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神搭档 作者:醉何如(晋江vip2014-02-11完结)-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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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懿轻轻拍着两个妹妹肩安抚她们,转头看向妇人。
那妇人笑道:“看来肯定是于姑娘了。今儿一早陈大人写了封书信,让我去雷大人府上接人,再替她们脱了奴籍,这就给你送过来了。”
于懿道:“谢谢大嫂了,不知赎身花去多少银两……”
那妇人挥挥手道:“陈大人写了信去,雷大人怎么还会收赎身银两,那不是不想再做官儿了吗?”
这点事于懿自然知道,但她总不能不声不响地受了这个人情。她取出一小块碎银子给妇人以示酬谢,又请她代自己向陈大人表示谢意,说是改日自己一定会亲自上门感谢陈大人。
妇人离去后,于懿原来住客房隔壁又多订了一个房间,带着于馨于悦上楼,安置她们沐浴用饭。她自己则出门去找母亲于宋氏,若是顺利话,今天晚上一家人就可团聚了。
于宋氏所人家,巧合地也姓宋。宋姓商人倒是真不太舍得于宋氏,因为她将几个女孩教得非常好,除了书读了不少以外,谈吐举止亦比以往得体许多,但宋姓商人没有为难她们,问明她们还是住京城后,提出想聘于宋氏为女夫子,希望她能继续教授几个女儿。
于懿不希望母亲过于辛苦,刚想要婉拒,没想到于宋氏先答应了下来,说定隔日来一次,每次半日。
离开这家人家后,于懿挽着母亲走大街上,她劝道:“娘,女儿如今有些银两,可以让您和妹妹们安稳度日,您无需再奔波操劳去赚取这点钱,不如找个理由辞了吧。这几日先客栈暂住,等找到空宅子买下来后就能搬进去住,妹妹们还需要您照顾呢。”
于宋氏闻言大为吃惊:“买个宅子?懿儿,你到底有多少银子?”
“好几百两。”于懿含糊地说道。
“几百两,怎会有这么多?”
“是啊,都是客人打赏。”
于宋氏有些怀疑地问道:“你教坊大半年就赚了这么多?哪有人出这么多钱只为听你弹琴唱曲儿?”她正色问道:“懿儿,你这钱真是自己赚来?”
于懿见母亲怀疑这钱来路不正,急忙解释道:“真,女儿对天发誓,这些银子都是女儿赚来,来得正大光明,绝无一点点歪门邪道。”
从本心来讲,于懿并不想隐瞒母亲自己现做事,但波士交待过,绝不能向任何人泄露她能够穿越各种时空界事,哪怕是至亲之人也不行,这是违反时空管理法,一经发现,不仅会被追责,还有可能会入狱。
于宋氏知道于懿从小性子,见她发誓倒是信了,但想起她这些银子都是教坊里卖艺挣来,虽然她说未曾陪客人过夜,终是要小心翼翼地陪着笑,哄得客人开心了才有赏银。于宋氏不由得心酸起来,含着泪道:“懿儿,你这些银子得来也不易,别全花了,多存下点,要是碰到个待你好,这些银子就做你嫁妆,去了婆家也有底气。”
于懿脸一红,嗔道:“娘,好好说什么嫁人啊?”
于宋氏道:“你今年十七岁,已经不能再拖了,要不是家里出了事……哎……”
于懿心中想却是,自己进过教坊,虽然现赎了身,又有谁会信自己清白仍,哪个男子会肯娶她?她从进入教坊那天起,其实就再没想过嫁人这件事。何况她穿越过去那些时空界,看到了不少夫妻间互相背叛与不信任,实是让她对婚姻对男人产生不了任何美好期待。
但为怕母亲难过,于懿没有将心底想法说出口,只笑道:“如今女儿一心想得是和娘还有妹妹们住一起,一要孝敬您,二要照顾妹妹,所以女儿不嫁,要么就给您招个女婿来。”
于宋氏摇头淡笑道:“说什么胡话,于家现还能招女婿么?”她其实亦知于懿真正顾虑是什么,走了几步后突然想起一事,“懿儿,那位富商可知道你已经为自己赎身?”
“恩?”于懿被于宋氏这句问一愣,哪位富商?
“你昨日不是说,有位富商常来听你弹琴唱曲儿,每次都给许多银钱。”于宋氏嗔怪地看了眼于懿。
于懿这才记起,昨日她解释自己银子来源时,顺口说了个富商,急忙摇摇头,“女儿不曾告诉过他,他应该不知。”还是和那位莫须有“富商”断了来往好。
于宋氏有些惋惜,又道:“他若是去教坊找你就知道了,可惜了……”
于懿嗔道:“可惜什么!”
“他模样人品如何?是经营什么生意?”
于懿见于宋氏竟打听起“富商”来,不禁大为头疼,被问到经营什么生意时,也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到了波士,但她从未见过波士模样,又要如何凭空编造出他相貌来?她想让于宋氏死心,以后别再打听“那位富商”事了,就道:“他已有家室了。”
谁知于宋氏却道:“你虽然洁身自好,毕竟教坊呆过,要嫁个家境适中又待你好人为妻并不容易,若是那位商人真能疼惜你,就算做个妾室也好。”
于懿赶紧道:“那位富商年纪很大了,他真只是来听女儿弹琴。”
于宋氏叹了口气,终于不问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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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于懿的时空(5)
母女俩互相挽着手走到一个路口时;于宋氏突然道:“懿儿,为娘想去侯府看看。”
于懿应道:“好。女儿陪您去。”
侯府朱漆大门紧紧锁着;门缝上交叉贴着残破封条,门板上铜钉因长时间无人擦拭;都锈出了沉沉铜绿。
大门上方写着“忠毅侯府”牌匾已经被摘下;空荡荡门楣上挂着灰白蛛丝,就连这蛛网都带着残破,仿佛是被这府邸颓败之气沾染了一般。门楣中央有一块长方深色印记;当是牌匾后方日照少地方。
于宋氏门口仰头望着本来挂牌匾地方;没有流泪;亦没说话;默默地站了许久,轻叹一声后转身离去。于懿亦跟她后面。
回到客栈于宋氏显得轻松不少;和几个女儿互叙别情,偶尔还会笑吟吟。侯府门口仰望门楣时候,她已经下了决心,忘记过去身份地位,忘记曾经富贵荣光,她只要记得自己是这几个女儿母亲。
看着如此努力大女儿,于懿以自己努力赚来银两,为她和几个妹妹赎身,她作为母亲,又怎能将自己与另几个女儿将来全都依赖大女儿身上?
吃过晚饭,母女几个分了三个房间各自歇下。为了便于照顾,于宋氏和小于婷、于悦一间,于婉、于蕙是同一个秦姨娘生,住一起,于懿则和于馨一间。
于懿自从昨日陈尚书府遇见白姨娘之后,心中一直像是梗着一根刺,如今母亲与妹妹们都被赎出了,她打算深夜去陈府内探探究竟,洗漱过后就催着于馨早些歇息,好等她睡熟之后自己才能再悄悄出去。
于懿和于馨同睡一张床,让她睡内侧好方便自己来去。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于懿见于馨一直没有翻身,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便慢慢撑起身,准备下床。谁知于馨见她起身,问道:“懿姐姐,你也没睡着么?”
于懿只得道:“我起来倒杯水喝。”
于馨也跟着起来了,“我也渴了。”
两姐妹走到桌旁,于懿倒了杯水递给于馨,却见她并不喝,心中猜到她似有话要对自己说,索性把灯点起来,拉着于馨桌旁坐下,问道:“馨妹,你是不是有话要对姐姐说?”
于馨捏着杯子好一会儿,才细声道:“懿姐姐,你教坊……是不是……是不是……”
于懿见她难以启齿,便猜到她要问什么,就道:“没有。姐姐教坊是弹琴唱曲儿赚银子。”
“那……那些客人会不会要摸……或是亲你……是不是要脱光了衣物?”于馨脸已经涨得血红,头低得一直垂到了胸口。
于懿也不好意思起来,她否认道:“都没有。”
其实教坊里,大多客人都是结伴而来,厅里喝酒听曲儿时候还是比较克制守礼,若是有中意姑娘,也只有到房里渡夜时才会有肌肤之亲。
但教坊毕竟是风月场所,也时有客人喝上了兴头,强劝艺妓喝酒,并借机动手动脚。每逢这种时候,于懿都是借口自己喝酒会发疹子推拒,如果客人还纠缠不清,她就称病离开,宁可惹得客人不高兴,一晚上白唱赚不着银子也不会勉强留下。
即便如此,于懿还是碰到过强行搂抱住她占便宜,后来她就学乖了,化妆穿衣都往丑难看处打扮自己。为此王妈妈没少给于懿脸色看过,给她分成也是少。
于懿觉得奇怪,便问道:“馨妹,你怎会问起这些事?你……”
于馨突然小声哭了起来。
于懿心一沉,拉起于馨问道:“难道你雷府时,有人这样待你了?”
于馨没有回答,只是哭泣,于懿心疼起来,将她紧紧抱住,虽然要把这件事说出来很伤人,但似懂非懂妹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一定要了解清楚才是。于懿等于馨稍许平静下来后问道:“馨妹,是雷大人吗?”
于馨点点头。
“他倒底怎样待你了,你仔仔细细对姐姐说。”
于馨断断续续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因为大户人家贴身丫鬟多半是陪嫁来,或是府中家生子,于馨于悦雷府也就是做做打杂活,直到小半个月前,于馨送洗好衣物去柳姨娘那里时,被雷源和偶然瞧见。
于馨五官本就生精致漂亮,被雷府买下时候已经十三岁,如今十四年纪,纤细身子渐渐开始有了玲珑曲线,胸前微微隆起两座小丘。
雷源和突然发现自己府中有个这么漂亮小丫鬟,一时兴起,就将她拉到柳姨娘房里,一面哄着她要娶她为妾,一面就开始她胸前抚摸揉搓。
于馨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却也知道这是不好事,她极讨厌雷源和自己胸口乱捏乱揉,但一个十三四岁小女孩如何抵得过一个壮年男子力气。她哭着恳求雷源和放过她,雷源和此时兴致上来了,哪里会理她愿不愿,只是用力扯开她衣裳。
正拉扯中,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惊呼,于馨拼命伸头去看,见是柳姨娘回来了,急忙求救道:“柳姨娘,柳姨娘!”
让于馨没想到是柳姨娘听见她叫喊了,却一低头,转身就出去了,临走还关上了屋门。先前她刚好不院里,听丫鬟说老爷来了,要她院里过夜,这就兴冲冲地赶回来,路上还特意嘱咐厨房加几个雷源和爱吃菜,谁想一回来就看见自己房里这番景象,虽然满腹怨气,却不得不回避开。
雷源和虽听出柳姨娘声音,但知她素来乖顺,便连头也不回,不管于馨怎么哭求,只顾横冲直撞地发泄自己**。
到了后,于馨已经不求老爷放过她了,她只求他能轻一些,又或者能一些结束这场噩梦般凌辱。但就算是这样愿望也未能达成,直到外面天色昏暗下来了,雷源和才从她身上下来。
于馨只觉浑身酸痛得像是被狠狠打了一顿似,双腿间反而疼得木了,变得没有了感觉。
雷源和唤人打水,替他沐浴,又有服侍柳姨娘大丫鬟进来收拾床铺。这丫鬟是柳姨娘身边人,自然对于馨没什么好脸色,瞧也不瞧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