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顾倾心+番外 作者:红景天(文秀网2012-12-17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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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湖的嗓子干涩:“或许,你不应该这样做。你应该告诉她,你没有结婚,你的眼里从来没有第二个人。”
刘一信吐出一口烟,微微仰头,夜空深处,火树银花,如同银河全点上了灯。
“不。”他说,“不,你不明白,只有我最了解她。我知道怎么做才是对的,我知道这样才是对她好。”
他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她,是在图书馆里,他觉察到注视的目光。他本已习惯别人注视,可是不知怎么就是心念一动,回过头去。
她呆呆地看着他,似乎没有防备他会回头看她,更加呆了,微微地张着嘴,他不知道怎么就笑了。笑完自己也有点吃惊。
后来,她说:“我还以为你是对我笑,原来不是啊!”很失望的样子,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然后她就兴奋了:“但是,你后来还是那样对我笑了,笑得比烟花还灿烂,还问我要不要当你女朋友——刘一信!”
她总是叫他的全名,可是叫得那样自然,仿佛已经叫了一辈子:“刘一信,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幸运呢?你说你怎么就看到我了呢?”
他怎么就看到她了呢?就是那一回头而已。
他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对爱情更是不屑一顾。可是,那一次回头,他的眼里就再也无法没有她。她开始无处不在,她在追求他,他明白,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看不见她的时候,他的眼里仍然是她。
或许,只是因为,他们是对的人。她是他生命中对的那个人,仅此,而已。
那次,也是七夕,广场上有浪漫的情侣放烟花。他们坐在台阶上,没有说话。
她很爱说话,可是他都知道,她只不过怕孤单怕寂静。她在黑暗中待得太长,总是用喧闹来让自己心安。
她很爱说话,可是一旦不说话,就会脆弱得像一只无言的兔子,与他离得很远很远,让他心慌。
在一朵烟花绽放的时候,他不由得抱住了她。那是他第一次抱她,她没有挣扎,而是伸手抱住了他。
她说:“刘一信,你会一直爱我吗?”
“会。”平常说不出口的话,这一刻说得那样自然。
只是因为,她在他怀里吗?
“如果你做不到呢?如果你像我爸爸那样,变心了呢?”
他吻她的额头:“那就让我永远站不起来。”
她动容了!他是个再骄傲不过的人,永远站不起来,等于要他的命。原来,他是以生命在爱她吗?
他看到她眼里的泪光,心里一阵刺痛,低头用力吻她,她回吻他。*交错,抵死缠绵。
那样平常冰冷的一个人,烫得她只想发抖。
他在七夕给她最大的浪漫是一个后来被践踏的誓言,和用一生回味的热吻,以及牵手一直走过莫大的广场相互依偎的温暖。
她是一只表面喧闹的兔子,用嘻嘻哈哈伪装自己,拼命靠近温暖的光源。
他是一面表面冰冷的玻璃,看似清冷无波对人淡漠,其实心里揣着火热的执着,他是多么想护她一世周全!
只是,她一直不懂他吧。或许是不敢相信他。她是个用笑掩藏不确定的人,从不提出怀疑,可是他看出她的心思,她以为他看她的目光是冰冷的,其实那只是专注。
他想,用时间让她真正相信他。他想,时光那么长,他总会学着说出口,他总会让她从童年的阴影里走出,他总会让她相信,他的温度只为她而停留。
他只是没有想到,他原来没有时间去让她相信。
他还记得她听到他会与周小湖结婚后的表情,她小心翼翼地问他:“她是羡慕嫉妒恨吧?她就是纯属yy吧?”
他用那么伤痛的目光专注看她,说:“一点都不假,我不爱你了,我要结婚了。”
他想她会歇斯底里,会追问他会谴责他,可是,她并没有。她笑,笑得很难看,说:“原来是真的,我可以不祝福你吗?”
他唯一猜中的是她不会苦苦纠缠。她是个刺猬,感觉到一丝不安全就会蜷成一团保护自己。
他认准了她忍受不了替他办婚礼,他知道她一定会逃。
果然。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最后一朵烟花绽放在天际,这一朵分外的明亮,照清楚刘一信嘴角的一丝笑意。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所以我会选择让你走,去找你真正的幸福。
写意,你还不知道吧,你最美的样子,是那场烟花下,你闭着眼,在我怀里,全心吻着,美得远远胜过夜空里璀璨的烟花。
窗外烟花璀璨。他吐出最后一口香烟,想起她的唇,柔软得像天上的云朵,让他只想变成天空,一辈子拥紧她不放手。想起她的唇,甜美得如春天的清风,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叫嚣着想要把她,只放在心底。
夜空一片黑暗。明亮后的黑夜,越发地漆黑。
周小湖几乎看不见了他的存在。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一直流。
窗外烟花灿烂,也在想,烟花灿烂是因为璀璨还是孤单。
窗外烟花灿烂,谁知道,烟花灿烂是因为喜悦还是伤感。
…唠叨的分界线…
今天够不够给力?还不给好评吗?
这里又埋伏一些情节啊,没有完全解开真相。。。话说,你们可以猜咩!想象一个关于他俩的完整的过程,嚯嚯嚯嚯,那不就成了千字长评?yy之语,请无视。。。。后文,应该是结局时会有交代。
再一次地原谅我,没有给一个圆满。。。但是幸好这不是结局。。
'65 032 【笑扑流萤轻罗扇】三'
蹲在面前的人嘴角擎着一抹笑意,脸上戴着一张银狐面具,他的手指纤长,泛着温暖的光。
此刻,那只手就停在她面前,笑意只觉得心口一暖,把自己的手交到他手上,他的眸光一暗,并没有去接她的手。写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她的手上全是鲜红的血,自己也吓了一跳,慢慢把手收回来。
他的手那样洁净。
来人却忽然伸手把她半抱起来,写意勉强站好了,刚要说话,就见他从袖口拿出两块锦帕,低头把她的手包住。
写意还有点不敢相信真的有人来救她,道:“外面好多的人,我们怎么走出去?对了,你刚才从哪里来的?”
银狐看了一眼头顶,写意仰头,惊呆了,房顶果然一个大洞!
“从这里走?”写意不确定地问,她不会飞好吧。
银狐一笑:“从这里走,不必惊动很多人。”
也是,一个人再厉害,也怕群起而攻吧。何况还带着她这个拖油瓶。
包好了她的手,他携起她就要走,写意忽然道:“等一下!我刚才发过誓言的。”
“什么?”
“我发誓不叫他后悔终生我就不叫顾写意。”写意道,“看来这个神棍唯一会后悔的就是最热衷的,那么——就叫他以后都不能再摧残良家妇女,让他再也不能人道好了!”
写意似乎觉得这个想法不错,两眼亮晶晶地看着银狐。
隔着面具,他的表情看不到,可是写意觉得他有一点惊讶:“真的,那样?”
写意果断点头,又追加一句:“暂时的也可以。你们武侠高手不是会点穴之类的吗,有没有方法?”
银狐点点头。
“那就好了!”写意看到刚才绑自己的绳子,眼睛一亮,“把他倒挂在房梁上,然后点他不能人道的*。”
写意都没有看清,只觉得眼前一花,银狐已经很轻易抓起红衣肥男,在他后背连点几处,然后一拉绳端,红衣肥男被倒挂起来,在空中直打圈。
等上了房顶,写意才体验到什么事飞檐走壁一身轻,如果不是有点头晕,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其实会轻功了。
很快,他们就离开了那个庄院,停在一片树林。
写意抱住一棵树稳定心神,转过头对银狐说:“小五,你这个面具真帅气!”
银狐一愣,过了好久才说:“你怎么知道是我?”
写意觉得很累,慢慢靠在树上,笑道:“为什么不知道是你?你以为你戴了面具我就认不出你了,你的声音我听出来了。再说,你就是不说话,看到你的眼睛,我也能认出来。”
小五摘掉面具,笑道:“你不是只见过我一面吗?为什么记得这样清楚?”
这个……写意也有点呆了,一时也想不出原因,她绕绕头发说:“小五,你怎么知道我被人绑架了?你真好,又救了我,只有你会救我。”
小五道:“正好看见你被人迷晕带走。你怎么样?”
他查看她的额头,皱眉道:“怎么伤得这样严重?还有旧伤?我应该来得更快一点,你就不会吃这些苦头。”
写意本是笑着的,这会儿却忽然眼睛干涩,她拼命忍住眼泪。只觉得后怕,委屈万分,头一阵阵晕,浑身疼痛,额头和手指痛得直想抽筋。
“没事。”她笑了笑。
小五却仅仅皱眉:“我送你回家,请大夫看一看。”
写意的眼泪汹涌而下:“我没有家,这里没有家。”
他握住她的手,用他白色的宽袖轻轻给她擦泪,声音温暖:“别哭了。”
写意觉得很丢脸,忙着点头。小五似乎在犹豫:“过些天我会置办一套房子……现在我不能带你到我家……”
写意忙摇头:“不用不用,我刚才随便说的义气话。我住在陶府,这里离陶府远吗?我可以回去的……”
或许是她摇头摇得太急,她忽然觉得眼前发黑,渐渐看不清眼前的小五,她想叫他一声,可是已经陷入完全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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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靖宸脸色一寒,抬头道:“你说什么?”
陶九心跳慢了一拍,肃然道:“陶十已经追去,应该还在视线内。请二爷指示!”
陶靖宸盯着他,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有额头的青筋隐隐,他的语气格外的低:“你们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只让陶十一个人跟着旁观。”
他其实在陈述事实而已,不知怎么陶九开始出汗了,可是仍然不卑不亢:“二爷交代,全力监视,不到万不得已不插手。”
陶靖宸微微点了点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陶九笔直地站着,总觉得做错什么似的,冷汗一层层渗出来。
一直坐着没有变动一点姿势的陶靖宸,忽然站起身,快步往门外而去,经过门口时,声音平淡:“陶六七陶九都去跟随陶十,一有消息立即来报。”
“是!”
陶靖宸自己走到大门口时,忽然又停了,转过身,一步一步返回去。
他坐在椅子上提起毛笔写字,落下第二笔,他停下了,因为那一笔画出老远,这一幅字已经写不下去了。
他扔掉这一张,换了纸,凝神静气继续写。
门外脚步声响起来,陶七的声音传来:“二爷,顾姑娘被送回来了。”
笔下一顿,最后一笔力透纸背,声音依然如寻常:“什么叫‘被送回来’?”
'111 033 【轻罗小扇扑流萤】一'
陶七眼观鼻鼻观心:“是一辆马车送回来,听陶十说是一个银狐面具的男人救的顾姑娘,后来就见顾姑娘坐着马车回来了。”
“什么意思?他跟踪丢了?”
“那人轻功太好,似乎有意摆脱他,进入一片树林,只是跟丢片刻。”
陶靖宸脸色微变,似乎很不悦,略一沉吟:“她果然来历不凡?查一查那个银狐面具的来历。是谁绑的她,要做什么?”
“是城东洪尚书的侄子洪金,就是前几天为救卖身葬父女子,顾姑娘与之起冲突的那个人。此人一向骄奢淫/逸,听说将府内女子淫遍,此次恐怕是报复上次之仇,似乎是将要侮辱顾姑娘,银狐男子现身救了她……”
啪!折断的毛笔飞身而来,陶七不敢躲闪,脸上被重重画了一道黑墨。
“将要?那个时候陶十在干什么?监视。观察。还是看好戏?让陶十进来!”陶靖宸声音其实不高,脸色一如以往的沉郁,可是陶七知道这已经是他情绪最外露的时候了。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说话有什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