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翱凤翔-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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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兼顾俗礼,因此难免时有与闺阁干金肌肤相触之无奈,尚乞姑娘体凉在下,莫再为以往之事责怪在下!”
“翠凤”焦金珠闻言芳心一痛,但又不敢再以此另做矫情,因此只能强忍悲痛的强笑道:“张公子仁心仁术,为苍生百姓解病诊疾,实令贱妾敬佩,但不知贱妾能否略尽薄力.助张公子行医救人?”
张天赐闻言怎敢容她有机留在身侧?因此立即笑说道:“姑娘好意,在下心领了!要知在下望闻问切,皆须亲判病症且对症开方,尔后由患者自行至药堂抓药熬服,因此实难容他人代劳,因此姑娘就无须蹉跎时光了!此外……但不知姑娘尚有何事须在下效劳?”
“翠风”焦金珠闻言已知他有逐客之意,也在言中拒绝了自己的心意.内心虽哀怨悲伤.但也只能强笑说道:“既然张公于早有算计,那……’那残妾就不再打扰了!”
张天赐闻言大喜顿时忙接口笑说道:“是……是……那姑娘好走!恕在下不送了!”
“翠风焦金珠闻言不由芳心凄凉鼻头一酸,急忙扭身朝室外行出,但双目中的泪水已潸然滴垂衣襟,迅疾出堂往城东行去。
室内的张天赐怔怔望着尚在晃动的布帘,半晌后才轻喘口气的喃喃说道:“天幸!天幸!这次总算没看见她发脾气使性子!大概是因为处于人多的城邑中,不欲有失身份吧?”
自语声中已缓缓折开谭大爷的信函观阅,不看则已一看之下顿时令他心头震惊且又慌又急的怔愕难信,半晌才懊恼的低语着:“这……这……谭大爷他……唉!谭大爷怎可……嗯!谭大爷既然与她是姑爹姑侄女的关系,当然会为她美言且提及终身大事,可是……以她那种刁蛮任性不懂事理的心性……再者我孓然一身浪迹天涯.怎肯在此时论及娶妻之大事?……这该如何是好?”
怔愕沉思一会儿后已然有了决定的喃喃说道:“为了避免她去而复返的再次纠缠……嗯……唯一的善策便是尽早离去!可是……城内的病患……有了!趁现在且将众病思的症状一一注明后交付彭东家,以后由彭东家依症诊治便是了!”
于是立即埋案疾书,在伙计连番请驾用膳皆被他好言拒绝,时至戌时才将城中病用的病症及诊治医理一一注明后,才向药堂彭东家辞行并说明另有急事欲离。
彭东家虽不明他为何急着离去?也极力劝留但却止不住去意已坚的张大夫,因此只得匆匆包妥一包银两塞给张天赐,并言明此乃半月中药堂因众病思依方抓药收入颇丰,特拨出些利润赠为盘缠。
张天赐此时只急着出城以免遭焦姑娘再来纠缠,因此也不顾客套推拒,浪费时光,因此也毫不客气的收下银两匆匆进入宿房.将隔层大背筐迅疾收妥后,便告辟出药堂,二步并做两步的总往城南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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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祖传医艺 引祸遭囚
东方刚显鱼白逐渐驱走了阴暗夜色,在“忭州”城南的一片矮山区内,一个山坡下的三间竹篱泥墙茅草民内。
正厢供桌上的一盏豆大火光照耀下,一位满头花发的庄稼老汉满面欣喜之色,朝梳洗已罢的张天赐连连哈腰答谢着:“张恩公!您可是老汉一家的大恩人,要不是您善抬高手为犬子诊疾,老汉一家可真要陷入绝境之中了!两年多了!除了老汉尚勉强下田外,老伴及媳妇只能略为协助,使得一些良田荒置年余毫无收成,只两天的时光,犬子便已能挺身坐起,看来如你所言再过十天半月的便能下床了!如此不啻为老汉一家寻得一条生路.如此大恩……老汉只能言谢了!”
满面光彩的张天赐闻言立时笑说道:“大爷您太客气了!大雄哥只是扭了腰骨,但未曾妥善诊治且延误至今才使筋骨伤势加剧,尚幸大雄哥身子骨甚为硬朗,因此并未曾瘫痪,如今炙针过后筋脉已通、只要再服用几副药后便有起色了!不过尚要连服十二副药.使筋骨血脉全然畅络才能康复无碍!”
天说时左厢茅草屋内快步行至一位花发老妇,并且欣喜的大叫道:“老伴……老伴……喔……张恩公您早起了!老伴哪!方才雄儿竟一口气喝完了半锅粥!看来气色也好多了,哎唷唷……张思公!张菩萨!您可真是老婆子一家的大恩人哪!”
张天赐闻言那肯居功?因此忙朝老夫妇俩人笑说道:“大爷、大娘!老天爷有知才会将迷途的小侄引至您府上,也承蒙您俩好心收留小侄食宿,使小侄免于夜宿荒山中,此乃您两位老人家的善心得老天爷庇佑,才使赂有薄技在身的小侄能感思略尽薄力,一饮一啄中皆有因果,实非小侄之功!因此您俩位老人家就不必谢小侄了!”
“呵……呵……老伴哪!张恩公乃是有学识的读书人.说起话来可真……可真令人舒坦!但这只是张恩公的客廉之言,咱们可不能忘了大恩!你看咱们……”
张天赐闻言顿知老夫妇俩的心意,但他并无求报之心,因此急忙说道:“大爷大娘!小侄尚要在山林内寻些可用药材配妥一些药方,因此恐伯尚要打扰一两日,这段时日尚要叨扰数餐老汉闻言顿时呵呵笑道:“张恩公您怎么如此见外呢?别的不说吧!便是你开口大爷开口大娘的,难道老汉就不能用待您这位天降思公哪?老汉家中虽粗简贫困也无啥山珍海味,但一些自种自养的粗简饭菜尚不匮。思公您使是住上一年半载,老汉也供得起.只要您别介意便行了!”
张天赐闻言顿觉心中温馨,也毫不客气的便说道:“那小侄就不客气了!小侄这就往山林内走一趟了厂老妇闻言也立时笑说道:“张恩公:您就宽心去吧!不过可要早些回来哦?饭菜一凉可就少了可口之味了。”
张天赐闻言也不客气的点点头后,便执着小药锄,并背着一只竹篓出门行往山林内。
而此时老妇又朝老汉急声说道:“老伴!媳妇早已心喜的到后院摘菜抓鸡了.你快将咱们自己酿的‘黄粮洒’挖出一罐供恩公尝尝,顺便也让你过个瘾,庆祝雄儿早日康复!”
“啊?好……好……呵……呵……真是大慈大悲,老汉今天可真是又有口福了呢。”
第六日清晨!张天赐一大早起身后便整妥了随身背筐行至正厢客堂中,已见老夫妇两皆在堂中笑坐相候,于是笑说道:“大爷大娘!小便这就告辞下山了!大雄哥及大嫂子那儿小侄就不去了:不过那些药方,您两老可要叮咛大雄哥及大嫂子,要按时熬服,小侄保您两位明年便可抱孙子了!”
老夫妇此时已是笑得合不拢嘴,半晌才听老汉笑说道:“恩公!虽然昨日也已说好了,不过老汉还是过意不去,因此和老伴商量之后……恩公!老汉家中虽不缺食用,但却无银两及贵重之物可……可资酬谢,因此……”
张天赐闻言时只见他手捧着一只锈垢斑斑约有一尺长宽的铁盒,而老妇此时也已接口说道:“恩公!原本老伴无颜取出这只铁盒,但老妇认为恩公乃是有识之人,相信不会怪罪老妇一家无以重谢,不过……说来这只铁盒乃是雄儿数年前在山里砍柴时,在一荒草丛中发现两具枯骨及锈刀断剑,见枯骨曝晒荒山,心中不忍便一一检骨掘地为墓,才捡这只铁盒带回家中,奇怪的是这只铁盒内有物撞动,但却打不开,使连柴刀也砍不开,于是便存放柜底至今,恩公您是读书人见识高人一等,因此老扫便以此铁盒相赠只能略表心意.尚请恩公莫嫌,否则老妇一家……实是无物可酬谢恩公了!”
张天赐闻言知意,顿时伸手接过惊异说道:“啊!原来这铁盒有此渊源?看来这只锈盒内里必然有什么珍贵之物,这……大娘你真舍得送给小侄哪?”
老妇闻言顿时欣喜的笑说道:“当然!当然!恩公只要不嫌弃……老妇……”
但话未说完那老汉却急扯她皱眉说道:“老伴你还真以为锈盒是个宝呀?恩公如此说,只是安慰咱们让咱们安心罢了!”
老汉话锋一转,立又朝张天赐恭声说道:“恩公!老汉心知思公心意,但也只能铭记在心,且为您供个长生牌聊表心意了!改日您若再途经附近,就务必要前来寒舍让老汉尽份心意!否则老汉一家实在惭愧!”
张天赐闻言笑了笑且如获至宝的将锈盒纳入怀内道:“大爷!一啄一饮皆有天定!小侄今日得您俩老厚赐,说不定就此富贵一生!您到时别眼红那才是小侄的万幸呢!哈……哈……小侄要赶早往城邑,因此不使再耽搁了!大爷大娘!小侄这就告辞了!”
就在此时候听右厢茅屋内响起一妇人惊叫声:“啊?……公公、婆婆……您……您两老快来……快来看这……这么多的银子……”
老夫妻俩耳闻媳妇的惊叫声,顿时惊异的急忙行往右侧茅屋,并急叫道:“怎么啦?好媳妇你怎么啦?……”
“雄儿、媳妇你别慌!公公这就来了……”
但不到片刻立听茅草屋内也响起了老夫妇俩的惊叫声,待满面激动的老汉忽奔出屋,寻找恩公时,已是人影己杳不知去向而远在数十丈外跨大步急行的张天赐则是满面欢愉之色的不曾回头,虽然也依稀听见老夫妇俩的呼叫声,却不回应.只是喃喃低语着:“大爷大娘!小侄孓然一身,携有多银并无大用,但愿您俩者能福寿安泰,明年抱个孙儿,含贻弄孙安享天年,那就是小侄衷心愿望了。”
张天赐虽未曾习过什么武功,但因日日习练“金丹导引心经”只为培元益气养生去病,但却不知道自己竞已习练成内家真气,因此使得气机旺盛、历久不疲,而且行走步伐已较正常人快上近倍。使步急行似缓实快,约莫两刻之后已然行有五里左右,才在一处鸟鸣啁啾的树林处放缓脚步,享受着山风席席鸟语花香的心旷神怡舒交感。
翻山涉溪曲折起伏的行有一个多时辰后,终于行至一座山巅顶端,可遥望到数十里外的蜿蜒大河及一个村镇了。
兴冲冲的行至山脚时,略微估计黄昏时分便可行至村镇,于是便在一片树荫下的草地上席坐休歇。
席坐休歇时只觉怀内之物顶在腹部甚为不适,于是将怀内锈盒取出放至一侧,但也被内里滑动之物引起了好奇心?于是便细观锈盒究竟有何特别之状?为何连柴刀也劈不开?
只见锈盒已锈蚀得如同一块顽铁,毫无珍贵之处可言,但却甚为沉重,绝非一般凡铁,于是在背筐内取出一支切割药材的小钢刀仔细的剥刮锈盒。
约莫两刻之后,大略刮出铁盒的原貌并也刮出盒盖的—团缝隙.但却无法打开盒盖,于是再仔细的刮挑一些锈迹,终于挖出一个小圆洞,并且发现内里有粒圆滚且毫无锈迹的钢珠。
“哈……哈……看来这粒小钢珠便是盒盖的机簧扣锁了,吧……果然可以拨动……”
张天赐耐心的细心雕刮圆滚小钢珠后、果然听见盒内响起了一声卡响,顿知扣锁已开、于是又用小钢刀插入盒缝内挠动,终于将盒盖橇开一道宽缝。
缓缓推撑锈盒盒盖后,只见内里略有锈迹但尚完好,而盒内有一柄长约八寸铁鞘.雕有古朴雕纹的乌黑小弯刀,好奇的抽出弯刀,霎时一柄闪烁出青蒙蒙淡雾般光彩的弯刀显现眼前。
刀身赂弯斜的两侧刀面上各雕有一条螭龙图形,好似活物般的在蒙蒙青雾中晃动,似欲脱出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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