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华魅影-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次一到京都,便落脚在秋海园,才正式与铁血门联络,住了好几天,摸清了京师
的情势;才开始人城公开活动,刚出马便碰了大钉子。
平坡寺是名胜区,是西山八大处的最后一站,寺本身算一处,寺上里余的宝珠洞也
算一处。
宝珠洞是最高的地方,东南可看到京城,南面可以看到宛平芦沟桥。
上次住在秋海园,她不但悄悄往京城摸清情势,也经常到香山找线索打听消息,游
遍了八大处,收获甚丰。
这期间,她始终发现有人留意她的一举一动,更没料到这些人中,有她苦苦追寻的
李平平。
其实,李平平比她早到好几天,她到达秋海园,李平平把要准备的事情,早已准备
妥当了。
这次,她被安顿在香山东北的寿安山途中,一座隐藏在山腰浓林深处的小楼中,似
乎与世隔绝了。
陆续跟来一大群人,笑客却不见跟来。
负责人是乾坤一掌廖盛,那位面目明沉的人仍象一个冷眼旁观者;乾坤一拿对这个
人执礼甚恭,但彼此很少交谈。
其他的人,则对这个人保持敬鬼神而远之的态度。
她有身人牢笼的感觉,已经感觉出天龙地虎并不比星斗营好多少,虽则表面上稍微
客气些。
末牌时分,别墅出现紧张的气氛,不时有人匆匆出八,戒备的人个个神色凝重。
小楼上有好几间卧室,有花厅和小堂,除了她们五女分住两间卧室之外,另住有五
六个身分不明的中年女人。
大家见面点头微笑而已,从不交谈保持客气而生疏的态度,她也不便主动向对方攀
交,以免自讨没趣。
她知道外面已经有事发生了,却又不便询问。
不久,乾坤一掌派人请她至楼下相见。
厅中有八个人,两个是穿道抱的中年人。
“燕宫主请坐。”
乾坤一掌客气地打招呼,却没向她引见七位同伴:“请宫主前来小聚,在下奉会主
手谕,要将咱们清宫主合作的事先作交代,再请教官主一些问题,以便对今后所进行的
事,作周详的准备。”
“这里由廖前辈作主吗?”
她问。
乾坤一掌年已花甲,论江湖声望地位,都与她姨父无极真仙相等,理该称之为前辈。
“目前是的。”
乾坤一掌说:“尔后,会主与会中正执事都会来,首先在下转达会主的指示。”
“请说“宫主如果诚意合作,以五千两银子为酬,三天之内全部拔交。”
“廖前辈,我还不知道要合作什么事呢!”她这次入京,并非专为金银而来,只想
利用铁血门的权势,从起点追查李平平的线索。
五千两银子虽是一笔惊人数目,但她九灵宫的财力富甲一方,五千两银子还不足以
让她眼红。
“两件事需宫主全力相助,第一件就是瞎仙童先的石家金珠。”
“哦!似乎这件事,京都的人都人人志在必得呢!铁血门也在积极准备。”
“京都四家,都积极淮备了一年,可是一直没有获得正确详细的线索,这并不是秘
密。”
“第二件事呢?”
“黑豹。”
她一怔,但并没感到意外。
黑豹第二次大闹京都,天龙地虎被杀得落花流水,几乎一蹶不振,恨比天高,当然
不肯干休。
“可是我……”
她感到浑身毛发森立,要她再和黑豹拼命,她的确没有这份胆量:“我对这个神秘
杀手毫无所知,我九灵宫栽在他手上……”
“我们知道南京幕阜山所发生的事,燕宫主,不论为公为私,你我双方都是受害人,
同仇敌情都有互相合作的必要,对不对?”
“我与黑豹不共戴天,但他在江南……”
“他会来的,而且可能已经来了。”
“咦!前辈的消息……”
“消息十分可靠。”
乾坤一掌不多加解释“:只有你,才能把黑豹引出来,至于如何引的细节,尔后咱
们再从长对谈,目下咱们正积极布线,届时务清宫主合作。”
“现在先办第一件事,清宫主将天孤星尚明的口供,详细说出让咱们参详,本会这
七位弟兄,都是研证消息的专家。”
“哦!贵会知道天孤星尚明的事,想必派有得力的人在铁血门卧底。”
她笑笑:“现在,这件事在京都恐怕无人不知了。”
“这得看谁能研判正确啦:有些消息并不可靠,能从各方获得种种线索加以判断,
才是成功的保证……”
门外匆匆进来了一名中年人,直趋乾坤一掌身侧,附耳前咕了片刻,乾坤一掌的脸
色不住变化c“可恶!”
乾坤一掌听完中年人禀告,拍桌怒吼。
“怎么啦?”魔女心中一跳,脸色一变:“夺魄双面鬼找来了?”
“咱们的人,在卧佛寺弄到一个可疑眼线,却被神剑天绝几个人,陡然出现强行抢
走了。”
乾坤一掌咬牙说:“欺人太甚,我去找他们。”
人纷纷外出,问口供的事操下了。
口口口口口口八匹健马匆匆下山,一名骑士的鞍前多了一个背捆了双手的俘虏。
小径在山间蜿蜒盘旋,有些地方坡度甚陡。
游山客通常雇小驴上下,乘马反而不便,至少无法放蹄向山下冲,十余里小径,上
山容易下山难,后面有人追赶,而又不宜策马狂奔,真会急死人。
押解俘虏的是一位年约半百,相貌狰狞扮成游山大爷的人,骑术第一流,一手挽住
被捆双手的俘虏一手控僵,健马驮了两个人,依然指挥自如。
前面两骑士开道,急如星火。
串牌将逝,下山的游客甚火,这时下山,不可能回城啦。
押俘虏的人是第三骑,后面五骑负责断后,所有的注意力皆放在身后,留意是否有
人追来,因此完全忽略了身旁自己人的变化。
俘虏是个扮成打手或随从的大汉,绕过一处山嘴,大汉突然用怪异的噪声喃喃地自
言自语。
“王世魁,前面那匹马,注意他,注意他……”大汉的怪异嗓音,仅比蹄声稍低,
但大汉必定听得一清二楚:“记住了吗?”
“记住了.注意前面那匹马,注意他,注意他……”
骑士学他的口吻也喃喃自语着。
“我数一至三,三字一落,就驱马前冲,把那匹马冲下坡。”
“三字一落,就策马前冲,把那匹马冲下山坡……”
骑土有如鹦鹉学舌。
“你在等我叫数,准备……准备……”
“准备……准备……”
小径在弯、右折……形成一段峻陡的双向弯道,先向左绕出山嘴,再右弯沿坡伸展。
“准备……一……一……二!冲!”
骑士的双足后踉猛踢马肋,一抖僵,健马发疯似的向下疾驰。
一声马嘶,砰然大展,把前一匹刚驰至山嘴的健马,撞得向前倾,栽出路外,向山
坡下滚堕,草木纷飞,声势惊人。
第一匹马已转过山嘴,看不到后面发生变故的景况。
后面五骑士留意身后来路,也忽略了前面的动静,直至有人马惊叫嘶鸣。才发现事
情不测。
俘虏安坐鞍前,骑士也神色不变,健马止蹄,驰过山嘴不曾受伤。
时间、距离、所撞的角度、部位,无不恰到好处,计算精确,无与伦比之。
“有人落马,快救人……”
俘虏继续说:“除了救人,除什么都记不得了,救人……”
骑士打一冷额,急急勒住坐骑,跳下马向坡下急降,一大叫。
与马一起撞落的骑士,救不成了,与马同滚落三十余文的坡底,活不成了。
一阵大乱,耽误了行程。
刚将浑身血污,断了气的骑士背上路面,十余名男女在乾坤一掌的率领下,以轻功
飞赶而下,相距已在五十步内外,比下山的马决一倍以上。
“把俘虏带走,其余的人和我堵住天龙地虎。”
神剑无绝断然下令,五个人将马放僵,堵住路列阵相候,由两名骑士带俘虏,继续
乘坐骑先走。
一里、两里……
前面展开一段两里长的平坡,路旁草木葱笼,健马可以放蹄狂奔了。
“前面有绊马索广俘虏大叫,居然比两骑士的目力锐利多多。
第一名骑士反应快,立即勒住坐骑。
前面十余步,两侧的草木丛中纵出五名佩刀佩剑的青衣人,诱计落空,只好出面拦
截了。
骑上火速下马,将俘虏拖下一掌劈昏,这才抽出鞍袋中的剑,与同伴向前闯。
“哈哈哈哈……”
拦路的一名中年青衣人狂笑:“等个正着,妙!木客王世魁,是你,我鬼金羊鬼宿
早接到音号传讯,在此久候多时,你才来呀!其他的人呢?
鬼金羊鬼宿,一听便知是星斗营的二十八主将之一,五比二,星宿亲自出面,胜负
几乎已经注定了。
“不可欺人太甚,阁下。”
木客冒火地叫,色历内茬,不敢逞强冲上挥剑夺路。
“把俘虏留下,放你一马,如何?”
鬼宿笑吟吟地说:“王老兄,不要错过机会了,能套份交情,双方不伤和气,不然
再笨的人,也可以猜想得出来,五比二,怎么可能放走活口?
鬼宿只想先把俘虏骗到手。
“哈哈!你打错了如意算盘。”
木客不再示弱:“我已经用独门手法,制了俘虏的死穴,当然在我来说,他死不了,
任何人妄想解放,他一定死,你老兄想带一个死俘虏回去请功;而又不惜死掉三个同伴
吗?”
意思是说,拼起命来,捞回老本绝无问题,甚至可以拼死对方三个。
“混蛋!你配说这种话?”
另一名青衣人冒火地扬刀独身逼近:“咱们公平一比一,看谁死,我们不想五比二
乱战,灭自己的威风,你上!”
“王老兄,别害怕。”
充满阴笑:“咱们这一辈的人,彼此的武功修为与格斗的经验,所差有无,谁也不
服输,你不用怕我这位属下,上啦?”“哦!你这位属下具有相当霸气,刀未出刀气已
经逼人肤发了,他是那座寺庙的大菩萨呀!”
“我姓大肚黄,黄天杰。”
青衣人轻晃着刀阴笑:“听说过我这个人吧?”
“天南魔刀?”
本客突然脸色失色:“哦!你老兄见闻广搏,果然知道我这个人,在下正是天南魔
刀黄杰,哈哈!你不打算上吗?好!你不上我上,刀本来就是攻击的利器,接我的魔
刀!”
一声狂笑,刀如奔雷临头。
信心已失的人,不足以言战,木客完全失去了反击的斗志,只能狂乱池封架,象是
在乱刀下的老鼠,只知道逃避,忘了反击。
“铮!铮铮……”
总算不错,封住了轰雷击电的十一枪,仅右胳裂了一条小血缝,可以说天南魔刀的
刀法,事实上并没有想象中可怕,真才实学比木客强不了多少,木客只是被对方的名头
吓坏了而已。
另一位铁血门的人,第一招便被鬼宿两个高手,一个崩开剑,一个乘隙钻入一剑贯
肋穿腹摆平了。助威的呐喊声震耳,四个人不住替天南魔刀助威,但十五刀之后,呐喊
声却逐渐消失了。
十六刀,象天外射下的一遭雷电,可怖的刀光已到了木客的右后肩,木客的身躯还
没稳下,剑伸在前面收不回来。
绝难转身封架这一刀。
科刺里飞来一截树枝,比雷电更快,飞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