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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玉珞天骄燃情天下 作者:琥珀燃情(腾讯2012.9.22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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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他咬牙切齿地上前狠命地揪住我的衣服领子,把我向后推倒在墙角,然后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那么用力,我完全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这个时候才看清这些有权有势的贵公子们的真面目都是多么的可怕,他们可以随便操纵你的命运,我应该离他们远一点的,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也许我真的该离他远一点。

  他终于还是发怒了,像头狮子般暴跳着怒斥道:“我记得我有警告过你,可是你没听我的。你这个女人,你到底是何居心,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诋毁在我心里那么重要的女人?啊?你又有什么身份和立场来劝我?在我还没有下令杀了你之前,你最好反悔你刚刚说过的那些话。你以为你是谁吗?劝你还是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吧。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没有任何资格管,你刚刚说的我一句都没听懂,不过你还真没说错,我确实根本就不相信。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侮辱她,就连我父亲,我也不允许说她半句坏话,更何况是你,你真的不要脸不要脑袋吗?”
  我被他用力抵在墙壁上,头冷冷地垂在一边,就像日本鬼子逼问革命女烈士似的,傻傻地愣在原地,眼睛没有丝毫地眨动,就像死了一样。我越来越没有力气,我只不断地听见芸儿在一边无助而疯了似的呐喊,哭泣。我没想到我的好心竟然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我甚至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些什么让他这样生气,我只知道,此刻的他,是我所见到过的最可怕的他,最疯狂的他,果然是有王者风范啊!眼泪流了整整一脸颊,我心里只知道后悔,只有委屈!
  “我甚至可以为了她,放弃我的一切,一切你懂吗?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说她的不是,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人家巴结我都还来不及,哼,你真是很笨。我劝你还是少说话,否则哪一天我一不高兴,杀了你也说不定。”眼前的他好陌生,我以为我已经了解他了。我在心里冷笑着对自己说:我早说了嘛,他的人生不需要你去为他操心的。我的眼睛从地板上慢慢移至右上方的他的眼睛,冰冷地说道:
  “一切?就是说,为了一个处心积虑要杀你的人,取你性命的女人,哼,你竟然说你可以放弃你的王位,只为了要跟她在一起,是吗?哼,真是好浪漫啊,只可惜,你似乎表错了情。”我说完这些话,眼泪倏地从眼眶流了下来。


☆、到今天才真正认清他

  在一旁边的芸儿已经哭得稀里哗啦,几次想上前去劝阻住他的恶言恶行,可是我都理智地对她摇了摇头,让她不要管。
  “少爷,那次的事情,小姐说的全部都是真的,那次我也在场啊,求求你就放过我们家小姐吧,她全是为了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家小姐……”芸儿看着这阵势,吓得直发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终于大着担子,忍不住冒着险到他面前替我求情。我知道她很担心我,也知道她很害怕,害怕的又何止他一人。可是她只是一个丫鬟,她有什么立场为我说话?没错,他是一个当今皇上的四皇兄的世子,他要杀一个人轻而易举,甚至不需要思量。
  “你也想死了?那就一起随着你家主子去死好了。你一个小小的丫鬟,什么时候本公子训人,轮到你求情了?”他失去理智般地怒喝道。我只希望他不要因此迁怒到芸儿身上,她只是一个丫鬟。呵,真是好累,没想到,做对事,也会那么累。
  我想我的脖子应该已经有淤痕了,我只知道好痛,脖子好痛,心里也好痛,我只有靠不断地咳嗽才能喘气,脑子发晕,耳朵里面嗡嗡地响,视线变得模糊,看不到他的眼神里到底有些什么。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松开,我想逃,却被他的魔爪掐得生疼,动弹不了。难道今天我就得死在他的手里吗?是啊,完全有可能,对他们来说,杀个人不过像杀只鸡而已,只是没想到我在他心里是那么的讨厌,不可信任,我以为他把我当朋友了。
  后来慢慢地他终于觉得我的累了,手从脖子慢慢地滑下,我愤力甩开他的手,也甩掉了眼角的泪。眼神镇定地看着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好,很好,这是你自己说的,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管你信不信,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如果以后,以后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我所说的,你不要后悔,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被他深深的伤害!

  说到这里我发觉我的声音好像哑掉了,眼泪没有流下来,而是仿佛全流进了心里面。而后,我木然地拉着芸儿转身愤然离去。走开几步,终于眼泪像决堤的海,一无遮拦地泛滥了……我疾跑着步子,不管芸儿,一个人泪如雨下地跑到了房间。一路上想着,真的是我错了吗?是我错了吗?是我错了吧!不然呢?错就错在不该把他的命看得太重,他的命有整个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担着呢?而且他是王爷唯一的继承人,是世子,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掉,像他这么恶品的人死了才好吧?我应该深知他对她的迷恋程度是听不进任何一句有损她的话的,可是我还是……我还是……我为什么要那么傻。我是谁啊,不过就是一个王府的过客,不过就是一个……一个在他看来,什么都不是的人。既然这样,为了她,他都可以扬言动手要杀了我,我却还为他顾及什么呢?
  泪痕干了,心也静了,我对着自己冷笑道:“真傻,我真傻,哼!”我又对着自己摇了摇头——没了,我要做的已经做了,现在我的心里什么负担都没了,什么都轮不到我操心了,我可以离他远一点了。深呼吸一口气,眼神望向芸儿跑来的远处。可是,我的心里为什么有点冷,孤冷的感觉,心酸……这是心酸的感觉吗?很多,很杂,我分不清,那种感觉到底是生气,不开心,还是……
  芸儿喘着大气,眼神带着极为担心的紧张呜咽着说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有没有怎么样啊?小姐,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们说的都是真的,为什么少爷……”
  “别说了!我不想听见这个人的名字,以及和他相关的任何任何。以后有关于他的事,你都不要提起。”我决断地打断她的话。
  “子月姐……”芸儿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担心的所有的事,知道她担心我的安危,同时也担心我放任了他的安危。


☆、“姐,你好像是喜欢他?”

  “如果他真的死了……”我表情凝重的说完,转头看着芸儿,“我们并没有错,所以不需要抱歉,更不需要为此流泪。是他的报应。”狠心说了这些话,心里真的舒服很多。心里百感交集,就这么决定了吧。
  芸儿听了,牙齿为难地咬着嘴唇,低头细细思索,一会儿抬起头走到我身边。
  “子月姐,你真的这样决定?不会后悔吗?”接着她关怀地低下身来检查我被他掐过的脖子有没有淤痕,心疼地帮我擦药膏。
  “姐,你的脖子,应该很痛吧?痛吗?我帮你拿药膏来擦一擦吧,不然万一发炎了就麻烦了。”我的眼神呆呆地,顾不得痛不痛。也许比起这个,另一个地方的痛和失望要多一点。
  芸儿用眼神一直奇怪地观察着我的反应,因为她发现我的眼神始终盯着柜子上的那把扇子,没有转移过,傻傻地,呆呆地,我没这个心情去回复她。
  “姐……你……好像是喜欢他,是不是呢?”
  我听到这句话,头猛地转了过来,惊讶这丫头怎么突然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我呆了两秒,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知道在脑子里想赶快地把它挥掉,一下子却不知该怎样把它从脑子里挥去,好像有点排斥芸儿问这样的问题,不,应该说是很讨厌。
  “呵,你在说什么呢?你才多大就懂这些?真是。我怎么会喜欢像他这种人,他简直……简直是社会的败类。你难道刚刚没看见他是怎么对我的吗?你有没有喜欢过人就乱说?小丫头,怎么着,想嫁人了不想陪我了,那我改天帮你找一个?”我僵硬地说完了我脑子里该要表达的,却发现明显底气不足。
  芸儿努着嘴巴,犹豫着说道:“嗯……反正,我以前家乡有个很要好的姐姐,她就跟我说过,喜欢一个人,嗯……那个感觉是整天眼神傻呆呆地,茶饭不思,精神不集中,在一起的时候会经常吵架,还老是会骂他。”


☆、王府来了客人,会是谁呢?

  芸儿机械地回忆了脑子中的所有记忆,回过神来对着我又继续好似专业的说道:“我觉得我家小姐所有的情况都跟我那个姐姐说的一模一样,简直是……难道不对吗?你看,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总老是吵架,现在又半天坐在那里盯着那把他送你的折扇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这不是跟喜欢一个人的表现一样吗?小姐,很伤心吗?”
  切,一个丫头,懂什么呀?我跟他吵是因为他这个人不是一个好人,自以为是;我发呆是因为不想动;我骂他是因为他这样对我。
  “伤心?什么叫伤心啊?我从来都不懂什么叫伤心,自从几个月前,我为了跟我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不慎跌落河里,差点失去生命的那个时候起,我就不知道什么叫伤心了。”
  我装作什么都无所谓的站起身,转身欲离开,拍拍芸儿的肩膀说道:“丫头,你才那么小,不要老是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好像你什么都懂似的,把那把扇子扔了吧。你要学的还太多了,懂吗?”心是真的有点累了!扔了吧。
  就这么默默地转身离开,这家伙说的……呵,怎么可能,我那么讨厌他,甚至有时候想把他一把撕碎掉,怎么可能让我爱上他?恨他还来不及呢!今后无论他是死是活,是福是祸,都跟我没有关系,一点都没有!
  第二天,正当我在院子里伸展手脚,锻炼身体的时候,遇见陈管家。
  “陈管家,你好啊。最近王府里的事情是不是很忙啊?为什么我都好久没见你了呢?”
  “哦,夏姑娘是你啊,最近你过的还好吧?王府里的事情倒还好,老奴还能应付,劳夏姑娘你费心了。不过今天王府里倒是很热闹,来了一位很久以前跟少爷认识的好朋友,特地从很远的地方回来看他,老奴这是正要去通报王爷和夫人来客人了。”
  会是什么人啊?很远的朋友?很久以前就认识的?
  “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哦,是男的,老奴这就去了,下次再说,夏姑娘。”
  “好的,谢谢您,保重啊!”王府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那么多,一定要注意身体呀!
  陈管家转身匆忙地离开,那是位什么样的朋友啊?很要好吗?


☆、玉儿?他说的是我吗?

  “小姐,进来吃点东西吧!你还要继续在那里做锻炼吗?不饿吗?”芸儿从房里探出个头来问道。
  “嗯?哦!我现在还不饿,想待会再吃。你先放着吧!”我把头向后伸着回应道。
  做完伸展运动,开始跑步,眼睛的视线范围内突然出现了一群人,这其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带领着一个和他身高相当的男子,后面还跟着一行人,一起往这个方向其他的路走来。
  这个人,我断定就是那只臭靴子,不过我跟他已经势不两立了,他的一切都跟我无关。他们离我距离很近了,在我左边的另一条道路上。我没有看他们,只顾自己围着院子跑步。
  旁边的那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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