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同人-袁哲)爱人?烂人! 作者:月鬼 完结-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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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还没有做完,想着那个烂人说明天要交给大队长,想着那两把从没有用过的钥匙,想着现在是要用的时候可它们却不在自己身上,想着那被拒之门外的感伤,想着……
于是,他最终没有炫耀他“A大队锁神”的称号。他转过身,哼着歌,走到操场去和齐桓和成才打球去了。他告诉自己,终于不用做那些让他讨厌的文案工作了,真好……
太阳很快消失在层层叠叠的远山之中,华灯初上,夜幕暗蓝。一边听着成才和许木木乐此不疲的争论着关于撞人和阻挡犯规的区别,吴哲把毛巾随意的搭在肩上,懒得去管顺着脸颊的轮廓落下的水滴。
回到宿舍,薛刚在摆弄吴哲的吉他,断断续续的音符凑不成完整的曲调。吴哲笑笑,拉开椅子,抽出一本世界枪械鉴赏图鉴,还没坐下,却被桌子上的一抹清亮吸引了视线。
“小刚,这钥匙谁的啊?”吴哲拿起来,心里有个隐隐的感觉让他轻轻牵了牵嘴角。
“袁队刚放这的。”薛刚头也不抬的继续跟那几根琴弦奋斗,所以他没有注意到吴哲快速消失在门口的身影。
站在袁朗办公室的门口,那扇门仍然锁着。吴哲看着手中的钥匙,选了一把插进去,不自觉地心跳,不自觉地有些紧张。钥匙转动地很流畅,“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楼道里如同水滴敲击在叶上的清澈。仿佛过了很久,那轻启的门扉中透出的光亮一时间让吴哲有些难以适应的眯了一下眼睛。
袁朗依然坐在电脑前吞云吐雾,依稀的火光一闪一灭,红色的热烈暖了冬夜。
“来了啊。”
那低沉的声音带着被烟熏过后独特的沙哑,一片安静中响起,似有回声,敲打在心上。佯装的责怪更加深了吴哲眼中的笑意。
“你那份报告做完了么?一晚上也不见人。”
“在办公室里锁什么门?”吴哲不答反问,拉开椅子坐到袁朗对面。
“忘了,顺手。”抬眼看向对面的吴哲,袁朗的视线落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
“哦。”
袁朗似乎想要说什么,却突然发现手中的烟已经燃尽了,熄灭了那一束苍白,他伸手摸向旁边的烟盒,空的。
“吴哲,去对面我屋里拿盒烟。左手柜子里上面的抽屉。啊,还有那块蓝色的毛巾。”
“自己去。”吴哲眼睛不抬,嘴角却弧度明显。
“我这不是腾不开手么。”
“真是……毛巾在哪儿?”
“洗手间的架子上。”
另一把钥匙成功的开启了另一扇门。他第一次进入袁朗的宿舍。所有的摆设都很简单而整齐。出乎意料的温和的淡灰色的寝具、白色的床头灯、书柜上摆放着一套世界通史、一套二十四史、几本军事和枪械的书籍。书桌上放着电脑和音响,还有另一边矮几上落在一起的CD。从莫扎特到帕格尼尼,Brian Mcknight或小野丽莎。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烟草的辛辣,混合着丝丝BOSS灵魂男香的魅惑味道。那是属于袁朗的味道,优雅、独特而内敛的沉静。吴哲不止一次的在他身上闻到这种淡淡的迷(忽略)药一般的味道,仿佛一种远古而来的蛊,沁入进鼻腔,牵动灵魂。
个烂人品位倒是不差。吴哲笑笑,拿了东西,轻轻的关上了门。他忽然觉得一种温和的感觉陷入了心脏的某一个角落,无法言喻,却侵染了眼际眉梢。这个不大的房间让他觉得莫名安定,手里的钥匙被体温暖了,放进了口袋,安静地没有了冰冷。
把烟和毛巾递给袁朗,吴哲坐回椅子上,却看着中校没有点烟,倒是拿了毛巾向自己走过来,柔软的触感落在发梢上,耳边是他带着淡淡辛辣的呼吸。
“头发也不擦就出来,这大冬天的又不怕咳嗽了?”
吴哲钩钩嘴角,享受着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隔着毛巾宠溺的划过头皮。轻缓的温柔,有些熏红了他的脸。
他并不对这样看似突兀的亲昵感到任何反感,这让他奇怪,却更加留恋那指尖胡乱的撩拨。有体温从他有力的手指上漫延开,生动的热度,让他有一瞬间被宠爱的孩子气的错觉。吴哲闭起眼睛,手随意地停留在身边的口袋上。他似乎听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坚实的胸膛里,心脏跳动的清晰的节拍。于是,再一次微笑,恬淡而迷人。
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望着头顶上的袁朗:
“你最近烟抽得这么凶,不光是因为文案工作吧?”
“嗯?”手上的动作没停,袁狐狸继续装傻。
“都说你烟抽得凶了,就是又再合计着怎么A我们呢。这只是传言么?”
“你说呢?”
“不是吧!怪不得这两天什么乱七八糟的文件工作都扔给我!眼看快过年了你就不能让我们歇几天么?!”吴哲抗议,骤然苦了一张小脸。
“没有功成圆满,没有一步登天。大硕士,常相守需要考验。”
“个烂人!别用这种话搪塞你A人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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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所以我们需要信任、包容和毫无保留。我们身在同一个世界里,常相守,长相守。
Chapter 3 恐惧,本能……
新年还没来得及过,A大队就接到了上级的命令。中队整合出发,二级战备。
一个越境的走私团伙携带少数珍贵文物和一批野生动物制品意图避开海关经陆路入境,沿途由职业佣兵护送,军事化装备,配有自动化武器和少量通讯器材。A大队的任务是安全截获文物。其他没有明确要求。
原本是还算轻松的任务,然而这毕竟是战争,残忍而真实。所以偶然的意外便也不可避免……
吴哲第一次感受到那种顷刻间爆发的恐惧。仅仅是短暂的一瞬间,他恍惚听到心脏中的一根神经被生生扯断的声音。发出轻不可闻的钝响。之后,是短暂的思维空白。一切动作都是一种本能。战斗的本能、求生的本能、保护的本能。
尖锐的枪声在寂静的丛林里尤为突兀。吴哲条件反射似的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袁朗,满目腥红的瑰丽在他的右肩处绽放。0。5秒的停顿,吴哲听到自己的心跳和那个人在自己耳侧深深的呼吸。之后,用自己的左臂支撑起两人的身体,右手揽住袁朗的肩膀向右翻滚,同时右腿向后扫中敌人手中的枪。黑色的M11,与它主人的尸体同一个瞬间,安静地落在了森林里潮湿的泥土上。
袁朗已经坐了起来,一手按着汩汩流血的伤口,眯着眼睛看吴哲在那乌黑的金属划过空中的瞬间扭断了那人的脖子。豹一般的爆发力,锁住那人咽喉的纤细的双臂瞬间累积的能量全部通过手臂相挫的动作施加在脆弱的骨骼上,甚至来不及发出不可置信的声音,就连同空气和生命一起被封闭在断裂的喉管处。
两臂间的躯体随着自己的动作瞬间瘫软,吴哲下意识的松手,任凭那个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倒在自己脚边。那污黑的脸上只有一双惨然的眼睛圆睁,灰败的惊惶的神色永恒地停留在苍白的眼底,怨恨的瞪视着,却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吴哲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轻微的耳鸣,但他没有分神去理会,只是径直走到袁朗身边蹲下,拿出背包里的绷带在袁朗的伤口处勒紧。下手有点重,他听到从袁朗喉咙中发出一声模糊的抽气声,却最终没有理会,沉默不语。
心脏还在失了频率的跳着,一下一下撞击着胸口,闷闷的隐痛。他蓦然想起那个心跳180的笑话,想扯动嘴角却终于没有成功。那个黝黑的枪口对准袁朗的时候,自己心脏的频率不是180可以形容的。
吴哲离自己很近,袁朗几乎可以感受到他不规律的呼吸深深浅浅地喷在自己的颈窝里,有些撩人的麻痒。但他有些诧异于他的沉默,他包扎的很认真,似乎是全神贯注,但袁朗却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同的气息游走于他的身边。直到他终于抬起头,迎向自己的眼睛,袁朗突然看懂了,那在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情绪。
他害怕了,哪怕仅仅是1秒钟,因为自己,因为那迎向自己的枪口。
而接下来,当吴哲终于坐在自己身边,却不经意的对上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呆滞的视线时,袁朗又在他瞬间黯然的眼眸里发现了另一种神色,一种无法形容的神色,很熟悉。
这短短5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吴哲感受到了许多不同的情绪。原本被自己击倒的敌人突然对自己拔出手枪的诧异,袁朗扑向自己时的焦急,枪声响起瞬间的恐惧和与那个惨淡的视线相迎时的慌乱……徘徊在生死边缘瞬间的战栗让他忘了他的平常心,他的冷静和理智,只剩本能。
他看见袁朗的血,那温热的甜腥让心脏上尖锐的刺疼直冲向大脑。他忘了自己手边的枪,让人胆寒的杀意驱使他像嗜血的兽一般扑向他的猎物。当理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时,那双无神的眼睛才倏地提醒了他那留在他手上的原始的触感。凉透了他的指尖。
直到一阵温热从自己的手上漫延开来。吴哲回过神,再一次落入了身旁的人的眼中。他微微发愣,却渐渐平复了心跳。那双眼睛深邃如海,墨黑的浓重中流转着化不开的温柔。吴哲不眨眼睛的注视着袁朗,读着他眼中的安抚、包容、欣慰与疼惜,还有一丝担忧和更多的不知名的情绪。渐渐地放松了嘴角,漾出一抹清淡的浅笑:
“别这样看着我,我没有许三多那么‘纤细’。”
袁朗笑笑,放开吴哲的手,没有说话。只是胡乱地拨弄了一下覆盖在年轻的少校额头前被汗水打湿了的细碎的刘海,看着他微微皱了一下的鼻子,干脆大手一伸揉乱了他的头发。而后站起来,把他从身边拉起,接着,再一次扣住了他的手。感受着那已经冰凉的指尖上轻微的颤抖,有些心疼。
一路上没有放手,一直将他牵回了集合地。吴哲出奇的很乖,毫不挣扎的任他拉着,始终跟在他身后半步,沉默地想着什么。
Chapter 4 收获
回到营地的时候几乎所有人在看到袁朗肩膀上的伤的时候都小小的愣了一下,齐桓走过来报告的时候,盯着队长和吴哲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脸上的神色难得地耐人寻味:
“老大,光荣负伤啊。哪个王八蛋这么有本事居然把你A了?真想看看。”
“可惜你是没机会看了”,袁朗扯扯嘴角,扬起下巴指指吴哲说:
“让这小子秒了。”
“可以啊,大硕士。”菜刀赞赏地拍拍吴哲的肩膀,换来少校一个安静而清淡的笑容。轻轻松开了袁朗的手,吴哲便静静地走到一边,卸下了装备,上了车。
“怎么了这是?”屠夫有点懵。这样消沉的锄头他没见过。
任凭随队医生拉过自己的胳膊做着第二次紧急处理,袁朗的视线离不开吴哲的背影,无奈而宠溺地扯了下嘴角:
“受了点刺激。跟三多一样,第一次,有点过不去。”
“哦。”齐桓瞬间明白了,表示理解。这样颠覆性的经历,第一次,一辈子,足够难忘。想想又看看袁朗,思量了一下,说:
“锄头没事的。”
“嗯,我知道。”袁朗顿了一下,感觉到在肩上“肆虐”的手终于停止了动作,迈开大步喊道:
“全体上车!”
可能是一声大吼扯到了伤口,袁朗呲牙,发出“嘶”的一声抱怨:
“再不回去我这胳膊就真废了……”
任务完成出色,铁路特许全员放假一天。
吴哲自从回来话就不多,虽然没有许三多那种严重失神,但负面情绪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挥之不散。越是心思细密的人,越是对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