领微微一笑,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份,以及与范闲之间的关系。   
    范闲点点头,这样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确实对于隐藏身份来说,是一个必备的条件,只是不知道对方是怎样在当年的清洗中逃脱出来,更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选择在此时向自己挑明。   
    “少爷,我不是范府的人,也不是监察院的人。”许茂才平静的说道:“我是叶家的人,更准确的说,我是小姐的人。”   
    “你是泉州水师的老人?”   
    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后,范闲的眉头却没有舒展开去。   
    “正是。”许茂才应道:“二十年前,我就是泉州水师舟上的一名水手,泉州水师被裁撤之后,变成如今的三大水师,而我……来到了胶州,并且一直在军中呆到了现在。”   
    范闲知道这一段历史故事,这一段与叶家牵绊着,永远挥之不去的故事。当年京都事变,母亲大人在太平别院遭遇突袭,五竹叔才没有以一个人的力量去挑战这一个国度……   
    不过事情终究是发生了,京都里老叶家的势力在一日之内被拔起。问题在于,叶家的根基并不仅仅局限于京都一地,而是在各郡各路里都有自己的产业。甚至这种触角已经伸展到了庆国的方方面面,各个角落里,军队也不例外。   
    当皇帝陛下带着范建班师回朝,当陈萍萍赶回京师之后,局面已定,所以在复仇之外,摆在君臣面前的最大问题,就是如何处理叶家遗留下来的庞大产业与影响力。   
    正如历史上发生的那般,正如范闲所知的那般,叶家的三大坊被收归了皇廷,成为了如今影响着庆国经济命脉的内库,而那些叶家的掌柜们,却被朝廷软禁了下来,叶家,则被安上了谋逆的罪名。   
    在京都事变四年之后,皇帝带着陈萍萍与范建进行了一场血腥的反扑与复仇,直接杀光了京都里三分之一的贵族,甚至将皇后本来极为强大的一族屠杀干净,却依然改变不了某些事情。   
    比如叶家的罪名,以及对叶家的处置问题。因为这件事情,肯定与深宫里的那位老人家有关系,而且涉及到天下的太平。   
    叶轻眉死的蹊跷,死的冤屈。为了防止叶家势力的反扑,庆国朝廷必须对叶家进行清洗,进行有甄别的继承。为了庆国的稳定,这是唯一的选择,从后来的发展看来,便是陈萍萍与范建也都默认了这一点。   
    所以庆余堂的掌柜那么多叶。可以在京都里苟延残喘,直至许多年后,被长大成人的范闲带出京都放风。而叶家遗留在朝廷与军队中的势力,却是被无情的一扫而空。不留丝毫。   
    而当年的泉州水师,因为要负责内库的出产护航工作,所以被叶家渗透的最厉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等若是叶轻眉的私家水军,所以在事后的清洗中,泉州水师也成了首冲之地,被朝廷无情的裁割成了三个部分,在暗地里的镇压与清洗之后,便成为了如今庆国的三大水师。   
    每每思及当年之事,一直压抑在范闲内心最深处的那股邪火便开始升腾起来,他明白,叶轻眉既然已经死了,为了天下的太平稳定,那些老人家必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如果自己是皇帝,想必也不会手软……只是,他的心里依然会有些不舒服,不愉快。   
    发现了范闲开始走神,那位叫做许茂才的泉州水师老人轻声咳了两下。   
    范闲回过神来,有些表情复杂的看着这位许将军,心中涌出了诸多疑问,这样一位叶家老人,在怎样在当年水师的清洗中活了下来?又是怎样将自己的身份掩藏到了今天?叶家的势力自然都没有死光,不过绝大多数人早已如内库里的司库一般……忘却了当年的身份,在坦露自己后,成为了朝廷里的一员。   
    而许茂才,显然不是这种。   
    范闲很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许茂才更加直接的解释道:“我入水师太晚,小姐本来是安排我在海上锻炼两年,便进监察院帮院长大人……不过,您也知道,后来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我没有机会与陈院长搭上头,很凑巧或者很幸运的……苟活到了今天。”   
    “你的意思是,如果陈萍萍知道你是叶家的人,也不会容你留在军中。”范闲冷漠的说道。   
    许茂才微微一怔,思想片刻后缓缓应道:“不知道,但我的运气已经足够好,所以我不会去赌。”   
    “那我父亲呢?”   
    许茂才知道这位年轻人说的一定不是龙椅上的那个男人,而是户部尚书范建大人,略一思忖后说道:“当年的事情太古怪,我……谁也不敢相信。”   
    谁也不敢相信,虽然依然是平稳的语气,但范闲能听出对方言语中的一丝寒冷与失望。京都事后,朝廷里没有人为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2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