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重生,后会无期-来时路,已天涯 作者:休言(晋江2012-07-30完结)-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此刻才发现,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连云了。危难时刻,她想到的只有面前这个人,利用她,诱惑她,却又总是让她心暖的江远祯。
“对了。”她醒了醒脑,“沧浪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约函上要买你人头的就是他。今日一见,他对你似乎还有敌意。”
江远祯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了:“我找你来正是要说这件事。”
“嗯?”
“记不记得他刚刚看到你的时候有一瞬间愣神。”
“……好像是,我没太看清楚。”
“我之前就怀疑过他的身份,但是一直没有确定下来。今天他看到你的那一瞬,很明显愣了一下,且说你像一位故人。”
“他的身份到底为何,何故带着面具?”青梧深想了进去,“声音听起来也并不是原本的,似乎是伤到了,或者刻意为之。若非,他原本就认识我,也认识你?”
“认识你倒未必。”他眉间川字深了一些,“他说你神似一位故人,而织谨也曾说你像一个人。”
“善芜?”
“不错!最在意善芜的是谁,他的可能身份,你恐怕已经猜出来了吧。”
他这么一说,青梧心中猛一阵悸动,双唇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他是,黎非木……”
作者有话要说:老妈想换房,这几天跟着她到处跑,今早终于定了下来……言子回来更文了!!!
??????
银面是沧浪,铁面是谁!
☆、对峙
沧浪有可能是黎非木,她的哥哥?
“怎么会?”青梧脑中一根弦绷紧了,“如果他是,那我哥哥就没有死,我还有亲人!?”
“我只是猜测,所以思考了许久,直到现在才决定告诉你。”江远祯叹了口气,“不想让你燃气希望,却又是失望结局。”
“如果他是,如果他是……那,他为什么又要杀你……你们明明是师兄弟。”青梧被这突然的消息弄得快要思考不清了,脑中一团乱麻。
“这个问题就需要你来解决了——你的玉佩呢?”
“这儿。”青梧赶忙将之拉出来,递到他手上。
“今晚我约了他去山巅,届时你先去,想办法让他看见你的玉佩。若他是非木,必定会追问玉佩由来。”
“这样?我待会儿就去。”青梧恨不得那太阳赶快落山,好让她一探究竟。
是,还是不是,今晚便见分晓。
?
沧浪很久没来山巅了,虽然很想来。今日既然是江远祯相约,他便自行备了好酒,早早来了此地,坐在石块上喝几口。
此时,落日余晖还残余点点,正是黑白交接时分。江远祯倒是“会”选地点,选在了三座坟头不远处,实在不是喝酒的好地方。
残余的金色阳光照在他的银面上,明明耀眼,却显得落寞。
人都有不能说的心事,沧浪也不例外。
他又喝了口酒,长叹一声,对着某个方向苦笑道:“还说陪你去看长河落日,大漠长空,现在却只能坐在这里,和你一起看看这些早已看厌的景。”
话语之间,说不尽的惆怅、遗憾。
“等给你报了仇,我一定去趟大漠,把该看了都看了,回来日日说给你听。呵呵,你说想捉只沙狐玩儿玩儿,我便给你捉来,定不会比乌山里那知红毛狐狸差多少。”
当夜色晕染之时,他已有些酒意,自言自语也说累了。
意兴阑珊放下酒瓶没多久,不远处就有了脚步声。他还道是江远祯到了,细看,却是个清秀模样,明眸素雅的女子。
“叫,叫青梧是吧。”
他先开口招呼了一声,盯着她的脸笑了笑。
现在来看,与他刚才脑中那张脸相比,只是有些神似,面容却找不到哪里特别相像的地方。或者说,只是有着某种相同的气质。
“沧浪帮主也在呀。”青梧颔首见礼,挠了挠头,语气有些焦急,“我不小心弄丢了玉佩,都晚上了,只好到处寻一寻。我白天来过这里的,哎……现在有点看不清。”
他莫名对面前这个女子有股熟悉的感觉,站起身道:“看你挺急的,左右我也没事儿,帮你找找好了。”
“真是太感谢了——呃,那玉佩很小,上面刻了个‘梧桐’的‘梧’字。它对我很重要,事关身世。若丢了,我怕是再也找不到亲人了。”
“梧?”沧浪蹙了蹙眉。
“恩,是这个字。”青梧说着,见他神色如此,心底起了波澜,随即手上一松落下某个东西,“我去那边找一找,这里就拜托沧浪帮主了。”
“去吧。”
青梧走了十来米就停了下来,余光瞥见沧浪真的开始帮她寻找。她离开的时候,刻意落了玉佩在地,不用等多久,他一定能够看到。
果真没过多久,他蹲了下去,从地上捡起玉佩拿在手里仔细地看。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身形一动不动。
若玉佩与他无关,他肯定已经唤青梧过去了。可是他却捏着玉佩迟迟未开口,连拿着玉佩的手都有些僵硬。
青梧再也按捺不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
“哎呀,沧浪帮主已经找到了呀。没想到就在原地。”她伸出手,一脸笑意地盯着他,“那就麻烦请还给我吧。”
沧浪却未递给她,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玉佩,问道:“这个玉佩是怎么来的?”
他这么一问,青梧心里更忐忑了。
“为何如此感兴趣?这是爹娘给的,我和哥哥各一块。哥哥的是‘桐’字,我的是‘梧’。”说到这里,青梧暗淡了神色,“不过爹娘都死了,哥哥失散了,没能找到。缺了它,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了。”
她说着,伸手过来,作势想要拿回玉佩。
“你说爹娘死了?你还有个哥哥?”沧浪说话的语气明显有些急促,竟突然拉住她伸过来的手。
“是啊,很多年前娘就死了,爹也在去年辞世——你那么着急作甚,莫非你有那‘桐’字玉佩?是我哥哥?”
她说得像是玩笑话,沧浪却语塞了,悻悻放了她的手。夜已浓郁,周遭很静,静得能听草叶微动。
青梧几乎忘了呼吸,只等着他说话。
沧浪沉默了许久,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面具上,反射出清冷的光。终于,他开口了,斩钉截铁地说:“是,我有。”
“那,那玉佩呢?”
“没在身上。但我确实有。”他摇头叹气,转头看了看黎非木的坟墓,“若你要看,我明日给你。”
青梧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顿了一顿,忽道:“难道你以为玉佩被一起下葬了,想扒开黎非木的坟墓,找到玉佩?”
此话一出,惊煞沧浪。
即便是说出此话的青梧,也被自己骇到了。
她强壮镇定,又继续道:“不瞒你说,我知道我哥哥是黎非木,既然你说有,且还能猜测玉佩所在,那我能不能说,所谓的沧浪根本就是黎非木。”
沧浪感觉自己进了某个圈套,底细竟已被摸得清清楚楚。突然冒出来一个亲人,他本就将信将疑,现在才知自己被算计了,那还有什么相信的必要。
他嘴角微斜,忽然大笑起来:“我的‘好妹妹’,你竟然这样诈出我的身份。不错,沧浪就是黎非木,是同一个人!”
“你真是我哥哥?!”
“身份既然被揭穿了,我便没有再装的必要,你也没必要说什么哥哥。呵呵……”他干笑了两声,“江远祯还真是人尽其用,再弄了这么个相仿的玉佩来揭穿我。”
“是真的,两枚玉佩我们兄妹两一人一个。我怎么是骗你!”
“嗯?呵呵,你说得还跟真的似的。”
“我没有骗你……”
哥哥就在眼前,却偏执不肯相信,青梧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兄妹二人自小分开,根本就没有证据来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而她和江远祯对沧浪用计却是不争的事实。现在想要相认,绝非易事。
正当她焦急万般,忽然自远处传来江远祯的声音:“非木师弟,师父曾说你什么都好,只有一毛病须得改改——固执。”
沧浪闻言转头,盯着步步逼近的江远祯,忽地哼笑了一声:“师父也曾说你有一毛病最好改改——算计。”
“哦?我爱算计,为何我自己不知,也不知师父曾说过?”
沧浪丢开青梧,朝江远祯的方向迎了上去:“喜欢一箭双雕、一石二鸟,信奉攻身为下,攻心为上,利用人心以答自己目的。这便是你,江师兄。”
江远祯听罢却是哈哈大笑:“还是非木师弟了解我。不过,时隔两年,我却不了解你了。你的妹妹就站在你身后,为何却不愿多看一眼?”
“妹妹?你若要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何故用如此拙劣的手法。”
“安插眼线?非木师弟,何故对我有如此敌意?”
“你做的事情,天知地知。既然话已说到这个份儿上,那就彻底说明好了。”沧浪鼻间又哼笑了一声,看了看不远处的三座坟头,道,“两年前的大位之争,你一人完胜我们三人。亲手毒杀同门师兄妹,江师兄,你的良心恐怕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吧。”
青梧一听是这原因,按捺不住要为江远祯说话:“他不是那样的人,是方幸沐干的,全都嫁祸到他头上,他……”
“他什么!”沧浪打断青梧的话,“我曾私下查过,乌山大乱有两个说法,其二便是方师兄作乱,嫁祸在他江远祯头上。人都死了,江师兄,这你都不放过?”
江远祯根本就没有对此事做出过正面回应。
两个说法,一个是方幸沐早前传出去的,一个是当时的事实。而传得最盛的,就是那第一个。就现在而言,无论江远祯说什么,都避不开沧浪生而俱来的固执。
他还什么都没说,又听沧浪继续道:“我知道你武功大好,当日这山崖旁的木屋着火,你是踹了一下。可是为什么不继续了?以你的腿力,踢开一扇门,哪怕是铁打的,也该不费吹灰之力吧。”
“他那日脚受伤了。”青梧看着江远祯定定站在那里,话不多说,自己都替他着急。
“我的‘好妹妹’,为何不帮你哥哥说话。脚受伤,谁也装得出来。”沧浪话中透着鄙夷,浑身上下都带着敌意。
直到此时,江远祯才开了口:“非木师弟,你口中所说的,也就这些?”
“江师兄还嫌不够?”
江远祯笑了笑,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这是大乱之后我从方师弟房中搜出来的。这封信是他当年为了同别人联系,意图夺位所写。正好里面提到了你和他之间的一些恩怨,以及除掉你的一些安排。若你要说着封信系我造假,那我只能说,你和方师弟私下的摩擦,我江远祯再神通广大,恐怕也不知道吧。”
作者有话要说:写不出感觉的言子一脸血地看着乃们………………我真的尽力了= =
????????????
攻心什么的,最牛逼了!当然,言子写得不够牛逼
☆、牵手
方幸沐写的信?
沧浪将信将疑接了过去,一看,脊背发僵。
“就这个?”
“如果这你都不能相信,那我只能说,非木师弟,我的为人如何,这些年你竟没能看清。”江远祯轻叹一声,蹙了蹙眉,毫不回避地说,“不错,我善于攻心,亦有自己的目的。可是,我江远祯从来不做对不起朋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