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光闪闪-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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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顿,又遭:“巫峡三猿除去大猿方苏之外,方芮= 方苹身份低下,均没有资格进入天宫,但前一段时间她们却都被崔伤引入。说是要询问二女一些重要情况,孰知却是……哼,我看他才是严重玷污了天宫的清誉!” 小麻子道:“这个时候,宫主应该看清他的真面目了。”
赖媛媛道:“但愿如此。”
说了一会,二人便分了手。
小麻子出了花园,果有一名紫衣弟子将他领入一个优雅房间。
天黑时,紫衣弟子将精美可口的饭菜送来,还有一壶美酒。
小麻子遣出弟子,检验一切无毒之后,才敞开肚皮大吃大喝。
天宫不仅建筑漂亮,饭菜也做得色香味俱佳,使小麻子大快朵颐。
喝酒之时,他想道:“这要是一壶”春酒“就好了,待会媛媛来了,我才有力气应付她。”
酒足饭饱,小麻子躺在床上静待媛媛的到来。
不久,赖媛媛果然如约而至。进了屋,她关上门窗,二话不说又开始脱衣服。
小麻子捉狭地笑道:“媛媛,你未免太猴急了吧,万一被宫主捉到,你我的脸朝哪放?”
赖媛媛道:“爹和后娘、崔伤在一起吃饭,绝对不会来。
“他们见你不在,必定会怀疑。”
“平时我跟他们在一起吃饭,可今大因为你,爹装作糊涂没叫我,我也装糊涂没过去。你放心,我已布下了招风耳、蒜头鼻子、飞蛾三道关卡,只要有丝毫的风吹草动,他们就会示警的。”
“你不愧为寻麻团的团长,思虑缜密,计划周详,佩服佩服。”
“别这么多废话,你说你做爱共有三十六式,我已领教了一式,还有三十五式没有领教。你快使出来,我……我等不急了。”
小麻子暗想:“做爱三十六式,本是小祖宗信口胡说,没想到这小淫娃竟当了真了。啊哟,不好……”
就在他“暗想”之时,衣裤竟都被赖媛媛扒了。
赖媛媛初尝做爱的美妙滋味之后,还想一尝再尝,因此就来了。她见小麻子没有激情,大为不悦,便以第一次的经验主动地将小麻子的玩意儿引入自己体内。
她剧动不已,片刻之间,小麻子就爽得“哇哇”大叫了。
由于太爽,小麻子马上就不行了。
赖媛媛更是不悦,斥道:“你不是有三十六式吗?如何一式未完就不行了?”
小麻子愁眉苦脸地道:“毕竟在不久之前咱们才做过一次,我又不是铁打的身子,哪能经得起这样折腾?”
赖媛媛道:“你的身子虽不是铁打的,可那玩意儿却是火力强大的重型武器。你耍赖,我可不依。”
小麻子只得抖擞精神,重新披甲上阵。
他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将所有见过的男女做爱时的招式都使出来,另外还触类旁通、举一反三地创了五招,不过,总共加起来也才十一式。
饶是如此,赖媛媛也亢奋到了极点,愉悦到了极点。
事后,她心满意足地走了,小麻子却像散了架子一般一动也不想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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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天宫怪事
小麻子虽累得不能动弹,思绪却如潮涌。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可杀害父母的元凶却是自己的准岳丈,自己若杀了赖玄天,赖媛媛会怎么想,怎么做?
可赖玄天又不像大奸大恶之人,但愿他不是杀害父母的地凶巨恶。
小麻子还想到了崔伤:“这小子会不会暗算我呢?”
他的思绪又回到赖媛媛身上,想到她的激情如火,倍感甜蜜,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到了下半夜,小麻子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歌声惊醒。
他听了一会,竟发现唱歌之人是白天那个唱****歌曲的疯子。
小麻子心想:“在天宫这个庄严肃穆的地方,居然能容忍一个疯子胡言乱语,甚至夜半歌声,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到底是谁?”
不知怎的,他的艰前忽地浮现出崔伤那个古怪的笑容,想道:“崔伤说我到了天宫,或许就能搞清楚这个疯子的真实身份。妈的,我看崔伤才是个真正的疯子。”
反正现在也睡不着了,他匆匆穿上衣服,循着歌声寻去。
在小麻子的印象中,那个疯子必定蓬头垢面、肮脏、邋遢,走到哪里,苍蝇臭虫就跟到哪里。
岂知大大不然。
那疯子的衣裤虽然谈不上华丽,但也干净整洁,裁剪合身。
他的年纪不小,脸色红润,三络胡须全是黑的。
更令小麻子惊奇的是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倘若从外表绝对看不出他是疯子。
可他的眼睛却呆滞无神,眼珠子也极少转动。
那疯子一眼看见小麻子,吓了一跳,蹦出三步,转过身来,骇然道:“你……你这个鬼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小麻子将脸凑近他,嘻皮笑脸地道:“你看我像个鬼吗?”
此时月色如银,照在小麻子脸上那六位麻子上,愈增俏皮与可爱。
疯子眼珠子转了几转,似是想起了什么东西,可神情更是一片茫然,道:“你不是鬼,怎么走路一点声都没有?”
这疯子毕竟不是“全疯”,还能跟人对话。
也许,他真像崔伤所说,只是丧失了往日的记忆。
一个人活了一大把年纪,突然失忆,岂非跟疯子差不多?
在常人的眼里,这个人跟疯子一模一样!
小麻子扮了个鬼脸,阴森森地道:“被你说对了,我就是个鬼。别看我是个鬼,胃口却大得很,一口就能把你吞进去,皮、毛、骨头,一点都不剩,血也……”
没待说完,疯子已恐怖地大叫一声,掉头就跑。
他跑得太急,没想到数步外就是棵大树,“砰”的一声,脑袋撞在树干上,人没昏过去,额头却起了个大包。
他捂着脑袋叫了起来:“我遇到鬼了,我遇到鬼了!”
他见小麻子一步步走近,竟吓得面色苍白,手脚发抖。
小麻子突生怜悯之心,柔声道:“别怕,我不是鬼。”
疯子道:“你……你是个鬼,还……是个小鬼。”他太过害怕,牙齿都打架了。
小麻子道:“鬼是没有影子的,可我有影子。”
为了证明自己,小麻子扭了几下,月色下,他的影子也跟着扭动。
疯子咧开大嘴笑了,道:“你有影子,不是鬼,更不是小鬼。”
小麻子捏了捏鼻子,忖道:“他身上的药味太浓,简直叫我受不了。他的脑袋虽不正常,牙齿挺白的。”
他一本正经地道:“我既然告诉你我不是鬼,你就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疯子听得糊涂了,道:“什么‘你的’、‘我的’,好乱。”
小麻子笑道:“简单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疯子笑了,道:“原来是问我名字。我有名字的。”
“你叫什么?”
“药人。”
“什……什么?”
“药人。”
小麻子啐道:“你浑身药味,果然像个药人。倘若生了病,能将你身上的肉割下来当药吃吗?”
疯子听不懂,定定地瞧着小麻子。
小麻子笑道:“你能记住自己的名字,倒也难得……”
说到这里,他蓦然觉得身后似乎有人在偷窥自己,急忙转身。
身后无人。
这是真实的感觉,但有时感觉却跟虚幻一样无法证明。
小麻子—向相信自己的感觉,他一边装作跟疯子说话,一边留神背后的“眼睛”。
时隔不久,被人窥视的感觉果然又出现了。
那双眼睛应该就藏在身后数丈外的屋脊后面。
小麻子猛然凌空翻身,用尽全力朝屋脊掠去。
此时他的内功已极为深厚,这一凌空翻身,可谓浮光掠影,快速至极。
但当他到达时,那里别说有人,连只猫都没有。
小麻子不禁怔了怔。
或者是自己的感觉出错了。
小麻子仔细一想,绝对不会!
有人偷窥自己是绝无疑异的,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如果说那人是崔伤,想伺机暗算,可他有这么高的轻功吗?
小麻子苦思冥想一阵没有结果,喃喃自语道:“我突然掠过去,想必把他也吓了一跳,说不定尿湿了裤裆,现在回屋洗裤子去了。”
天宫已变得愈来愈诡秘了。
小麻子站立屋顶,寻思该不该再下去和疯子聊天。
和疯子聊天,在别人的眼里,不是疯子,也是笨蛋!
小麻子可不愿做笨蛋。
此时,他突然发现那个叫药人的疯子不住地旋转着身子,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恐怖。
小麻子正觉好笑,忽见药人指着周围的树影,叫道:“这些影子不会动弹,一定是鬼!哎哟,好怕人呀!”
这些树都很粗大,风吹不动树干,可树梢却舞动不止,真跟鬼在张牙舞爪一般。
药人惊叫声中,身子转得更快,蓦然一头撞在树干上,额头又多了一个包。
他发了一阵呆,尖叫一声,发足急奔,眨眼间就没影了。
小麻子回房,一觉睡到天亮。
***
次日,赖媛媛来找小麻子,小麻子问她关于疯子的事情。
赖媛媛道:“他好像在天宫已经有许多年了,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小麻子道:“他的身上哪来那么多药味?”
“天宫里有很多药人……”
小麻子惊道:“很多药人?”
“这些药人的脑袋全部有问题,爹说他们原本都是天宫的人,有的受了刺激,或是中了敌人的剧毒,结果都变成了疯子。疯子常常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甚至杀人,还有的会莫名其妙地自杀,也有的过了几年就毒发而死。”
小麻子伸了伸舌头,道:“好可怕,好可怜。”
“爹为了延长他们的寿命,当然也希望能治好他们,便点住他们的穴道,放入装满各种奇异药材的药汤里,过数月之后再解开穴道,然后又泡入药汤里。”
“有效果吗?”
“虽没见他们的病好转,但杀人的事件却明显地减少,直至没有了。”
“媛媛,你来找我干什么?”
“你说呢?”
小麻子将她搂入怀里,恣肆地爱抚着乳房和私处,道:“除了做爱,还有什么事?”
赖媛媛道:“你能作战吗?”
“不但能,而且战无不胜,所向披靡。”
“既然你战无不胜,为什么每次都是你先败下阵来?”
“可先叫爽的却是你。”
赖媛媛风情地一笑,道:“小麻子,你若再摸,我欲火上来,可得让你把它熄灭。熄不灭,我不饶你。”
小麻子吓了一跳,心想:“昨天的两场大战,已弄得我那玩意儿死翘翘了,今天又要来,我还要命不要?”
想到这儿,他急忙缩手。
赖媛媛“咯咯”笑个不停,道:“连摸都不敢摸,也不怕糗。”
小麻子正色道:“我知道你一大早来找我,必有要事。怎还能胡来呢?”
赖媛媛脸色一正,道:“我真有要事来找你的。”
“什么事?”
“关于技魔的事。”
“我所知道的早已告诉你了。你再问,我只有瞎编了。”
“谁叫你瞎编了,我要你跟我一起去问爹,看他怎么说?”
“我们一起去?”
“你怕了?”
“我怕什么,只怕对你影响不好。”
“既然你不怕,就跟我走。”
赖媛媛说着,拉起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