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越了(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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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也挺恨的,当初如果文霄不耍小聪明下什么五子棋,乖乖被文湘他们带走,虽然要逃亡辛苦一点,但是至少比较自由。我有问过文霄这个问题,他的答案依旧无敌:“要成就一番事业没有组织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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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司徒教主来了。看来是“功课”做完了,来找消遣了。
他一进门就见文霄在画大字。
文霄从来不避讳别人看他写东西,我这几日有看过他写的东西,类似日记一样的流水帐而已,他说如果能回去拿这出书。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这人的想象力是需要膜拜的。
司徒杉韫看了一会儿,依旧是曾经见过看不懂的东西,终于忍不住嘀咕:“你究竟在写什么?”
文霄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嘴中回道:“家乡小字,嘿嘿。”
“这些字有几个我认识,大部分都没见过。你哪里来的?哪有人失忆成你这样的,你当我没去过江南呢!”司徒杉韫哼了一声。
文霄耸了耸肩:“我说话你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就算听进去了也不会信,就当我失忆好了。”对着刚写满的一张欣赏了一下,满意地拿到一边,准备下一张。
“你说说看么……我听着,信不信得看你说真话还是假话。”
文霄嘿了一声,状似不经意地道:“我借尸还魂,从几百年后来的。”
“……”
司徒杉韫一怔便回头看我,看、看我干什么?我疑惑的说……然后看他挖挖耳朵,我失笑,原来是在求证他有没有听错。估计我一脸痴呆他也看不出什么,转回头去,他问:“我觉得你是在说假话怎么办?”
文霄终于觉得写不下去了,没好气地放下笔,道:“我早说了你不会信,当我失忆就好了么。”
“可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跟我说假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无语,就见文霄目瞪口呆:“你不相信就是别人说假话?你就没冤枉过人?”
司徒杉韫学文霄耸肩:“大概……有的吧。”
“……”
我咳了一声,道:“文公子很多举止的确与他人不同,写的字也很奇怪。”
司徒杉韫笑得诡怪,朝我走来。我吓了一跳,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跪下去打哆嗦才对……奈何我考虑得太慢,他就站我跟前了,道:“是啊,他说话口音虽然这些日子来改了不少,但是依然怪得很,找遍我巫冥教上下也就你听得懂。我说,你是不是也要告诉我说你借尸还魂,从几百年后来的?”
汗……真不巧,教主大人您英明!不过我估计我答实话就立马被他秒杀了。
司徒杉韫也没要我回答:“哼!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当我真不知道么?”
我一愕,抬头看他,什么什么关系?就见他身后的文霄也一脸疑惑。
“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我那好师弟回家路上捡来的那个孩子吧?”司徒杉韫说着摸摸我的头,我冷汗直流,就怕他一用力我脑袋上出来五个洞怎么办……
“其实你也别恨他,他虽然也对你下了毒,但是总是手下留情的,你看你们以前一个院子里的人可就剩你还活着呀。其实我那师弟很念旧情的。”老大,你回忆归回忆,能不能先把手拿开,至少也松一下行不?抓着我脑门痛啊……我一口气憋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惟恐小命就这么玩完儿了。
就在我憋得发晕之际,司徒杉韫放手了,改拍我肩膀:“怎么说文二公子也对你有恩,他弟弟你自然要好好照顾了,是不是啊?”那个笑容,很像狐狸,于是我很不凑巧地想起《射雕》里面黄药师也曾轻拍两下就把锁骨钉拍进去的段子,一寒,腿脚都发软了。
文霄总算是好兄弟,给我解围:“你为难一个下人做什么?反正我就是从很远很远地方来的人,所以生活习性跟你们不一样。小斗他大概被文二公子捡到之前就是从那里来的吧。”
司徒杉韫丢下我,走回去:“你还真是借尸还魂了?文湘可是你们文家的污点哪,你居然还叫他一声二公子,倒也不枉他为你送死来。”
我脱力地挪挪挪出去。还是像以前那样比较好,电灯泡做起来要出人命的,不管因为什么理由,我再也不做了!
文霄抚着额头叹气:“你这人怎么那么讲不理呢!我说假话你不信,说真话你也不信,你压根没信过我是不是?那你怎么不送我回去,或者干脆杀了我?”
司徒杉韫笑了笑,道:“因为我发现你死了一趟变有趣了,应该说疯得很有趣。”
“……”我无语。
文霄恼得满脸通红,差点一口气没接上,一手发抖地指着司徒杉韫,道:“你才疯子!”
“恩哼……”司徒杉韫一脸平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道:“文三公子花名在外,相好的姑娘还真不少,够开戏班子了。死了一趟回来却说自己喜欢男人,但是事到临头又把身为男人的我打晕了,你说有趣不?”
敢情这家伙今天是来翻旧帐的?我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开始怨恨老天,玩什么不好玩穿越,我还宁可死了呢!
文霄居然镇定得很:“都跟你说了我不是文三公子了,他之前怎样关我什么事?至于那天晚上的事情可不能怪我,如果你觉得不甘心的话大不了我让你打一下,但是你可是有武功的,别太用力。”
“不怪你倒怪我了?”教主哼了一声。
“那当然!那天是你要上我哎!我当然要反抗了!”
“我堂堂一教之主应该被你上么?!”
“我是男人哎!”
“原来我是女人么?”
“……”我汗,你们是不是扯离题了啊……
两人乌龟瞪绿豆地你看我我看你,没听见之前对话的还以为他们在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呢!我趁机又往门边挪了一步。
失误,这一步踢到了凳子,那边的你侬我侬时间立刻被打断,司徒杉韫望过来一眼又转回头去,道:“你要说你是借尸还魂的确有点像,但是也太匪夷所思了,给个说服我的理由。”
文霄气鼓鼓地道:“你不是观察入微么?自己看啊!”
司徒杉韫抽搐了一下:“再给我一个相信的理由。”
文霄白眼乱翻:“那天我和李公子下的五子棋你以前可有见过?”
司徒杉韫额角青筋乱跳,我心里咯噔一下,只听他吼道:“这小孩子玩意儿,会下围棋的人都知道,你•;说•;我•;有•;没•;有•;见•;过?!”
“……”
这次真叫霹雳了……搞了半天,敢情大家都在当文霄耍猴戏呢?!我用力想,五子棋是怎么来的……汗,完全没印象……
文霄傻愣愣的,完全没了反应。那样子还挺可爱的,所以司徒杉韫凑过去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汗,我为什么用“所以”……
文霄眼瞪得更大,我则是再次被这一幕吓到,也许司徒杉韫觉得我们两个痴呆的表情很有趣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就走了,远远还能听见他的笑声,我估计外面的教众得吓死。
丫果然是来找消遣的!
文霄终于愣回了神,摸摸自己被咬的地方,真的是咬哪,还有浅浅的牙印。他一脸困惑地问我:“那人是不是疯了?”
“……”这个实在是不好说,毕竟正常人看疯子是疯的,但是疯子看正常人又何尝不是疯的,我都搞不清楚自己还正不正常。
“哎,你说,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难搞的?连五子棋都是人人会的?”
我汗,咱会的还不都是祖宗给的……
“下次要玩,就陪他们玩飘洋过海来的,这个保证安全!”不是我小鼻子小眼儿,实在是面子问题!!他们会的咱不会,咱会的他们都会,这叫一什么事儿?!那咱前面这将近二十年都白活了不成?!
文霄煞有其事地点头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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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教主大人又来了,还宣布说以后都在这里吃,说什么心情好有助消化。靠,噎死你!
我看文霄吃得那叫一个味同嚼蜡,司徒杉韫不说话,光是看他那个样子就已经很欢乐了。终于文霄砰地一声放下饭碗,道:“难吃死了!来来去去那么几个菜。”
司徒杉韫看了他一眼:“我这里可不是皇宫内院,哪里来山珍海味给你填胃?”
“谁要山珍海味了?我要布丁!我要慕司!我要披萨!”
“……”汗,他小孩子果真按照我说的开始发难了……
司徒杉韫停下筷子,很疑惑地问:“什么……东西?”
文霄歪着头眯着眼,用鼻孔看他:“家乡小吃,哼哼。”
司徒杉韫脸黑了黑,想笑最终还是压下:“我信你是从很远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了,行了吧?”
文霄哼了一声继续吃饭,就听司徒杉韫接下去又道:“我信别人可不见得会信,你哥快来了。”
!!!
我一个激动,两眼放光,文霄比我还激动,直接跳起来抓着司徒杉韫的手臂:“真的?真的?那个李公子也来么?!”口中饭粒乱喷,教主大人的脸青了一块,把沾满饭粒的衣服拉给他看:“你不是不想跟文湘走么?”
文霄狗腿地笑着,伸手掸掉:“此一时彼一时么,呵呵……”
司徒杉韫也呵呵:“来的是你大哥。文湘来过一趟了,没事来第二趟干什么?又不是犯贱!就算他想来,他身边两个也不肯。”
白激动,文霄立刻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坐回去吃饭。“哦?大哥来关爱小弟了啊,怎么现在才来?”
司徒杉韫上下审视了他一番,点点头道:“说你笨真挺笨的,但是这时候倒聪明了么。文家在江南生意可不小,你当初是跑来投奔文湘的,谁知道教里刚出了事。”
文霄愣了愣:“兄弟闱墙啊?俗烂!”
我就感觉眼前发黑,原来我打算的后路之一就是这位文家大公子,现在老天很仁慈地在事前就告诉我:此路不通。怎么也比去到人家地头上,被卖了以后才知道好,我只能这么自我安慰了。
司徒杉韫问道:“你怎么打算?”
文霄咬着筷子:“文家很有钱么?那就问他要笔赡养费好了,你巫冥教缺钱不?”
司徒杉韫哼了声:“你算盘倒打得精,要我陪你去讨钱!”
“什么讨钱?!这是我应得的家产!”
“你不是一偷尸的鬼么?”
“难道养的不是他三弟的身子、文家的血脉?!”
“……”
为什么人们头疼喜欢说歪理的人?因为很多时候歪理也是理,而且无从反驳……
司徒杉韫走了以后,我拉着文霄小声道:“你记得留一份小钱单独存,最好别让司徒知道。如果将来要跑路全靠它了。”
文霄点点头:“有道理,私房钱总是要有的。”
听院子外面守着的几位大哥闲谈,这段日子正派人士大举进攻是没有,似乎是怕朝廷以为叛乱。但是一小波一小波偷袭却是不断,杀伤力不大,却着实让人头疼,睡觉不安稳。
这日里,很诡异的,来了一大队官兵把整个巫冥教所在的地方围了起来。司徒杉韫跑来的时候眉头皱得死紧死紧的,武林人士大不了一把毒粉洒过去,官家却是动不得的。
文霄多嘴问了句什么事,得到的答案却是为首的将领说这附近流寇四窜,他们驻守来平乱的。
流寇,不知道那些为天下除害的正派人士听到是啥感想,反正我觉得挺滑稽的。
然后司徒杉韫摸出一封信来递给文霄:“文家大公子捎来给你的。”
文霄连手都没伸,直接道:“反正那字我看不懂,你看了告诉我好了。”
司徒杉韫也没说什么,拆信看了,一脸嘲讽地道:“你大哥倒真是有钱,不知道请来这队官兵花了他多少银子。他叫你回家呢!”
文霄叹了口气:“这人真是没大脑。你轻功应该很好的吧?”
司徒杉韫哼了一声,等他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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