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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四爷有空间 作者:百优姐(晋江vip2012-09-06完结)-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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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嫁妆可不少了,”殿兰其实并不太在意,“那么多庄子,还有那些个金银珠玉,阿玛别费劲了,还是多陪我逛逛庙会是正经。”
    费扬古摇了摇头,“就怕你到时候,更希望别人陪你逛庙会。女大不中留啊。”
    殿兰毫不忸怩地说:“我就是要让阿玛、额娘,还有四阿哥一起陪我去逛庙会。”
    如此说笑了一会儿,殿兰和四阿哥出了费扬古夫妇的房间,径直去了殿兰的屋里,殿兰打发了伺候的丫头出去,坐在桌旁的凳子上对胤禛说:“我的那处秘境,原来就备有些奇异之物,有的我识得,有的却从未见过,好在只要是此间之物,都在我的脑海里呈现出功用,所以我今日才能找到这些药丸。”
    胤禛也一撩衣摆坐在桌旁的凳子上,“今日你肯当着我的面拿出那些药丸,可见你是信我的。你刚刚的话让我想了好一会儿。你说物尽其用,却是说到爷的心坎上,以往爷的洞天福地里多种植些人参之类值钱的药物。我给你的银钱大多是卖了那些药物得来的。如今爷根本不缺钱花,不过这些年各地灾荒,百姓饥寒,爷倒是想尽份心力,却担心被皇阿玛猜忌。”
    殿兰举得,胤禛至少有一点值得钦佩,在他当政时期,确实一心为民,每日批奏折超过八千字,并不是每个皇帝都会如此。殿兰愿意用自己的思考方式,影响这个男人,“胤禛,不当其位,不谋其政。你此刻用心虽好,但是着眼点太大。如今你还不是皇上,若是做了皇上应当做之事,自然要遭到猜忌。若是你只做了一个皇子该做的,又担心什么呢?身正则位端。”
    胤禛一点就透,“如此,孝懿仁皇后临去之前,曾经单独找我密谈,若是我说那时候得了十万两银子,也不至于遭到皇阿玛太多质疑,最多是觉得孝懿仁皇后与母家私下接触过,才得了这许多银钱,反倒不会疑心我。这笔银子若是用得妥当,虽不可解救所有人,但是救活万民当是足够了。”




☆、17、比殿兰更白的人

不日到达了山西;李德全带着康熙的旨意;安排着一众人住进了五台山的行宫。
    五台山最完整最恢弘的喇嘛教寺庙,当属灵鹫峰上的菩萨顶。
    欲上菩萨顶要先登上108级陡峭的石头台阶;殿兰气喘吁吁地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全靠毅力支撑。胤禛体力要好得多;他挽着殿兰的胳膊;一边扶着她走,一边解说:“按佛家说法,人生有108种烦恼,困扰着人的一生。当你跨过这108个台阶;登上灵鹫峰绝顶,种种烦恼恐怕早就都踩在脚下了。”
    觉罗氏也被费扬古搀着一级一级台阶攀登;听了胤禛的话,也实在累得不行,就靠着费扬古喘气,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四阿哥,可真要借您吉言了,若是登上这108个台阶,我的殿兰能够把所有烦恼都踩在脚下,以后再无烦心之事才好。”
    “这种说法并不是完全正确的。”一个七拐八拐的声音插了进来。
    殿兰早就发现,随着他们一行的,还有几个其他种族的人类,鼻梁很高,眼窝很深,皮肤很白。所以带头的那个中年人刚刚开口,她就回头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原来是白晋先生,”胤禛顺着殿兰的目光回望,看到了攀登而上的几个人,其中一个是熟识,就是三十二年曾经为皇阿玛进献药物的白晋,“听闻白晋先生回国了,没想到今日还能遇到。”
    “原来是四阿哥,”白晋拱手抱拳在胸,但由于长手长脚,幅度很大,一点儿美感也无,白晋略带口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四阿哥叫我的字明远就好。”
    “明远,”胤禛也略一抱拳,“何时来的大清?我和皇阿玛都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就是这几天,”白晋摸了摸棕黑色的胡子,“我们伟大、睿智的太阳王派遣了我,和我几个同伴,再次来到大清。路过这里,听说了这座伟大的寺庙,我们决定过来看看。”
    “那太好了,”胤禛对于白晋讲解的数学和天文学颇感兴趣,“皇阿玛再有几个月会出来巡视大清的子民。你不妨与我们同行,我也好带领你游览大清的美景。”
    “多谢四阿哥,”白晋点头赞同,眼睛打量着四阿哥臂弯里的殿兰,“这位是四阿哥的夫人吗?我第一次见到大清如此美貌的姑娘。”
    四阿哥知道这些传教士的审美观并不同于大清,所以有些诧异地问:“我以为,明远会觉得大清所有人都长得差不多,你要知道,我们看你们这些传教士,其实长得都有些像。”
    “当然不一样,”白晋摇头,“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在上帝的眼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美貌的。但是人们往往有固定的喜好,比如,在我们太阳王的宫殿里,丰满的、长的、白皙的夫人,都是最好看的夫人。”
    殿兰微微一笑,依然靠着胤禛的手臂,问道:“你们太阳王是哪国的王?丰满的、白皙的我明白,但是什么叫做长的?”
    白晋知道这里不流行吻手礼,甚至男女之间不能随意地身体接触,遂只在原地躬身算作一礼,回答道:“法兰西,我的国家叫法兰西,我们的王路易十四就是太阳王。长的,就是说,你的……很长。”
    白晋伸手比划着,两掌相距十厘米,做了个从下到上的动作,把殿兰逗笑了,“我原来以为你是指头发长,原来你是说长得高,所以身材长,是这样吗?”
    一众人会意过来,不错,殿兰的身高在所有大清的格格里算高的。殿兰更是得意,她可是从小就补钙的,酸奶就没断过,那东西好好喝哦。
    众人一起爬山,终于达到了菩萨顶,其实,若不是两个女人体力太差,对于几个男人而言,这段路程实在算不得什么。
    菩萨顶有三进院落,寺内的殿堂楼阁,全部用黄色琉璃瓦覆顶,那是因为这里也是康熙的行宫,所以才可以用独属于皇家的颜色。胤禛、殿兰、费扬古、觉罗氏、庆书和白晋进入了偏殿用茶,没留人伺候,那些下人自去休息了。
    “美丽的姑娘,”白晋诧异殿兰可以随同一众男人游览、休息,遂问道,“大清,我来过一次,但是看到的姑娘,都是不可以跟男子同处一室,不可以跟男子一同戏耍。只有你活的自由自在。”
    殿兰深有同感,自来到大清,受到了限制何其多,“明远,我不知道你们国家的风俗如何,但是在大清,女子是只能听从父亲或者丈夫的命令,不可以随意游玩。我可以自由自在,是因为我父亲溺爱我,而我未来的丈夫包容我,大清朝这样的特例并不会很多。”
    白晋点点头,“我去过你们的皇宫,很大,极其华美,也见过你们的皇帝,他是个勤勉、仁慈的好皇帝。但是,每次都不曾会见过你们的皇后和贵妇人。后来我才明白,已婚女子是不可以随意会见男人的,而未婚的女子似乎自由更多些。”
    殿兰摇摇头,“并不是所有的未婚女子都会更自由。大清是由不同的民族构成的,汉族的未婚女子受到的约束更多。只有我们满族的女子相对自由些。但是依然无法和男子相比。”
    胤禛将手覆在殿兰手上,“明远,不要被殿兰诱导。她总爱胡思乱想。满洲女性虽说个个擅长骑射,但也只有入关之前,在男人不够的情况下,才能让她们骑马上阵。男女的地位怎么可能平等?”
    白晋沉思了一下,才说道:“你的父亲,是个伟大的国君,你作为他的儿子,我希望你可以听得到不同的意见,并且不会被我现在的言语冒玩……毛晚……猫饭……”
    殿兰知道白晋叫不出这个词了,遂替他说道:“冒犯。”
    白晋这才得以继续下去,“我希望不会冒犯你。在上帝的眼里,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平等的。有男人就一定要有女人,男人是离不开女人的,所以女人不应该被歧视。就如同你们伟大的易经,说过乾坤、阴阳,是一体的两面,或者是平等的两个个体,并不是身份地位的不平等。”
    庆书听到这里,微微点头,说道:“我也觉得,我们实在不必要将男人女人分作两类人。易经在下也研读了多次,里面的思想深厚,况且是圣人的教诲。明远说的很在理,阴阳、乾坤本就是可以互换的,一旦超越了极点就转换到不同的一面,可见,阴阳、乾坤者并不是互相独立、不相干、不平等的两个极端。”
    殿兰也略微点头,她觉得易经不仅是哲学,更是科学,她甚至在此体会到天体的运作,似乎就要发现某些规律,奈何不得门径。
    胤禛听了白晋和庆书这番话,虽说心下有些触动,但是经历了两世,又曾经是帝王,实在不能体会得更深刻,遂只把这话搁在了心上,留待时机成熟再继续揣摩。
    几人接下来,又就寺庙的建筑、艺术和文化说了几句,但是令殿兰有些无奈的是,胤禛并不时时征求她的意见,更是有些时候对她的言语不以为意。果然是强求了,土著男人并不觉得女人同样拥有不俗的智慧,哪怕他们拥有过一位伟大的太皇太后。
    觉罗氏潜心恭敬地替殿兰烧了替身,捐了五百两香油钱,看的胤禛嘴角抽搐。怪不得殿兰那么奢侈,觉罗氏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十两银子够平民一家生活一年,五百两几乎是一辈子的花销,觉罗氏却为了安心,随手就花掉这么多。爷若想养活殿兰,恐怕这些私房银子远远不够。看来,未来要教育殿兰勤俭、节约的美德。
    快要下山离开时,殿兰看胤禛依旧什么都没做,问道:“胤禛,你不是要救济些百姓吗?这里乡下的人生活也有困苦者,所以来求神祈福者众多,为何你不给他们银两?”
    胤禛把不快压抑在心里,尽可能温和地劝说:“殿兰,这些事情都是爷们的事,你还是不要多问的好。上次爷不过是一时相差了,才把这般大事与你商讨。爷若是有不明白的,自会找爷的门人和老师商讨。殿兰不必在此事上挂心。”
    殿兰哪怕早就料到这节,也无法心平气和,“胤禛,既然这般事情不必与我商讨,你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呢?难不成以后我们都不说话了不成?”
    “殿兰这话是怎么说的?”胤禛皱眉,“我们不是有许多私房话可说?殿兰,别闹脾气,这里人来人往,你如何可以与爷这般大声说话,外人听到了就更不好。”




☆、18、吵了一架

殿兰其实之前就有想过;由**变成爱情;究竟有多远的路要走?或者,**就是**;根本就与爱情无关。就如现在,男人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指责她不要对他大声说话;暗指她的作为是不符合礼仪、不符合规矩的。
    殿兰很想冷笑;胤禛觉得她冒犯了他的尊严,可是,她还觉得胤禛这句话损害了她的自尊。怎么?她就是供爷儿们解闷的吗?在男人没有那些需求的时候,就可以不理睬她的话了;是吗?私房话?她可没有私房话可对这个男人说。
    几人亲亲秘密地上山,下山时;殿兰与费扬古一人扶着觉罗氏的一只手臂,殿兰忍着腿酸,也不肯让胤禛搀扶自己。下山果然比上山更难,那又如何,会比改变一个男人几十年的固有思想更难吗?
    胤禛本是刚刚要动怒,无奈殿兰甩脸子的速度更快些,于是胤禛无奈了。爷容易吗?连动怒也不成了,若是爷动怒了,福晋说不定就跑没影了。当爷没看到吗?殿兰和庆书详谈甚欢、意气相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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