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汤(穿越,江湖,虐,强攻强受)作者:周析白-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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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碍。
梅妩后来结束的时候,太初正从前一场昏厥里被撞醒过来,感觉一股热浪在身体里贲射而出,他下面火辣辣的疼,身子随之一个抽搐又软了下来,整个人松软无骨一样四肢大开目光呆滞的躺在床上,周身青红交加,下身湿滑纵横。
梅妩从他身体里出来后没有离开,而是拉开被子盖在二人身体上,遮住那些狰狞的伤口,低头吻了吻太初的鬓角。此刻褪去了欲望的脸宁静许多,丑还是丑的,却没有情…欲勃发时那种令人恐惧的犀利感。太初平静了下呼吸,待到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忽然轻轻偏过头,定定地直视着梅妩那张诡谲的脸,缓缓道:“你究竟是谁。”
有一个人,作为桃九苏的时候已经是喜欢季太初的,作为艳殇的时候更是舍不得放开这种感觉,当最后用一个丑倌的身份接近他时,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什么眼神来看待自己喜欢的人,是桃九苏,还是艳殇。
“那天晚上在后苑强了我的人也是你吧,我记得你的眼神,即使被下了药,可是今天你如此对我,反而让我把那晚被忽视的记忆又找了回来……”太初冷冷的说,勾起嘴角似有几分讥诮的笑,眼神平静。男人摸着他细长的脖颈,长指盘在他喉咙上微微用力,果不其然又看到他皱眉的模样,额心凝出一个淡淡的结,睫毛轻颤。他在做出这样一副动人表情的时候,从来不会注意到自己骨子里那份脆弱。男人很清楚,此刻只要他微微用力,这具生命瞬间就能在他手中停止呼吸。可是他舍不得。
诚如半年来用桃九苏的身份与他针锋相对时一样,看他跟男人女人眉来眼去,胸腔里那股火就烧到想让他挫骨扬灰亦不解恨。想把他吊起来狠狠操弄,用鞭子抽用绳索捆绑,拴在自己手里牢牢控制他的一举一动。半年隐忍的爱慕是他心中解不开的一个疙瘩,今天季太初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他虽然不懂,可是他已经明白,这个青年不是能被他随意揉圆捏扁的人,他可以折磨他的身体,可是只要那人还能喘息还能活着,就依然固执的可怕。
他松开手,突然间有种恐慌。
“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他用手轻轻摩挲季太初的下颚,缓缓捏在指尖,姿势优美的像在采撷鲜花。漆黑幽深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太初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条件呢?”太初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挑起嘴角冷笑,“天下没有白得的秘密,你告诉我真相,为的是什么?”
“你说呢。”他低头像只贪婪的兽,有些着迷的轻吻着太初的耳廓,呼吸柔弱。太初与他四目相对,只见那黑曜石一般的瞳仁泛起诡异的光泽,一霎那他在心底打了个寒战,那样炙热却又深邃的眼神里所包涵的欲望,让他恐惧。“我要你,”他说,微微沙哑的嗓音分外诱惑,“我要带你离开,从此,只有我一个人能拥有你,能掌握你的一切。”
尘埃落定。
太初的身子禁不住开始颤抖,对面男人的身体从刚才起便散发出一股股的寒意,顺着指尖传递到他身上,肌肤表面漂起一片颤栗,令人呼吸急迫四肢紧绷,空气变成一堵厚实的墙向自己压过来。
太初是后来才知道,那种寒意叫做:杀气。
男人抱住他,温柔的搂住他腰肢,棉被下两个赤…裸不洁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他让太初感受到自己胸膛里砰砰直跳的心,感受到皮肤表层下面沸腾燃烧的血液,感受到他的渴望和兴奋,他轻轻眯起眼睛,用一种肯定而邪妄的神情面对着太初,沉声道:“你可还记得堕天泉的红牌女桃九苏,她就是我。”
太初倒吸了一口气,怪力乱神还是重生穿越都不比这个答案来的震撼:“苏、苏苏!不可能……”牙齿打颤,用了最大的力气才勉强遏制住自己没昏过去。男人似恶作剧一般伏在他耳边低笑,轻轻地呢喃:“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艳殇。”
艳殇,天下第一美人,菖蒲宫宫主艳殇。
13 艳殇
令世间枭雄趋之若鹜的秘书《菖蒲录》,相传为取阳补阳的武学至宝,历代只为菖蒲宫宫主所有,世人未曾有幸窥见其一隅,故因神秘而诡异,因诡异而求不得,到最后这本盖世武学经书菖蒲录,因世人的觊觎而被冠上一系列的名头,最让人沸腾的一个却是:得其术者得天下。
艳殇既是次一代菖蒲宫的宫主,修炼菖蒲录是必然的,而他也正是因为修炼到关键时刻,才不得不施计转移他人视线,来到艳汤馆。菖蒲录一册共九阶,外图酷似春宫十八式,但每两式是为一阶。艳殇正是修炼到关键的第八阶时遭逢所谓的化身,即男变女,女变男。此阶段要将前尘所有的修为尽数封印,真气固守,是修炼者体质最弱也是最容易走火入魔的时刻。前七阶冲关时间因各人资质而算,但这一阶却必须熬过八个月三百二十四天,然后由另外内功深厚之人帮其导入正轨,方算通过。
前两个月艳殇自然是在菖蒲宫密室里老老实实的闭关,可是后来竟然不知被谁走漏了风声,放出消息说菖蒲录其实一直流失在外,并不在艳殇本人手中。消息是真是假且不说,但一时间确实引起武林轰动,江湖大派小帮汇聚一堂,明则欲趁势讨伐菖蒲宫一平中原武林正道,实则却是为了证实谣言的真实性。
往日笑傲天下的菖蒲宫因艳殇的闭关而成为众矢之的,不得已艳殇下了山,悄悄避入楚地艳汤馆,更因化身“桃九苏”是凭空冒出来的人物,无根无底,此后半年勉强平安渡过。如是,本也不至于出现现在的情况。
太初皱着眉听了半晌,最后却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艳殇,道:“照你这么说,你现在的内力应当完全恢复才对,修为也该更上一层楼,这没错吧?”“原本是这样没错,可是我在最后关头急于冲关险些导致走火入魔,虽有无邪在旁护法,但阴毒汇聚神庭处不散,导致容貌尽毁……”艳殇幽幽道,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怪异。
太初被他看的汗毛倒竖,一脸警惕的往后挪了挪,迟疑道:“你的意思是,你原本不是长这样?”怪了,唐晴空也是混江湖的人,江湖人不是都会对练功有种疯狂的痴迷么。他究竟是为了什么这样着急,结果搞成今天这幅鬼样子。
艳殇似看透了他的疑惑一般,勾起嘴角笑的有点诡异,栖身把他逼到死角,冷冷道:“想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急于冲关吗?那得问你吧……”又来了,又是这种幽怨的语气幽怨的眼神,搞的好像季太初把他奸完没给钱一样。太初不悦的横了他一眼,毛儿炸起:“干嘛问我?是我逼着你冲关的吗?你自己心急碍着我什么事儿了?!”
话音方落就被艳殇一爪子按下,精壮身子压下来,像乌云一样遮了季太初的天。太初一慌:不是吧?他又发情了?!手下意识的护在胸前一脸弱势小鸡状,太初战战兢兢道:“你你你你、有话就说,别动手动脚的!”闻言,艳殇果然摊开手脚直直压下来,太初翻了个白眼儿,一口怨气卡在胸膛里上不去又下不来,呻吟了一声,眉毛痛苦的揪起。艳殇低头含住他嘴唇贪恋的吮咬,嘴里嘟囔的竟是:“没用手没用脚,我用的是嘴……”
季太初欲哭无泪。
艳殇缠着他扭动,扭的两人身子越来越热,床榻间凌乱的不像话方才罢手。手在他腰部揉捏,顺着精美的曲线往下滑,一把攥住太初柔软的要害,艳殇抬眸目光灼灼的望他,道:“我是为了你。”
太初一怔。
“因为不想看你每天往外跑,因为不想只是看着你却不能对你做些什么,因为不想看你和别的男人上床……”艳殇直直的盯着季太初石化的脸,低声道,“因为发现自己喜欢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不能容许你身边有别人。我明明可以等到八个月满然后把你带走,可是我忍不下去,一刻都忍不下去了。姬怀溪是我的人,那件事做的大张旗鼓是我故意所为,我想看你会不会为了我伤心难过,可是当我再见到你的时候,你竟然跟别的男人滚在一张床上……”
他说:“季太初,我可以原谅你,但是没有以后了。”
太初呆了。
再没有比这句我喜欢你更震撼的事实了,从他知道艳殇就是桃九苏那一刻起他就在怀疑,怀疑艳殇藏在艳汤馆里半年的动机,怀疑他此刻现身的原因,更怀疑他之前看着自己时那种矛盾的却又充满诱惑的眼神是何意味……
明白了,到这一刻,全明白了。
艳殇喜欢他。
“可是,我不喜欢你啊。”太初讷讷的说,隐约感觉自己脑子里接线板又烧坏了,这句话蹦出来简直是不经任何思索。于是艳殇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犀利无比,像一把出鞘的宝剑,凉飕飕戳进他心上。太初颤栗了一下,诡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心疼。
“不可能。”艳殇眉头皱的快掐死一群苍蝇,明明一脸受伤表情,口气却出乎意料的强硬,甚至带了点狠意,“你不可能不喜欢我,在我还是桃九苏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我知道。”固执的二百五,固执起来可以要人命。太初无端有些心虚,可是胜于心虚的是那强大的别扭,胸腔里一股无名火儿冒上来:“老子说不喜欢就不喜欢!老子要是喜欢你,还会掏钱去嫖妓?!”
所以说,季太初也是个二百五。明明只要稍微服下软局势就明朗起来,哪怕他真的对他没什么感觉,可是只要他态度祥和一点,事情也不至于发展的那么难看。可是偏偏一个二百五遇上另外一个二百五,二百五说我喜欢你,另外一个二百五说那我不喜欢你,针锋相对火花四溅,对掐了。
太初有点后悔,因为那个瞬间他看到艳殇的表情很难看,不是那种怒火飙升的难看,而是受伤,他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整个人像被一击重拳撂倒,茫然了。太初以为他会生气,可是他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喃喃的问了一句:“你,真的不喜欢我?”太初傻了吧唧不假思索的点点头,下一秒恨不得咬舌自尽。操,他这是脑子进水了吧?跟这种变态讨论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隐约觉得艳殇脸色白了一下,忽明忽暗的十分骇人。太初开始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该惹怒他的,搞到最后吃亏的一定还是他自己。一想到先前被这人欺负的惨痛经历他就心有余悸,坏了,这次又捅到马蜂窝了,他怎么就这么背啊……
“我知道了。”预料的暴风雨没降临,反而是轻描淡写的四个字把季太初吓的不清:这人,不会是被刺激过头了吧?这种反映……
不正常。
“收拾一下,今晚动身。”艳殇坐起身,取回面纱又挂上脸。太初还处于僵化时期,瞪大眼睛半天才“嗳”了一声:“动、动身?动什么身?”他难道想把他掳走?!“跟我回宫。”艳殇站起身,震人的身高和架势颇具压抑感。“可是我不喜欢你啊……”太初呻吟一声。艳殇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我知道。”
于是?!
“那跟我没关系。”某人淡定的说,“我想了想,反正你也无事可做,不如就跟我回宫,原本你也不属于这里。”“那我属于哪儿?”太初气若游丝,恨不能一板砖拍晕自己。
“菖蒲宫。”艳殇道,居高临下的俯视他�