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庆余年-2 >

第263章

庆余年-2-第263章

小说: 庆余年-2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我回吧。”   
    海棠沉默。   
    范闲自嘲而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向着身后无尽的黑暗处打了一个哨,一直安静无比的草原深处,渐有蹄声响起,便似一群野马般,自由奔放。   
    …… pashu  返回书目 | 加入书签 | 打开书架 | 返回书页                       
    第七卷 天子 第十三章 秋原、朝阳、黑骑           
    边露出一抹白,太阳公公还在揉眼,并没有睁开,淡罩在草原之上,并没有让人们的视线变得好起来。昨夜狂欢之后的小部落民众,还沉浸在酒意与睡意之中,应该感受不到晨日的召唤,但是渐渐的,部落帷帐之中,隐有声音响起,似是有不少人醒了。   
    惊醒部落民众的不是初升的朝阳,而是来自部落后方如雷般轰鸣的整齐马蹄声,以及部落侧前方一大片嘈乱的马蹄响声,四面八方,似乎有无数骑兵正靠拢了过来。   
    晨光之中,范闲面色平静,最后看了海棠一眼,从脚边拾起她送给良子的小刀,郑重地放入怀中。   
    “再见,我希望不要再等上三年。”范闲很认真地对海棠说道,海棠的唇边是几缕血丝,看上去煞是惹人怜惜,但是草原上的安排已经开始发动,王庭单于已经派兵追了上来,如果想要脱身而出,只能趁现在这刻走。   
    海棠不知道他准备如何走,因为四面八方都是远方传来的马蹄声,似乎王庭的骑兵已经将这片草原包围了,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似乎如一记重锤,击在了范闲的身上,让他的身体斜斜向着身后的草甸飘了过去,飘的轻松怡然却又黯然销魂。   
    也不见他的脚尖如何蹬地,范闲的身体就像是腰上被系了一根细绳,如风筝一般,颓然向后,渐渐加速。化作了晨光之中的一个模糊身影,渐行渐远,渐渐变小。融入了部落左前方行来地一大片烟尘之中。   
    那片烟尘看上去应是横行于草原上的自由野马,马群之旁,有十几名草原汉子,正执着套索,像是跟踪了这群野马数天数夜,等着一举套住其中的头马。   
    海棠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知道这群野马只是假像。一定是范闲事先安排好接应自己地队伍。看着范闲先前不惹烟尘的飘身而退,她知道三年不见,这位南朝的年轻友人,已经成功地融合了天一道心法与体内的霸道真气,稳稳地站在了九品上的巅峰,已经快要触摸到人类的极限。   
    难怪他如此自信,敢深入草原之中,对王庭和左贤王帐发起黑夜里的攻势。以这样地境界。除非大宗师再现草原,谁能胜得过他?   
    但是身后三方已经隐有骑兵冲刺地声音响起,单于速必达已经忍了三天,已经忍到了极限。此刻终于收拢了包围圈,就算范闲事先安置了接应自己的马队,难道可以在茫茫草原上逃脱王庭逾千骑兵的追击?   
    海棠的眼睛眯了起来,难以自抑地浮现出一丝担忧,九品上的强者。如果是正面对敌,当然难遇一败。但是毕竟他二人距离大宗师的境界,还有无数的距离。真要面对着千军万马,如何能够幸免?   
    远方范闲的身影已经落在了野马群中。很奇妙地是,那些狂野而性爱自由,看上去不肯安份地野马,竟是没有排斥范闲的进入。甚至当范闲坐到那匹头马上时,那匹凶狠的头马,只是无奈地摇了摇脖颈。却没有想过把他摔下来。   
    急促地马蹄声从海棠的身边掠过。带着风声,带着草渣,带着一往无前地气势,西胡王庭的彪悍骑兵毫不留速,掠过草甸,向着远方的野马群杀了过去!   
    劲风掠体而过,带动着海棠身上的皮袍呼呼作响,她抹去了唇边的鲜血,低头无言。   
    一匹骏马长嘶一声,从奇快地速度中停了下来,马上那位胡族贵人借着惯性转身而起,啪的一声落在了海棠地身旁,双脚稳定如山,显露了绝妙至极的骑术。   
    来人正是草原主人,单于速必达。他看了海棠一眼,眼神中渐渐浮现出愤怒与恚然,说道:“受伤了?”   
    海棠点了点头,有些艰难地笑了笑。   
    “南庆范闲?”单于速必达身材高大,五官坚毅,双眼神芒毕露,他看着远方正随着野马群往东南方向疾驰地那个身影,轻声问道。   
    “就是他。”海棠轻声应道。   
    单于速必达从来不会轻视自己任何一个敌人,尤其是像南庆范闲这样的狠角色、大人物,他忍了三天,其实也是准备了三天,调集了在这片草原上地胡族儿郎,务必将这位南庆的权臣留在草原之上。   
    对方既然敢深入草原,靠近王庭,挑战自己的尊严,单于速必达一定会以最直接的方法,表示自己地愤怒。   
    王庭的准备做的很充分,确认了没有庆国骑兵在草原上游巡,准备暗中接应范闲,但是那些探子却没有注意到那群野马,因为草原上地野马群随处可见,最关键地是,他们曾经在一片水草之旁,看过这些野马,从它们的跳跃姿式与习性中判断,这确实是一群野马。   
    没有人在收伏野马之前,就能利用野马逃脱,这是草原上的定理,但今天这个定理似乎要被人打破了。   
    四面八方烟尘大作,逾千名王庭骑兵杀了过来,冲过部落的帐房,在那些胡族百姓们震惊而害怕的眼光注视下,向着那群野马冲了过去,眼看着便要在三里之前的地方合围,将那群马,以及马旁的十几名汉子,还有隐藏在野马群中的范闲包围,但……   
    只听得一阵长嘶冲天而起,野马群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驱使,顿时从一片混乱中惊醒过来,舒展着它们身体上的肌肉,奋然扬起四蹄,猛然加速,向着包围圈东南方向的缺口处冲了过去!   
    晨光熹微,野马长嘶,数百匹骏马反衬着微弱的光芒,散发着黑色的肤色,在草原上纵情驰骋,只是刹那时间,便已经赶在王庭骑兵合围之前,冲了出去!   
    这一幕情景。有一种原始的、充满力量地美感,震慑了无数人的心神。   
    单于速必达一手持缰,站在海棠身边。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双眼微眯,却将心头的震骇掩藏得极好,身子一翻,跃上骏马,开口说道:“我把这个小白脸捉回来,给你出气。”   
    其实他这时候已经承认了。这位可以与松芝仙令相提并论的南朝年轻权臣,绝对不仅仅是个小白脸。单看这神乎其技地操纵野马本事。只怕整个草原上都找不到第二个人。   
    “王庭昨夜被袭,左贤王遇刺。生死不知。”海棠站在草甸上。站在单于数十名近卫之中。平静地将范闲坦承地事情,说了出来。   
    单于双手持缰,微微一怔。旋即双脚一夹马腹。向着草甸下方冲了过去。   
    原来那个庆国监察院地提司。深入草原,是为了这些事情。王庭被袭还是小事,只要不是庆国精锐地骑兵杀了过来。就算死些人又算什么?单于没有想到。庆国监察院杀人也是很挑的,死的那些人,对于他在草原上建国的理想,有极其重要地作用。   
    关键是左贤王的遇刺。这个消息让单于地心寒冷了起来,难道说平静了两年地草原。又要因为左贤王的死,陷入混乱之中?想到此点,他不由暗自咒骂了起来,左贤王是他地族叔,当年在自己面前嚣张无比,谁知道竟让庆国的刺客一刀了结,真真是混帐至极。   
    单于愤怒地看着远方地烟尘。一夹马腹,当先向着东南方向冲了过去。虽然那个小白脸运用野马群地掩护,出乎众人意料地杀出了包围圈。但是在这苍茫草原之上。单于相信,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王庭骑兵的追杀。   
    由此地至庆国最边陲地青州城,就算是不惜马力,纵情狂奔,也需要十来天地时间。在草原上狂奔十日,身后还有西胡王庭骑兵地追杀,谁能抗得住?单于骑的是草原上万中挑一的千里马。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拦下范闲。虽然庆国骑射也是极为厉害,但是草原上地人们依然相信。整个天下,依然是西胡儿郎地骑术最为精湛。如果在草原上追不上看得见影子的敌人,他们不如去自杀好了。   
    晨光渐盛,天地间视线渐明,变形的朝日在草原东边的地平线上探出来一半,照亮了秋原上的一切。   
    海棠静静地看着眼前地一切,眼眸里闪过一丝担忧与黯然,只见草原之上,如洪流一般地西胡骑兵合围未成,凭借着胡人精妙的骑术,迅疾汇编成队,化作一个扇面,千骑如一般,疾速向着东方追去。   
    而在这些胡骑追兵前方两三里处,数百匹黑色的野马正在奋蹄狂奔,蹄生烟尘,如一缕两缕万缕轻烟,向东而行,向着红红的朝阳进发,忽然之间,那些野马群中跃出一些人,骑上了马背,不知道这些人先前是隐藏在何处,又是如何能够跟着野马前进,一百余名庆国好汉,骑在数百匹野马之上,驰骋于胡人统治的草原,红日之前,那些骏马和马上的身影,显得如此精神,如此嚣张。   
    ……   
    ……   
    西胡追兵在判断上犯了一个大错。他们本以为论起骑术,王庭骑兵自然是天下无双,根本没有人能够比得上,而且不知那些庆国人是怎么控制野马群,但野马虽然强悍,但终究比不上战马听话耐劳,所以他们以为在这片平阔的草原上,顶多需要小半天时间,便能追上那些逐日而奔的庆国人。   
    单于速必达也是这样想地,他甚至在想一朝将这些庆国人包围住后,是不是应该抢先把那个叫范闲的庆国权臣箭杀,而不给松芝王女任何求情地机会。   
    然而一切的发展与西胡王庭骑兵地判断都不一样,小半日过去了,一天过去了,草原上令人自豪的骑士们,依然无法追上那些庆国人,甚至连拉近一些距离都做不到!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些胡人眼中的野马群,根本不是野马,而是庆国监察院蓄养已久的军马,而之所以可以在草原上瞒过无数人的双眼,瞒过那些以相马闻名地部落,成为倘佯在水草之间的野马群,全部是因为这些马被人下了药。   
    一种掺合了麻黄素地药物。让这些监察院地军马,显得比一般马匹更加活跃,更加狂野,更加性好自由。而且这群马很小心地没有钉铁。没有打烙。连鬃毛都未曾整理过,一旦奔跑起来,真有……长发飘飘地感觉,无论是谁看到。都会认为是一群野马,所以那个夜里。才会在王庭骑兵地警惕下。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范闲地所在。   
    范闲单手持缰,低头伏在马上。细心地感受着马儿地状况。接应自己地部属共计百人。除了伪装成套马汉子地十来名精锐之外,其他的人一开始都是凭借着高超的骑术隐藏在马群之中。   
    实验了不少次,麻黄素地药力对于马儿来说。影响不如对人类的效果大。不至于让这些战马不听使唤。但是对于王庭地追兵来说。这些马儿地奔跑速度却有些可怕了。   
    伪装成野马的战马,依然是战马,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26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