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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东方玉护花剑-第6章

小说: 东方玉护花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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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被人掳走的三少夫人——祝秋云没有一点消息,就是为了爱妻失踪,离家出走,到
天涯海角去找寻的丁季友,同样一去杳如黄鹤,再也没有回来过。
  丁家庄似一泓潭水,在一年前,三少夫人被掳失踪和丁季友的离家出走,譬如潭水中投
入了两颗石子,引起过一阵涟漪,但这一年来,已经渐渐平静下来,没有再发生过什么事
故。
  除了丁老爷子心里一直惦挂着儿子媳妇,丁家庄可说已经平静如昔!
  这是四月初头,傍晚时光,初夏天气,日子渐渐长了,如果是冬天,此刻天早已黑了。
但现在还不到上灯时候!
  大少夫人姚淑凤一手携着四岁的女儿小凤,刚下楼来,跨进第二进堂屋,春花、春兰早
已在伺候着,准备开晚饭了,只有丁老爷子还没进来。
  一阵轻稳的脚步声,刚到门口,小凤一下挣脱了娘拉着的手,叫道:“爷爷来了,爷
爷!”奔着迎了出去。
  丁老爷子呵呵一笑,双手接住了小凤,低着头含笑道:“小凤真乖,但以后不可跑得这
样快。”
  小凤眨着一双乌黑的眼睛,说道:“爷爷,我还会跳呢,要不要跳给你看?”
  丁老爷子忙道:“快吃饭了,不用跳了。”
  姚淑凤道:“小凤,不许在爷爷面前顽皮。”
  丁老爷子在上首坐下,姚淑凤母女也跟着在下面落座。
  春花就装了三碗饭送上。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声婴儿啼哭的声音。
  丁家庄已有好几年没有这种婴儿啼哭的声音了,如今忽然听到婴儿的啼声,自然听得大
家不期一怔!
  丁老爷子刚拿起牙箸,随即停得一停,只听第二声婴儿的啼声又传了过来,不觉咦了一
声,抬头道:“好像是从楼上传来的!”
  姚淑凤也听出来了,叫道:“春花,你快上去看看。”
  春花答应一声,转身朝屏后走去。
  这时,那婴儿啼哭的声音,连续不断的传来!
  只见春花脸色苍白,三脚两步的奔了进来,说道:“回……大少……夫人,那孩子的哭
声是从三少夫人房里传出来的,三……少夫人房里,小婢……每天都……去收拾,明明……
没有人,那……来的小孩……”
  姚淑凤问道:“你进去看了没有?”
  春花嗫嚅的道:“没……有……,小……小婢一个人不敢……进去……”
  婴儿的啼声,越哭越响,还在不断的传来。
  姚淑凤很快站起身子,道:“没用的东西,还不跟我一起进去。”
  春花、春兰连忙“唔“了一声,跟着就走。
  姚淑凤回头道:“小凤,你陪着爷爷,让妈妈和春花、春兰上去就好了。”
  小凤走到爷爷身边,问道:“爷爷,是不是妈妈生弟弟了?”
  丁老爷子道:“等妈妈下来,就知道了。”
  小凤眨眨眼,问道:“爷爷也不知道吗?”
  丁老爷子笑道:“爷爷没有上去,怎么会知道呢?”
  小凤道:“爷爷在这里等着,我去看了再来告诉爷爷好不好?”
  丁老爷子忙道:“小凤,妈妈不是要你在这里陪爷爷的吗?妈妈很快就会下来,你不用
去了。”
  正说之间,只见姚淑凤很快从屏后走出,春兰在她身后,手里还抱了一个大红襁褓裹着
的婴儿,边走边抖着双手。
  丁老爷子望着大媳妇,问道:“这婴儿……”
  姚淑凤道:“是三弟的骨肉……”
  她把手中拿着的一个信封,双手递给了丁老爷子,说道:“这是放在婴儿身边的一封
信,公公看了就会明白!”
  丁老爷子接过信封,随手抽出一张信纸,上面只有一行字:“丁季友之子,正月十二日
午时生。”
  丁老爷子拿着信笺的双手一阵颤抖,含着眼泪,激动的道:“果然是老三的孩子,这是
什么人送来的?”
  姚淑凤道:“儿媳上去之时,婴儿就放在弟妹的床上,啼哭的很响,孩子身上,还有一
片金锁,正是弟妹之物。”
  小凤抬着头问道:“他是新婶婶生的吗?新婶婶怎么不回来呢?”
  姚淑凤从春兰手中抱过孩子,送到公公面就说道:“公公,你瞧,这孩子算起来还只有
三个月,身子挺茁壮的,两颗小眼睛乌黑有光,真逗人喜欢!”
  丁老爷子看着才三个月的孙儿,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欣喜,点着头含笑道:“不知是什么
人把他送来的,方才啼哭得很响,大概是肚子饿了,你得赶快着人去找个健壮的奶妈,喂他
奶才行。”
  姚淑凤道:“公公不用操心,儿媳记得半个月前,咱们庄上管理谷仓的王长林,曾来预
支了半个月薪工,说是他媳妇儿生产了,王长林的媳妇平日身体甚是壮健,奶水一定很多,
儿媳方才已打发春花去叫她了,先让她喂小孩吃一顿奶再说。”
  丁老爷子连连点头道:“如此甚好。”
  姚淑凤道:“公公请用饭吧,饭后还得替小孙子取个名字呢!”
  正说之间,春花已经领着王长林的媳妇走了进来。
  姚淑凤站起身,朝春兰道:“你抱着小少爷,咱们到里面去。”
  春兰答应一声,抱着婴儿,春花领着王长林的媳妇,一起往屏后而去。
  小凤道:“爷爷,你给小弟弟取好名字了吗?我叫小凤,他叫什么呢?”
  丁老爷子灵机一动,忖道:“小凤的妈,叫做淑凤,才取了小凤之名,老三叫丁季友,
如果取少季、少友都不好听……唔,他娘叫秋云,就叫少秋好了!”想到这里,不觉掀须笑
道:“唔,少秋,这名字不错!”
  只见姚淑凤巳从屏后退了出来,说道:“儿媳看王大嫂奶水很多,已和她说好了,孩子
就由她来带。”
  丁老爷子道:“很好,这孩子以后要你多费点心。”
  姚淑凤道:“这还用说,弟妹不在,就是儿媳的事,公公不用操心。”
  小凤叫道:“妈妈,妈妈,爷爷已经给小弟弟取了一个名字,叫做少秋。”
  丁老爷子含笑道:“少秋。”
  小凤抬起头问道:“为什么不叫小秋呢?”
  姚淑凤道:“少秋这名字很好,唉,三弟不知到那里去了?一年了,还不回来。”
  “哦!”丁老爷子问道:“这送小孩来的人,不知是谁?”
  姚淑凤道:“他是从后窗进来的,儿媳上去的时候,看到后窗只是虚掩着,而这人对咱
们这里的习惯,也都调查得极为熟悉,只有吃晚饭的时间,楼上才没有人。”
  丁老爷子点点头,站起身道:“老夫已经吃饭了,你还没有吃,快些吃吧!”
  说完,举步往外走去,但走了几步,又回头道:“明天你还要叫他们给小孩子做几套洗
换的衣衫。”
  姚淑凤答道:“这些儿媳都会要他们做的。”
  丁老爷子才含笑往外行去。
  丁老爷子有三个儿子,老大伯超,只生了一个女儿小凤,如今已经四岁,媳妇姚淑凤的
肚子就一直没有消息。
  老二仲谋,十四岁那年就无故失踪,下落不明。
  老三季友,是丁老爷子最钟爱的小儿子,偏偏一年前又因娇妻被人掳去,悄悄离家出
走,一年多没有消息了。
  老爷子老伴去世多年,他多么希望含饴弄孙,有个孙子抱抱?本来这是极稀松平常的
事,三个儿子,讨了三房媳妇,三个儿媳不互相比赛谁生得多才怪!
  偏偏丁老爷子的三个儿子,走失了两个,连普通人家极平常的含饴弄孙,在他身上却变
成了奢望,这是丁老爷子心里最难过的一件事,却又有说不出来的苦衷。
  如今忽然有人把老三的骨肉送回家来,这对老爷子来说,比凭空从天上掉下宝贝来还要
使他开心,就是连做梦也想不到居然一下就有了孙子,对方居然会把孙子送还给丁家庄来!
  “少秋”,自己给孩子取这个名字,也含有要孩子纪念他母亲的意义!
  丁老爷子满怀高兴的回转书房,这和二十五年前老妻生下老三时差不多,自己给老三取
了名字之后,在回转书房的路上,就盘算着将来如何教导孩子练武,要使孩子成为丁家最杰
出的人……所不同的,是自己现在盘算的,已是孙子了!
  姚淑凤生性娴淑,对三弟、弟妹的遭遇,深表同情,是以对少秋也就特别疼爱,不但视
如已出,而且还胜过疼爱小凤。
  那是因为小凤已经四岁,比较懂事了,少秋才三个月,还在襁褓之中,更需要照顾,自
然而然的把爱心多分了一点给少秋。
  连奶妈也说:“大少夫人,少秋好像是你亲生的儿子,比小凤还要疼爱得多。”
  妈妈疼小弟弟,小凤只好去找爷爷,整天缠着爷爷教她拳法。
  天色已经全黑,望高山下,海神庙大殿前面的石级上,坐着一个一身天蓝长衫,神情落
寞的汉子,看他年龄最多也不过二十六七岁,但脸颊上长满了胡须,也不加修饰,敢情是个
不修边幅的人。
  这时独坐空庭,仰首向天,似在想着心事!
  海神庙一年只有一次庙会,平常没有香客上门,就因为没有香火,连庙祝也待不下去。
这蓝衫青年当然不是庙祝,他只是路过此地,暂宿一宵的。
  现在大半轮明月,已经缓缓升起,阶前石板上,就像铺了一层淡淡的清光,那青年双手
托着下巴,这个姿势,已有大半天没有动过。
  突然一声冷冷的轻“嘿”,从他身后传来!
  蓝衫青年蓦地一惊,左手一下抓起长剑,迅速站起,转身往后看去,只见大殿廊下,负
手站着一个身穿青纱长衫的汉子,脸情冷峭,双目神光炯炯看着自己!
  蓝衫青年骤睹此人,身躯不由得一阵颤动,目中神光凝聚,愈缩愈小,冷然道:“是
你!很好!我正在到处找你,你倒自己送上来了!”
  这几句话,说得咬牙切齿,斩钉截铁,从他口气中可以听得出对方是他长久以来,欲得
之而甘心的仇家无疑。
  青衫人目光冷峭,面情更冷,嘿然道:“但今晚不是你找到我,而是我来找你的。”
  蓝衫青年锵的一声长剑出鞘,朝前一指,喝道:“谁找谁都是一样,咱们不用多说,你
亮兵刃。”
  青衫人道:“不一样,我找你是有一句话……”
  “我不要听。”蓝衫青年双目快要喷出火来,切齿道:“你再不亮兵刃,我一样要出手
了。”
  青衫人微晒道:“就算你不要听,我也非说不可……”
  “看剑!”蓝衫青年暴喝一声,长剑随手一抖,就像毒蛇般刺出,出手辛辣,恨不得把
对方一剑穿胸,才泄胸头之恨!
  青衫人毫不把这一剑放在眼里,只是身躯一个飞旋,从右手衣袖中飞出一柄两尺长的铁
骨摺扇,也不打开,只是随手朝前一压就“嗒”的一声,压在蓝衫青年刺去的长剑之上,冷
然道:“丁季友,你父年事已高,你离家出走,一年没有回去,而且音讯全无,你对得起你
的老父吗?”
  原来这蓝衫青年正是天涯海角找寻爱妻的丁季友,这青衫人,就是去年掳走祝秋云的那
人。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丁季友在心头积压了一年之久的仇怒之火,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闻言不觉厉笑一声道:“丁某要找的就是你,杀了你,我就回去了。”
  话声中,长剑倏地一抽,紧接着手腕连摇,洒出一片密集的流芒,像狂风骤雨般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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