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樱血 >

第22章

樱血-第22章

小说: 樱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呵呵,可以真真正正接触到人的身体的感觉的确是不错,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阳光下行走的感觉更不错。道长,你是一定知道我是怎麽做到这样的吧?”

    “因为那消失的七个人。”玉虚不想回答,但是在姬冰落那带著杀气的目光下,他不敢不回答。

    是这样吗?一直在旁边听著的闻人靖宇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徐蓝,在看到徐蓝肯定地点头时,闻人靖宇不禁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用手捂住眼睛以阻止将要从眼中流出来的液体。

    “那你一定知道那七个人结果会怎样罗?”姬冰落似是完全没有注意到闻人靖宇,仍是径自追问著玉虚。

    用力咽下了差点叫出口的惊呼,玉虚颤抖著回答:“魂……魂飞魄散了。”

    “啊……”闻人靖宇心中一惊,猛然一抬头,发现姬冰落正看著自己,这才知道姬冰落方才的话都是问给自己听的。

    “现在你们知道了麽?”姬冰落的话不仅是说给闻人靖宇听,同是也是在告诉李月娘,“无论我今日杀不杀这俩人,结果都是一样的。如今封印已经被解开,只怕鬼差少时便到,这一切罪责便由我来负担好了。”

    “我……你……”李月娘瞪大了双眼,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你早就知道,是不是?”转过头,李月娘看著低垂著头的纪如江。

    “嗯。”纪如江轻轻应了一声,随即说道,“我一开始便告诉了二嫂。”

    “那你们还要这麽做?”话是数个人一同问出来的,闻人靖宇、徐青、徐蓝、董震,甚至是刚刚从门外走进来的李静阗都不能想象到底在他们心中有著怎样的仇恨,要用这永生永世作为代价去报复。

    “你们知道什麽?”姬冰落怒视著他们,神情激动,“身在局外的你们知道什麽?你们怎麽知道这个纪府到底是个什麽样的地方!你们又怎麽知道纪府今日的荣华富贵是用什麽做为代价换来的!你们怎麽知道纪府到底有多肮脏!”

    “我们是不知道,可以也许你愿意告诉我们。”闻人靖宇轻柔地劝说著──以前不管发生了什麽事情,都已是无法挽救的了,可是至少他可以让姬冰落不要再继续下去,这样的话,也许他还可以用他自己的这一生以及今後的生生世世去行善积德,让姬冰落早日解脱。

    “来不及了……一切都太迟了……”扬起手,姬冰落用尖锐的指甲对准了玉虚的双眼,“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会刺瞎你的双眼、刺聋你的双耳、割断你的舌头,再废掉你的双手双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你痛苦一辈子!”

    “不要!”众人惊呼,想到上前阻止,却发现一有道无形的阻碍挡在了他们与姬冰落的中间。

    “该死!”闻人靖宇低咒了一声,示意徐蓝想办法把法术解开。

    “不用尝试了。”李月娘站起身走到了众人面前,“这个屏障是我用我的魂魄凝成的,要解开除非是我魂飞魄散。”回头看了看姬冰落,李月娘笑得温柔,“以前我帮不上冰落,至少我这次可以和她同进退。”

 尾声  (二)

    “不要!千万不要再继续下去了!那两个人不值得你们陪上所有的一切!”外面的人心急如焚,却丝毫影响不了里面的一人两鬼。

    “娘──”清脆的童音自门外传来,成功地阻止了姬冰落的下一个动作。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楼淡烛怀抱著一个小孩,施展著轻功飞了进来。

    “娘……”楼淡烛抱著的小孩正是被纪如江刻意留在纪府的纪凡宇。看到自己已逝的母亲,纪凡宇也不等楼淡烛站稳便挣扎著从他怀里下去,张开双手便要向姬冰落扑去。

    “当心!”在纪凡宇撞上那个无形屏障之前,闻人靖宇及时地拉住了他,并在他拼命挣扎的时候解释道,“她们设了屏障,你是进不去的。”

    看了闻众靖宇一眼,纪凡宇将信将疑地把手伸了出去,果然到了一定的地方便无法再向前伸展。深吸了口气,纪凡宇又向前走了两步,一直到无法前进了才停了下来,看著一直低著头,没有向自己这边看过一次的姬冰落。

    “娘……娘……”纪凡宇一遍又一遍地叫著,试图让姬冰落看自己一眼。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姬冰落的反应。半晌,才听到她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出来:“为什麽?为什麽要把他带过来?”

    “因为淡烛认为现在最能够阻止你的人就是宇儿了。”回答姬冰落问题的,不是去纪府带人的楼淡烛,而是闻人靖宇。母子连心,这原本是大家都可以想到的事情,但闻人靖宇关心则乱,反倒是慌了手脚,丝毫没有想到这个方面。

    “是吗?”姬冰落终於抬起来看了纪凡宇一眼,“可是你们错了!”再次扬起手,姬冰落狠狠地看著面色灰白的玉虚,“现在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阻止我了。”

    “娘!我求求您,停手吧。”纪凡宇尖锐的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的凄厉,以至於让濒临疯狂的姬冰落都有了短暂的失神。

    偏著头看著纪凡宇,姬冰落的脸上带出了一丝柔情。

    好机会!一直都在发抖的玉虚等的便是这麽个机会,他猛地跳了起来,双手合拢,口中喃喃地念著咒语。

    没有用的。姬冰落冷笑著,刚想说出这句话,却觉得心口似针扎一般痛了起来。闷哼了一声,姬冰落捂著胸口慢慢蹲下了身子。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慌了手脚,叫落儿的也有、叫娘的也有,都想过去看看情况,被偏偏被李月娘的屏障地拦了起来。

    “冰落……”李月娘心中一惊,刚想去看看姬冰落到底出了什麽事,只觉得心口一痛,竟是痛得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大嫂!二嫂!”纪如江扶著李月娘,怒视著正得意笑著的玉虚,“该死的你到底做了什麽?”

    “哈哈哈……”玉虚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一张符纸,看著眼前的一人二鬼,“你们当我就没有想到有今天这种情况出现吗?实话告诉你们吧,我早就留了一手。”

    扫了一眼纪如江,玉虚笑得更加得意了:“我想这个吸食七个人的血便可以回到光明中这个方法是你告诉这个女人的吧?”玉虚的手指著痛著浑身发颤却紧咬著牙关一点声音都不肯发出的姬冰落,“只可惜啊,我早就在她们的尸体上下了符咒。”

    “为……到底为什麽要……要这麽做?”微微张开口,姬冰落无力地问著这个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问题。

    “为什麽?当然是为了我自己。”玉虚看著面落惊讶之色的李老夫人,“当年这个女人来找我,要我让那个正室死後都不得安生,我就想到了这个法子。你们不知道我今年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了吧?”

    一百五十多岁?众人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看起来最多六十余岁的道人,怎麽也不敢相信他已经是这种岁数了。

    “难道……”徐蓝心中一动,看了看姬冰落及李月娘。

    “没错!我就是靠那八座牌坊做到的。”

    “你骗我!”本已被惊吓和伤痛折磨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李老夫人因为满心的怒火,竟然硬是撑起了身子,颤抖的手指指著玉虚,双目中充满了恨意。

    冷冷地一笑,玉虚摇了摇头,望著李老夫人:“不骗你我能达到目的吗?再说了,你纪府不也因此繁华了这数十年吗?”

    “只不过与这数十年的繁华比起来,付出的代价更为可怕吧。”徐蓝原本便是精通术术的,玉虚这麽一提,他还真想起来曾经看过一个这样的法术,“没想到纪府近几代男丁的早逝竟然是这样造成的。”

    “哼,我需要那些牌坊来建阵,纪府的男人又怎麽能不死呢。”嘴角扯出一丝残忍的笑容,玉虚得意地又加了一句,“便是不死,我也会帮他们解脱的。”

    “也就是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造成的?”闻人靖宇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虽然狼狈,但仍是有仙风道骨的玉虚。

    “怎麽能全部怪在我的身上呢?”玉虚指了指李老夫人,“若不是这女人的嫉妒心,我又怎麽能找到……呃……”玉虚的话被心口的一阵巨痛给打断了,他低下头,只见十根长长的指甲刺入了他的心口。

    “你……你……”玉虚指著姬冰落,怎麽也想不通她怎麽还有力量来杀自己。慢慢地软倒在地,玉虚觉得自己所有的生命都随著鲜血而流逝。“就算是这样……”玉虚看著姬冰落,一咬牙将手中的符贴在了她的额头上,“我也不会让你解脱的!”

    “不要──”随著众人的惊呼,姬冰落及李月娘的身体越来越透明,最终消逝得无影无踪。

    “大嫂!二嫂!”纪如江眼睁睁地看著他心中最敬重的两人就此消失,却无能为力,一怒之下抄起身边的一张木椅向李老夫人砸去,却被因李月娘的屏障消失而冲进来的董震给拦了下来,“你做什麽?放手!”

    “该放手的人是你吧?放开我!”纪如江只是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挣得过董震,手中的木椅轻易地便被董震给扔到了一边,人也被董震拖到了正跪在姬冰落消失的地方哀痛欲绝的闻人靖宇身边。

    正在号啕大哭的纪凡宇见到纪如江被拉了过来,一把扑进了纪如江的怀里,不停地逼问著:“三叔,为什麽?为什麽会这样?”

    为什麽会这样?看到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一个自己愿意承认的亲人,纪如江被仇恨烧热的头脑也稍稍冷静了下来。他伸出手无意识地在纪凡宇的头上抚弄著,嘴里喃喃地重复著纪凡宇的问题。

 终局

    “如江贤弟……”伤心欲绝的闻人靖宇站起身,直视著纪如江的双眼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可以说些什麽。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与闻人靖宇对视了许久,纪如江终於崩溃地捂住双眼跪坐了下去,“无论是视我如亲子的二娘,还是当我为亲弟的两位嫂嫂;无论是我心爱的女子还是我亲爱的妹妹,都被那座深深的宅院给吞噬了生命,而我连亲手帮她们报仇都做不到,我又怎麽能甘心?”

    “说吧,到底是怎麽回事?”李静阗沈著脸,拍了拍纪如江的肩膀,“总之朕答应你,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公道?呵呵……”纪如江冷笑著站起身,将怀中的纪凡宇推到闻人靖宇身前,摇摇摆摆地向外走去,“怎麽样的公道可以平息她们的怒火和怨恨?大哥可还记得那些樱花?”遥指著远方的牌坊,纪如江回头看著闻人靖宇。

    点了点头,闻人靖宇双手紧紧地握成拳,等待著纪如江接下来要说的话。

    “樱花,因鲜血而变得美丽,就如同纪家、如同这座道观。”纪如江回过头,看著李静阗,“其实万岁爷,若说到底谁是凶手,您那份也是少不了的。”

    “什麽?”李静阗贵为天子,平日间听到了虽说并不全是歌功颂德的话,但也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指责他,当下双眉一挑便想发作。

    只可惜,纪如江并没有把李静阗的怒火放在眼里,而是径自往下说著:“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朝廷不停地颁旨建下这一座又一座的贞节牌坊,祖母怎麽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下毒手?玉虚又哪来的机会设下这种阴毒的阵法?”

    瞪大了眼看著纪如江,李静阗想反驳却又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