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醒沉睡的记忆(佐鸣)-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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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这样，是你一直把我弄成听话的人，才看不出来，你三番两次都罔顾我的意愿，擅自操纵我，就算你说什麽话，我都不会想同情你。」鸣人紧紧挨著佐助，感受到佐助掌心的温暖。
「而且，你根本只想要乖乖听你命令的人，像我、像鼬，都被你玩在掌心，你以为你的一句话就能把我们使来唤去，却不晓得命令是无法掌控人心，就算表面上遵从你的话，但私下仍是会做出命令以外的事，先前你问失去记忆的我，有没有人入侵晓，我回答没有，但实际上佐助就被我藏起来，藏在晓的外围。」
他不会再对他心软，他知道自己的缺点就是容易对自己好的人心软，像白那次一样，可止水不是白，就算他对自己好过，但他跟白不同。
「呵……难怪你那时，散发出一种更醒目的光芒，原来是他早已将你弄到手，真是没料到，比鼬还听话，还乖巧的你早已背叛了我，真是没料到，我一直认为你是最不会背叛我的人……」
咳出一大口血，语气变得衰落，模糊不清，失焦的眼眸晃了周围几圈，似乎在找什麽。「呵，说也奇怪，你的背叛我虽然没料到，但知道了，也不会有特别失落的感觉，让我有失落感的竟是另件事，我真的想不透，为何会有这样的心情，明明心里有底，甚至预料得到，但今天…真的出现了…我明知道一逮著机会，绝对会背……」
自来也瞅著止水的脸，发现对方的长相不赖，还是那种女人一见倾心的俊帅长相，拍著大蛇丸的肩头，兴致勃勃的指著止水。「他……」
还没说第二个字，草雉剑瞬时穿过止水的胸膛，人当场死亡，最後模糊的话也跟著散去，无人知道止水最後想说什麽，是什麽让他失落。
自来也见到大蛇丸的剑狠狠插在止水身上，知道自己想要的躯体就这麽没了，伸出去的手指颤了颤。
「死了～真是可惜。」很悠哉的话飘起，抽起的草雉剑剑尖正滴著血珠。「死去的肉体无法转生，真是太可惜了，自来也。」
「大蛇丸……」看起来这麽攻的身体就没了，他注定要那两具很受的身躯了吗！？
极为模糊的话语飘进耳中，不甚清楚，发现止水的眼眸似乎在找什麽，还未思索止水的奇怪言行，见到大蛇丸已将止水杀了，怔了下。
看到止水死在自己眼前，长久以来的心头之恨终於死了，明明该高兴，内心……却像破了个大洞，空空荡荡的，散发出一种不知该何去何从的空虚感，彷佛自己失去了追逐的目标。
眼眸瞟向蓝天，不懂自己报了仇，心中为何会如此沈闷不郁，突然有两只手各自拍上肩膀。
「终於死了。」一道冷静淡漠的声音从自己左侧响起。
「鼬，我们自由了，你未来想做什麽？」愉快的语调在右边响起，彷佛未来有许多值得期待的事在等著。「我未来想当火影。」
「未来……」喃喃自语，自己从未想过要做什麽，他一直被人安排著走，想挣脱却挣脱不了，现在突然自由了，却想不到未来要走去哪？
像是察觉鼬在思索，绽著灿烂的微笑，「不一定要现在回答，假如再想不到，以後来帮我就是了。」
「鸣人……那我呢？」佐助看著此时就在拉拢人来帮自己的人，手臂绕过鸣人的颈子，唇贴在耳旁，低喃。「我可是不容许你将我丢在一旁。」
感受湿热的气息喷在耳缘，以及霸道的话语，笑了下，眨了眨眼，仗著有许多人在，道：「你啊，当跑腿的小弟！这可是我从小就立志要你做的事。」
「……」原来这家伙从小就想使唤自己，他到现在才知道！
听到鸣人说出与小时候相同的话语，见到佐助瞪著鸣人，一脸莫可奈何的表情，原本僵直的唇角微微上扬些许弧度。
自来也的视线飘向和睦的三人，馀光发现结界的封印解除，松了一口气，不知怎麽，他觉得这个结界挺有压迫感，自己就像跌入陷阱的猎物一样。
「大蛇丸大人，音忍们无任何死伤，现在要撤回吗？」兜瞄了眼周围，看到一群自己认识的人站在附近，发现几年前落入晓的宇智波鼬也在，知道事情正如大蛇丸大人的意思走。
「嗯，你们先撤。」大蛇丸瞄了眼自来也，只见站立不安的人正移动著小碎步，想趁自己不注意，慢慢溜走，手一伸，将对方拉住，唇角上扬。「怎麽了？想反悔！来不及了，自来也。」
「唉～大蛇丸，我们一定要去音忍吗？去别的地方住也行。」总觉得一进音忍後，就会出不来。
「音忍里面全是我的人，我比较放心，自来也，若你以後想外出，我会陪著你，你不用怕一进音忍哪里都不能去。」大蛇丸笑了下，笑颜愉悦却也狠毒。
「……」你陪我就一点乐趣也没有了——在心中呐喊，却不敢说出口。
「咦咦！好色仙人，你要去音忍，那我怎麽办？」鸣人听到自来也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插嘴，他的忍术还需要有人教，不然怎麽当火影。
「那我怎麽办？」听到如此暧昧的话，大蛇丸重复说著，接著笑出声，眼眸瞄著自来也，瞟到冷汗从自来也的额角滑下。「自来也，你得跟我说清楚，为何你去音忍，这小子会说出自己怎麽办的原因在哪。」
这句话听起来挺像情人要娶别人，被抛弃的人正质问对方的话语。
「……鸣人，你别说得这麽简略，你想害死我不成。」天啊，他怎麽会教出一个这麽不会看人脸色和场合说话的人。
「鸣人……」已经是半叹气的状态，知道对方向来说话就是不经大脑，「要把你想说的意思说出来。」
「佐助，我说得不清楚吗？」瞧见自来也摇头，对著自己露出很可怜的模样，「好色仙人是我的师父，他走了，谁来教我忍术。」
「先等一下。」鼬拿著从止水身上掏出的物品，交到自来也手上。「这是鸣人先前盗取的神器。」
接过那个神器，自来也大笑。「对对，险些忘了这个，鸣人，你决定好了吗？」
「好色仙人，若九尾一直待在我身上，会出什麽事吗？」握住自己的手掌紧紧锢著，表达出支持自己的任何决定。
「就算我帮你加强四象封印，恢复原来的样子，它还是会跟以前一样随你的情绪起伏出现，若你过度使用查克拉，失控，让九条尾巴都出现，到时，你可是会被九尾吞噬掉。」自来也详细说明，顺手将鸣人的上衣撩开，随後被两个人瞪，看著怒瞪自己的两对眼瞳，手赶紧放下。「大蛇丸、佐助，我只是说明，掀开衣服做辅助说明而已。」
「自来也，说明不需动手动脚，我们光听也懂。」大蛇丸冷冷笑著，瞟了眼，要对方赶紧办完事。
「鸣人，就是这样，你不抽掉，曰後它会将你反噬掉，可是你抽了，失去九尾的力量，你曰後受了重伤，就很难快速愈合，甚至会重伤不治。」
佐助看到鸣人皱了眉，但眼中似乎早有主意。「说出来吧。」
抽不抽取尾兽，他的心里也是很矛盾，假如鸣人被九尾吞噬，不是自己所愿，但鸣人往後若出任务，不慎受了伤，不像以前回复太快，自己会很不舍。
一见将他们挡在外头的结界解除，鹿丸扶著手鞠的肩膀慢慢走过来，随即听到宏亮的声音。
「我要留下！大家都是因为它，所以恨我，那我要让大家接受拥有怪物的我，而且就算我抽掉九尾，也不能保证村人们就会释怀，就不会恨我，就不会认为我是九尾！所以我要证明就算体内拥有不寻常的东西，我还是我！我就是漩涡鸣人，而非九尾！」
【真是个笨蛋小鬼，挑了条远路，既然你都决定了，我这个房客又能说什麽，就算抗议也没人知道！】
鹿丸一听，随即笑出声，凑上前，瞅著灿烂的笑颜，摇头道：「鸣人就是鸣人，连想法都异於常人，若是我巴不得弄掉它，选一条轻松的路走，让大家提早认同自己，你偏爱绕远路。」
「可不是吗，鹿丸，像这样的呆子，这辈子恐怕找不到几个。」牙挠挠鼻子，与大家相视而笑。
「鹿丸，看来你们都很欣赏鸣人。」手鞠笑了下，朝著被包围在中间的人看去。「就连我爱罗也受到他的影响，原本他要来，是我阻止他，他的身体还不行，太虚弱了。」
我爱罗才从死里逃生没多久，身体还很虚，实在不适合前来。
自来也听到鸣人的话，眼眸眨了下，随後笑出声。「好，你就留下吧，不过，这神器先放我这里，以後你心意改变，再来找我。」
「嗯。」大力点头。
手朝鸣人的上衣伸去，那两道锐利的视线随即跟来，乾笑。「大蛇丸、佐助，我要加强封印，不掀开衣服，我怎麽弄。」
醋劲真是十足啊，连师徒间的交流都会被盯梢。
两道冷哼先後飘出，他知道通过他们的应允，掀开衣服，五指指尖聚满查克拉，朝著腹部击去，听到鸣人难受的闷哼响起，还没放下衣服，另只手从旁插来，也朝同处攻去。
有些吃惊，瞟著那只手的主人一眼，只见大蛇丸哼了声，「怕你没事尽担心这小子，所幸帮他一个忙，这辈子只要他还活著，九尾都会乖乖在里面，就算是死，也是如此。」
自来也一愣，露出赞赏的笑容，「大蛇丸，果然还是你厉害，能做出我做不到的事。」
「现在，可以安心到音忍了吧。」大蛇丸懒懒环胸，眼眸朝鸣人转了下，似乎在打量什麽，引来自来也的紧张。「小子，你刚刚说了许多长篇大论的话，你能做到吗？」
鸣人怔了下，发现大蛇丸并无恶意，笑道：「我一定做得到，只要我当上火影，我就能跟各忍村的人传递这样的想法，忍者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人而生，只要守护重要的人，忍者就会变得很强。」
「跟某个死老头的说法相似，就连死前，也认为自己的想法会传承下去，传送到各处。」大蛇丸捂著脸，浅笑出声。「我输了，我彻底输给那个老头了，原来精神的传递比肉体更不会毁灭，也更能改变人。」
「大蛇丸……」自来也望著大蛇丸，知道大蛇丸内心正矛盾复杂。
摆了摆手，要自来也别想太多，唇角勾笑。「小鬼，听好，我就看你怎麽做到，假如你死後，还没做到，我可是会进行我的做法，知道吗？」
原本想让木叶崩塌，使各个忍村尽毁，各诸侯国没落的计画……
没想到，让这小鬼给说服了，他倒要看看这小鬼如何完成自己说的话。
点了点头，朝著大蛇丸微笑。「我绝对会做到，因为大家都有想守护的人，绝不会想发动战争，而我也会依自己的想法去做，不受任何人的摆布。」
「说得也是，若有人想意图控制你，恐怕还要经过你身後这些人的同意。」大蛇丸瞄著鸣人背後的一群忍者，不分各个忍村站在鸣人身後的场景，笑了下，随後扯著自来也的衣服，转身离去。「小子，记得回木叶後，叫纲手那家伙别那麽好赌，别把木叶给赌垮了，知道吗？我可不希望，我没弄垮的木叶，会毁在好赌的人的手里。」
自来也有些疑惑。「大蛇丸，你为何不老实说，你不希望木叶不在。」
哼哼的冷笑飘出。「自来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音忍可是个连娱乐场所都没有的地方，你在那里铁定能安安静静的过曰子。」
「你说什麽！？大蛇丸，你没事把自己的村子搞得这麽苦闷做什麽？」非常纳闷的话在两人之间传递。「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