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风流三侠 >

第32章

风流三侠-第32章

小说: 风流三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寨中坐定,李靖才问道:“大成,这一阵你们指挥得还不错吧?”
  楼大成躬身回答适:“幸托公子天威,属下负责偷袭拔寨,由於精锐尽出,倒是无甚折损,轻易就取下了,只是两翼突袭的弟兄们死伤很多,将及一半,因为他们遭到了最顽强的抵抗,好像他们把主力全放在两翼上了,若非西洞庭方面及时倒戈,恐怕我们会全军覆没了。”
  李靖脸色沉重地道:“我知道,我已经尽力地设想周全了,但是仍然遗漏了这一着。我没有想到他们会如此大胆,竟然与敌人勾通来反吃我。”
  薛飞霞惑然地道:“公子,您是说,神龙门中有人通敌,这不会吧?武扬是主公最信任的弟兄之一,他的手下也大部份是从东海带来的。”
  李靖微微一笑道:“正因为他是大哥最亲信的弟兄,所以才看不得我成功,他怕我会把大哥挤掉,再加上张豹在一旁煽火,还有不动心的吗?”
  薛飞霞依然不信道:“难道他们会不怕受制裁,这种行为是要凌迟处死的。”
  李靖道:“他们却以为这是效忠大哥,并不认为错了。这也是我以为大哥不足以成事的地方,他建立的是一个人的王朝,每一个部属,都只对他一个人效忠,所以他必须事事躬身,没有一个人能代替他,统治一个小邦或维持一个门户是可以的,以之治天下,却绝对不够,为主上者只能定下原则,总司其成,其余就得交给臣下分层负责去。”
  董轻云道:“主公有鉴於此,所以才把一切都交给公子请公子大力加以整顿一番,定出个秩序来的。”
  李靖笑道:“恐怕不容易,大哥已经把这些人的积习养成了,除非是他自己坐镇,别人很不容易扭转过来。”
  董轻云道:“就算武扬有此心,张豹也应该明白主公的意思,主公交代时,他也在场亲聆,要我们无条件地服从及支持公子。”
  李靖道:“听见是一回事,遵从又是一回事。”
  董轻云道:“若是查明他通敌属实,小妹立刻传令门中,施以最严厉的制裁。”
  华玉双这:“董大姐,这件事的真实性已不容置疑了,我们接到黄河清的通知时,是要我们狙击两翼,照理说中央才是进攻主力,我们该直扑中央才对,可见他们双方有协议互不侵犯了。”
  华无双也道:“不错,小妹在混战中也曾扑上几条固守中央的大船,船上只有少数的人在呐喊做样子,根本没有作战的准备。他们把人力分散在两翼,迎击四海堂的好汉们,但是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李靖冷笑一声道:“飞霞,你在战前曾问我为什么不把西洞庭合作的事告诉张豹他们,现在该知道原因。老实说,我当时只怕他们会泄密而巳,却没想到他们会通敌背叛!”
  薛飞霞非常气忿,连忙道:“公子,小妹去把他们抓来,以门规处置他们。”
  李靖道:“恐怕已经太迟了,若是我们一溃涂地,他们还会说几句风凉话,现在我破了东洞庭,合并了西洞庭,他们知道事情必将暴露,早就逃之夭夭,不会再来见我了。”
  叫人去一问,果然张豹与武扬带了十几条船去了,他们说是黄河清率众逃亡,他们拦截不住,有愧职守,故而追敌去了,一定要生擒黄河清才会回来。
  薛飞霞气极,要请神龙令立刻追捕。
  李靖却笑道:“不必,人各有志,他们不愿意居我手下,才会如此做的,强求回来又待如何?”
  薛飞霞道:“公子,小妹不是要他们回来,而是要制裁他们。这太不像话了,他们这是叛变。”
  李靖沉声道:“他们只是反对我个人,却不是叛变,因此我不想用神龙令去压制他们。”
  薛飞霞还待争辩,张出尘已温婉地道:“飞霞,神龙金令的神威虽大,但是用在对付自己人却太可惜了;再者,有权发出神龙令的人是公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薛飞霞一惊,这才发觉自己太冲动而越权了,连忙恭身道:“公子,请恕小妹无状,但小妹完全是为了顾念公子的威严,以此等行为,必不容恕。”
  李靖笑了一笑,摇手不让她说下去,於是立刻下了一道札谕,通令神龙门各处分坛,只说张豹及武扬二人於战前怠忽职守,已经革除所有职务,逐出门户,既没说要捉他们,也没说要处分他们。
  神龙门太湖分坛由西洞庭华氏姐妹分任正副首领,旧日编制,一律由二人指挥。
  东洞庭投降的人员,则划归四海堂下,以抵补折损的人员,而且东洞庭的山寨也由四海堂接手。
  李靖他自己也不再巡视了,长驻东西洞庭,从事训练部卒的工作,东西洞庭合起来的人手还有将近千人,四海堂的人手也将近千人,这两千人等於是李靖自己招募的他没再去用神龙门的人。
  薛飞霞因为张豹和武扬通敌的缘故,心中十分不安,她们主动动员神龙门的耳目,打探两个人的下落,却没有半点消息,大家都说不知道,好像这两人失踪了的。
  李靖对这些事却不以为意,神龙门有事情,部属们也都到此来请示,李靖也很尽力地替他们策划,作出决定,指示办理,但看得出,他只居个客卿的地位,不再像以前那样,主持任事了。
  如是一晃两年过去,朝中发生了大事:老王殡天,太子杨广即位,立号为炀帝。
  原来的太子杨勇本已被废为庶人,但炀帝即位后,第一件事就是下诏赐死杨勇。这当然与夺权有辟,因为朝中大臣,拥戴杨勇的不少,炀帝深恐有变,来个绝户计,先断了大家的念头。
  据说文帝之薨,也是因为发现了杨广不肖,在宫中调戏文帝的爱妃宣华夫人,宣华哭诉於文帝之前,文帝勃然震怒立宣诏命大臣进宫,原是要废杨广。那知竟诏来了越国公杨素。杨素是杨广的死党,还诏立杨勇,心中大吃一惊,口中一面假意应承,等到内监把诏书取来,没等他修改,就一把抢在手中,接着一剑刺向文帝的心口!
  杨素孔武有力,文帝被酒色淘空的身子如何抵挡得了,竟被他刺杀在龙榻之上。
  宫中都是女流之辈,宫中的禁衙却都是杨素的部属,杨素弑了皇帝,谁也不敢多说,听任杨素对外发丧,说是圣驾崩殂,诏命太子杨广即位。
  诏书的确是皇帝亲笔,很少人知道这段要改诏的经过。杨勇被废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所以杨广很顺利的坐上了宝位,当上了皇帝。
  还有一项传闻:那位惹祸的宣华陈夫人,自从皇帝薨后,炀帝即位,她自知祸事临门,很想自杀,却又没有勇气,只有深闭宫中等侯处决。
  当天晚合,新帝差太监送来一个锦盒,她知道是赐令自尽的毒药,端正仪容,跪别先帝,准备落个殉主之名,死得好看一点,打开了锦盒,裹面却是一个同心结子。
  原来炀帝根本没有迁怨她,对她仍是很有意思,宣华夫人这下子倒又舍不得死了。羞答答地谢恩接下了赏赐,晚上皇帝来,就歇在她的地方。
  这时外面却正在发布国丧,臣民人等不得有任何喜庆之事,也停止一切娱乐。
  李靖听到了这些传言,不免感慨系之。
  张出尘也颇为生气地道:“杨广这家伙也太不像话了,以前他到杨素的家中去时,我就看出他不是一个好人,见了略具姿色的女孩子,立即就目不转睛,像个急色鬼。”
  李靖笑道:“食色性也,好好色更是一股男人的通病,若是见了美丽的女人而毫无所动,那才真的是冷血动物了,你记不记提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也是紧盯着看了半天,连杨素跟我说话都没有听见?”
  张出尘不好意思地笑道:“亏你还好意思说呢,我可不领这份情,那天你分明看得是乐昌姐,她比我美!”
  李靖笑道:“你说那话没良心,起初你们站在一起,或许还能诬赖我一下,后来你们分开来站了,我的目光一直在你身上,可没转到另一边去!”
  张出尘的脸红了一红。
  X X  X X   X X
  心头也突突地跳了起来,他们最近虽是整天不离,但是都在处理一些事务,或是在操演兵卒。要不,也会有别人在侧,很少能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更难得是有如此谈忆往事,细述旧情的机会。
  可是李靖却没有像她那样激起绮情,这就是男人与女人不同的地方。男人在谈严肃话题时,偶而会插进去几句轻松的话题,却不会因而激动感情,而女人却不同了,她们可以因为一点点的情感上的刺激而勾起无限的情怀,她们会为一件纪念性的小东西,一首熟悉的歌,或许是任何一点细小的事物而发上半天呆,跌进往事之中。
  因此当李靖继续要地说出对杨广的看法,提出杨广不是好人的证据时,张出尘多少有点失望的。
  她有点恨李靖的不解风情,此时此地,李靖多少应该陪她重温一下往日的恋情。但是,她很快地就在心里把自己的绮念也压了下来。
  李靖不是那一类的男人,他虽然也有风趣、温柔的时候,但不会在他办正经事的时候,去涉及私情,这个人一向把公与私分得很开,即使现在只有他们夫妇两个人在,但他们却不是在私室之中,他们是在李靖的书房里。
  所谓书房,不是他读书的地方,而是他放置一些秘密文件,阅看各地情报以及讨论机密大事的地方。
  杨素弑君,杨广即位的秘密,也是京师的秘探刚以飞鸽传来,李靖手边还摊看不少的文件资料,他们正是在研判一个重要的问题。
  如若李靖搁下一切,跟她谈起往日那些绮事,然后两个人同浸在爱情的浓酒之中,无疑地,他会是一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却不会有很大的作为了。
  张出尘自来就不是一个靠爱情滋润才能生活的女人,她嫁给李靖也不是为了爱情,地只是激赏李靖的才华、气度、抱负,才会夤夜携令私奔,以终身相托。她所需要的丈夫,自然也不会是个软绵绵的,只解风月的男人。
  因此,她想了一下才道:“逼淫父妃,阴谋弑父,残杀手足,这些地方还不够坏的 ?”
  李靖微微一笑道:“弑杀文帝是杨素下的手,他是怕所谋落空而情急为之,这倒不能说是杨广弑父;残害手足虽然不当,但是为了坐稳江山,情出无奈,也不能太过怪他。”
  “郎君,难道你认为他鸩杀兄长是对的?”
  李靖摇摇头。
  “我不是认为这种行为是对的,却不能苛责,因为他们兄弟两人为了夺权,情义早绝,他若不下手,那些拥立杨勇的就会对他下手了。”
  李靖继续道:“他只是为了自卫而己,至於逼淫父妃,这更谈不上,宣华夫人只是一个纳进宫的女人,并没有正式成为后妃。”
  “但总是他老子宠信过的,这是乱伦。”
  “出尘,向来帝王家多秽事,许多在史册上赫赫有为的明主,在后宫的私德上却不能说是完人,这是大家公认为可以原谅的小毛病,如从这一点上去评论一个人的成就,未免失之於偏。”
  “照你的说法,杨广竟是个好人?”
  李靖叹了一口气道:“严格说来,我认为这个人有些地方颇为不错。”
  张出尘道:“那些地方?他才登基,还没有施政呢!”
  李靖道:“从他当夜留宿宣华夫人的这件事上看。”
  张出尘翻着白眼。
  李靖的这番妙论使她实在无法埋解,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