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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切肤之痛(穿越时空 黑帮情仇 虐恋情深)作者:雪牧痕-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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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开走开!”管他谁呢,救了再说。
  
  人们看着那个一脸凶相,脸带刀疤的男人,纷纷退到一边,探头看着那辆名牌高级车扬长而去。
  严离斌把人放到后车座,系好安全带,转头就往附近的医院奔去。
  
  恩,到底是谁呢?
  
  看看前车镜,里面躺在座上的男子瘦得像难民,刚才抱他的时候就觉得是一把骨头。侧过来的脸惨白惨白的,严离斌估计是中暑了,大热天的身体不好就别出来瞎溜达!
  
  突然灵光一现,他想起来了!这么巧?可这还是罗渊吗?
  
  严离斌想着男子被折磨的样子,震惊之余,突然邪恶地笑起来。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把一个人的生命玩弄于鼓掌之中,从来都是这样快感持久,效果倍增。
  
  虽然知道了男子是谁,严离斌还是来到了医院,把人弄死就不好玩了。
  
  抱着怀里瘦成一把骨头的身体,让高大壮硕的他以为抱着的是个女人。不过,这小子也跟女人没什么区别,严离斌坏坏地想。
  
  “病人严重营养不良,疲劳过度,并且有轻微的胃溃疡。他现在是中暑了,打点葡萄糖就能醒过来,不过身体要经过调养才会慢慢好起来,要不然会垮掉的。”
  
  医生例行公事地交代完,开了一张药单递给严离斌。许是他身上吓人的气质让医生内心紧张,带着两个护士速速逃离现场。
  
  靠在窗口,严离斌默默地看着病床上瘦弱的男子,说实话长得不错,就是太瘦了,颧骨凸得有些高。
  
  自那件事过去后,约莫有一个多月,他都在忙集团的事物,还有帮里的一些麻烦,压根把这人渣扔到了后脑勺。
  
  今天听到陶简说这家伙跑路了,他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逗乐子的人。只是他没想到的,不是这人跑路,而是他居然坚持了这么久,而且是因为刘全才放弃的,严离斌略微诧异的是,这家伙还有那么点骨气。
  
  之前看过他几回,秃瓢鬼手底下的虾兵蟹将,瞧不惯这人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样子,只是见的少,也不放在心上。
  
  之后发生那件事,那个女人他丝毫不在乎,可是有胆子上他女人的人,他可是感兴趣了。当时知道是这罗渊,没想太多,阉割的惩罚也是顺口说出来的。
  
  上次在‘夜猫’里见罗渊,严离斌就觉得他好像变了,也许是得了教训,老实了。可是给他的感觉还是不一样,仿若不是同一个人,要不是他见过罗渊,还真以为不是这人呢。
  
  严离斌没有深究下去,因为他看见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莫年恍恍惚惚地醒来,眼前的情况告诉他他在医院里。
  
  他记得晕过去了,哎,今天打水漂了,又平平多了医药费,莫年对烦愁已经麻木了。
  
  “罗渊,咱们又见面了。”
  
  房间里还有人!对,应该是这人送他来的吧。
  
  莫年看见了一个男人,对他来说是可怕的恶魔。认出他的一瞬间,莫年甚至忘了呼吸,惊惧地盯
  着那个逆着光的身影,终于来了吗?
  
  “看见我很害怕?放心,我不会对病人怎样的。”
  
  男人悠闲地点燃一颗烟,丝毫不理会这是医院的病房。
  
  “是你把我送来的?”莫年不相信他会这么好心。
  
  “不然我干嘛待在这里,呵!”
  
  男人不在乎地轻笑,却给莫年强大的压力,严离斌一派轻松的背后就会是一场对他来说毁天灭地
  的阴谋,他只得全神戒备地紧张着。
  
  “你到底想干嘛?”
  
  哪怕是在崩溃前的最后一秒,莫年也竭力保持冷静。
  
  “干嘛?恩,我还没想好。”
  
  看来这罗渊胆子真见长,能这么冷静地跟他对视,一丝一毫都看不出以往欺软怕硬的模样。
  
  “你就那么喜欢折磨别人吗?是我有错在先,夺你所爱,可是我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果你觉
  得不够,大可一次就清,要我性命我也受着!”
  
  “你的命?对我来说就是垃圾,我要那个干嘛?还是活着有意思,不然没了命还怎么玩,对不对?”
  
  “你!”
  
  莫年看着男人隐在阴影处模糊地邪笑,气得什么都说不出口,全身发寒的直抖。
  
  “放心,起码这段时间我会让你好好的,我还没兴趣玩一个快要死的人。”
  
  莫年看着男人一步一步越来越近,心里的恐慌再也憋不住,脸上现出惶然的神色,身子直往后面退。
  
  严离斌不为所动,径直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右手,一把抽出了输液针。
  
  “吊瓶光了。”
  
  莫年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是看见男人嗤之以鼻的表情,又被瞧不起了……怎么这么没用,怕什么!心里暗暗鄙夷自己,当时他真的怕了。
  
  “还能走吗?不需要我抱你吧?”
  
  男人仿佛看废物的眼神刺伤了莫年的眼,赌气般的下床,“不需要!”起的太猛,头晕导致眼前一黑又坐了回去,又被看笑话!
  
  磨磨蹭蹭走到门口,发现男人还没走,好像在等他。
  
  “医药费我会还给你的。”默默地走过去,这样总行了吧,莫年想着回家去。
  
  突然伸过来的强壮手臂宛若鹰爪般攫住了他的腕子,力道之大疼的莫年差点呻吟出声。
  
  “我说让你走了吗?”
  
  不等说完就急匆匆地拉着他往前走,这是要去哪?也好,痛快点结束对他来说是种解脱。
  
  被男人粗暴地塞进车里副驾的位子,莫年很放松,虽然还是有一点紧张,但是脸上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既然我没想好怎么玩,你就得在我眼皮底下待着!”
  
  什么意思?莫年看男人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也不在乎,随他去吧。
  
  车子一路奔驰,缓缓开进一处高级的别墅区。
  
  “下来。”
  
  严离斌停好车,走在前面,莫年只能默默地跟在后面。
  
  之后跟着男人进到一个豪华的二层别墅,里面好似很久没人住,阳光被厚实的窗帘挡住一丝也进不来,阴森森的,家具也都蒙上了白布,上面一层淡淡的灰。
  
  “这里正好没人住,你搬过来。”
  
  严离斌把门关上,下命令似的吩咐莫年。其实在踏入这里时,他也困惑于自己的决定,怎么把这人渣带这来了?若是让他回自己家去,谅他也没那个胆子跑。
  
  哦对,若他不好好看着,说不定这人自己什么时候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他还没折腾爽,这人怎么能自己先翘辫子!
  
  “我为什么要住到这儿?我有地方住,放心,我不会跑的。”
  
  “我是谁?”
  
  莫年看着忽然阴下脸来的男人,他不明白自己只是说出了应该问的,没有哪里触到这位主儿的逆鳞,怎么突然之间就变脸了?
  
  “我是谁!”
  
  这回不是问,而是怒吼,从来没有一个人,而且还是戴罪之人敢这么一次一次违逆他的话,一次
  一次触摸他的底线,难道说这人被割了命根子,性子反而更男人了?
  
  莫年怔怔地杵在那,倔脾气也上来了,这一会风一会雨的谁受的了?老子从没上班那天起就豁出去了,要杀要刮随便!
  
  “给你脸你不要脸!”
  
  忽来的一掌狠狠地刮在了莫年受伤结痂的左脸,原本就刚恢复,还很虚弱的身子轻易地被轮到地上,右脑壳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大理石上,咚地一声,听上去就很疼。
  
  “别以为我好说话,你就能蹬鼻子上脸,骚娘们!”
  
  本来今天心情很好,本大爷还雷锋一把,捡了个半男不女的阉货,他‘好心’送他去医院,提供住宿,还敢给老子不领情摆脸色,他严离斌脾气从来没这么好过。
  
  




chapter 9  搬家

  “起来!少搁那装死人!”严离斌踏着皮鞋从莫年身上跨过,施施然地走到屋子里面,掀开沙发上的白布,舒服地坐在上面。
  
  刚刚的怒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严离斌看着不远处,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瘦弱男子,那跌跌撞撞的模样让他心情很快好起来,他等待着,不愿意放过羞辱这人的任何一个机会。
  
  “我是谁?”
  
  好不容易站起来,莫年的脑子尖锐地钝痛,整片脑壳都震颤着,朦朦胧胧又听见了那三个字。
  
  “斌哥。”
  
  莫年低低地回应,让他消停会吧,真的很累,很疼,况且他真的有点怕他。
  
  “嗤,”严离斌不屑地嗤笑,“今晚就在这,你自己收拾干净,这里什么都能用,别想着逃跑。对了,今天上午我还听说你不上班有几天了,要不是我今天遇上你,你是不是就打算跑路了,啊?哼,看我怎么玩你!”
  
  懒得理会男人扭曲的思想,莫年看着他离开的身影,终于关上门再也不见,不由大大地松了口气。
  
  屋子很大,要是他自己收拾,以他现在的体力,估计是天黑也别想弄完。莫年走到窗户边,把窗帘都拉开,瞬间屋子里灌满了阳光,那丝阴寒的地气也被驱散,莫年想着总算有条路让他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继续走下去,虽然这是条前途未卜的死路。
  
  莫年蜷缩在严离斌坐过的那张白色真皮沙发上,睡了有一会了,只是头疼的厉害,睡得不安稳。屋子里除了窗帘他一处也没碰过,他太累,没有那个心力。
  
  约莫快要天黑的时候,两个陌生的男子闯进了屋子,莫年本就睡得不安慰,一下子就惊醒了。
  
  他看着进来的那俩人熟练地打开客厅所有的灯,从黑暗一下子变得灯火通明。那俩人有条不紊地掀开白布,前前后后地收拾屋子,仿佛没看见莫年这个大活人似的,根本当他不存在。
  
  看来是那人叫来的,帮他收拾屋子,还是怕他逃跑?
  
  随便吧。
  
  像是怕妨碍两人打扫房间,莫年很自觉地退到墙角,至于这里的房间他还不打算进去,对于陌生的环境,他不似从前那样勇往直前,无所畏惧了,充满了戒备和担忧。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房间焕然一新,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大厅里的白色沙发闪着珍珠白的光彩,无一不透露着奢华,就算没人住。
  
  莫年看见其中的一人中途出去了一会,回来后手里提着买回来的盒饭,那人像是终于发现了他一样,招呼着他去吃饭。
  
  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的份,那两个人却没有吃饭,只是告诉他楼上的房间都收拾干净,可以去住人了。
  
  莫年见这两人没有要走的意思,想来也是要留下来看着他的。默默地吃了点白米饭,塑料饭盒里油腻的肉菜,莫年看着就没有食欲,甚至有一股要吐的欲望,强忍着夹了几个油菜就着白米饭,就这样解决了一顿饭。其实这是有史以来最为奢侈的晚饭了,可他没那个命去享受,以后怕是都吃不了太过荤腥的东西了。
  
  “斌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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