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着珠宝店 作者:爱瑷一生(起点女生网vip2014-05-05正文完结)-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前不是家里给你留了纸条吗?你大张旗鼓街上这样算什么?”小姑娘也不是吃素。一个字一个字又又清脆往外蹦,推搡着妇人就想往家推,
“你赶紧带着两个妈妈回家去,我和春生求了符就回府!”
“芳儿,娘可不是说笑!那杨家沾染不得。他们京城关系还少吗?干嘛要偷偷摸摸住到咱们府上来!别以为你娘不识字就啥也不知道,总之我来找你之前已经把杨家那几个崽子东西都丢到了府外。看他们以后住哪?”说到后,那妇人脸上洋洋得意,似乎像是做了什么了不得大事情。
杨若兮暗暗为自己同宗感到遗憾,这家子其实已经不错了,能够几兄弟一起上京城参加春闱就可以看出家学渊源必定不凡,那短视中年妇人就算是想丢人家出门也等半月后放榜再说啊!何必人家主子前脚进考场,她后脚就丢人家包袱。
妇人这句话声音有些大,杨若兮身边秦妈妈应声转头看去,不禁“咦”了一声;那边那个小厮这时候也收回看向人群眼神,很是生气那妇人话,也不禁大声了起来:“舅太太,做人可不能像你这样!”
“我怎么了我?不过是使唤了下你们几个小子,他杨思睿竟然敢让你们都去外面酒楼、书肆当什么小工,挣来银子我也看不到半分,真是岂有此理。”那妇人话让杨若兮也跟着秦妈妈“咦”了一声,拉着秦妈妈手不禁紧了紧,往妇人那方向疾走两步,秦妈妈也激动伸手拨开挡身前人,就想看清巷子口那人是不是自己认识那个。
“我们四个又不是你韩家人,自然不可能你家做牛做马!你算什么舅母,外甥你家里住都要收租金。”春生也不依不饶喝道,后那句故意抬高了声音,让路过人也跟着侧目。
“看什么看!管好自己走路就好,要看热闹回家去。”妇人不管不顾叉腰大骂,拉长了马脸看上去就是个泼辣货,行走街上妇人小姐们大都出身书香门第,见状不禁远远躲了开去,露出了杨若兮和秦妈妈身影。
那妇人还待再骂,可见到秦妈妈之时明显愣了愣,眼神也不由自主扫向了身形高挑杨若兮。
“秦妈妈!”小厮突然惊呼出声,双手连摆,脱离了两个粗使妈妈掣肘。见秦妈妈扶着位戴着帷帽纤长女子,不禁热泪盈眶,上下仔细辨别眼前人和三年前有什么不同:淡淡长袭月白色纱裙迤地,外罩玫红色掐芽锦缎披帛,一条和披帛同色锦缎腰带上吊着一块金镶玉玉佩,隐隐从帷帽黑纱中也能看见那张熟悉美貌面孔。
但杨若兮身上隐隐透出清冷自信气质让他有些不敢呼唤出声,他家小姐杨若兮总是娇娇怯怯倚秦妈妈肩头,哪里会像现这样站得笔直,无形中便透出一种沉静威严出来;而且她身边跟着强势精明红枫和青柳、怎么换成了一个看上去清秀老实陌生丫鬟?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见过小姐!”秦妈妈擦去眼角泪水,对春生笑骂道。
“真是小姐!”春生见秦妈妈发话,什么也顾不上了,膝盖一软就跪了地上,激动得难以言语。
“见过表姐!”那位小姑娘也懂事,蹲身对杨若兮福了福,“表姐还记得芳儿吗?”
“怎么不记得?芳儿喜欢捉弄思睿了,转眼都这么大了。”杨若兮和秦妈妈一人扶起一个,她拉着韩芳手,转了个身对舅母刘氏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道:
“舅妈,有什么事情非得街边让旁人都看了笑话去吗?不如找个清净地方好好说说。”杨若兮对这个舅妈记忆不多,大概是以前杨若兮很少和外人打交道。一句话说完,杨若兮领先往巷子中走去,前方二十多丈开外就有一间看似幽静茶楼,总比这街边要适合谈话吧!
杨若兮听了刘氏说话、见了刘氏行事做派都能想象她必定是那种超级现实一类人。以前杨家势大,她必定是处处阿谀、照顾周到;如今杨家落魄,刘氏便现出了原形,真是目光短浅、面目可憎。大概自己母亲韩氏远青州,根本没想到她那“仁义热情”嫂子会有如此天翻地覆变化,不然说什么也不会让杨思睿住到韩家去。
“……”刘氏愣愣看着杨若兮敷衍行了一礼之后竟然就拉着韩芳顾自往巷子里走去,根本就没管自己这个舅母是否跟上?不对!为什么是自己跟上去?
可眼看着连春生也被秦妈妈拉着离开了,她也只好加脚步跟了上去!
“若兮,你走那么做什么?和小时候真是一模一样,一点礼貌都没有!”刘氏小跑步追上杨若兮之后又开始数落着,这时杨若兮已经看到清净茶楼里坐了好几桌女眷,大家都脱下了头上帷帽,竟然年轻者居多,脚步不禁顿了顿:是不是闯进了别人聚会?
“表姐,这里是淑雅楼,我来过!”韩芳踮着脚尖凑杨若兮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有几分兴奋。
“几位是坐楼下,还是去楼上包厢?”让杨若兮意外是店小二,竟然是一位三十岁左右年轻妇人,收拾得挺利落。
后来刘氏此时也见了女店小二,不禁皱了皱眉头大惊小怪:“若兮,你找什么地方?怎么是女招呼人?”
……
078 娘家消息
杨若兮正伸手揭了帷帽,闻言对店小二抱歉笑了笑,转头却是面色转冷:“舅母不觉得有女店小二正合适吗?难道舅母想要被一群男人围着服侍不成?”
“啊……”刘氏被杨若兮面上冷色吓了一跳,又被眼前和印象中截然不同外甥女镇住了,呐呐回道:“若兮真是爱说笑。”随即意识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十几岁人给镇住了不禁恼道:“怎么年纪轻轻就学着牙尖嘴利,也不知怎么婆家立足。”
说起婆家,刘氏不禁上下打量杨若兮穿戴,一时倒是没说话了,只是眼珠子转个不停,也不知道又转些什么念头。
杨若兮才没空迎合她,让店小二带着一行人上了二楼一间包厢,韩芳沿路给她解释了这间茶楼由来;原来又是和京城那什么八雅有关。集雅楼是谁产业不知道,但那边聚集男男女女皆有,且大多都是富贵之人。四雅美人中逍遥王府两位郡主洛彩蝶、洛舞蝶占了两席,另外就是三朝元老卢将军孙女卢芳菲,还有一位是太医院院正孙女谢白芷;前面三位喜欢热闹,总是喜欢集雅楼聚会,可谢白芷向来喜静,且属于真材实料才女,不喜集雅楼张扬,便国子监附近找了一座僻静二楼门面开了这家淑雅楼,虽没限制只能女子入内,但不知后什么原因,渐渐这儿倒是成了京城一些闺阁女子聚会之地。
“那倒真是巧了!”杨若兮没有像韩芳那样好奇四下打量,对女店小二温和笑了笑,点了一壶茶、四色点心;对未来自己创业又多了一分把握,由来第一个吃螃蟹人都是值得钦佩,再说都是同做女子生意,说不定以后还能有机会合作一把什么。当然,她现不会知道。以后和谢白芷真会有合作机会。
“舅母请用茶,”杨若兮招呼了还胡思乱想刘氏,又对尚有些不适应她变化春生说道:“春生先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思睿是和谁上京赶考来了?怎么都不到穆府给我个信儿?”
“几位少爷到京城时候都说等放榜了再去穆家,”春生神情很沮丧,眼尾瞟了一眼刘氏:“舅太太倒是说过很多次亲疏有别,让少爷们都‘滚’去穆家找已经是穆府二奶奶小姐您。”
春生既然选择了相信杨若兮便不会再为刘氏遮掩什么,干脆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刘氏倒是想插嘴,可不是被杨若兮添茶就是被翡翠上点心给打断,以至于后只得旁边生着闷气。盯着杨若兮嘿嘿冷笑。
原来,三年前杨家获罪并非杨若兮想象那么严重,杨老太爷也是年龄大了受不了打击才一命归西;杨家三兄弟中。老大杨弈成作为长子被责令终身不得为官;老二杨奕威没被罢免官职,但他却是对官场心灰意冷,和杨弈成两人带着家眷扶灵回了杨家祖籍阴州,干脆家乡开了一家私塾,一面守灵、一面为家乡教育事业奉献光芒去了。
杨若兮父亲老四杨逸杰也想这么做来着。结果皇帝他老人家不许,大笔一挥,给贬到了边缘靠近南疆蛮族青州去做刺史,说是让他给那些化外之民带去朝廷恩泽。
三兄弟虽然天各一方,但却不约而同将心力倾注了儿子身上,顺和二十二年秋开始全范围科考便就是一个机会;杨弈成家老二杨思高。杨奕威家杨思炎、杨思书,杨逸杰家杨思睿,四人不负众望一路从乡试、县试、府试杀出;三月之时来了京城等待五月春闱等待后结果。
杨家被贬。家产也遭到抄没,京城自然没了产业,起初杨逸杰也想过让四兄弟住到穆府,可想到穆元阳人都还株洲,只好作罢;也幸好家境不如人。出门赴考四人一人身边只有一个小厮,便按照韩氏意思住到了韩家。
韩家舅舅韩渊为人还算中规中矩,虽然也是三年前被从内务府管事给贬成了个普通府务,但也没因此怪罪杨家,对待杨家四兄弟还算热情;可他家这位刘氏不一样,从杨思睿等人住进府中第一天就开始像是防贼似防着众人,克扣吃食也就算了,成天还让四个小厮做了全府下人活儿。
杨思睿也是个脑袋活泛,竟然眼珠儿一转,直接让四个小厮去了外面酒楼、书肆找了短工做活,每日好歹也有几个工钱;这下子刘氏生气,竟然使唤起杨思睿几个砍柴挑水、洗衣做饭起来;韩芳看不惯,时不时帮一把手,她就硬说杨思睿勾引了韩芳,想要攀上韩家白吃白喝。
眼看着考期将近,杨思睿四人也不好和她多计较,能躲便躲,靠着积蓄和四个小厮打工倒还是安然度过了月余;今日他们刚刚进了考场,韩芳也是好心,找了春生一道准备去夫子庙求上几道‘高中符’,谁知道刘氏听说了之后就这么追了出来,才有街上杨若兮所见那一幕。
无端,随着春生讲诉,众人都觉着室内气氛越来越压抑,杨若兮那张面无表情脸就是压抑之源。她双手捧着冒着热气茶杯,一双古井无波深幽眸子紧紧盯着袅袅上升气雾,花瓣般红唇微微翘起一个讥诮弧度,待春生说完喝水之际才缓缓问了刘氏道:
“舅母,春生可有说谎?”
“若兮你不知道!舅母苦哇,你舅舅为了你们家事情被上面找了借口赶到了一个清水衙门去,你表哥又不争气,府里早已是入不敷出,这平白添了八个人……”刘氏架势一摆,倒起了苦水,可惜杨若兮不想听这些借口。
“舅母,若兮只问你是不是真那样对思睿和我那三个堂哥。”杨若兮声音带着冷意,茶杯被她重重放回了桌上,溅起两滴温热茶水落她白皙手背上,她却是眼也不眨盯着刘氏不放。
琥珀色眼瞳里倒映出刘氏清晰身影,刘氏根本就不敢看这双像是要看进人心眼睛,眼神四下游移就是没正面回答杨若兮。
倒是边上一直低着头没说话韩芳咬着牙对杨若兮道:“表姐,春生没说谎!我娘是做得有些过分,但希望你看我爹面子上不要追根究底可好;我娘回去后会将四位表哥东西妥善保管,也不会赶表哥们离开。”
“说什么浑话!”刘氏可不喜欢韩芳大方,恨恨拉了这拖后腿女儿袖子:“你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如今咱们家连下人都请不起,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